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韓楚風的身世之謎
一連數日，寧姚都在韓楚風床榻前悉心照料，寸步未離，哪怕偶爾實在撐不住了，也會枕著韓楚風那條完好的右臂，蜷在床沿上憨憨睡過去。
白嬤嬤每回推門進來瞧見這一幕，心裡頭又酸又暖，眼眶子發脹，卻不敢出聲擾了他們。
大戰剛歇，劍氣長城那幫閒出屁來的劍修，不知誰起的頭，評了個「劍氣長城幾大劍仙「的排名，傳得滿城皆知。
第一自然是老大劍仙陳清都，這沒啥爭議，劍氣長城的定海神針，誰敢不服？當年狗日的阿良剛來劍氣長城，不服陳清都，結果剛見面就被鎮住了，從此老大劍仙身邊就多出了一個狗腿子。
韓楚風以一戰斬九飛升、逼退蠻荒大軍的戰功，排在了第二位。
第三是大劍仙董三更。
董三更聽說自己排第三，嗤笑一聲，壓根沒當回事。
都他娘的一把老骨頭了，就算排第一，壓過陳清都又能如何？再說了，那韓楚風如今也算半個劍氣長城的人，劍氣長城能有如此晚輩，當浮一大白！
後面幾名倒是沒啥爭議，按戰力依次排下來，分別是：阿良、隱官、陳熙、齊廷濟、納蘭燒葦、老聾兒、陸芝。
有人說，論修為，韓楚風如今不過飛升境中期加上一個武夫歸真。而阿良那狗日的都他娘的飛升境巔峰了，甚至半隻腳踩在十四境門檻上，誰強誰弱，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論戰力，韓楚風雖然有些不講道理，可阿良也不弱，兩人又是個半斤八兩。
可你要說斬殺王座大妖的數量，阿良確實不如韓楚風。人家一趟蠻荒回來，九顆飛升境頭顱，其中四個是王座，這戰績放眼整座天下，古往今來能有幾人？
至於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整座劍氣長城都在議論紛紛。
因為當日韓楚風只說了個大概，其餘人要麼閉關要麼走了，總不能去問那個每日領著徒弟在城裡閒逛的大妖仰止吧？
......
寧府內院，韓楚風住的那間屋子裡。
老嬤嬤白煉霜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剛熬好的參湯和幾碟小菜，瞧見寧姚還趴在床沿上，一隻手搭在韓楚風胸口，睡得正沉。
白煉霜放輕腳步走過去，把吃食擱在桌上，低聲道：「小姐，綠端那個小丫頭方才又來了，說要拜姑爺為師，要學走姑爺一身絕世劍法神通，不然她就跪在門口不走了。看架勢，是挺有誠意的，來的路上買了好幾袋子糕點，現在跪在門口，吃著正香，估計咱們寧府往後是一日不得清靜了。」
寧姚直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從白煉霜手中接過藥碗，用湯匙一點一點餵給韓楚風。
如今總算好了些，湯藥能順著嘴角慢慢咽下去。最初那三天，韓楚風連吞咽的本能都沒有，寧姚只能將湯藥含在嘴裡，一點一點渡進去。
她一邊餵藥，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把那個腦子拎不清的蠢丫頭拖進來打一頓就老實了。」
白煉霜撲哧一笑，接著說道：「對了小姐，姑爺那幾個結義兄弟方才遞來消息，說是寶瓶洲有些變故，他們要提前回去幫忙鎮住場子。特意讓我跟你說一聲，說又不是生離死別，就不進來了。」
寧姚點點頭：「等他醒了，我跟他說。「
白煉霜掀開韓楚風的衣袖，看了看左臂和左腿的傷勢。斷肢處已經白骨生肉，恢復如常了，連一絲疤痕都沒留下。
老嬤嬤鬆了口氣，笑道：「姑爺這體魄當真異於常人，受了這麼重的傷，換做旁人，不說傷了大道根基修為盡毀，跌境也是難免的。可姑爺的經脈卻在快速自愈，甚至比以往還要堅韌，真氣運行速度也比之前快了數倍，武道也有所精進。」
她頓了頓，有些納悶：「按理說姑爺此時該醒了，怎麼還沒動靜？」
寧姚也百思不得其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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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一位修道之士在登山途中的孤單之感，是一人喃喃，群山迴響。那麼所謂的孤獨，就是於山巔四顧茫然，獨自喃喃。任你千言萬語，天地無回聲，寂寥千秋萬年。
眼中所見，如遇心魔。
