第60章 我對你的感情，從頭到尾都是真的
霍知知小口小口地吃著草莓，指尖沾了一點汁水，她低頭舔了一下。
霍知知在想地下室的那個房間。
那個暗室。
她只看到牆壁上有銀色的反光，應該也是鎖鏈。
至於架子上的，她是真沒看清……
霍知知吃了好幾顆草莓，又吃了一塊芒果，才鼓起勇氣抬起頭。
「學姐……」
她的聲音怯生生的，紫色的眼睛從下往上看著墨瑤。
「地下室那個房間……就是……裡面到底有什麼？」
墨瑤聽到這句話，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怎麼？」
她湊近了一點，眼裡帶著一絲玩味的光，「你想去試試？」
霍知知的臉騰地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她把毯子往上一拉，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慌亂的大眼睛。
「才不要！我又不是受虐狂！」
她的聲音悶在毯子裡，又急又窘迫，逗得墨瑤輕輕笑了幾聲。
墨瑤笑完之後安靜了一會兒。
她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落地窗外面，紅色的眼眸在陽光下顯得比平時淺了一些。
「那個房間。」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我應該不會讓你進去。」
霍知知從毯子裡探出一點頭，眨了眨眼睛。
「你這麼可愛，」墨瑤轉過頭看著她，嘴角還掛著那個弧度，但眼神變得認真了一些。
「我不想把你玩壞。」
這句話輕飄飄的，但給了霍知知一個暴擊。
「你……！」
什麼叫玩壞啊？！能不能不要這麼直白地說出如此粗俗的話啊！
霍知知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好把紅透的臉又縮回毯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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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瑤看著她的樣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
「知知，之前的事……我跟你道歉。」
霍知知愣了一下。
墨瑤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右手還留著之前的傷口，但已經結了薄薄的血痂。
「那天晚上，我不該那樣對你。」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我太衝動了，沒有控制住自己。嚇到你了，也傷到你了。」
霍知知的手攥緊了毯子邊緣，從毯子裡露出了腦袋。
那天晚上的記憶還像一團濃霧一樣堵在她胸口，她不敢想，也不敢提。
「但是知知，」
墨瑤抬起頭，紅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著她，「我愛你是真的。
「我對你的感情，從頭到尾都是真的。不是一時衝動，也絕不是玩玩而已。」
墨瑤的聲音很穩，沒有顫抖，沒有哽咽，只是在陳述事實。
「如果你願意接受我，我做什麼都可以。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你想去哪裡我都陪你。」
「我真的會對你好，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對你好。」
她頓了頓，語氣稍微放軟了一些。
「如果你現在還不願意，也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相處，我給你時間，等你慢慢接受我。」
這些話聽起來很溫柔，很講道理，甚至可以說是通情達理。
但霍知知注意到，墨瑤說的是「等你慢慢接受我」，而不是「等你考慮清楚」。
在墨瑤的世界裡，霍知知接受她這件事不是一道選擇題，而是一道時間題。
答案已經定了，只是早晚的問題。
「但是。」
墨瑤的語氣忽然變了。
仿佛輕輕劃破了剛才那層溫柔的表皮，露出底下冷硬的質地。
「如果你一直激怒我，一直想要逃跑，一直做一些讓我生氣的事……」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划過霍知知的臉頰，從顴骨滑到下巴。
動作很輕很柔，但霍知知能感覺到那隻手指上微微的涼意。
「那我就只能讓你一個一個試裡面的東西了。」
霍知知的瞳孔縮了一下。
「我不想變成那樣，」墨瑤說，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我真的不想。」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收回手，重新靠在沙發上，恢復了剛才那個溫和的笑容。
