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大伯：你身邊小姑娘不少吧
第134章 大伯：你身邊小姑娘不少吧
陳莽那句半開玩笑的「與科技不共戴天」，總算暫時安撫住了二老。
侯含蕾看著兒子那身結實勻稱、充滿力量感的肌肉。
再想想他從小到大都比同齡人更能吃的飯量，心裡那點擔憂，終究還是被驕傲和喜悅蓋了過去。
或許，自家兒子真就是那個萬里無一的天才呢？
由於工作性質特殊，陳莽的父母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春節長假。
除夕都在值班室度過的醫務人員也不在少數。
畢竟病人又不會挑著日子生病，醫院什麼時候都得有人上班。
於是，一家人商量後，決定趁著陳莽剛回來、兩口子又能調休一兩天的空檔，提前回鄉下老家祭祖。
第二天一早，陳建國就起了個大早，將後備箱塞得滿滿當當。
都是些給老家帶的年貨。
陳建國是農村家庭出身，兄弟倆小時候都屬於讀書的料，成績名列前茅。
可惜家裡條件有限，沒去上高中，最後都只讀了中專衛校。
好在兩兄弟都足夠爭氣，畢業後進了醫院，一步一個腳印，都混出了個人樣。
只是陳建國心裡，總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執念。
他時常會想，如果當年家裡能再多支持一點，如果他能有機會去讀真正的醫科大學，以他的能力和技術，絕不止於今天這個位置。
這個念頭，像一根細細的刺，在他心裡扎了半輩子。
也正因如此，他才總想著為陳莽鋪路，積攢人脈，不想讓兒子再重複自己的遺憾。
沒成想，兒子翅膀硬了，一飛沖天，飛向了一個他完全陌生的領域。
也好.—·
陳建國看著正在幫著搬東西的兒子，心裡忽然釋然了。
學醫這條路，又苦又累，他們夫妻倆走了一輩子，深知其中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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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能憑自己的本事，闖出另一條康莊大道，或許才是一種真正的幸運。
陳建國對那輛718新鮮得不得了，非要親自開一趟試試手。
於是，陳莽便陪著母親坐了家裡的老標緻，而陳建國則美滋滋地鑽進了跑車，摸摸這摸摸那，準備過過手癮。
從大庸市區往東開，約莫十七八公里，便是陳建國從小長大的村子。
陳莽的記憶里，通往村裡的鄉道總是又窄又破，坑坑窪窪。
他原本還有些擔心，自己開回來的這輛保時捷718底盤低，會不會被一路顛得散架。
可車子駛上那條熟悉的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有些意外。
記憶中顛簸的土路，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平坦寬闊的柏油大路。
雙向兩車道，中間畫著清晰的黃線，路兩旁還裝上了太陽能路燈。
以往回家，車子總要慢悠悠地顛簸許久，如今油門輕踩，兩車並行都無需避讓。
「路修得真好啊。」陳莽隔著窗由衷地感嘆。
「年前新農村建設，統一修的。」陳建國握著方向盤，語氣里也帶著幾分自豪，「現在日子都好過了。」
快到村口時，陳建國將車停在了一家專門售賣煙花爆竹的商店門口，下車買了不少。
這玩意兒近幾年市區里早就全面禁放了。
說實話，陳莽一家心裡都贊成禁放，污染環境不說，主要是死貴。
但大庸這邊祭祖有個老講究，叫「送亮」。
意思是給地下的先人送去光明和熱鬧，所以燃香點燭、燒紙放炮，一樣都不能少。
習俗如此，該花的錢還是得花。
陳莽付了錢，將一大箱煙花和幾掛長長的鞭炮塞進老標緻的後備箱。
