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嬌軟貴妃vs隱忍暗衛(7)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紅燭搖曳,層層華麗的床帳帷地,將這一室的荒唐與春色,死死隔絕開來。

  夜色漸深,昭陽宮偏殿內的狂風暴雨終於止息。

  銀制燭台上蓄滿了一圈圈猩紅的蠟淚,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曖昧馨香。

  喬心言裹著一床凌亂的明黃錦被側躺在榻上,那一處鎖骨下的傷口早已止了血,在雪膚上留下一道誘人的粉痕。

  影一身披一件鬆散的黑色中衣,背對著她坐在榻邊,修長的指節死死捏在一起,肩膀緊繃得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他在回想自己今夜的瘋狂,每一步都是死罪,可他偏偏食髓知味。

  【滴滴!】系統的聲音忽然在腦海中炸響。

  【氣運之子真實身份解鎖:蕭承影,當朝皇帝的雙胞胎弟弟!五年前為保皇權主動「假死」隱於暗處。

  兄弟二人皆被親生母親慕容太后下了絕嗣慢毒!原劇情中,半年後北曜破城,皇帝慘死,皇位傳給了弟弟,雖然蕭承影把北曜軍趕了出去。但因絕嗣,最後沒人繼承大統,江山還是被北曜搶去了。】

  喬心言的眼神在這一瞬間,冷厲到了極致。

  好一個慕容太后,好一個雙生棄子。

  難怪系統一開始會被兩股極為相似的氣運干擾,因為他們根本就是同一張臉。

  喬心言看著蕭承影的面具,那面具之下,應該是一張與蕭承曜分毫不差的絕色面容。

  蕭承影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目光的冷冽與心疼,收拾衣服的動作一頓:「看什麼?」

  「看你的面具。」喬心言從身後抱住了男人強壯的腰肢。

  「我想看看,我今晚睡的男人,究竟長什麼樣。」

  嬌嫩的身體貼上來,蕭承影全身的肌肉瞬間僵硬如鐵:

  「不行!」

  「小氣」

  蕭承影看著紅唇一上一下在說話的喬心言,喉結忍不住滾動,吞咽了一聲。

  「至少現在不行!」

  「誰稀罕呢!」喬心言一邊說一邊赤足輕踹了一下對方,正對位置。

  「這是你自找的。」他低吼一聲,重新又狠狠壓了下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自幼他什麼都讓給皇兄,皇位、硯台、獵物……可唯獨這個女人,他不想讓,也不能讓!

  ~

  天光微亮,晨霧籠罩了昭陽宮的朱紅宮牆。

  偏殿裡,蕭承影已然穿戴整齊。

  一身漆黑的玄蠶絲夜行衣不見半分褶皺,長刀歸位,面具冷硬,他再次變回了那把毫無感情的殺人利刃。

  喬心言懶洋洋地裹著被子坐在榻上,斜眼瞧他:

  「影大人衣服穿得挺快,昨夜怎麼不見你如此公私分明?」

  蕭承影整理護腕的手微微一僵,別開臉,聲音恢復了初見時的冰冷無情:

  「昨夜……是屬下僭越。此乃死罪,絕無下次,娘娘好自為之。」

  他已經抹乾淨了地毯上的血跡,將錦榻收拾得毫無痕跡。可空氣里殘留的桂花酒香,卻怎麼也抹不掉。

  「絕無下次?」喬心言冷笑,直接掀開錦被赤足走到他面前,指尖勾住他玄鐵面具的邊緣,狠狠一拉!