「好了，不說這些了。再吃點水果？」
霍知知機械地吃掉墨瑤餵給她的一塊芒果，但幾乎嘗不出味道。
她的腦子裡還迴蕩著墨瑤剛才那句話。
「一個一個試裡面的東西」。
那個房間她絕對不要去！
太恐怖了！
但墨瑤接下來說的話讓她更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知知，你之前說你不喜歡我，」
墨瑤歪著頭看她，紅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光。
「但我不信，難道真的一點都沒有嗎？」
霍知知的手指停在半空中，指尖捏著一顆草莓。
「你仔細想想，你在我家留宿的時候，我給你吹頭髮，你臉紅什麼？」
「我掐你臉的時候，你明明可以躲開，為什麼不躲？」
「以前晚上我送你回宿舍，你在樓下站了好一會兒才進去，你在想什麼？」
霍知知張了張嘴，想反駁，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因為她沒辦法反駁。
她確實臉紅過，而且很多次。
墨瑤幫她吹頭髮的時候，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指尖輕輕碰到她的頭皮，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軟了。
她也確實沒有躲開墨瑤掐她的臉，因為墨瑤的手很香。
因為被漂亮學姐掐臉的感覺其實……並不討厭。
那些晚上她也確實在樓下站了很久，看著墨瑤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空落落的感覺。
她喜歡墨瑤嗎？
她不知道，或許是吧……
墨瑤靠近她的時候，她會心跳加速。
墨瑤說喜歡她的時候，她雖然拒絕了，但拒絕之後哭了一整晚。
這是喜歡嗎？還是只是感動？
她分不清。
但有一件事她是清楚的，不管她喜不喜歡墨瑤，現在她不能說不喜歡。
不然很可能會被法死在床上。
「也許……也許有一點點。」
霍知知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是學姐，我真的沒有想過那種關係……」
「你對我很好，我很感激，也很喜歡跟你待在一起……但那是朋友的那種喜歡……」
「朋友的喜歡，」
墨瑤重複了一遍，嘴角的弧度沒有變，但眼神里多了一絲霍知知看不懂的東西。
「也可以，那就先從朋友開始。」
她伸手揉了揉霍知知的頭髮，動作很溫柔。
「只要你乖乖的，我們有的是時間。」
霍知知低下頭，心裡說不上是鬆了口氣還是更亂了。
墨瑤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空杯子。
「我去給你倒點兒喝的，橙汁？」
霍知知的身體微微一僵。
橙汁。
聯誼會那天，墨瑤給她的就是橙汁。
她喝完之後再醒來腳上就多了一條鎖鏈，真是瑪了個巴卡。
「那個……我……我不渴。」
霍知知的聲音有點干。
墨瑤回頭看了她一眼，紅色的眼眸在她臉上停了兩秒。
她看懂了。
墨瑤沒說話，轉身去了廚房。
霍知知的心跳莫名快了起來，腦子裡閃過一堆亂七八糟的念頭。
萬一又放了什麼東西怎麼辦？萬一又要迷暈她怎麼辦？
萬一醒來就要被法……
呸呸呸！想什麼呢？
墨瑤走回來的時候，手裡端著一杯橙汁。
霍知知盯著那杯橙色的液體，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了一下，腳踝上的銀環碰到茶几腿，發出一聲輕響。
墨瑤看著她緊繃的肩膀和警惕的眼神，輕輕笑了一下。
她端起杯子，自己先喝了一口，咽下去，然後把杯子遞到霍知知面前。
「我沒放東西，放心喝。」
霍知知看看橙汁又看看墨瑤的臉，僵硬地伸出手，接過了杯子。
橙汁是冰的，酸酸甜甜的，和她以前留宿時墨瑤給她喝的一模一樣。
她又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低著頭不說話。
墨瑤在她旁邊坐下來，伸手把霍知知膝蓋上滑下來的毯子重新拉上去。
「今晚想睡哪裡？」
墨瑤問，語氣很隨意，「地下室，還是樓上客房？」
霍知知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我可以選？」
「你很聽話，今天可以。」
「樓上！」
霍知知幾乎是脫口而出。
她不想回那個地下室，也不想看到那條鎖鏈和暗門。
「好。」墨瑤點了點頭。
「還是你以前留宿住的那間。床單換了新的，窗簾也換了遮光的，你早上不會被太陽曬醒。」
霍知知點了點頭，然後又想起什麼似的，小聲補了一句：
「謝謝。」
墨瑤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並沒有說什麼讓霍知知更難堪的話。
她看了一眼霍知知的手機。
