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絕嗣帝王vs嬌美小答應19
次日，夜承淵就開始學抱娃，學換尿褯。
堂堂威嚴無上的帝王，此刻卻笨手笨腳地抱著女兒。，
夜曦在他懷裡不安分地扭來扭去，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往嘴裡塞。夜承淵又不敢鬆手，那副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福安在旁邊看著，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都紅了。
「陛下，您的手要托住小公主的後腦勺，對對對，就是這樣。」
福安雖然是個太監，但看起來比他經驗多。
夜承淵按照福安說的調整了姿勢，夜曦果然安靜了些。
換尿褯更是手忙腳亂。
夜承淵第一次給兒子換尿褯的時候，剛解開襁褓，夜昭就尿了。
一道小小的水柱直接滋出，好在他反應迅速，只滋到了衣袍上，那張臉逃過一劫。
福安嚇得臉都白了，趕緊拿帕子來擦。
雲若嬌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出來了。
夜承淵抹了一把身上的童子尿，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雲若嬌：「很好笑？」
「不好笑不好笑……」雲若嬌咬著嘴唇忍笑，但忍了兩秒又笑出了聲，笑得直往美人榻上倒。
夜承淵看著她那副笑得停不下來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把兒子遞給乳母，自己換衣裳去了。
洗完回來，雲若嬌還在笑，他走過去一把將她撈進懷裡，低頭在她耳邊低語：「朕出醜，你就這麼高興？」
雲若嬌窩在他懷裡，聲音軟糯糯的：「陛下平時太威嚴了，難得看見陛下吃癟的樣子，臣妾當然高興……」
夜承淵眯了眯眼，大掌在她腰間摩挲了一把：「後面再收拾你。」
雲若嬌這才收斂了笑意，小臉微紅，不敢再笑了。
但後來每次夜承淵照顧孩子，她都要在旁邊看著，生怕錯過什麼好戲。
夜承淵也不惱，反正有她在旁邊，他做什麼都有勁。
……
封后大典定在三月三，春暖花開的日子。
整個皇宮張燈結彩，紅綢從宮門一直鋪到坤寧宮，文武百官身著朝服，列隊站在丹陛兩側，從乾清宮一直排到太和門。
雲若嬌天沒亮就被夏竹從被窩裡撈出來了。
沐浴，更衣，梳頭，化妝，戴冠。
明黃色的鳳袍是內務府三百個繡娘花了趕製出來的，上面用金線繡著九鳳朝陽的圖案，裙擺拖在地上足有三尺長，在燭光下流光溢彩，華麗得讓人移不開眼。
鳳冠是九龍四鳳冠，純金打造，上面鑲嵌著東珠、紅寶石、藍寶石、祖母綠，重重疊疊，足有七八斤重。雲若嬌戴上的一瞬間，脖子往下一沉，差點沒撐住。
「好重……」她可憐巴巴地看著夏竹。
夏竹忍著笑：「主子忍一忍，大典結束就能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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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若嬌含淚忍了。
吉時到。
福安在殿外高喊：「吉時已到——請皇后娘娘移駕——」
雲若嬌深吸一口氣，扶著夏竹的手，一步步走出坤寧宮。
乾清宮前，丹陛之下，文武百官黑壓壓的。
夜承淵站在丹陛之上，穿著玄色的帝王冕服，頭戴十二旒冕冠，肩寬腰窄，身形挺拔如松。他的目光一直望著坤寧宮的方向，望眼欲穿。
當那抹明黃色的身影出現在宮門口的時候，他的眼睛驟然亮了。
雲若嬌一步步走來。
她走得很慢，但夜承淵知道，她不是故意走得慢，是鳳冠太重了，他的小嬌嬌根本走不快。
他唇角微微勾起，大步走了過去。
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掌心朝上。
「朕扶你上去。」
