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吸魂的條件
隨著二度復活的教區長因突臉德魯伊再度迎來死亡，這個漫長的夜晚總算告一段落。
第一時間趕來的麥克斯維爾見烏瑟爾安然無恙，連忙將商隊一行安排到了燦陽堡住下。
酒店的損失，也由宮廷法師一力承當。
與老法師匯合的烏瑟爾和對方共享了自己的情報，還原出這個案子最真實的面貌——
昨天晚上，有遊蕩者通過遁入靈界的形式闖入房間，用淬毒的匕首貫穿了牧師的心臟。
卻不成想牧師曾經好歹是4階，哪怕心臟被貫穿非但沒有瞬間死亡，反倒當場醒了過來，用隨身攜帶的奇物反殺了刺客才徹底死去。
這個意外不得不令其幕後的主使者，另一名宮廷法師進入房間處理了案發現場。
在這個過程中，牧師與遊蕩者的血不可避免地混在了一起，導致後來烏瑟爾的「轉生術」選錯了對象。
至於宮廷法師是怎麼進入、製造密室又如何處理了屍體與魔法物品，就沒必要贅述了。
後來「死者交談」得到的結果是【死者對兇手一無所知】，是這位親自施展「死者交談」的宮廷法師給出的誤導。
而通過「預言術」得出的結論為【殺死雷米的人是燦陽堡的會計亨利】，則是貨真價實的真相——亨利的確就是那個殺死了雷米的遊蕩者。
使會計摔成肉泥的「自殺」當然是宮廷法師的手筆，但由於那時會計已死，任何調查【亨利死因】的「預言術」，只會指向昨天晚上的那場刺殺。
即便刺殺被人曝光，也牽扯不到宮廷法師的身上，因為他並非以「直接下達命令」的形式，而是通過引導，令會計生出了殺死雷米的想法……
……
「簡而言之，這個案子的兇手和動機有兩個。
「會計亨利殺死了前財富牧師雷米，動機是後者來燦陽堡查帳。
「而這個帳面經不起查，於是亨利被人煽動，來上了一出密室殺人案，只可惜被人反殺了。
「真兇是宮廷法師希貝兒·唐納森，儘管她知道事到如今財富教會根本沒什麼查帳的實力，卻因為當初財富教會破產導致自己投資暴雷陷入債務危機而煽動亨利，於幕後策劃了這一切。」
次日清晨，烏瑟爾向眾人說明了整個案子的情況，以及自己「復活錯人」的烏龍。
聽完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大衛不由得撇了撇嘴：「如果這是推理小說，【到最後揭露兇手時突然出現一個前面沒出場的人物】這種寫法，一定會被讀者抗議著把整本書扔進火爐里的。」
看得出來，這個廚子恐怕還挺喜歡推理故事的。
當場斯溫還在黑土鎮時，確實也經常在風來酒館講這類故事，只不過，那時的斯溫只把推理當作各種貴族仇殺、風流韻事中的背景罷了。
「也不算前面完全沒出場吧。」烏瑟爾笑著說道，「昨晚那個「火球術」算是點明了幕後黑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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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既然宮廷法師希貝兒可以隱晦地煽動亨利，那麼其他人又能否煽動她呢？
投資爆雷陷入債務危機的法師著實不少，想要財富牧師死絕的大有人在。
考慮到自己不是什麼偵探，對案件的後續也沒有繼續追責的義務，烏瑟爾也就沒有繼續追查下去。
總不能什麼都查吧，萬一真查出點什麼來呢？
比起這個由查帳與暴雷引起的殺人事件，此刻的烏瑟爾更在乎另一件事。
自從亨利的靈魂進入他的假想半位面後，【地水火風】便發生了新的變化——
動物的出現，終於不會再使烏瑟爾的假想半位面當場崩潰了。
他知道這是因為假想的世界出現了真正的靈魂。
因此，當整個假想半位面中的動物數量為1，且亨利的靈魂身處其中的情況下，假想半位面不會崩潰。
基於這個現象，他有一個十分合理的猜想。
或許，只要假想半位面中的靈魂數量足夠，就可以進一步演化出更加多彩的生態？
於是這又引發了另外的問題：
1.為何烏瑟爾可以殺人吸魂？
2.假想半位面為何能夠承載靈魂？