看著父親臉上那份遵循傳統的鄭重，他忽然覺得，這些所謂的「俗禮」，或許也承載著一種最樸素的敬畏與思念。
車子重新啟動，朝看村子深處駛去。
那輛線條流暢、顏色扎眼的保時捷，在冬日蕭瑟的田野間，顯得格外醒目。
大庸有好幾年都沒下過雪了，今年也是。
車子緩緩駛入村子，最終停在了一幢三層小樓前。
這便是陳莽爺爺奶奶的家。
小樓蓋了有些年頭了，外牆的瓷磚在風雨侵蝕下略顯陳舊，但整體框架依然氣派。
當年，爺爺奶奶的意思是給兩個兒子一人蓋一幢，但兄弟倆都拒絕了。
在他們看來，偶爾回鄉下，有個落腳的地方就足夠了。
錢要省著花，將來孩子結婚買房，才是真正花錢的大頭。
可如今，陳建國看著自家院子，再想想兒子開回來的那輛跑車，心裡忽然冒出了一個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念頭。
陳莽現在掙的錢，怕是比自己一輩子贊的都多了。
那自己手上留著的這點積蓄，是不是真可以拿來在村里再蓋一棟小別墅？
等到退休了，就跟老婆子搬回來，養養雞，種點菜，過過那種悠哉悠哉的日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藤蔓一樣，瞬間纏繞住了他的心。
陳莽一家剛下車，屋裡的人就迎了出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陳莽的大伯陳建業一家，爺爺奶奶則跟在後面，臉上堆滿了笑。
「建國，小莽，回來啦！」
「哎喲，我的大孫子，快讓奶奶看看！」
大傢伙兒熱情地打著招呼，七手八腳地幫忙把車上的年貨搬進屋裡。
兩家人其實是約好一起回來的。只是大伯一家住得近，提前出發了一會兒。
大伯母陳珺一到家，就親熱地拉住侯含蕾的手，兩人坐在沙發上聊起了家常。
這時，陳莽的堂弟陳衍也從裡屋走了出來，他今年剛上大一，身高跟以前的陳莽差不多。但因為不愛運動，又整天抱著手機玩某款二字開放世界手遊，身材顯得有些微胖。
一看到陳莽，陳衍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眼晴一下子亮了。
「哥！好久不見啊！」
他上前就笑著捶了陳莽一拳，正打在結實堅硬的胸肌上，手感簡直像砸在鋼板上。
「我去！你現在練得這麼壯？！」陳衍吃驚地收回手，語氣里全是羨慕，「早知道去年就該跟你一起健身的.」
「還行，慢慢練的。」陳莽笑了笑，順手拍了拍他的肩，「現在開始也不晚，你寒假不是沒事嗎？」
「呢——再說吧，」陳衍頓時有點支吾，「辦張健身卡也不便宜，我再贊攢錢———」」
說完，就藉口溜回屋裡去了。
陳莽有點無奈，卻也沒打算多勸。
偷懶是人的天性，他早就明白了。
不過，讓他稍微安心的是，從陳衍的反應來看一一他這個堂弟顯然還不知道自己當運動員、做自媒體的事。
那就好。
要是連陳衍這個年輕人都沒刷到過他，其他長輩親戚就更不會知道了。
雖然平時被網友評論慣了，他好像並不在意。
可一想到可能被親戚們圍觀討論，陳莽心裡還是有點小小的尷尬。
不一會兒，奶奶的聲音從廚房傳來：「都別站外面啦，快洗手吃飯！跑了一上午，該餓壞了！」
滿桌飯菜熱氣騰騰，香味撲鼻。
「好香啊！」陳莽忍不住脫口稱讚。
說完他卻一愣一一差點忘了自己還在減重期。
可要是吃得太少，奶奶肯定要念叻半天。
算了，還是正常吃吧。
桌上，紅燒蹄燉得軟糯入味，本地土雞熬的湯金黃鮮美。
還有剛從河裡撈上來的活魚，簡單清蒸，淋上熱油，香氣撲鼻。
都是些地道的家常菜，卻透著一股城裡飯店做不出的醇厚味道。
一家人圍坐一桌，其樂融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傢伙兒的話頭，一開始還在聊醫院裡的事務、八卦。
但很快就很自然地就引到了陳莽和陳衍這兩個小輩身上。
「小衍啊，上大學感覺怎麼樣？還適應不？」
侯含蕾夾了一筷子菜到陳衍碗裡，笑呵呵地問道。