雲若嬌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溫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睛，將手放進了他的掌心。
夜承淵牽著她，一步步走上丹陛。
走到最高處，夜承淵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
福安展開聖旨，尖聲宣讀，從「奉天承運」到「欽此」，洋洋灑灑數誇了雲若嬌數百字。
夜承淵接過福安遞來的皇后金印，雙手托著，走到雲若嬌面前。
「雲若嬌。」他開口。
雲若嬌抬眸看著他。
「從今日起，」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一字一頓，「你便是朕的皇后，朕的妻子。」
妻子。
這兩字從帝王口中說出來，比任何華麗的辭藻都動人。
雲若嬌眼眶微紅，屈膝行禮，聲音軟糯卻堅定：「臣妾謝陛下隆恩。」
夜承淵伸手扶起她，沒有鬆手，而是就勢將她往前帶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
然後，他俯下身，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廣場上先是一片寂靜，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百官跪拜，山呼萬歲。
太后抱著龍鳳胎坐在觀禮台上，激動得熱淚盈眶。
她一手摟著孫子一手摟著孫女，眼淚嘩嘩地往下掉，但又不能哭出聲，只能一邊笑一邊哭，表情滑稽又感人。
王嬤嬤在旁邊給她擦淚，低聲道：「太后娘娘，您別哭了，大喜的日子。」
太后努力笑：「哀家是高興……淵兒終於有家了……」
夜承淵看見了太后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他已經記不清上一次看見母后這麼開心是什麼時候了，自從先帝駕崩後，她就很少笑了，如今有了嬌嬌，有了孫子孫女，她整個人都像年輕了好幾歲。
他轉頭看著身邊的雲若嬌，收緊了她手心的手。
嬌嬌，謝謝你，給了他一個家。
封后大典後第三天，夜承淵做了一件讓滿朝文武都震驚的事。
解散後宮。
除皇后雲若嬌外，所有妃嬪一律遣散出宮。願意回家的，朝廷給路費安家費；願意留下的，可以在宮裡當女官，按月領俸祿。
聖旨一出，滿朝譁然。
「陛下！這不合祖制啊！」一個老御史跪了出來。
「皇嗣為重啊陛下！」另一個大臣也跪了出來，「後宮空虛，萬一皇后娘娘有個閃失，皇嗣……」
「朕有一個皇子一個公主，皇嗣夠多了。」夜承淵冷冷打斷他。
「朕意已決，不必再議。」
退朝後，他大步走回坤寧宮。
雲若嬌正窩在美人榻上吃點心。
夜承淵走過去，將她從美人榻上撈起來，抱進懷裡。
雲若嬌被他抱得猝不及防，「陛下，怎麼了？」
「朕遣散後宮了。」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溫柔，「朕只要你，其他人都不要。」
雲若嬌愣了一下，狐狸眼裡滿是震驚：「陛下……您真的要把其他妃嬪都遣散？」
夜承淵點頭：「朕不想讓你受委屈。」
雲若嬌眼眶紅了。
她知道，解散後宮這件事，在歷朝歷代都是大忌。
他不在乎這些，他只知道她不想受委屈。
她將臉埋進他寬闊的胸膛，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陛下對臣妾真好……」
夜承淵低笑，大掌輕輕撫著她的後背：「朕只對你好。」
他低頭，想親她。
氣氛正好，曖昧正濃——
「哇嗚嗚嗚嗚——」
搖籃里，夜昭忽然哭了起來。
夜承淵深吸一口氣，認命地去哄娃。
他一手撈起兒子，一手撈起女兒，一邊一個抱在懷裡，輕輕地拍著他們的後背。
兩人也不知道為什麼哭，夜承淵也不知如何哄，最後還是直到兩人哭累了，睡著了，聲音才停了下來。
夜承淵輕手輕腳地將兩個孩子放回搖籃，蓋好小被子。
而此時雲若嬌也昏昏欲睡了。
夜承淵看著她睏倦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躺下將她攬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睡吧。」