發完那張診斷書之後，葉雨筱就沒回消息。
她應該……沒有起疑心吧。
無所謂，起疑心又怎麼樣？總不能再來一次吧？
霍知知在想地下室的那個房間。
那個暗室。
她只看到牆壁上有銀色的反光，應該也是鎖鏈。
至於架子上的，她是真沒看清……
霍知知吃了好幾顆草莓，又吃了一塊芒果，才鼓起勇氣抬起頭。
「學姐……」
她的聲音怯生生的，紫色的眼睛從下往上看著墨瑤。
「地下室那個房間……就是……裡面到底有什麼？」
墨瑤聽到這句話，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怎麼？」
她湊近了一點，眼裡帶著一絲玩味的光，「你想去試試？」
霍知知的臉騰地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她把毯子往上一拉，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慌亂的大眼睛。
「才不要！我又不是受虐狂！」
她的聲音悶在毯子裡，又急又窘迫，逗得墨瑤輕輕笑了幾聲。
墨瑤笑完之後安靜了一會兒。
她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落地窗外面，紅色的眼眸在陽光下顯得比平時淺了一些。
「那個房間。」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我應該不會讓你進去。」
霍知知從毯子裡探出一點頭，眨了眨眼睛。
「你這麼可愛，」墨瑤轉過頭看著她，嘴角還掛著那個弧度，但眼神變得認真了一些。
「我不想把你玩壞。」
這句話輕飄飄的，但給了霍知知一個暴擊。
「你……！」
什麼叫玩壞啊？！能不能不要這麼直白地說出如此粗俗的話啊！
霍知知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好把紅透的臉又縮回毯子裡。
𝐓𝐖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
墨瑤看著她的樣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
「知知，之前的事……我跟你道歉。」
霍知知愣了一下。
墨瑤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右手還留著之前的傷口，但已經結了薄薄的血痂。
「那天晚上，我不該那樣對你。」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我太衝動了，沒有控制住自己。嚇到你了，也傷到你了。」
霍知知的手攥緊了毯子邊緣，從毯子裡露出了腦袋。
那天晚上的記憶還像一團濃霧一樣堵在她胸口，她不敢想，也不敢提。
「但是知知，」
墨瑤抬起頭，紅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著她，「我愛你是真的。
「我對你的感情，從頭到尾都是真的。不是一時衝動，也絕不是玩玩而已。」
墨瑤的聲音很穩，沒有顫抖，沒有哽咽，只是在陳述事實。
「如果你願意接受我，我做什麼都可以。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你想去哪裡我都陪你。」
「我真的會對你好，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對你好。」
她頓了頓，語氣稍微放軟了一些。
「如果你現在還不願意，也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相處，我給你時間，等你慢慢接受我。」
這些話聽起來很溫柔，很講道理，甚至可以說是通情達理。
但霍知知注意到，墨瑤說的是「等你慢慢接受我」，而不是「等你考慮清楚」。
在墨瑤的世界裡，霍知知接受她這件事不是一道選擇題，而是一道時間題。
答案已經定了，只是早晚的問題。
「但是。」
墨瑤的語氣忽然變了。
仿佛輕輕劃破了剛才那層溫柔的表皮，露出底下冷硬的質地。
「如果你一直激怒我，一直想要逃跑，一直做一些讓我生氣的事……」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划過霍知知的臉頰，從顴骨滑到下巴。
動作很輕很柔，但霍知知能感覺到那隻手指上微微的涼意。
「那我就只能讓你一個一個試裡面的東西了。」
霍知知的瞳孔縮了一下。
「我不想變成那樣，」墨瑤說，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我真的不想。」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收回手，重新靠在沙發上，恢復了剛才那個溫和的笑容。
「好了，不說這些了。再吃點水果？」
霍知知機械地吃掉墨瑤餵給她的一塊芒果，但幾乎嘗不出味道。