「學習跟不跟得上？有沒有在學校里，遇到喜歡的女同學啊？」
最後一句話，問得陳衍老臉一紅。
他剛上大學，心思都還在遊戲和新鮮的社團活動上，哪顧得上這些。
「沒、沒有呢—.」陳衍支支吾吾，有些尷尬，連忙想把火引開。
他眼珠一轉，看向旁邊正埋頭乾飯的陳莽。
「嬸嬸，你別問我了，你該問問我哥！」
「我哥現在肯定有女朋友了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到了陳莽身上。
正在一旁喝酒的陳建業，也放下了酒杯，笑著開口了。
「小衍這話說得對，你可得多跟你哥學學！」
他上下打量著陳莽，那眼神里滿是讚許。
「看看你哥這身材，這精神頭！一看就是能成事的樣子！」
陳建業又扭頭對陳衍道：「你都多餘問了，小莽現在這條件，身邊的小姑娘，估計都得排成隊了吧？」
陳建業這話帶著點玩笑的性質。
但是，偏偏還真就說中了。
而且還不是排成隊，是直接就有了兩個。
陳莽夾菜的動作微微一頓，罕見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承認吧，回頭父母一問，這事兒就瞞不住了。
否認吧，又顯得自己太虛偽。
他猛地夾起一塊燉得爛熟的牛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大聲讚嘆：
「嗯！好吃！」
「奶奶，您這牛肉燉得是真香啊！比飯店裡的好吃多了！」
在餐桌上閉嘴的最好辦法就是埋頭乾飯！
看著陳莽這副狼吞虎咽的模樣，一家人都被逗笑了。
剛才那個話題，也就這麼被不著痕跡地岔了過去。
陳建國和侯含蕾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笑意和無奈。
這小子，滑頭得很。
只有坐在對面的堂弟陳衍，看著自家老哥那張稜角分明的帥臉，再低頭看看自己肚子上的游泳圈，默默地放下了手裡的碗筷。
我是不是真得改變一下子了？
陳莽那句半開玩笑的「與科技不共戴天」，總算暫時安撫住了二老。
侯含蕾看著兒子那身結實勻稱、充滿力量感的肌肉。
再想想他從小到大都比同齡人更能吃的飯量，心裡那點擔憂，終究還是被驕傲和喜悅蓋了過去。
或許，自家兒子真就是那個萬里無一的天才呢？
由於工作性質特殊，陳莽的父母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春節長假。
除夕都在值班室度過的醫務人員也不在少數。
畢竟病人又不會挑著日子生病，醫院什麼時候都得有人上班。
於是，一家人商量後，決定趁著陳莽剛回來、兩口子又能調休一兩天的空檔，提前回鄉下老家祭祖。
第二天一早，陳建國就起了個大早，將後備箱塞得滿滿當當。
都是些給老家帶的年貨。
陳建國是農村家庭出身，兄弟倆小時候都屬於讀書的料，成績名列前茅。
可惜家裡條件有限，沒去上高中，最後都只讀了中專衛校。
好在兩兄弟都足夠爭氣，畢業後進了醫院，一步一個腳印，都混出了個人樣。
只是陳建國心裡，總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執念。
他時常會想，如果當年家裡能再多支持一點，如果他能有機會去讀真正的醫科大學，以他的能力和技術，絕不止於今天這個位置。
這個念頭，像一根細細的刺，在他心裡扎了半輩子。
也正因如此，他才總想著為陳莽鋪路，積攢人脈，不想讓兒子再重複自己的遺憾。
沒成想，兒子翅膀硬了，一飛沖天，飛向了一個他完全陌生的領域。
也好.—·
陳建國看著正在幫著搬東西的兒子，心裡忽然釋然了。
學醫這條路，又苦又累，他們夫妻倆走了一輩子，深知其中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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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能憑自己的本事，闖出另一條康莊大道，或許才是一種真正的幸運。
