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獸世狼王和小白兔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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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野掀簾出了獸車,森林裡衝出一道道獸影,為首正是一個人面虎身的壯漢。

  正是上次挑起戰事的獸人。

  他看見朔野的銀白身影,口中喊道:「狼王,你害我虎族元氣大傷,今日就你們兩人……」

  朔野連話都懶得回一句。

  他身形一晃。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現在副將身前,一隻手已經扣住了副將的喉嚨。「咔」的一聲脆響,副將的虎目中還殘留著不可置信,倒地時已經沒了動靜。整個過程不過三息。

  剩餘的虎族獸人愣了半息,隨即發同時撲了上來。

  朔野一人立於車前,銀白長發在風中獵獵作響,手起手落之間,虎族的獸人一個接一個死掉。

  短短片刻之後,林子就安靜了。

  朔野站在一地虎族屍體之間,聲音冷冽如霜:「回去告訴你們虎王。臣服,或是滅族。三日之內,降書不到,我便親率狼族踏平虎族領地,一個活口不留。」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萬獸臣服的壓迫感。

  還沒徹底死了的虎族獸人連忙爬起來,四散奔逃而去。

  可朔野沒注意到的是,天邊,一輪圓月正爬上山頂。

  他的呼吸,在月光落下的那一瞬,驟然加重。

  他身形猛地一晃,冰藍的眼眸竟隱隱要化成獸形態時的豎瞳。

  馬車裡。

  「五十八、五十九……」

  雲若嬌正扒著窗沿,緊張地數著數。

  她還沒數完,車簾便被一陣挾著血腥氣的風掀開。

  朔野高大的身影裹著夜露與寒風站到車前,銀髮凌亂地散落在肩頭,衣袍上濺了幾道暗紅。他臉上沒有傷,甚至呼吸都不算亂,只那雙眼睛,已全變了模樣。

  原本冰藍的眸子,瞳孔縮成一線。

  兩隻灰白相間的狼耳從銀髮間支棱出來,背後影影綽綽一條碩大的狼尾,正躁動地掃過車轅。

  雲若嬌數到一半,傻住了。

  「朔野……?」

  朔野一步跨上來,將她整個人從軟墊上撈起,像抱一捧易碎的雪。

  他的手掌比平時燙得多,隔著一層衣料都像烙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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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隻大掌壓在她後腰,把她摁向自己的胸膛,低頭時鼻尖深深地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發出了一聲極低極沉的喘息。

  「別動。」他嗓子啞得厲害,「讓我聞聞。」

  雲若嬌被他鼻尖頂得渾身一軟,她敏感得厲害,小腿肚子直打顫。

  「你、你怎麼了……」她小聲問,聲音又軟又慌,兩隻兔耳已經不受控地發抖。

  他身上那股味道比平時濃了太多,冷香里摻著熱意,像整片被烈日烤透的草原,薰得她頭暈目眩。

  朔野沒有答,又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隨後忽然變成了狼形態。

  「啊……」雲若嬌驚呼一聲,下一刻人已經被他裹進懷裡,朝蒼狼山脈飛去——

  夜風從耳邊刮過,她卻感覺不到冷。

  朔野胸膛滾燙,一條毛茸茸的狼尾不知何時卷了過來,繞過她的後腰,緊緊纏住。

  那尾巴毛很厚實,末端還輕輕一掃一掃,擦過她大腿外側,激得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小的戰慄。

  「朔野……你尾巴怎麼出來了?」她縮著身子。

  朔野只把手臂收得更緊。他下巴擱在她發頂,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像在極力忍耐:「我發情期到了。」

  雲若嬌猛地僵住。

  發情期?原來他是發情期到了。

  「那怎麼辦?」她聲音抖得像風裡的花,「你、你要不要吃點娘親給的草藥……」

  「那些只對兔族有用。」朔野低低笑了一聲,笑聲也燥得厲害,「狼族發情,只有一個辦法。」

  雲若嬌小臉煞白,又紅得像要滴血。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辦法。

  她脫口而出:「那我幫你。」

  「你幫我?」朔野忽然低低笑了一聲,「嬌嬌,你確定你受得住?」

  他說話時,裹著極致危險的意味。

  雲若嬌一驚,胸口小鹿亂撞,「那總不能……看著你難受吧……」

  朔野閉了閉眼。

  她沒有明白。

  她是雌性,還是溫軟的兔族,發情期雖長,卻輕柔纏綿。

  而他是雄性,是狼族,還是狼族的王。

  狼族的發情期,向來是獸世大陸最兇險的傳說之一。每次圓月之夜,就會有狼族進入發情期,持續6~7天,沒有配偶的雄狼在發情期,只有靠獵殺來發泄那股毀天滅地的衝動。

  但這種方法極其容易反噬,每年都有死於此的例子。

  唯一能解決的辦法,就是守在已認定的雌性身邊,被繁殖的本能控制著,交合、標記、反覆占有,直到發情期自然結束。

  他不能再讓她靠近了。

  否則不能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傷害到她的事情。

  回到狼族領地,朔野用最快的速度將雲若嬌抱回寢殿,放在那張大床上,然後轉身就要走。

  「朔野!」雲若嬌叫住他,「你去哪兒?」

  「隔壁。」他的背影在門口頓了一瞬,「我發情期這段時間,不要過來找我。鐵牙會給你送飯。」

  「那你要自己一個人熬過去嗎?」雲若嬌的聲音小了下去。

  朔野沒有回答。

  他克制著沒有回頭,只啞聲道:「乖乖睡覺。」

  門帘落下了。雲若嬌一個人坐在床上,聽著隔壁傳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朔野說到做到。

