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出山
天華果。
妙用程度不遜於悟道靈茶的天材地寶。
秦煉正嫌熟練度增長太慢呢。
「靈華郡本由一位真傳、一位長老坐鎮，不過那位真傳已被調走，現在應該就剩下一位長老，那位長老雖然也是三品，卻已進入氣血衰退期，且偏向中立，想來不會死磕到底。」
李忘虛稍稍介紹了一下那邊的情況。
秦煉聽了，自然沒有拒絕李宗主的好意。
何況，太上長老宋黃庭宋親自前往萬劍山莊總部，足以確保不會走了漏網之魚。
「遵從宗主安排。」
「好。」
李忘虛應了一聲，再度轉向場中眾人進行細緻安排。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此番我們雖是助葉無極少莊主撥亂反正，要面對的僅是勢力衰減的萬劍山莊葉英雄一脈，但生死搏殺從來不是請客吃飯，小覷對手就是不敬生命。」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希望下次會議，諸位仍能盡聚於此。」
眾人當即站起身來：「此次動員，我純陽必然大勝而歸，威震八方。」
眾峰主迅速散去。
秦煉在出了純陽殿後，匯合了柳絮：「雖說我們要面對的只有葉英雄這一脈的反撲，但，投靠他的三品高手仍然不在少數，雲霧峰此次行動，最好是傾盡全力。」
「我明白！我會和蕭師弟一起前往，配合秦宗師你行事。」
柳絮微微頷首。
「如此甚好。」
秦煉也放下心來。
三尊三品宗師……
這個陣容只要不對上真正的二品神意，劍州境內基本上已經是橫著走了。
更別說只是掃平一個靈華郡。
……
雲霧峰，以及整個純陽劍宗上下整裝待發。
這是自三年前純陽和霸刀爆發劇烈摩擦以來，最大的一次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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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三年前那一次純陽太上長老宋黃庭都未曾出面，僅是仗劍殿殿主陸劍平和鎮岳峰峰主沈沉星兩人出面，論及規模，還不及這一次。
各大山峰召集弟子，氣氛變化，迅速讓純陽山下的空氣中都充斥著一種緊張的味道。
不過，秦煉顯然沒多少時間去體驗山上變化了。
他重新來到雲霧峰時，雲霧峰已經做好了準備。
出手的三品宗師並非三人，而是四人。
還有一位師伯輩的三品，名為肖洪。
只是相較於正值壯年的柳絮、蕭青、秦煉，肖洪已經四十有六，氣血下滑，只能當成一個較強的四品看待。
甚至，如果真的死磕不退，他或許還不及許青松。
眾多三四品，再加上一干五六品的弟子，合計不下四十人，策馬而行，直奔劍州而去。
和他們同行的，還有另外幾座山峰。
尤其是觀日峰，更是兵分兩路，每一路高手都有三四十人，其中一路，更是由嚴赤霞這尊二品宗師親自帶隊。
他們一家需要負責兩個郡。
畢竟……
指望著坐忘峰那些老弱病殘去攻打一郡，有些太難為人了。
哪怕那山峰上還有山回道人這尊太上長老在。
……
純陽劍宗突然興師動眾，不可能瞞得過山下各大勢力耳目。
不過純陽劍宗也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
主打一個不動則已，動如雷霆。
雲霧峰一脈四十餘人策馬狂奔，一晝夜間奔行上千里。
次日下午，靈華郡郡城已近在眼前。
不過，靈華郡真正的價值不在郡城，而在於離郡城百里的天華寶樹。
眾人片刻不停，終於在黃昏時分，抵達天華寶樹所在的天華山。
可當看到馬上出現的一道道身影時，這位長老仍然變了臉色。