陳建國對那輛718新鮮得不得了，非要親自開一趟試試手。
於是，陳莽便陪著母親坐了家裡的老標緻，而陳建國則美滋滋地鑽進了跑車，摸摸這摸摸那，準備過過手癮。
從大庸市區往東開，約莫十七八公里，便是陳建國從小長大的村子。
陳莽的記憶里，通往村裡的鄉道總是又窄又破，坑坑窪窪。
他原本還有些擔心，自己開回來的這輛保時捷718底盤低，會不會被一路顛得散架。
可車子駛上那條熟悉的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有些意外。
記憶中顛簸的土路，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平坦寬闊的柏油大路。
雙向兩車道，中間畫著清晰的黃線，路兩旁還裝上了太陽能路燈。
以往回家，車子總要慢悠悠地顛簸許久，如今油門輕踩，兩車並行都無需避讓。
「路修得真好啊。」陳莽隔著窗由衷地感嘆。
「年前新農村建設，統一修的。」陳建國握著方向盤，語氣里也帶著幾分自豪，「現在日子都好過了。」
快到村口時，陳建國將車停在了一家專門售賣煙花爆竹的商店門口，下車買了不少。
這玩意兒近幾年市區里早就全面禁放了。
說實話，陳莽一家心裡都贊成禁放，污染環境不說，主要是死貴。
但大庸這邊祭祖有個老講究，叫「送亮」。
意思是給地下的先人送去光明和熱鬧，所以燃香點燭、燒紙放炮，一樣都不能少。
習俗如此，該花的錢還是得花。
陳莽付了錢，將一大箱煙花和幾掛長長的鞭炮塞進老標緻的後備箱。
看著父親臉上那份遵循傳統的鄭重，他忽然覺得，這些所謂的「俗禮」，或許也承載著一種最樸素的敬畏與思念。
車子重新啟動，朝看村子深處駛去。
那輛線條流暢、顏色扎眼的保時捷，在冬日蕭瑟的田野間，顯得格外醒目。
大庸有好幾年都沒下過雪了，今年也是。
車子緩緩駛入村子，最終停在了一幢三層小樓前。
這便是陳莽爺爺奶奶的家。
小樓蓋了有些年頭了，外牆的瓷磚在風雨侵蝕下略顯陳舊，但整體框架依然氣派。
當年，爺爺奶奶的意思是給兩個兒子一人蓋一幢，但兄弟倆都拒絕了。
在他們看來，偶爾回鄉下，有個落腳的地方就足夠了。
錢要省著花，將來孩子結婚買房，才是真正花錢的大頭。
可如今，陳建國看著自家院子，再想想兒子開回來的那輛跑車，心裡忽然冒出了一個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念頭。
陳莽現在掙的錢，怕是比自己一輩子贊的都多了。
那自己手上留著的這點積蓄，是不是真可以拿來在村里再蓋一棟小別墅？
等到退休了，就跟老婆子搬回來，養養雞，種點菜，過過那種悠哉悠哉的日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藤蔓一樣，瞬間纏繞住了他的心。
陳莽一家剛下車，屋裡的人就迎了出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陳莽的大伯陳建業一家，爺爺奶奶則跟在後面，臉上堆滿了笑。
「建國，小莽，回來啦！」
「哎喲，我的大孫子，快讓奶奶看看！」
大傢伙兒熱情地打著招呼，七手八腳地幫忙把車上的年貨搬進屋裡。
兩家人其實是約好一起回來的。只是大伯一家住得近，提前出發了一會兒。
大伯母陳珺一到家，就親熱地拉住侯含蕾的手，兩人坐在沙發上聊起了家常。
這時，陳莽的堂弟陳衍也從裡屋走了出來，他今年剛上大一，身高跟以前的陳莽差不多。但因為不愛運動，又整天抱著手機玩某款二字開放世界手遊，身材顯得有些微胖。
一看到陳莽，陳衍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眼晴一下子亮了。