真假混淆，虛實不定。
一片虛無的混沌之地，一襲白衣渾渾噩噩地向前行走。四周偶有黑影閃過，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窺伺，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驀地響起，帶著某種壓抑了太久的興奮：
「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
話音方落，韓楚風眸中迷茫消散許多，幽光閃動。他手中猛然凝聚出一柄血色長劍，磅礴劍氣一劍斬出，天地間畫卷綿延攤開如山水，韓楚風站在其中，走馬觀花，重新走了一趟那段人間山水路程。
然後，一位周身皆被黑霧籠罩的高大男子緩緩浮現，微笑道：「渾渾噩噩百餘載，韓楚風，不如再進一步。踏出那一步，你便知道你到底是誰。」
緊接著，一個面容聚攏又消散的中年男子，帶著毫不掩飾的欣慰笑意，聲音溫潤如玉：「君子坦蕩蕩。韓少俠，如你這般便很好，何必糾結過去那些不可得之事？」
齊靜春離開之後，又出現一位少年面容身姿的小道士，他身邊還跟著一位頭戴蓮花冠的年輕道人。那年輕道人韓楚風認得，正是青冥天下白玉京三掌教陸沉。
那麼他身前那位小道士……
韓楚風微微蹙眉，這他娘的什麼情況？
小道士微笑道：「我們又見面了。「
陸沉對著韓楚風拱了拱手，難得有幾分正經神色。要不是有道祖在，韓楚風都以為這王八蛋被化外天魔附身了。
韓楚風身後，一縷縷、一道道劍氣憑空出現，千絲萬縷，不知多少劍意集結而成，凝聚成一座驚世駭俗的巨大圓形劍陣。
觸及劍氣絲毫者，必成齏粉。
有女子嗤笑的嗓音響起：「怎麼，連道祖都來了，是想欺負我主人不成？」
天地萬籟俱寂，光陰不再流逝。
白衣劍仙身後，出現一位身穿白衣的高大女子。女子手持一柄鏽跡斑駁的無鞘長劍。
高大女子將所有劍意灌注入老劍條之後，下一刻，以更加虛無縹緲的身姿、玄之又玄的氣象，出現在韓楚風心湖之中。
金眸，赤足。
當她腳尖輕輕點在湖面上，湖面泛起陣陣漣漪。
於是，原本心神還有些蕩漾的白衣劍仙，發現自己莫名其妙來到一處宛如接天觸地的金色大門之前。門上篆刻著無數古老的文字、圖案，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每一幅圖都仿佛蘊含著一方天地。
一位儒衫老夫子也在此刻現出身形。
儒聖氣象，浩浩蕩蕩。
高大女子側目輕笑：「等了這麼久，終於按捺不住了？」
韓楚風看清來人，急忙對儒衫老夫子行禮：「拜見至聖先師。「
儒衫老夫子笑道：「你們忙你們的，我就過來瞧瞧，瞧瞧如何與眾不同。」
韓楚風聽得莫名其妙。
這他娘的都什麼跟什麼啊？？？
彼時，白玉京三掌教陸沉終於按捺不住，以心聲喊道：「韓道友，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在這扇大門的後面。打開它，你就能記起一切。韓道友，機不可失啊！這個世界到底是怎樣的世界，韓道友，求你為小道講解！」
「夠了！」
道祖一聲輕喝，打斷陸沉之後的言語。
韓楚風心頭大震，腦海中飛快閃過一些難以捕捉的畫面，道祖、至聖先師、劍靈、陸沉，四人所看到的各不相同，但每人眼中都露出凝重之色。
韓楚風緩緩走到金色大門之前，站在原地揣摩許久。
而後，手中長劍猛然斬出一道磅礴劍氣。
無比寂寥空曠的天地間頓時響起洪鐘大呂一般的聲音。
大門依舊紋絲不動。
韓楚風深吸一口氣，施展法天象地，幻化出一尊高達萬丈的金身法相，手持開天，再次攻向這道接天連地的壯觀大門。
只是這時——
高大女子輕輕將手搭在韓楚風肩頭。
劍氣猛然潰散，法相消失。
韓楚風回頭望去，高大女子眼神溫柔，輕聲道：「主人，不妨再等等。等你的修為再高些，等我的劍再利些，等時機成熟時，我們再來。」
道祖和至聖先師聞言，沉思片刻後，微微頷首。
「也罷，那就等你重新躋身飛升境後，再過來。」
道祖緩緩抬起手，輕輕落下。
韓楚風只覺渾身一震，靠吞噬緋妃、曜甲、官巷等一眾大妖躋身的飛升境，此刻卻如潮水般退去，瞬間退回至元嬰境。
韓楚風差點提劍上去拼命。
他娘的，沒你這麼欺負人的！哪怕你是道祖也不行！
可道祖並未和他多說什麼，轉身離去。
陸沉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最後撂下一句：「等我去找你。」