她的腦子裡還迴蕩著墨瑤剛才那句話。
「一個一個試裡面的東西」。
那個房間她絕對不要去！
太恐怖了！
但墨瑤接下來說的話讓她更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知知，你之前說你不喜歡我，」
墨瑤歪著頭看她，紅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光。
「但我不信，難道真的一點都沒有嗎？」
霍知知的手指停在半空中，指尖捏著一顆草莓。
「你仔細想想，你在我家留宿的時候，我給你吹頭髮，你臉紅什麼？」
「我掐你臉的時候，你明明可以躲開，為什麼不躲？」
「以前晚上我送你回宿舍，你在樓下站了好一會兒才進去，你在想什麼？」
霍知知張了張嘴，想反駁，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因為她沒辦法反駁。
她確實臉紅過，而且很多次。
墨瑤幫她吹頭髮的時候，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指尖輕輕碰到她的頭皮，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軟了。
她也確實沒有躲開墨瑤掐她的臉，因為墨瑤的手很香。
因為被漂亮學姐掐臉的感覺其實……並不討厭。
那些晚上她也確實在樓下站了很久，看著墨瑤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空落落的感覺。
她喜歡墨瑤嗎？
她不知道，或許是吧……
墨瑤靠近她的時候，她會心跳加速。
墨瑤說喜歡她的時候，她雖然拒絕了，但拒絕之後哭了一整晚。
這是喜歡嗎？還是只是感動？
她分不清。
但有一件事她是清楚的，不管她喜不喜歡墨瑤，現在她不能說不喜歡。
不然很可能會被法死在床上。
「也許……也許有一點點。」
霍知知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是學姐，我真的沒有想過那種關係……」
「你對我很好，我很感激，也很喜歡跟你待在一起……但那是朋友的那種喜歡……」
「朋友的喜歡，」
墨瑤重複了一遍，嘴角的弧度沒有變，但眼神里多了一絲霍知知看不懂的東西。
「也可以，那就先從朋友開始。」
她伸手揉了揉霍知知的頭髮，動作很溫柔。
「只要你乖乖的，我們有的是時間。」
霍知知低下頭，心裡說不上是鬆了口氣還是更亂了。
墨瑤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空杯子。
「我去給你倒點兒喝的，橙汁？」
霍知知的身體微微一僵。
橙汁。
聯誼會那天，墨瑤給她的就是橙汁。
她喝完之後再醒來腳上就多了一條鎖鏈，真是瑪了個巴卡。
「那個……我……我不渴。」
霍知知的聲音有點干。
墨瑤回頭看了她一眼，紅色的眼眸在她臉上停了兩秒。
她看懂了。
墨瑤沒說話，轉身去了廚房。
霍知知的心跳莫名快了起來，腦子裡閃過一堆亂七八糟的念頭。
萬一又放了什麼東西怎麼辦？萬一又要迷暈她怎麼辦？
萬一醒來就要被法……
呸呸呸！想什麼呢？
墨瑤走回來的時候，手裡端著一杯橙汁。
霍知知盯著那杯橙色的液體，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了一下，腳踝上的銀環碰到茶几腿，發出一聲輕響。
墨瑤看著她緊繃的肩膀和警惕的眼神，輕輕笑了一下。
她端起杯子，自己先喝了一口，咽下去，然後把杯子遞到霍知知面前。
「我沒放東西，放心喝。」
霍知知看看橙汁又看看墨瑤的臉，僵硬地伸出手，接過了杯子。
橙汁是冰的，酸酸甜甜的，和她以前留宿時墨瑤給她喝的一模一樣。
她又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低著頭不說話。
墨瑤在她旁邊坐下來，伸手把霍知知膝蓋上滑下來的毯子重新拉上去。
「今晚想睡哪裡？」
墨瑤問，語氣很隨意，「地下室，還是樓上客房？」
霍知知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我可以選？」
「你很聽話，今天可以。」
「樓上！」
霍知知幾乎是脫口而出。
她不想回那個地下室，也不想看到那條鎖鏈和暗門。
「好。」墨瑤點了點頭。
「還是你以前留宿住的那間。床單換了新的，窗簾也換了遮光的，你早上不會被太陽曬醒。」
霍知知點了點頭，然後又想起什麼似的，小聲補了一句：
「謝謝。」
墨瑤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並沒有說什麼讓霍知知更難堪的話。
她看了一眼霍知知的手機。
發完那張診斷書之後，葉雨筱就沒回消息。
她應該……沒有起疑心吧。
無所謂，起疑心又怎麼樣？總不能再來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