  蕭承影為了護住面具,身子被迫向前,二人目光死死撞在一處。

  「不能摘。」他聲音沉痛。

  「好。」喬心言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鬆了手,替他把面具按正

  「提上褲子不認人,影大人公私分明得讓人佩服。」

  蕭承影看著她眼底的那抹決絕與突如其來的冷淡,心口驀然狠狠揪成了一團。

  他原以為這個女人會拿昨夜之事威脅他、糾纏他,可她沒有,她把進退之權再次丟給了他。

  這種認知,讓他慌了神。

  他顫手從懷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刻著神秘影紋的黑色骨哨,塞進了喬心言手裡。

  「娘娘若在宮中遇見麻煩,吹響此哨,屬下若在,必現身相救。」蕭承影沙啞道

  「這……算作昨夜的補償。」

  暗衛首領的私令,整個大內只有三枚,見哨如見首領,調動全體暗衛。他嘴上說是補償,實則把半條性命都送到了她手裡。

  喬心言摩挲著骨哨,忽然小聲嘟囔了一句:

  「拔吊無情。」

  「咔噠。」

  堂堂大內第一高手、暗衛首領蕭承影,腳下猛地一絆,險些一頭撞翻旁邊的紫檀木屏風!

  他轉過頭,面具後的眼睛裡滿是震撼與羞恥:

  「你……你說什麼?」

  「沒什麼,夸影大人呢。」喬心言把骨哨系在腰間,笑容無辜極了。

  「唔……」龍榻方向傳來蕭承曜即將甦醒的低吟。

  蕭承影再顧不得許多,狠狠剜了她一眼,縱身一躍,如同一隻輕盈的飛燕大鳥般,瞬間沒入了窗外的晨霧與琉璃瓦陰影之中。

  「愛妃……」蕭承曜緩緩睜開眼,只覺得這一覺睡得渾身舒坦,五年來的沉悶一掃而光,昨夜的「戰況」更是讓他回味無窮。

  「賞!昭陽宮賞東珠兩斛、蜀錦十匹!」

  喬心言已經換好了高領寢衣,脂粉蓋住了鎖骨下的紅痕,溫順地依偎在皇帝懷裡,柔聲道:

  「謝陛下隆恩。」

  鳳儀宮裡,皇后沈清鸞生生掰斷了手中的玉梳;慈寧宮內,慕容太后撥動佛珠的手猛地停住,眼神陰鷙:

  「盯緊昭陽宮。」

  而昭陽宮內,滿殿的賞賜堆積如山,宮人跪地高呼萬歲。

  喬心言站在半開的窗前,手裡把玩著那枚溫潤的黑色骨哨,抬眸望向陽光鋪灑的琉璃瓦頂。

  那人藏在最深的陰影里,依舊沒有現身。

  喬心言故意當著那個方向,挽起皇帝的手臂,仰頭衝著蕭承影露出了一個明艷、近乎挑釁的笑容。

  果不其然,屋頂瓦片上,傳來了一聲極輕的、因為嫉妒和隱忍而握緊拳頭的骨骼摩擦聲。

  喬心言收回視線,笑得如同一隻偷了腥的狐狸。

  嘴上說著絕無下次,蕭承影,你的心和你的骨哨,可都出賣你了呢。

  蕭承曜離開昭陽宮時,天色已經大亮。

  他穿著玄色常服走下玉階,步履輕快,眼底常年不散的青黑竟淡了不少。

  守在殿外的御前總管高福跟了皇帝五年,對主子的身體最清楚不過。往日蕭承曜每次臨幸后妃,第二日總要腰酸頭痛,連早朝都顯得精神不濟。

  今日卻完全不同。

  皇帝不僅神清氣爽,甚至臨上御輦前還回頭看了一眼昭陽宮,顯然對昨夜十分滿意。

  昨夜值守的太醫早已候在偏殿。按宮中規矩,皇帝從新妃處起身後須請平安脈,一來防止有人在飲食中動手腳,二來也好記錄龍體狀況。

  蕭承曜向來不耐煩這些程序,今日卻難得伸出手腕。

  老太醫搭脈片刻,神情漸漸變得驚訝。他又換了一隻手,反覆確認兩次,才謹慎道:

  「陛下脈象仍有沉澀,但比前幾日舒緩許多。昨夜應當休息得很好,若能繼續靜養,心口郁滯或可減輕。」

  蕭承曜聽得心情更好。

  他這些年為了子嗣頻繁召幸後宮,醒來後只有疲憊,從未有過這種通體舒坦的感覺。

  造夢丹把夢境織得過於真實,他自然把所有變化都算在了喬心言身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