三個都哄睡著了，他才睡去。
堂堂威嚴無上的帝王，此刻卻笨手笨腳地抱著女兒。，
夜曦在他懷裡不安分地扭來扭去，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往嘴裡塞。夜承淵又不敢鬆手，那副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福安在旁邊看著，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都紅了。
「陛下，您的手要托住小公主的後腦勺，對對對，就是這樣。」
福安雖然是個太監，但看起來比他經驗多。
夜承淵按照福安說的調整了姿勢，夜曦果然安靜了些。
換尿褯更是手忙腳亂。
夜承淵第一次給兒子換尿褯的時候，剛解開襁褓，夜昭就尿了。
一道小小的水柱直接滋出，好在他反應迅速，只滋到了衣袍上，那張臉逃過一劫。
福安嚇得臉都白了，趕緊拿帕子來擦。
雲若嬌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出來了。
夜承淵抹了一把身上的童子尿，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雲若嬌：「很好笑？」
「不好笑不好笑……」雲若嬌咬著嘴唇忍笑，但忍了兩秒又笑出了聲，笑得直往美人榻上倒。
夜承淵看著她那副笑得停不下來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把兒子遞給乳母，自己換衣裳去了。
洗完回來，雲若嬌還在笑，他走過去一把將她撈進懷裡，低頭在她耳邊低語：「朕出醜，你就這麼高興？」
雲若嬌窩在他懷裡，聲音軟糯糯的：「陛下平時太威嚴了，難得看見陛下吃癟的樣子，臣妾當然高興……」
夜承淵眯了眯眼，大掌在她腰間摩挲了一把：「後面再收拾你。」
雲若嬌這才收斂了笑意，小臉微紅，不敢再笑了。
但後來每次夜承淵照顧孩子，她都要在旁邊看著，生怕錯過什麼好戲。
夜承淵也不惱，反正有她在旁邊，他做什麼都有勁。
……
封后大典定在三月三，春暖花開的日子。
整個皇宮張燈結彩，紅綢從宮門一直鋪到坤寧宮，文武百官身著朝服，列隊站在丹陛兩側，從乾清宮一直排到太和門。
雲若嬌天沒亮就被夏竹從被窩裡撈出來了。
沐浴，更衣，梳頭，化妝，戴冠。
明黃色的鳳袍是內務府三百個繡娘花了趕製出來的，上面用金線繡著九鳳朝陽的圖案，裙擺拖在地上足有三尺長，在燭光下流光溢彩，華麗得讓人移不開眼。
鳳冠是九龍四鳳冠，純金打造，上面鑲嵌著東珠、紅寶石、藍寶石、祖母綠，重重疊疊，足有七八斤重。雲若嬌戴上的一瞬間，脖子往下一沉，差點沒撐住。
「好重……」她可憐巴巴地看著夏竹。
夏竹忍著笑：「主子忍一忍，大典結束就能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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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若嬌含淚忍了。
吉時到。
福安在殿外高喊：「吉時已到——請皇后娘娘移駕——」
雲若嬌深吸一口氣，扶著夏竹的手，一步步走出坤寧宮。
乾清宮前，丹陛之下，文武百官黑壓壓的。
夜承淵站在丹陛之上，穿著玄色的帝王冕服，頭戴十二旒冕冠，肩寬腰窄，身形挺拔如松。他的目光一直望著坤寧宮的方向，望眼欲穿。
當那抹明黃色的身影出現在宮門口的時候，他的眼睛驟然亮了。
雲若嬌一步步走來。
她走得很慢，但夜承淵知道，她不是故意走得慢，是鳳冠太重了，他的小嬌嬌根本走不快。
他唇角微微勾起，大步走了過去。
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掌心朝上。
「朕扶你上去。」
雲若嬌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溫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睛，將手放進了他的掌心。
