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畫面，簡直不要太美
不同於之前那輛車裡的腥風血雨，另外幾輛大巴車上的氣氛，雖然算不上和諧，但至少還維持著表面的平和。
德雲社的師兄弟們幾乎被安排在了同一輛車上。
車廂里，燒餅正拉著秦霄閒，唾沫橫飛地講述著自己當年的英勇事跡。
「想當年，你哥我在健身房，那也是一號人物！」
「八塊腹肌，人魚線，倒三角！」
「那幫小姑娘，看見我就嗷嗷叫！」
秦霄閒一臉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
「哥，收收味兒，收收味兒。」
「您那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我都聽八百遍了。」
另一邊，孟鶴糖和周九良這對搭檔則安靜得多。
兩人戴著同款的眼罩，靠在椅背上，隨著車輛的顛簸輕輕晃動。
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也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整個車廂里，都充斥著一種德雲社後特有的，輕鬆又散漫的歡樂氣氛。
然而。
車廂的最後一排，角落裡的兩個位置，卻像是被一層無形的結界隔開，與周圍的歡樂格格不入。
曹雲精和何雲圍。
兩位昔日的德雲社頂樑柱，此刻正襟危坐，身體繃得像兩根拉滿的弓。
他們的臉上，帶著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眼神卻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直播間的鏡頭，也「恰到好處」地給到了他們。
彈幕瞬間變得陰陽怪氣起來。
「喲，這不是曹金和何偉嗎？怎麼坐那麼遠？」
「笑死，叛出師門的人，還有臉跟人家坐一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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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倆那表情，比吃了屎還難看。」
「德雲社大型團建，不帶叛徒玩，哈哈哈哈！」
「郭老師要是在，不得當場來一段《未央宮》？」
「別尬黑，說不定人家是在構思新作品呢，畢竟離開師父，就得靠自己了嘛。」
嘲諷的彈幕一條接著一條，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而另一輛車上，畫風則更加詭異。
這輛車裡，坐著的都是些潮流rapper和當紅小網紅。
鏡頭給到GAI的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只見他頭上戴著一頂與炎熱天氣格格不入的針織冷帽。
臉上架著一副能遮住半張臉的黑色墨鏡。
脖子上，掛著一根小拇指粗細的大金鍊子，在陽光下閃著土豪的光芒。
身上，卻穿著一件看起來像是老大爺晨練標配的漁夫馬甲。
他就那麼翹著二郎腿，雙臂抱在胸前，嘴巴習慣性地歪向一邊。
直播間的觀眾們，徹底繃不住了。
「？？？他到底是冷還是熱啊？」
「這身穿搭，我真的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高街潮流？這特麼不是我們蓉城街頭要飯的標配嗎？」
「漁夫馬甲里不會還藏著兩個碗吧？一個要飯，一個要……算了，不敢說。」
「GAI：我覺得我帥爆了。我們：我覺得你像個傻帽。」
「別罵了別罵了，萬一他等下掏出打火機把我們都點了怎麼辦？」
在觀眾們善意的調侃中，鏡頭緩緩移開。
很快，畫面里出現了三個備受觀眾喜愛的身影。
黃雷。
孫宏雷。
黃柏。
極限男人幫的三位老成員，此刻正湊在一起，笑得見牙不見眼。
尤其是孫宏雷，笑起來的時候，一口大白牙盡數暴露，牙花子都快咧到耳根了。
「哈哈哈哈！你們說，到了部隊，會不會讓我們去養豬啊？」
黃雷摸著下巴，一臉神往。
「養豬好啊！我跟你說，部隊的豬，那肉質，絕對不一樣！」
「到時候我給你們露一手，紅燒肉，東坡肘子，保管你們吃得走不動道！」
黃柏在一旁嘿嘿直笑。
「我倒不擔心吃的，我就怕到時候緊急集合，我這老胳膊老腿的，跟不上趟，再給咱們男人幫丟人。」
孫宏雷大手一揮。
「怕啥！哪個男人還沒個當兵的夢想？這次就當是圓夢了！再說了，有咱們三個在，還怕被欺負了不成？」
三人的互動，自然又充滿了生活氣息，跟其他車裡那些或尷尬、或裝逼、或虛偽的明星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直播間的彈幕，也變得和諧了許多。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好怕他突然來一句『這瓜保熟嗎』？」
「黃老師已經開始琢磨菜譜了，不愧是你！」
「柏哥太實在了，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啊！」
