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補課計劃
南城大學西門外，下午四點半。
天空飄著細密的雨絲，不大，但密得讓人心煩。
霍知知站在門衛室旁邊的屋檐下，踮著腳尖往校門裡張望。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領口繫著淺藍色的蝴蝶結，下身是深藍色的JK格裙和白色的及膝襪。
銀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發尾微微捲曲，襯得她整個人像一隻精緻的洋娃娃。
幾個路過的男生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被同伴拽走的時候還在回頭。
霍知知沒注意到這些目光，她正低頭看手機，紫色的眼睛盯著屏幕上和墨瑤的聊天記錄。
「學姐，我在西門等你，不著急，你慢慢來。」
消息是十分鐘前發的。
墨瑤回了一個「好」。
今天說好了她請學姐吃飯，不僅為了感謝學姐這段時間的照顧。
還有之前本來她要請客結果是學姐買單了，那時候就說了她要請回來，一直沒有時間。
她正想著，那輛熟悉顏色的跑車就停到她面前了。
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來，露出墨瑤那張英氣清冷的臉。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款風衣，紅色的長髮鬆鬆地綁在腦後。
「等很久了？」墨瑤傾身幫她推開副駕駛的門。
「沒有沒有，就一會兒。」
霍知知收了傘，彎腰鑽進車裡，裙擺在大腿處微微掀起又落下。
墨瑤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從銀白色的長髮到白色的襯衫領口，再到那雙被白色過膝襪包裹的纖細小腿。
然後她收回視線，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聲音平穩：「今天穿得很好看。」
「真的嗎？」霍知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耳朵微微泛紅。
「這，這是我上周末和室友逛街買的……第一次穿。」
「很適合你。」墨瑤發動車子，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想好吃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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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想吃什麼？」霍知知歪著頭問，紫色的眼睛亮閃閃的。
「說好了今天我請客，學姐隨便挑。」
墨瑤把車開出校門，雨刷器一下一下地刮過擋風玻璃。
她側頭看了霍知知一眼，紅色的眼眸裡帶著淡淡的笑意：「你請客，當然是你決定。我不挑食。」
「唔……」霍知知皺起眉頭認真思考的樣子像一隻在選擇堅果的小松鼠。
她掰著手指頭數了數。
「火鍋？不行不行，上次和室友吃火鍋我辣得喝了三瓶水。
「學校附近那家日料也太貴了……」
「烤肉好像也不太合適啊……」
墨瑤安靜地聽著她自言自語，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節拍。
她喜歡看霍知知糾結的樣子。
眉頭微微皺起，嘴唇不自覺地嘟著，紫色的眼睛轉來轉去的。
「啊！」霍知知突然一拍手，「我知道一家粵菜館！就在學校東門那條街上，我和室友們去過一次，特別好吃！蝦餃和流沙包都超棒的！」
「好。」墨瑤點頭，打了轉向燈，車子平穩地拐進另一條路。
「學姐你吃過那家嗎？」
「沒有。」
「那正好！我帶學姐去！」霍知知開心地晃了晃腦袋。
長發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發尾掃過墨瑤搭在扶手箱上的手臂。
墨瑤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粵菜館不大，但裝修得很精緻。
燈光從竹編的燈罩里透出來，牆上掛著幾張廣式茶樓的舊照片，每張桌子上都鋪著雪白的桌布還有青花瓷茶具。
因為時間還早，店裡只有兩三桌客人，空氣里飄著蒸籠里散發出的淡淡米香。
墨瑤接過霍知知遞來的菜單，翻了兩頁又合上了：「你點吧，你吃過的知道什麼好吃。」
「那我就不客氣啦！」霍知知拿起菜單，熟練地點著圖片。
「我要蝦餃，流沙包，蒸鳳爪，干炒牛河，清炒時蔬還有……」
菜上得很快。
蒸籠一屜一屜地端上來，揭開蓋子的時候熱氣騰騰地往上冒。
霍知知夾了一個蝦餃放在墨瑤碗裡，眼睛亮晶晶地等著她嘗。