柳絮看了身旁的秦煉一眼，但見他並沒有上前搭話的意思，這才策馬上前。
「萬劍山莊厲休？我乃純陽劍宗雲霧峰峰主，這一位，更是我純陽天榜宗師秦煉，秦宗師，曾劍斬黑榜血魔左求道的高手。」
這位英姿勃發的雲霧峰新任峰主朗聲道：「我等受你們少莊主葉無極相邀，協助平定葉英雄之亂並接管劍州要地，你可要為你們萬劍山莊叛逆負隅頑抗？」
「天榜宗師，秦煉……」
長老厲休聽得柳絮所言，目光不由自主落到秦煉身上，臉上神色更白一分。
但……
看著身後眾弟子，以及那株守了六年，果實終於快要成熟的天華寶樹，他只得一咬牙：「我厲休從小在萬劍山莊生長，深受大莊主信任……」
說到這，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畢竟他們的大莊主走火入魔，已經沒了。
可他仍然堅持道：「天華寶樹是我萬劍山莊的天華寶樹，哪怕你是奉了少莊主之命前來平叛，也休想輕易將寶樹從我手中奪走。」
柳絮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你當如何？」
「天榜宗師，我自敬畏，可要讓我不戰而降，恕難從命！」
厲休神色堅定：「我雖然三十五歲布罡為甲，可終究沒有輝煌戰績，遺憾與宗師天榜失之交臂，但我內心，亦未嘗沒有和天榜宗師一戰的願望，因此，懇請秦宗師指教！」
他緩緩拔出身上佩劍：「我若戰敗，乃至戰死，是我不自量力，咎由自取，我萬劍山莊眾人自會退出天華山……若我能僥倖勝得一招半式……還請諸位自此退去！」
柳絮聽了，卻是將目光轉向秦煉。
而秦煉……
見厲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拒絕不得。
而且，天華寶樹眼下終究還在萬劍山莊手上，萬一他走投無路到要點燃寶樹，玉石俱焚……
誰也不想看到這種結果。
當下，秦煉下了馬，手持寶劍青霄，看著這位今年已經四十有二的三品宗師：「既然厲長老想要與我切磋一二，我便奉陪到底。」
厲休看著持劍上前的秦煉，深吸了一口氣。
他轉向身後眾人，沉聲道：「你們聽著，今日之戰，我若身死，亦不過報效山莊！你等將遠離靈華郡，絕不可對純陽諸位有半分復仇之舉！」
「爹！」
「師傅……」
「厲長老……」
身後眾人一陣悲呼。
他們似乎看出了厲休打算殊死一搏以捍衛自身守衛職責的決心。
厲休囑咐了一聲：「秦宗師，請。」
「請。」
秦煉亦是神情肅然。
儘管他已經從資料上得知，厲休在三品中平平無奇。
且歲數已高，四十有二，氣血下滑。
但……
他仍然沒有半分小覷。
再怎麼普通尋常，那也是一尊修煉到布罡為甲，可以充當一郡戰力門面的三品高手。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迅疾】激發！
【燃血】激發！
下一刻，他腳下真氣爆發，整個人仗劍衝鋒，仿佛一道離弦之箭，悍然撞破空氣，以快如奔雷之勢瞬間殺至厲休身前。
在這位萬劍山莊長老眼瞳劇縮，想要橫劍截擊的剎那，身形驟然一晃……
仿佛鬼魅般直接偏移到了厲休身側，攜【燃血】爆發的九天劍式以星辰墜落之勢，狠狠橫掃而來。
「不好！」
傾盡全力截出一劍的厲休只來得及提劍回防，可下一秒……
「嘭！」
一股雷霆萬鈞之勢自他回防的佩劍上爆發開來。
那種沛然大力攜帶著不可阻擋的震盪、衝擊，瞬間震裂了他持劍的手心，使得他手中之劍再也拿捏不住，震飛出去。
「我……」
厲休整個人被爆散衝擊而來的真罡之力震得連退數步。
堪堪穩住身形的他還沒來得及再有下一步動作，一柄寒光冷冽的劍尖已經抵到了他喉嚨前。
冰冷之意瞬間傳遍他全身。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個略微意外，卻又帶有一絲宣判之意的聲音。