「這才是真兄弟啊！不像某些人，面和心不和。」
就在這時，鏡頭給到了另外一個角落。
娃唧唧娃的老闆，娛樂圈女強人龍蛋泥，正和一個年輕女孩坐在一起。
女孩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長髮披肩，看起來有些疲憊，正輕輕地靠在龍蛋泥的肩膀上，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章偌南。
近幾年勢頭正猛的新生代小花。
她主演的幾部電影，票房和口碑都相當不錯，清純甜美的長相，更是為她圈粉無數。
此刻，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被「老婆」和「心疼」刷屏了。
「是我老婆！老婆看起來好累啊，是不是沒休息好？」
「嗚嗚嗚，偌南不哭，媽媽愛你！」
「這該死的節目組，為什麼要讓我老婆受這種罪！」
龍蛋泥似乎是察覺到了鏡頭的存在，但她並沒有在意。
她只是輕輕拍了拍章偌南的後背，然後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
「昨天又失眠了？」
章偌南輕輕「嗯」了一聲，帶著濃濃的鼻音。
龍蛋泥嘆了口氣，眼神裡帶著幾分心疼，又帶著幾分調侃。
「你說你，放著好好的闊太太不當，非要來遭這個罪。」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哎，你老公不是在部隊嗎？你說，他會不會也在這兒啊？」
「要是他也在，咱們可就能跟著沾光了，起碼不用吃那麼多苦頭。」
龍蛋泥一邊說，一邊饒有興致地猜測起來。
「我猜猜，你家那位，肯定不是普通小兵吧？就你這眼光，怎麼也得是個特種兵王，或者部隊領導什麼的？」
聽到這話，章偌南緩緩睜開眼睛，眼底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泥姐，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我只知道他是個兵，至於是什麼兵，在哪個部隊，軍銜多高，我一概不知。」
「他不說，我也不問。」
「這是我們之間的默契。」
她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兩人湊在一起，貼著耳朵低聲私語的畫面，被直播鏡頭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雖然觀眾們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麼，但這並不妨礙他們開始瘋狂腦補。
「她們在說什麼悄悄話？為什麼我一個字都聽不見！」
「可惡！開了VIP都聽不見嗎？我要這會員有何用！」
「我好像聽到了『老公』？難道我老婆已經有主了？不！我不信！」
「樓上的別激動，說不定是新戲的角色呢？」
「只有我好奇，能讓章偌南看上的男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嗎？」
事實上，章偌南已經結婚的消息，在圈內並不是什麼秘密。
只是因為她的事業正處於上升期，而她的丈夫，身份又極其特殊和敏感，所以才一直沒有對外公開。
……
不知過了多久，大巴車緩緩停下。
「各位老師，目的地到了，請大家帶好自己的隨身物品，準備下車。」
車門打開，一股灼熱的浪潮，夾雜著塵土的氣息，撲面而來。
眾人紛紛下車。
楊笛剛一腳踏上地面，就被迎面而來的熱氣糊了一臉。
他下意識地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結果，一手的粉底。
他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果然，旁邊一個相熟的女明星，看到他的臉，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楊笛，你這臉……怎麼跟唱戲的似的，一塊白一塊黃的。」
楊笛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他趕緊用隨身帶的包包擋住臉，幾乎是落荒而逃地鑽進了女明星堆里。
「快快快！借我個鏡子！粉餅也借我用用！」
幾個女明星見狀，也紛紛拿出自己的小鏡子和化妝品，圍在一起，開始瘋狂補妝。
這滑稽的一幕，被直播鏡頭捕捉得一清二楚。
一個大男人，混在一群女人中間，扭扭捏捏地往臉上拍粉。
那畫面，簡直不要太美。
直播間的觀眾們，瞬間開啟了群嘲模式。
「臥槽！辣眼睛！楊笛是男的吧？他為什麼要化妝？」
「還化那麼濃的粉底？這是去當兵，還是去選美啊？」
「哈哈哈哈，你看他那花貓臉，簡直丑出天際了！」
「我早就想說了，他平時在節目裡就油膩得不行，沒想到私下裡更噁心！」
「豬頭化了妝還是豬頭，卸了妝只會更丑！」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他素顏的樣子了！軍營里總不能讓他天天化妝吧？」