墨瑤咬了一口，水晶皮薄而彈牙，裡面的蝦仁鮮甜脆嫩。她點了點頭：「好吃。」
「對吧！」霍知知又開心地夾了一個流沙包給墨瑤，「學姐再嘗嘗這個，小心燙。」
霍知知吃東西的樣子也很認真。
吃到好吃的東西時，她的眼睛會彎成月牙，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讚嘆聲。
吃到燙的東西她會張著嘴哈氣，用手在嘴邊扇風，眼睛裡蒙上一層薄薄的水汽。
墨瑤看著她，手裡的筷子幾乎沒怎麼動。
「學姐你怎麼不吃啊？」霍知知發現墨瑤碗裡的東西幾乎沒少，歪著頭疑惑地問。
「在吃。」墨瑤夾起一個蝦餃，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你多吃點，看你吃飯很有食慾。」
霍知知的耳朵又紅了，低頭戳著碗裡的腸粉，小聲嘟囔：「學姐你別老看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為什麼不好意思？」
「就，就是……」霍知知的聲音越來越小，臉快要埋進碗裡了，「被人盯著吃飯很奇怪嘛……」
墨瑤輕笑了一聲，終於移開了視線。
飯吃到一半，霍知知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班級群的消息，隨手點開後整個人僵住了。
手機屏幕上赫然寫著，期中考試。
她的臉色刷地白了。
「怎麼了？」墨瑤注意到她的變化，放下筷子。
「期中考試……」霍知知把手機遞給墨瑤看，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下周三就考了，古代漢語和文學概論。
「完了完了，要掛科了……我根本還沒有複習啊！」
「這個月事情那麼多……怎麼辦怎麼辦？」
她越說越慌，眼睛都開始泛起水光。
文學概論那本書她翻都沒翻完，古代漢語的筆記也沒整理好。
如果現在去考試，別說及格了，不交白卷就不錯了。
墨瑤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
她把手機還給霍知知，語氣平靜：「你不會掛科，這兩門課我上學期都拿了A+。」
霍知知愣了一下。
墨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透過裊裊的水汽看著霍知知。
「課件，筆記，複習資料，我都有。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補課。」
「真的嗎？」霍知知的眼睛瞬間亮了，但很快又黯淡下來。
「可是……只有五天時間了，來得及嗎？」
「來得及。」墨瑤的語氣篤定而從容，「還有五天呢，我幫你複習一遍，很容易過的。」
「五天時間，每天四到六個小時，兩門課都能過一遍。前提是你要聽我的安排。」
霍知知看著墨瑤，覺得學姐說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
那種胸有成竹的從容，讓她慌亂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來。
「我聽學姐的！」她用力點頭，銀白色的長髮隨著動作在肩頭跳躍，「我們去哪補課？」
「我家。」墨瑤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的。
「誒？」
「去學姐家？」霍知知愣了一下，她下意識地猶豫了。
「對，我家。」墨瑤繼續說道。
「學校圖書館那幾天人會多，我們搶不到位置。咖啡館太吵了，不適合講題。」
「我家最合適，有書房，安靜，還有印表機能給你印筆記。」
「可是……」霍知知低下頭，還有點抗拒，「會不會……太麻煩學姐了？又要補課又要管我，我……」
「我說過，我願意照顧你。」墨瑤打斷她，語氣很篤定。
「而且，補課不是免費的。」
霍知知抬起頭，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
墨瑤靠在椅背上，紅色的長髮垂在肩側，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要收『補課費』的。」
「補課費？多少錢？」霍知知下意識地去摸手機看餘額，心裡開始盤算自己的錢包能不能撐住。
「不收錢。」墨瑤看著她緊張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我家書房有個書架，很久沒整理了。
「你每天補完課幫我整理一個書架，按照名字首字母分類擺好，這就是『費用』。」
「學姐……這太便宜我了吧？」她小聲說，「整理書架又不難，我……」
「對我來說很值。」
「那些書架我一個人懶得收拾，請保潔又不放心。你幫我整理，我省了麻煩，你省了開支，很公平。」
「而且，」墨瑤又想了一下，「每天管飯，午飯和晚飯。」
霍知知原本的死魚眼立馬又亮起了光。
「每天？」
「每天。」
「我想吃什麼都可以嗎？」