  接下來的後半夜,雲若嬌一個人蜷在大床中央,一點睡意都沒有。

  隔壁的聲音斷斷續續傳過來,起初只是悶哼,後來變成壓抑的喘息,她甚至聽見了肉體撞上石牆的悶響。

  雲若嬌聽得心驚肉跳,兔耳緊緊貼著頭皮。

  她想過去看看,又想起朔野的叮囑,不敢亂動。

  可那聲音越來越叫人揪心,她終於還是忍不住,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赤著腳走近隔壁的那扇石門。

  門虛掩著,她往裡瞧了一眼。

  朔野背對著她,單膝跪在地上,銀髮凌亂地披散下來,上半身赤裸如鐵,每一寸肌肉都賁張得嚇人。

  他一隻手掌撐在牆上,低低地喘著。

  「回去……」他頭也不回,聲音沙啞,「嬌嬌……回床上去……」

  雲若嬌一顫,可並沒有回去。

  她囁嚅著喊他:「朔野……」

  朔野渾身一震,喉嚨里滾出半聲低吼,像被她的聲音刺激到了。他慢慢回過頭來,他那張俊臉此刻看著真像頭狼了,豎瞳,高鼻深目,唇邊隱隱有獠牙影子。

  他盯著門縫外那點白裙,「別看我。」

  雲若嬌非但沒走,反而推開門,怯生生地跨了進來。

  她小腿還在打顫,白生生的小臉在昏暗裡泛著一層薄汗。

  那股甜香從她身上飄出來,比方才更濃,對此刻的朔野來說,這香氣就像火星濺進了干透的草垛。

  「誰讓你來的。」他低吼,像在負隅頑抗。

  可那條狼尾已經不受控地甩過去,一把捲住了她的腳踝。

  雲若嬌「啊」了一聲,被那力道帶得朝前一栽,朔野本能地伸手,將她接了個滿懷。

  他的肌肉硬得她渾身發疼,她抬頭,正對上那雙完全獸化的豎瞳。

  它們像深淵,像野火,像要把她活活吞了。

  最終她還是鼓起勇氣,軟軟道,「朔野……我幫你吧……」

  朔野猛地一震。

  「嬌嬌。」過了許久,他看著她,豎瞳幽暗如夜,「我現在比你自己發情時還要難熬。你想清楚,若我現在碰你,這七天你都別想下床。」

  雲若嬌一雙眼眸水霧瀰漫,眼眶紅紅的。

  她害怕,可看著他那副樣子,心又軟得厲害。

  她想起自己發情時,他寸步不離地哄她、餵她、愛她。如今他需要她了,她怎麼能丟下他跑掉。

  她咬著唇,慢慢坐起來,朝他張開雙手,軟糯的嗓音字字往他心裡砸:「那我也不走。你抱我。」

  朔野如蒙天啟,只覺最後一根弦也斷了。

  他再沒給她反悔的機會,一步上前將她抱起,幾個大步轉回了寢殿。

  將她重新壓回獸皮里,吻狂風驟雨落下來。

  男人的牙齒比平日裡尖利,唇舌卻一如既往的滾熱靈活,她剛一張嘴,就被他闖進去,里里外外攪了個遍。

  兩條狼耳壓下來,毛茸茸地掃過她額角,癢得她渾身都在顫。

  ——

  朔野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發情期會是這樣。

  他不受控制變成了狼形態,整條脊背都在發抖,渾身的血液都在洶湧。

  那個嬌小輕顫的身影,他光是看著她,就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他覆在她身上,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卻還是將她壓得陷進軟墊里。

  雲若嬌被他巨大的身形罩住,整個人顯得愈發嬌小,像一朵被巨獸叼在嘴邊的雪白小花。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毛,聲音帶顫:「朔野,你會不會很難受?這樣會不會好點?」

  朔野沒有回答,只低下頭,鼻尖蹭過她的頸側。

  粗糲的舌頭卷過她肩頭那層薄薄的皮膚,雲若嬌被那觸感激得渾身一哆嗦,溢出細細的喘聲。

  「嬌嬌……」他說道,「好香,你身上好香……」

  他一邊說,一邊拿鼻尖在她身上拱,從鎖骨拱到柔軟。

  他張開嘴。

  雲若嬌弓起身子,一聲嗚咽漏出來,又長又軟。兩條細白的手臂無力地攀著,無力地抓揉著。

  「朔野……你別這樣……」她的聲音又嬌又膩,帶著哭腔,「好奇怪……」

  「朔野……你、你好了嗎……」

  朔野喘著粗氣:「等不了了……嬌嬌……我忍不住了……」

  可他還是強行控制著,從獸形化成了人形,這才繼續。

  ——

  床是堅硬的石頭做的,可此時卻晃動著。

  雲若嬌哭得渾身泛紅,兔耳軟軟搭在床邊。

  她想逃,卻動不了。除了發抖和嗚咽,什麼也做不了。

  而朔野帶著原始的野性,哪裡還有半點平日溫和的模樣。

  可他偏又俯下身,輕柔捧著她的小臉親她,親她的眼睫,親她的鼻尖,親她張著的嘴。

  「嬌嬌……嬌嬌……」他虔誠又痴迷地喊她。

  「你是我的。」他一邊**,一邊在她耳邊用和那天差地別的溫柔的語氣說,聲音沙啞得像來自地獄,「你是我的。這輩子都是我的。」

  雲若嬌哪還聽得進去,只覺得自己要死了,又被他死死拽在懷裡不讓她升天。

  「你……你不要這麼凶……嗚……」她哭唧唧喚他,手指在他健碩的背上划來划去,只劃出淺淺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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