「期待值拉滿！坐等大型卸妝現場！」
德雲社的師兄弟們幾乎被安排在了同一輛車上。
車廂里，燒餅正拉著秦霄閒，唾沫橫飛地講述著自己當年的英勇事跡。
「想當年，你哥我在健身房，那也是一號人物！」
「八塊腹肌，人魚線，倒三角！」
「那幫小姑娘，看見我就嗷嗷叫！」
秦霄閒一臉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
「哥，收收味兒，收收味兒。」
「您那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我都聽八百遍了。」
另一邊，孟鶴糖和周九良這對搭檔則安靜得多。
兩人戴著同款的眼罩，靠在椅背上，隨著車輛的顛簸輕輕晃動。
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也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整個車廂里，都充斥著一種德雲社後特有的，輕鬆又散漫的歡樂氣氛。
然而。
車廂的最後一排，角落裡的兩個位置，卻像是被一層無形的結界隔開，與周圍的歡樂格格不入。
曹雲精和何雲圍。
兩位昔日的德雲社頂樑柱，此刻正襟危坐，身體繃得像兩根拉滿的弓。
他們的臉上，帶著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眼神卻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直播間的鏡頭，也「恰到好處」地給到了他們。
彈幕瞬間變得陰陽怪氣起來。
「喲，這不是曹金和何偉嗎？怎麼坐那麼遠？」
「笑死，叛出師門的人，還有臉跟人家坐一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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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倆那表情，比吃了屎還難看。」
「德雲社大型團建，不帶叛徒玩，哈哈哈哈！」
「郭老師要是在，不得當場來一段《未央宮》？」
「別尬黑，說不定人家是在構思新作品呢，畢竟離開師父，就得靠自己了嘛。」
嘲諷的彈幕一條接著一條，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而另一輛車上，畫風則更加詭異。
這輛車裡，坐著的都是些潮流rapper和當紅小網紅。
鏡頭給到GAI的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只見他頭上戴著一頂與炎熱天氣格格不入的針織冷帽。
臉上架著一副能遮住半張臉的黑色墨鏡。
脖子上，掛著一根小拇指粗細的大金鍊子，在陽光下閃著土豪的光芒。
身上，卻穿著一件看起來像是老大爺晨練標配的漁夫馬甲。
他就那麼翹著二郎腿，雙臂抱在胸前，嘴巴習慣性地歪向一邊。
直播間的觀眾們，徹底繃不住了。
「？？？他到底是冷還是熱啊？」
「這身穿搭，我真的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高街潮流？這特麼不是我們蓉城街頭要飯的標配嗎？」
「漁夫馬甲里不會還藏著兩個碗吧？一個要飯，一個要……算了，不敢說。」
「GAI：我覺得我帥爆了。我們：我覺得你像個傻帽。」
「別罵了別罵了，萬一他等下掏出打火機把我們都點了怎麼辦？」
在觀眾們善意的調侃中，鏡頭緩緩移開。
很快，畫面里出現了三個備受觀眾喜愛的身影。
黃雷。
孫宏雷。
黃柏。
極限男人幫的三位老成員，此刻正湊在一起，笑得見牙不見眼。
尤其是孫宏雷，笑起來的時候，一口大白牙盡數暴露，牙花子都快咧到耳根了。
「哈哈哈哈！你們說，到了部隊，會不會讓我們去養豬啊？」
黃雷摸著下巴，一臉神往。
「養豬好啊！我跟你說，部隊的豬，那肉質，絕對不一樣！」
「到時候我給你們露一手，紅燒肉，東坡肘子，保管你們吃得走不動道！」
黃柏在一旁嘿嘿直笑。
「我倒不擔心吃的，我就怕到時候緊急集合，我這老胳膊老腿的，跟不上趟，再給咱們男人幫丟人。」
孫宏雷大手一揮。
「怕啥！哪個男人還沒個當兵的夢想？這次就當是圓夢了！再說了，有咱們三個在，還怕被欺負了不成？」
三人的互動，自然又充滿了生活氣息，跟其他車裡那些或尷尬、或裝逼、或虛偽的明星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直播間的彈幕，也變得和諧了許多。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好怕他突然來一句『這瓜保熟嗎』？」
「黃老師已經開始琢磨菜譜了，不愧是你！」
「柏哥太實在了，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啊！」
「這才是真兄弟啊！不像某些人，面和心不和。」
就在這時，鏡頭給到了另外一個角落。