至聖先師離去前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人生如夢古今同，一場大夢誰先覺。開門未必就是新人間。」
白嬤嬤每回推門進來瞧見這一幕，心裡頭又酸又暖，眼眶子發脹，卻不敢出聲擾了他們。
大戰剛歇，劍氣長城那幫閒出屁來的劍修，不知誰起的頭，評了個「劍氣長城幾大劍仙「的排名，傳得滿城皆知。
第一自然是老大劍仙陳清都，這沒啥爭議，劍氣長城的定海神針，誰敢不服？當年狗日的阿良剛來劍氣長城，不服陳清都，結果剛見面就被鎮住了，從此老大劍仙身邊就多出了一個狗腿子。
韓楚風以一戰斬九飛升、逼退蠻荒大軍的戰功，排在了第二位。
第三是大劍仙董三更。
董三更聽說自己排第三，嗤笑一聲，壓根沒當回事。
都他娘的一把老骨頭了，就算排第一，壓過陳清都又能如何？再說了，那韓楚風如今也算半個劍氣長城的人，劍氣長城能有如此晚輩，當浮一大白！
後面幾名倒是沒啥爭議，按戰力依次排下來，分別是：阿良、隱官、陳熙、齊廷濟、納蘭燒葦、老聾兒、陸芝。
有人說，論修為，韓楚風如今不過飛升境中期加上一個武夫歸真。而阿良那狗日的都他娘的飛升境巔峰了，甚至半隻腳踩在十四境門檻上，誰強誰弱，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論戰力，韓楚風雖然有些不講道理，可阿良也不弱，兩人又是個半斤八兩。
可你要說斬殺王座大妖的數量，阿良確實不如韓楚風。人家一趟蠻荒回來，九顆飛升境頭顱，其中四個是王座，這戰績放眼整座天下，古往今來能有幾人？
至於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整座劍氣長城都在議論紛紛。
因為當日韓楚風只說了個大概，其餘人要麼閉關要麼走了，總不能去問那個每日領著徒弟在城裡閒逛的大妖仰止吧？
......
寧府內院，韓楚風住的那間屋子裡。
老嬤嬤白煉霜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剛熬好的參湯和幾碟小菜，瞧見寧姚還趴在床沿上，一隻手搭在韓楚風胸口，睡得正沉。
白煉霜放輕腳步走過去，把吃食擱在桌上，低聲道：「小姐，綠端那個小丫頭方才又來了，說要拜姑爺為師，要學走姑爺一身絕世劍法神通，不然她就跪在門口不走了。看架勢，是挺有誠意的，來的路上買了好幾袋子糕點，現在跪在門口，吃著正香，估計咱們寧府往後是一日不得清靜了。」
寧姚直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從白煉霜手中接過藥碗，用湯匙一點一點餵給韓楚風。
如今總算好了些，湯藥能順著嘴角慢慢咽下去。最初那三天，韓楚風連吞咽的本能都沒有，寧姚只能將湯藥含在嘴裡，一點一點渡進去。
她一邊餵藥，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把那個腦子拎不清的蠢丫頭拖進來打一頓就老實了。」
白煉霜撲哧一笑，接著說道：「對了小姐，姑爺那幾個結義兄弟方才遞來消息，說是寶瓶洲有些變故，他們要提前回去幫忙鎮住場子。特意讓我跟你說一聲，說又不是生離死別，就不進來了。」
寧姚點點頭：「等他醒了，我跟他說。「
白煉霜掀開韓楚風的衣袖，看了看左臂和左腿的傷勢。斷肢處已經白骨生肉，恢復如常了，連一絲疤痕都沒留下。
老嬤嬤鬆了口氣，笑道：「姑爺這體魄當真異於常人，受了這麼重的傷，換做旁人，不說傷了大道根基修為盡毀，跌境也是難免的。可姑爺的經脈卻在快速自愈，甚至比以往還要堅韌，真氣運行速度也比之前快了數倍，武道也有所精進。」
她頓了頓，有些納悶：「按理說姑爺此時該醒了，怎麼還沒動靜？」
寧姚也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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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所見，如遇心魔。
真假混淆，虛實不定。
一片虛無的混沌之地，一襲白衣渾渾噩噩地向前行走。四周偶有黑影閃過，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窺伺，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驀地響起，帶著某種壓抑了太久的興奮：