3.能夠吸納進假想半位面的靈魂是否存在某種要求與限制？
烏瑟爾不可能僅憑一個可能性就去殺人，更何況平常他經歷的死亡次數也不少。
自掌握【地水火風】這個能力後，他的身邊死過貓貓狗狗座狼乃至人類，卻從未觸發過吸魂的現象。
其中的共性就是這些生物都不是他殺的……
這麼想多少有些危險，但還有另一個共性，那便是之前在烏瑟爾身邊死去的都不是超凡者，靈魂的強度不足。
想要確認真正的條件也很簡單，過兩天麥克斯維爾會命人處死「用「火球術」捲軸襲擊德魯伊的法師學徒」，他已經要求屆時必須讓自己圍觀。
這個負責給宮廷法師希貝兒背鍋的學徒是個1階的正式法師，他的死亡或許能夠向烏瑟爾證明，能夠被假想半位面吸引的靈魂的條件……
在那之前。
烏瑟爾的意識沉入假想半位面，看向了靈魂被自己塞進猴子中的亨利。
它似乎並不具備自己仍是人類或者地精時的記憶，或許需要一個足夠強烈的契機才能令他覺醒宿慧？
思索片刻後，烏瑟爾又把亨利的靈魂塞進了地精的身體。
得到新身體的靈魂依舊顯得矇昧無知，僅憑動物的本能驅使著身體，然後因為食物的匱乏餓死在麥田之中。
於是烏瑟爾又把靈魂塞進了人類的身體。
這次也是一樣，即便重新恢復人身，亨利同樣只有本能，沒過多久就餓死了。
「唉，養成遊戲好難啊。」
最終烏瑟爾選擇【放著不管】，讓它從幼崽開始自己成長。
此時的眾人還在探討之前那個案子，見他不再走神，克朗有些侷促地問道：「烏瑟爾，你還有繼續對雷米施展「轉生術」的打算嗎？」
他知道「轉生術」價格不菲，而事到如今對方也沒必要再去復活雷米，但多少還是有些期待的。
或許他和烏瑟爾可以把帳單算在燦陽堡的頭上？
「其實都行。」烏瑟爾攤手道，「如果有人願意出材料費的話，我也可以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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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損失，也由宮廷法師一力承當。
與老法師匯合的烏瑟爾和對方共享了自己的情報，還原出這個案子最真實的面貌——
昨天晚上，有遊蕩者通過遁入靈界的形式闖入房間，用淬毒的匕首貫穿了牧師的心臟。
卻不成想牧師曾經好歹是4階，哪怕心臟被貫穿非但沒有瞬間死亡，反倒當場醒了過來，用隨身攜帶的奇物反殺了刺客才徹底死去。
這個意外不得不令其幕後的主使者，另一名宮廷法師進入房間處理了案發現場。
在這個過程中，牧師與遊蕩者的血不可避免地混在了一起，導致後來烏瑟爾的「轉生術」選錯了對象。
至於宮廷法師是怎麼進入、製造密室又如何處理了屍體與魔法物品，就沒必要贅述了。
後來「死者交談」得到的結果是【死者對兇手一無所知】，是這位親自施展「死者交談」的宮廷法師給出的誤導。
而通過「預言術」得出的結論為【殺死雷米的人是燦陽堡的會計亨利】，則是貨真價實的真相——亨利的確就是那個殺死了雷米的遊蕩者。
使會計摔成肉泥的「自殺」當然是宮廷法師的手筆，但由於那時會計已死，任何調查【亨利死因】的「預言術」，只會指向昨天晚上的那場刺殺。
即便刺殺被人曝光，也牽扯不到宮廷法師的身上，因為他並非以「直接下達命令」的形式，而是通過引導，令會計生出了殺死雷米的想法……
……
「簡而言之，這個案子的兇手和動機有兩個。
「會計亨利殺死了前財富牧師雷米，動機是後者來燦陽堡查帳。
「而這個帳面經不起查，於是亨利被人煽動，來上了一出密室殺人案，只可惜被人反殺了。
「真兇是宮廷法師希貝兒·唐納森，儘管她知道事到如今財富教會根本沒什麼查帳的實力，卻因為當初財富教會破產導致自己投資暴雷陷入債務危機而煽動亨利，於幕後策劃了這一切。」
次日清晨，烏瑟爾向眾人說明了整個案子的情況，以及自己「復活錯人」的烏龍。
聽完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大衛不由得撇了撇嘴：「如果這是推理小說，【到最後揭露兇手時突然出現一個前面沒出場的人物】這種寫法，一定會被讀者抗議著把整本書扔進火爐里的。」