「你輸了。」
妙用程度不遜於悟道靈茶的天材地寶。
秦煉正嫌熟練度增長太慢呢。
「靈華郡本由一位真傳、一位長老坐鎮，不過那位真傳已被調走，現在應該就剩下一位長老，那位長老雖然也是三品，卻已進入氣血衰退期，且偏向中立，想來不會死磕到底。」
李忘虛稍稍介紹了一下那邊的情況。
秦煉聽了，自然沒有拒絕李宗主的好意。
何況，太上長老宋黃庭宋親自前往萬劍山莊總部，足以確保不會走了漏網之魚。
「遵從宗主安排。」
「好。」
李忘虛應了一聲，再度轉向場中眾人進行細緻安排。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此番我們雖是助葉無極少莊主撥亂反正，要面對的僅是勢力衰減的萬劍山莊葉英雄一脈，但生死搏殺從來不是請客吃飯，小覷對手就是不敬生命。」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希望下次會議，諸位仍能盡聚於此。」
眾人當即站起身來：「此次動員，我純陽必然大勝而歸，威震八方。」
眾峰主迅速散去。
秦煉在出了純陽殿後，匯合了柳絮：「雖說我們要面對的只有葉英雄這一脈的反撲，但，投靠他的三品高手仍然不在少數，雲霧峰此次行動，最好是傾盡全力。」
「我明白！我會和蕭師弟一起前往，配合秦宗師你行事。」
柳絮微微頷首。
「如此甚好。」
秦煉也放下心來。
三尊三品宗師……
這個陣容只要不對上真正的二品神意，劍州境內基本上已經是橫著走了。
更別說只是掃平一個靈華郡。
……
雲霧峰，以及整個純陽劍宗上下整裝待發。
這是自三年前純陽和霸刀爆發劇烈摩擦以來，最大的一次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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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三年前那一次純陽太上長老宋黃庭都未曾出面，僅是仗劍殿殿主陸劍平和鎮岳峰峰主沈沉星兩人出面，論及規模，還不及這一次。
各大山峰召集弟子，氣氛變化，迅速讓純陽山下的空氣中都充斥著一種緊張的味道。
不過，秦煉顯然沒多少時間去體驗山上變化了。
他重新來到雲霧峰時，雲霧峰已經做好了準備。
出手的三品宗師並非三人，而是四人。
還有一位師伯輩的三品，名為肖洪。
只是相較於正值壯年的柳絮、蕭青、秦煉，肖洪已經四十有六，氣血下滑，只能當成一個較強的四品看待。
甚至，如果真的死磕不退，他或許還不及許青松。
眾多三四品，再加上一干五六品的弟子，合計不下四十人，策馬而行，直奔劍州而去。
和他們同行的，還有另外幾座山峰。
尤其是觀日峰，更是兵分兩路，每一路高手都有三四十人，其中一路，更是由嚴赤霞這尊二品宗師親自帶隊。
他們一家需要負責兩個郡。
畢竟……
指望著坐忘峰那些老弱病殘去攻打一郡，有些太難為人了。
哪怕那山峰上還有山回道人這尊太上長老在。
……
純陽劍宗突然興師動眾，不可能瞞得過山下各大勢力耳目。
不過純陽劍宗也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
主打一個不動則已，動如雷霆。
雲霧峰一脈四十餘人策馬狂奔，一晝夜間奔行上千里。
次日下午，靈華郡郡城已近在眼前。
不過，靈華郡真正的價值不在郡城，而在於離郡城百里的天華寶樹。
眾人片刻不停，終於在黃昏時分，抵達天華寶樹所在的天華山。
可當看到馬上出現的一道道身影時，這位長老仍然變了臉色。
柳絮看了身旁的秦煉一眼，但見他並沒有上前搭話的意思，這才策馬上前。
「萬劍山莊厲休？我乃純陽劍宗雲霧峰峰主，這一位，更是我純陽天榜宗師秦煉，秦宗師，曾劍斬黑榜血魔左求道的高手。」
