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說起正事 願意幫忙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江明棠幾乎一夜未眠。

  不得不說,無論是過去的祁晏清,還是如今失憶了的祁晏清,都一樣磨人。

  起先,他還是有些生澀的,動作也有些不得章法。

  不過等水到渠成的時候,祁晏清的生澀便被潛意識裡的熟練給取代了。

  明明今夜才是初次,他卻精準地知道她的弱點,並以迅速而又猛烈的攻勢,折磨得她不停喚著他的名字,像是在求饒,甚至於眼角都有了淚花,整個人身上都泛著細汗。

  祁晏清也想體諒她一下,可這滋味太美好,他捨不得停。

  於是只能一邊親她,一邊說些從前根本不曾說過,卻又莫名熟記於心的話來哄她。

  同時與她十指緊扣,用各種稱呼呢喃地叫她。

  「棠棠…江明棠…夫人…卿卿……很快就好了…我真要死在你手裡了…嗯…別咬……」

  肢體動作與呢喃聲,彼此呼應。

  到最後,江明棠實在受不了了,在他再次黏黏糊糊親過來的時候,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以示反抗。

  但那些微的痛感,卻將祁晏清激得不輕,把她的手腕扣得更緊了,與她緊緊相擁,恨不得合為一體,骨血交融。

  從墜地的紅紗帳上,再到浴桶里,再到榻上,然後又回到浴桶里,江明棠是罵也罵了,打也打了,嗓子都叫啞了,也無濟於事,只能後悔萬分地由著他折騰自己。

  到了後半夜,終於得以休息一會兒的時候,看著祁晏清那副還有些欲求不滿的模樣,她連開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咬牙切齒,無聲地瞪著他。

  看著她雙頰酡紅的模樣,祁晏清只覺得自己剛剛才平息下去了點的欲望,又被勾了起來。

  可惜的是,江明棠不肯配合了。

  他才剛湊過去,不過是想要親她一口,就被她惡狠狠地推開了。

  「滾!」

  祁晏清抿了抿唇,漂亮的臉上有些無辜,控訴開口。

  「江明棠,你怎麼這樣?睡完我就翻臉不認人,也太無情了吧。」

  剛才她可不是這樣的,把他抱得可緊了。

  江明棠翻過身去,懶得理他。

  剛才第一回從浴桶里出來的時候,她本來就打算休息了,也跟祁晏清說了這件事,嚴令禁止他再胡鬧。

  結果他嘴上答應的好好的,轉頭又說什麼,還想再玩一下帳中尋香的遊戲,讓她蒙著眼睛去抓他。

   TW 看書網書海量,𝐬𝐡𝐮.𝐭𝐰任你挑

  架不住他的痴纏,江明棠同意了。

  結果她蒙上眼睛,還沒走出去兩步,祁晏清就自己走到她跟前了,主動觸碰她的手。

  「江明棠,恭喜你抓到我了,按規矩,我任你處置。」

  然後非但抓著她的手,騷哄哄地往自己腰腹上放,還在江明棠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把她剛穿上的新裡衣,又給剝了個乾淨。

  就這麼鬧到現在,才徹底停下來,她已然筋疲力盡了,才沒心思跟他繼續胡鬧。

  祁晏清倒也識趣。

  今夜他得到的好處,已經夠多了。

  再鬧下去,江明棠同他生氣,反而不美。

  所以他便只是伸手把她攬入了懷中,抱著她入眠。

  然而不過睡了一小會兒,祁晏清便睜開了眼睛,呼吸微急,心神不寧。

  剛才他竟然夢見太子,還有裴修禹,江時序,慕觀瀾,秦照野,以及陸家那個最該死的賤人陸淮川,帶著人合起伙兒來搶他的婚書了。

  縱使他武功高強,卻敵不過他們人多勢眾,最後竟真的被他們奪去了婚書,撕了個粉碎。

  這夢實在駭人,嚇得他都驚醒了。

  再看身邊熟睡的江明棠,祁晏清安心了幾分,欲要再度入睡,卻怎麼也睡不著,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於是,他輕手輕腳地從床上起身,小心翼翼地下了床,來到先前收置婚書的柜子前,把它拿了出來。

  然後坐在桌前,就著一盞燭火,把它仔細展開,看了又看,還用手慢慢撫著每個字,簡直滿意得不得了。

  為了安自己的心,也為了防止那些賤人們在夢中再來搶他的婚書,祁晏清將它收起來以後,也沒有放回去,而是拿到了床上,壓在了枕頭下面,然後重新抱著江明棠,美美入睡。

  天邊露出魚肚白,日頭初升之際,江明棠醒了。

  她朦朧睜眼,便對上了祁晏清含著笑意的雙眸。

  「醒了?」

  「嗯。」

  她應了一聲,打了個哈欠,又閉上了眼睛,嘟囔道:「昨天鬧到半夜,累的很,你怎麼醒得這麼早?」

  祁晏清眉梢微挑:「那是你累了,又不是我累了。」

  要不是她叫停,他能鬧到天明。

  聞言,江明棠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這混帳東西。

  雖說還有些困,但她想著要回侯府,又來了一小會兒以後,可算是起來了——當然,也是受不了祁晏清哼哼唧唧地,一直蹭她。

  她起身後不久,祁晏清也起來了,像個跟屁蟲似的,一直跟在她身後,又非要給她畫眉上妝,手生不說,還畫得很是難看,用腮粉把她的臉頰,塗成猴子屁股似的紅,氣得江明棠一把奪過粉盒,要轟他出去,祁晏清討饒了好幾句,才得以留下來。

  等上完了妝,江明棠想了想,拉著他坐下:「祁晏清,你昨日生辰,過得開心嗎?」


  活了這麼多年,再沒有比昨天更開心的日子了。

  江明棠垂下眼睫:「可是,我最近很不開心。」

  他一怔,追問:「為什麼?」

  難道是他哪裡做的不好?

  不可能啊。

  她昨天晚上在浴桶里的時候,還誇了他呢。

  見他又要把正事說成葷話,江明棠嘴角一抽,也不跟他兜圈子了,直說道:「我不高興不是因為這個,是因為慕觀瀾。」

  聽見這個名字,祁晏清手一頓,臉上的笑意微微清淡了些,盯著她一語不發。

  雖說他失了記憶,但通過暗衛還有府里小廝的陳述,以及慕觀瀾經常登門侯府一事,他早已經猜到了,這個畜牲也是江明棠的情郎之一。

  對於她突然提起那小賤人這事兒,祁晏清有些不悅。

  但江明棠都已經開這個口了,自然不能半途而廢,於是繼續說了下去。

  「你知道的,他是我的人,你們之間的事,他也早就告訴我了。」

  「如今慕觀瀾成了兇犯,京中於他而言,步步危機,萬分兇險,就是想離開也沒有法子,處處都要官差嚴查,稍有不慎,就會小命不保。」

  江明棠抿了抿唇:「到底情緣一場,再怎麼樣,我與他之間總有些情分在,不想看他就這麼死了。」

  祁晏清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你是想讓我插手其中,放他離京?」

  她眨了眨眼:「你願意幫我這個忙嗎?」

  祁晏清默了一瞬,便開口了。

  「願意。」

  他答應的太快,語氣也太過平和,以至於做好了準備,等著他鬧脾氣,再好好哄一哄的江明棠,都有些愣住了。

  反應過來後,她問道:「我提這個要求,你不生氣嗎?」

  「當然生氣。」

  她不解:「那你為什麼還答應得這麼利落?」

  祁晏清看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牽過她的手,回答了這個問題。

  「因為,你愛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