看得出來，這個廚子恐怕還挺喜歡推理故事的。
當場斯溫還在黑土鎮時，確實也經常在風來酒館講這類故事，只不過，那時的斯溫只把推理當作各種貴族仇殺、風流韻事中的背景罷了。
「也不算前面完全沒出場吧。」烏瑟爾笑著說道，「昨晚那個「火球術」算是點明了幕後黑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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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自己不是什麼偵探，對案件的後續也沒有繼續追責的義務，烏瑟爾也就沒有繼續追查下去。
總不能什麼都查吧，萬一真查出點什麼來呢？
比起這個由查帳與暴雷引起的殺人事件，此刻的烏瑟爾更在乎另一件事。
自從亨利的靈魂進入他的假想半位面後，【地水火風】便發生了新的變化——
動物的出現，終於不會再使烏瑟爾的假想半位面當場崩潰了。
他知道這是因為假想的世界出現了真正的靈魂。
因此，當整個假想半位面中的動物數量為1，且亨利的靈魂身處其中的情況下，假想半位面不會崩潰。
基於這個現象，他有一個十分合理的猜想。
或許，只要假想半位面中的靈魂數量足夠，就可以進一步演化出更加多彩的生態？
於是這又引發了另外的問題：
1.為何烏瑟爾可以殺人吸魂？
2.假想半位面為何能夠承載靈魂？
3.能夠吸納進假想半位面的靈魂是否存在某種要求與限制？
烏瑟爾不可能僅憑一個可能性就去殺人，更何況平常他經歷的死亡次數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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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共性就是這些生物都不是他殺的……
這麼想多少有些危險，但還有另一個共性，那便是之前在烏瑟爾身邊死去的都不是超凡者，靈魂的強度不足。
想要確認真正的條件也很簡單，過兩天麥克斯維爾會命人處死「用「火球術」捲軸襲擊德魯伊的法師學徒」，他已經要求屆時必須讓自己圍觀。
這個負責給宮廷法師希貝兒背鍋的學徒是個1階的正式法師，他的死亡或許能夠向烏瑟爾證明，能夠被假想半位面吸引的靈魂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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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瑟爾的意識沉入假想半位面，看向了靈魂被自己塞進猴子中的亨利。
它似乎並不具備自己仍是人類或者地精時的記憶，或許需要一個足夠強烈的契機才能令他覺醒宿慧？
思索片刻後，烏瑟爾又把亨利的靈魂塞進了地精的身體。
得到新身體的靈魂依舊顯得矇昧無知，僅憑動物的本能驅使著身體，然後因為食物的匱乏餓死在麥田之中。
於是烏瑟爾又把靈魂塞進了人類的身體。
這次也是一樣，即便重新恢復人身，亨利同樣只有本能，沒過多久就餓死了。
「唉，養成遊戲好難啊。」
最終烏瑟爾選擇【放著不管】，讓它從幼崽開始自己成長。
此時的眾人還在探討之前那個案子，見他不再走神，克朗有些侷促地問道：「烏瑟爾，你還有繼續對雷米施展「轉生術」的打算嗎？」
他知道「轉生術」價格不菲，而事到如今對方也沒必要再去復活雷米，但多少還是有些期待的。
或許他和烏瑟爾可以把帳單算在燦陽堡的頭上？
「其實都行。」烏瑟爾攤手道，「如果有人願意出材料費的話，我也可以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