「可以。」
「成交！」
天空飄著細密的雨絲，不大，但密得讓人心煩。
霍知知站在門衛室旁邊的屋檐下，踮著腳尖往校門裡張望。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領口繫著淺藍色的蝴蝶結，下身是深藍色的JK格裙和白色的及膝襪。
銀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發尾微微捲曲，襯得她整個人像一隻精緻的洋娃娃。
幾個路過的男生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被同伴拽走的時候還在回頭。
霍知知沒注意到這些目光，她正低頭看手機，紫色的眼睛盯著屏幕上和墨瑤的聊天記錄。
「學姐，我在西門等你，不著急，你慢慢來。」
消息是十分鐘前發的。
墨瑤回了一個「好」。
今天說好了她請學姐吃飯，不僅為了感謝學姐這段時間的照顧。
還有之前本來她要請客結果是學姐買單了，那時候就說了她要請回來，一直沒有時間。
她正想著，那輛熟悉顏色的跑車就停到她面前了。
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來，露出墨瑤那張英氣清冷的臉。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款風衣，紅色的長髮鬆鬆地綁在腦後。
「等很久了？」墨瑤傾身幫她推開副駕駛的門。
「沒有沒有，就一會兒。」
霍知知收了傘，彎腰鑽進車裡，裙擺在大腿處微微掀起又落下。
墨瑤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從銀白色的長髮到白色的襯衫領口，再到那雙被白色過膝襪包裹的纖細小腿。
然後她收回視線，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聲音平穩：「今天穿得很好看。」
「真的嗎？」霍知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耳朵微微泛紅。
「這，這是我上周末和室友逛街買的……第一次穿。」
「很適合你。」墨瑤發動車子，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想好吃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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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想吃什麼？」霍知知歪著頭問，紫色的眼睛亮閃閃的。
「說好了今天我請客，學姐隨便挑。」
墨瑤把車開出校門，雨刷器一下一下地刮過擋風玻璃。
她側頭看了霍知知一眼，紅色的眼眸裡帶著淡淡的笑意：「你請客，當然是你決定。我不挑食。」
「唔……」霍知知皺起眉頭認真思考的樣子像一隻在選擇堅果的小松鼠。
她掰著手指頭數了數。
「火鍋？不行不行，上次和室友吃火鍋我辣得喝了三瓶水。
「學校附近那家日料也太貴了……」
「烤肉好像也不太合適啊……」
墨瑤安靜地聽著她自言自語，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節拍。
她喜歡看霍知知糾結的樣子。
眉頭微微皺起，嘴唇不自覺地嘟著，紫色的眼睛轉來轉去的。
「啊！」霍知知突然一拍手，「我知道一家粵菜館！就在學校東門那條街上，我和室友們去過一次，特別好吃！蝦餃和流沙包都超棒的！」
「好。」墨瑤點頭，打了轉向燈，車子平穩地拐進另一條路。
「學姐你吃過那家嗎？」
「沒有。」
「那正好！我帶學姐去！」霍知知開心地晃了晃腦袋。
長發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發尾掃過墨瑤搭在扶手箱上的手臂。
墨瑤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粵菜館不大，但裝修得很精緻。
燈光從竹編的燈罩里透出來，牆上掛著幾張廣式茶樓的舊照片，每張桌子上都鋪著雪白的桌布還有青花瓷茶具。
因為時間還早，店裡只有兩三桌客人，空氣里飄著蒸籠里散發出的淡淡米香。
墨瑤接過霍知知遞來的菜單，翻了兩頁又合上了：「你點吧，你吃過的知道什麼好吃。」
「那我就不客氣啦！」霍知知拿起菜單，熟練地點著圖片。
「我要蝦餃，流沙包，蒸鳳爪，干炒牛河，清炒時蔬還有……」
菜上得很快。
蒸籠一屜一屜地端上來，揭開蓋子的時候熱氣騰騰地往上冒。
霍知知夾了一個蝦餃放在墨瑤碗裡，眼睛亮晶晶地等著她嘗。
墨瑤咬了一口，水晶皮薄而彈牙，裡面的蝦仁鮮甜脆嫩。她點了點頭：「好吃。」
「對吧！」霍知知又開心地夾了一個流沙包給墨瑤，「學姐再嘗嘗這個，小心燙。」