「哥！好久不見啊！」
他上前就笑著捶了陳莽一拳，正打在結實堅硬的胸肌上，手感簡直像砸在鋼板上。
「我去！你現在練得這麼壯？！」陳衍吃驚地收回手，語氣里全是羨慕，「早知道去年就該跟你一起健身的.」
「還行，慢慢練的。」陳莽笑了笑，順手拍了拍他的肩，「現在開始也不晚，你寒假不是沒事嗎？」
「呢——再說吧，」陳衍頓時有點支吾，「辦張健身卡也不便宜，我再贊攢錢———」」
說完，就藉口溜回屋裡去了。
陳莽有點無奈，卻也沒打算多勸。
偷懶是人的天性，他早就明白了。
不過，讓他稍微安心的是，從陳衍的反應來看一一他這個堂弟顯然還不知道自己當運動員、做自媒體的事。
那就好。
要是連陳衍這個年輕人都沒刷到過他，其他長輩親戚就更不會知道了。
雖然平時被網友評論慣了，他好像並不在意。
可一想到可能被親戚們圍觀討論，陳莽心裡還是有點小小的尷尬。
不一會兒，奶奶的聲音從廚房傳來：「都別站外面啦，快洗手吃飯！跑了一上午，該餓壞了！」
滿桌飯菜熱氣騰騰，香味撲鼻。
「好香啊！」陳莽忍不住脫口稱讚。
說完他卻一愣一一差點忘了自己還在減重期。
可要是吃得太少，奶奶肯定要念叻半天。
算了，還是正常吃吧。
桌上，紅燒蹄燉得軟糯入味，本地土雞熬的湯金黃鮮美。
還有剛從河裡撈上來的活魚，簡單清蒸，淋上熱油，香氣撲鼻。
都是些地道的家常菜，卻透著一股城裡飯店做不出的醇厚味道。
一家人圍坐一桌，其樂融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傢伙兒的話頭，一開始還在聊醫院裡的事務、八卦。
但很快就很自然地就引到了陳莽和陳衍這兩個小輩身上。
「小衍啊，上大學感覺怎麼樣？還適應不？」
侯含蕾夾了一筷子菜到陳衍碗裡，笑呵呵地問道。
「學習跟不跟得上？有沒有在學校里，遇到喜歡的女同學啊？」
最後一句話，問得陳衍老臉一紅。
他剛上大學，心思都還在遊戲和新鮮的社團活動上，哪顧得上這些。
「沒、沒有呢—.」陳衍支支吾吾，有些尷尬，連忙想把火引開。
他眼珠一轉，看向旁邊正埋頭乾飯的陳莽。
「嬸嬸，你別問我了，你該問問我哥！」
「我哥現在肯定有女朋友了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到了陳莽身上。
正在一旁喝酒的陳建業，也放下了酒杯，笑著開口了。
「小衍這話說得對，你可得多跟你哥學學！」
他上下打量著陳莽，那眼神里滿是讚許。
「看看你哥這身材，這精神頭！一看就是能成事的樣子！」
陳建業又扭頭對陳衍道：「你都多餘問了，小莽現在這條件，身邊的小姑娘，估計都得排成隊了吧？」
陳建業這話帶著點玩笑的性質。
但是，偏偏還真就說中了。
而且還不是排成隊，是直接就有了兩個。
陳莽夾菜的動作微微一頓，罕見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承認吧，回頭父母一問，這事兒就瞞不住了。
否認吧，又顯得自己太虛偽。
他猛地夾起一塊燉得爛熟的牛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大聲讚嘆：
「嗯！好吃！」
「奶奶，您這牛肉燉得是真香啊！比飯店裡的好吃多了！」
在餐桌上閉嘴的最好辦法就是埋頭乾飯！
看著陳莽這副狼吞虎咽的模樣，一家人都被逗笑了。
剛才那個話題，也就這麼被不著痕跡地岔了過去。
陳建國和侯含蕾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笑意和無奈。
這小子，滑頭得很。
只有坐在對面的堂弟陳衍，看著自家老哥那張稜角分明的帥臉，再低頭看看自己肚子上的游泳圈，默默地放下了手裡的碗筷。
我是不是真得改變一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