娃唧唧娃的老闆，娛樂圈女強人龍蛋泥，正和一個年輕女孩坐在一起。
女孩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長髮披肩，看起來有些疲憊，正輕輕地靠在龍蛋泥的肩膀上，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章偌南。
近幾年勢頭正猛的新生代小花。
她主演的幾部電影，票房和口碑都相當不錯，清純甜美的長相，更是為她圈粉無數。
此刻，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被「老婆」和「心疼」刷屏了。
「是我老婆！老婆看起來好累啊，是不是沒休息好？」
「嗚嗚嗚，偌南不哭，媽媽愛你！」
「這該死的節目組，為什麼要讓我老婆受這種罪！」
龍蛋泥似乎是察覺到了鏡頭的存在，但她並沒有在意。
她只是輕輕拍了拍章偌南的後背，然後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
「昨天又失眠了？」
章偌南輕輕「嗯」了一聲，帶著濃濃的鼻音。
龍蛋泥嘆了口氣，眼神裡帶著幾分心疼，又帶著幾分調侃。
「你說你，放著好好的闊太太不當，非要來遭這個罪。」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哎，你老公不是在部隊嗎？你說，他會不會也在這兒啊？」
「要是他也在，咱們可就能跟著沾光了，起碼不用吃那麼多苦頭。」
龍蛋泥一邊說，一邊饒有興致地猜測起來。
「我猜猜，你家那位，肯定不是普通小兵吧？就你這眼光，怎麼也得是個特種兵王，或者部隊領導什麼的？」
聽到這話，章偌南緩緩睜開眼睛，眼底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泥姐，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我只知道他是個兵，至於是什麼兵，在哪個部隊，軍銜多高，我一概不知。」
「他不說，我也不問。」
「這是我們之間的默契。」
她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兩人湊在一起，貼著耳朵低聲私語的畫面，被直播鏡頭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雖然觀眾們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麼，但這並不妨礙他們開始瘋狂腦補。
「她們在說什麼悄悄話？為什麼我一個字都聽不見！」
「可惡！開了VIP都聽不見嗎？我要這會員有何用！」
「我好像聽到了『老公』？難道我老婆已經有主了？不！我不信！」
「樓上的別激動，說不定是新戲的角色呢？」
「只有我好奇，能讓章偌南看上的男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嗎？」
事實上，章偌南已經結婚的消息，在圈內並不是什麼秘密。
只是因為她的事業正處於上升期，而她的丈夫，身份又極其特殊和敏感，所以才一直沒有對外公開。
……
不知過了多久，大巴車緩緩停下。
「各位老師，目的地到了，請大家帶好自己的隨身物品，準備下車。」
車門打開，一股灼熱的浪潮，夾雜著塵土的氣息，撲面而來。
眾人紛紛下車。
楊笛剛一腳踏上地面，就被迎面而來的熱氣糊了一臉。
他下意識地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結果，一手的粉底。
他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果然，旁邊一個相熟的女明星，看到他的臉，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楊笛，你這臉……怎麼跟唱戲的似的，一塊白一塊黃的。」
楊笛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他趕緊用隨身帶的包包擋住臉，幾乎是落荒而逃地鑽進了女明星堆里。
「快快快！借我個鏡子！粉餅也借我用用！」
幾個女明星見狀，也紛紛拿出自己的小鏡子和化妝品，圍在一起，開始瘋狂補妝。
這滑稽的一幕，被直播鏡頭捕捉得一清二楚。
一個大男人，混在一群女人中間，扭扭捏捏地往臉上拍粉。
那畫面，簡直不要太美。
直播間的觀眾們，瞬間開啟了群嘲模式。
「臥槽！辣眼睛！楊笛是男的吧？他為什麼要化妝？」
「還化那麼濃的粉底？這是去當兵，還是去選美啊？」
「哈哈哈哈，你看他那花貓臉，簡直丑出天際了！」
「我早就想說了，他平時在節目裡就油膩得不行，沒想到私下裡更噁心！」
「豬頭化了妝還是豬頭，卸了妝只會更丑！」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他素顏的樣子了！軍營里總不能讓他天天化妝吧？」
「期待值拉滿！坐等大型卸妝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