「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
話音方落，韓楚風眸中迷茫消散許多，幽光閃動。他手中猛然凝聚出一柄血色長劍，磅礴劍氣一劍斬出，天地間畫卷綿延攤開如山水，韓楚風站在其中，走馬觀花，重新走了一趟那段人間山水路程。
然後，一位周身皆被黑霧籠罩的高大男子緩緩浮現，微笑道：「渾渾噩噩百餘載，韓楚風，不如再進一步。踏出那一步，你便知道你到底是誰。」
緊接著，一個面容聚攏又消散的中年男子，帶著毫不掩飾的欣慰笑意，聲音溫潤如玉：「君子坦蕩蕩。韓少俠，如你這般便很好，何必糾結過去那些不可得之事？」
齊靜春離開之後，又出現一位少年面容身姿的小道士，他身邊還跟著一位頭戴蓮花冠的年輕道人。那年輕道人韓楚風認得，正是青冥天下白玉京三掌教陸沉。
那麼他身前那位小道士……
韓楚風微微蹙眉，這他娘的什麼情況？
小道士微笑道：「我們又見面了。「
陸沉對著韓楚風拱了拱手，難得有幾分正經神色。要不是有道祖在，韓楚風都以為這王八蛋被化外天魔附身了。
韓楚風身後，一縷縷、一道道劍氣憑空出現，千絲萬縷，不知多少劍意集結而成，凝聚成一座驚世駭俗的巨大圓形劍陣。
觸及劍氣絲毫者，必成齏粉。
有女子嗤笑的嗓音響起：「怎麼，連道祖都來了，是想欺負我主人不成？」
天地萬籟俱寂，光陰不再流逝。
白衣劍仙身後，出現一位身穿白衣的高大女子。女子手持一柄鏽跡斑駁的無鞘長劍。
高大女子將所有劍意灌注入老劍條之後，下一刻，以更加虛無縹緲的身姿、玄之又玄的氣象，出現在韓楚風心湖之中。
金眸，赤足。
當她腳尖輕輕點在湖面上，湖面泛起陣陣漣漪。
於是，原本心神還有些蕩漾的白衣劍仙，發現自己莫名其妙來到一處宛如接天觸地的金色大門之前。門上篆刻著無數古老的文字、圖案，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每一幅圖都仿佛蘊含著一方天地。
一位儒衫老夫子也在此刻現出身形。
儒聖氣象，浩浩蕩蕩。
高大女子側目輕笑：「等了這麼久，終於按捺不住了？」
韓楚風看清來人，急忙對儒衫老夫子行禮：「拜見至聖先師。「
儒衫老夫子笑道：「你們忙你們的，我就過來瞧瞧，瞧瞧如何與眾不同。」
韓楚風聽得莫名其妙。
這他娘的都什麼跟什麼啊？？？
彼時，白玉京三掌教陸沉終於按捺不住，以心聲喊道：「韓道友，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在這扇大門的後面。打開它，你就能記起一切。韓道友，機不可失啊！這個世界到底是怎樣的世界，韓道友，求你為小道講解！」
「夠了！」
道祖一聲輕喝，打斷陸沉之後的言語。
韓楚風心頭大震，腦海中飛快閃過一些難以捕捉的畫面，道祖、至聖先師、劍靈、陸沉，四人所看到的各不相同，但每人眼中都露出凝重之色。
韓楚風緩緩走到金色大門之前，站在原地揣摩許久。
而後，手中長劍猛然斬出一道磅礴劍氣。
無比寂寥空曠的天地間頓時響起洪鐘大呂一般的聲音。
大門依舊紋絲不動。
韓楚風深吸一口氣，施展法天象地，幻化出一尊高達萬丈的金身法相，手持開天，再次攻向這道接天連地的壯觀大門。
只是這時——
高大女子輕輕將手搭在韓楚風肩頭。
劍氣猛然潰散，法相消失。
韓楚風回頭望去，高大女子眼神溫柔，輕聲道：「主人，不妨再等等。等你的修為再高些，等我的劍再利些，等時機成熟時，我們再來。」
道祖和至聖先師聞言，沉思片刻後，微微頷首。
「也罷，那就等你重新躋身飛升境後，再過來。」
道祖緩緩抬起手，輕輕落下。
韓楚風只覺渾身一震，靠吞噬緋妃、曜甲、官巷等一眾大妖躋身的飛升境，此刻卻如潮水般退去，瞬間退回至元嬰境。
韓楚風差點提劍上去拼命。
他娘的，沒你這麼欺負人的！哪怕你是道祖也不行！
可道祖並未和他多說什麼，轉身離去。
陸沉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最後撂下一句：「等我去找你。」
至聖先師離去前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人生如夢古今同，一場大夢誰先覺。開門未必就是新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