霍知知吃東西的樣子也很認真。
吃到好吃的東西時，她的眼睛會彎成月牙，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讚嘆聲。
吃到燙的東西她會張著嘴哈氣，用手在嘴邊扇風，眼睛裡蒙上一層薄薄的水汽。
墨瑤看著她，手裡的筷子幾乎沒怎麼動。
「學姐你怎麼不吃啊？」霍知知發現墨瑤碗裡的東西幾乎沒少，歪著頭疑惑地問。
「在吃。」墨瑤夾起一個蝦餃，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你多吃點，看你吃飯很有食慾。」
霍知知的耳朵又紅了，低頭戳著碗裡的腸粉，小聲嘟囔：「學姐你別老看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為什麼不好意思？」
「就，就是……」霍知知的聲音越來越小，臉快要埋進碗裡了，「被人盯著吃飯很奇怪嘛……」
墨瑤輕笑了一聲，終於移開了視線。
飯吃到一半，霍知知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班級群的消息，隨手點開後整個人僵住了。
手機屏幕上赫然寫著，期中考試。
她的臉色刷地白了。
「怎麼了？」墨瑤注意到她的變化，放下筷子。
「期中考試……」霍知知把手機遞給墨瑤看，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下周三就考了，古代漢語和文學概論。
「完了完了，要掛科了……我根本還沒有複習啊！」
「這個月事情那麼多……怎麼辦怎麼辦？」
她越說越慌，眼睛都開始泛起水光。
文學概論那本書她翻都沒翻完，古代漢語的筆記也沒整理好。
如果現在去考試，別說及格了，不交白卷就不錯了。
墨瑤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
她把手機還給霍知知，語氣平靜：「你不會掛科，這兩門課我上學期都拿了A+。」
霍知知愣了一下。
墨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透過裊裊的水汽看著霍知知。
「課件，筆記，複習資料，我都有。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補課。」
「真的嗎？」霍知知的眼睛瞬間亮了，但很快又黯淡下來。
「可是……只有五天時間了，來得及嗎？」
「來得及。」墨瑤的語氣篤定而從容，「還有五天呢，我幫你複習一遍，很容易過的。」
「五天時間，每天四到六個小時，兩門課都能過一遍。前提是你要聽我的安排。」
霍知知看著墨瑤，覺得學姐說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
那種胸有成竹的從容，讓她慌亂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來。
「我聽學姐的！」她用力點頭，銀白色的長髮隨著動作在肩頭跳躍，「我們去哪補課？」
「我家。」墨瑤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的。
「誒？」
「去學姐家？」霍知知愣了一下，她下意識地猶豫了。
「對，我家。」墨瑤繼續說道。
「學校圖書館那幾天人會多，我們搶不到位置。咖啡館太吵了，不適合講題。」
「我家最合適，有書房，安靜，還有印表機能給你印筆記。」
「可是……」霍知知低下頭，還有點抗拒，「會不會……太麻煩學姐了？又要補課又要管我，我……」
「我說過，我願意照顧你。」墨瑤打斷她，語氣很篤定。
「而且，補課不是免費的。」
霍知知抬起頭，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
墨瑤靠在椅背上，紅色的長髮垂在肩側，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要收『補課費』的。」
「補課費？多少錢？」霍知知下意識地去摸手機看餘額，心裡開始盤算自己的錢包能不能撐住。
「不收錢。」墨瑤看著她緊張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我家書房有個書架，很久沒整理了。
「你每天補完課幫我整理一個書架，按照名字首字母分類擺好，這就是『費用』。」
「學姐……這太便宜我了吧？」她小聲說，「整理書架又不難，我……」
「對我來說很值。」
「那些書架我一個人懶得收拾，請保潔又不放心。你幫我整理，我省了麻煩，你省了開支，很公平。」
「而且，」墨瑤又想了一下，「每天管飯，午飯和晚飯。」
霍知知原本的死魚眼立馬又亮起了光。
「每天？」
「每天。」
「我想吃什麼都可以嗎？」
「可以。」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