夜承淵牽著她，一步步走上丹陛。
走到最高處，夜承淵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
福安展開聖旨，尖聲宣讀，從「奉天承運」到「欽此」，洋洋灑灑數誇了雲若嬌數百字。
夜承淵接過福安遞來的皇后金印，雙手托著，走到雲若嬌面前。
「雲若嬌。」他開口。
雲若嬌抬眸看著他。
「從今日起，」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一字一頓，「你便是朕的皇后，朕的妻子。」
妻子。
這兩字從帝王口中說出來，比任何華麗的辭藻都動人。
雲若嬌眼眶微紅，屈膝行禮，聲音軟糯卻堅定：「臣妾謝陛下隆恩。」
夜承淵伸手扶起她，沒有鬆手，而是就勢將她往前帶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
然後，他俯下身，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廣場上先是一片寂靜，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百官跪拜，山呼萬歲。
太后抱著龍鳳胎坐在觀禮台上，激動得熱淚盈眶。
她一手摟著孫子一手摟著孫女，眼淚嘩嘩地往下掉，但又不能哭出聲，只能一邊笑一邊哭，表情滑稽又感人。
王嬤嬤在旁邊給她擦淚，低聲道：「太后娘娘，您別哭了，大喜的日子。」
太后努力笑：「哀家是高興……淵兒終於有家了……」
夜承淵看見了太后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他已經記不清上一次看見母后這麼開心是什麼時候了，自從先帝駕崩後，她就很少笑了，如今有了嬌嬌，有了孫子孫女，她整個人都像年輕了好幾歲。
他轉頭看著身邊的雲若嬌，收緊了她手心的手。
嬌嬌，謝謝你，給了他一個家。
封后大典後第三天，夜承淵做了一件讓滿朝文武都震驚的事。
解散後宮。
除皇后雲若嬌外，所有妃嬪一律遣散出宮。願意回家的，朝廷給路費安家費；願意留下的，可以在宮裡當女官，按月領俸祿。
聖旨一出，滿朝譁然。
「陛下！這不合祖制啊！」一個老御史跪了出來。
「皇嗣為重啊陛下！」另一個大臣也跪了出來，「後宮空虛，萬一皇后娘娘有個閃失，皇嗣……」
「朕有一個皇子一個公主，皇嗣夠多了。」夜承淵冷冷打斷他。
「朕意已決，不必再議。」
退朝後，他大步走回坤寧宮。
雲若嬌正窩在美人榻上吃點心。
夜承淵走過去，將她從美人榻上撈起來，抱進懷裡。
雲若嬌被他抱得猝不及防，「陛下，怎麼了？」
「朕遣散後宮了。」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溫柔，「朕只要你，其他人都不要。」
雲若嬌愣了一下，狐狸眼裡滿是震驚：「陛下……您真的要把其他妃嬪都遣散？」
夜承淵點頭：「朕不想讓你受委屈。」
雲若嬌眼眶紅了。
她知道，解散後宮這件事，在歷朝歷代都是大忌。
他不在乎這些，他只知道她不想受委屈。
她將臉埋進他寬闊的胸膛，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陛下對臣妾真好……」
夜承淵低笑，大掌輕輕撫著她的後背：「朕只對你好。」
他低頭，想親她。
氣氛正好，曖昧正濃——
「哇嗚嗚嗚嗚——」
搖籃里，夜昭忽然哭了起來。
夜承淵深吸一口氣，認命地去哄娃。
他一手撈起兒子，一手撈起女兒，一邊一個抱在懷裡，輕輕地拍著他們的後背。
兩人也不知道為什麼哭，夜承淵也不知如何哄，最後還是直到兩人哭累了，睡著了，聲音才停了下來。
夜承淵輕手輕腳地將兩個孩子放回搖籃，蓋好小被子。
而此時雲若嬌也昏昏欲睡了。
夜承淵看著她睏倦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躺下將她攬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睡吧。」
三個都哄睡著了，他才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