這位英姿勃發的雲霧峰新任峰主朗聲道：「我等受你們少莊主葉無極相邀，協助平定葉英雄之亂並接管劍州要地，你可要為你們萬劍山莊叛逆負隅頑抗？」
「天榜宗師，秦煉……」
長老厲休聽得柳絮所言，目光不由自主落到秦煉身上，臉上神色更白一分。
但……
看著身後眾弟子，以及那株守了六年，果實終於快要成熟的天華寶樹，他只得一咬牙：「我厲休從小在萬劍山莊生長，深受大莊主信任……」
說到這，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畢竟他們的大莊主走火入魔，已經沒了。
可他仍然堅持道：「天華寶樹是我萬劍山莊的天華寶樹，哪怕你是奉了少莊主之命前來平叛，也休想輕易將寶樹從我手中奪走。」
柳絮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你當如何？」
「天榜宗師，我自敬畏，可要讓我不戰而降，恕難從命！」
厲休神色堅定：「我雖然三十五歲布罡為甲，可終究沒有輝煌戰績，遺憾與宗師天榜失之交臂，但我內心，亦未嘗沒有和天榜宗師一戰的願望，因此，懇請秦宗師指教！」
他緩緩拔出身上佩劍：「我若戰敗，乃至戰死，是我不自量力，咎由自取，我萬劍山莊眾人自會退出天華山……若我能僥倖勝得一招半式……還請諸位自此退去！」
柳絮聽了，卻是將目光轉向秦煉。
而秦煉……
見厲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拒絕不得。
而且，天華寶樹眼下終究還在萬劍山莊手上，萬一他走投無路到要點燃寶樹，玉石俱焚……
誰也不想看到這種結果。
當下，秦煉下了馬，手持寶劍青霄，看著這位今年已經四十有二的三品宗師：「既然厲長老想要與我切磋一二，我便奉陪到底。」
厲休看著持劍上前的秦煉，深吸了一口氣。
他轉向身後眾人，沉聲道：「你們聽著，今日之戰，我若身死，亦不過報效山莊！你等將遠離靈華郡，絕不可對純陽諸位有半分復仇之舉！」
「爹！」
「師傅……」
「厲長老……」
身後眾人一陣悲呼。
他們似乎看出了厲休打算殊死一搏以捍衛自身守衛職責的決心。
厲休囑咐了一聲：「秦宗師，請。」
「請。」
秦煉亦是神情肅然。
儘管他已經從資料上得知，厲休在三品中平平無奇。
且歲數已高，四十有二，氣血下滑。
但……
他仍然沒有半分小覷。
再怎麼普通尋常，那也是一尊修煉到布罡為甲，可以充當一郡戰力門面的三品高手。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迅疾】激發！
【燃血】激發！
下一刻，他腳下真氣爆發，整個人仗劍衝鋒，仿佛一道離弦之箭，悍然撞破空氣，以快如奔雷之勢瞬間殺至厲休身前。
在這位萬劍山莊長老眼瞳劇縮，想要橫劍截擊的剎那，身形驟然一晃……
仿佛鬼魅般直接偏移到了厲休身側，攜【燃血】爆發的九天劍式以星辰墜落之勢，狠狠橫掃而來。
「不好！」
傾盡全力截出一劍的厲休只來得及提劍回防，可下一秒……
「嘭！」
一股雷霆萬鈞之勢自他回防的佩劍上爆發開來。
那種沛然大力攜帶著不可阻擋的震盪、衝擊，瞬間震裂了他持劍的手心，使得他手中之劍再也拿捏不住，震飛出去。
「我……」
厲休整個人被爆散衝擊而來的真罡之力震得連退數步。
堪堪穩住身形的他還沒來得及再有下一步動作，一柄寒光冷冽的劍尖已經抵到了他喉嚨前。
冰冷之意瞬間傳遍他全身。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個略微意外，卻又帶有一絲宣判之意的聲音。
「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