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撞了個正著
夜風呼嘯。
沈林緊緊貼在蘇芷嫣的背後，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股極其好聞的高級香料味和令人心猿意馬的體香。
沈林一拍腦袋，想到蘇芷嫣還在被縈情花影響，趕忙拿出安羈葉放在她的鼻尖。
可是這安羈葉對蘇芷嫣好像沒效果一樣，她依然還是那副誘人模樣。
「這東西是解藥？」蘇芷嫣嬌媚一笑，「有沒有可能，即便沒有你的那種讓人燥熱的藥，見到你以後我也會這樣？」
沈林恍然大悟。
原來主要原因還在蘇芷嫣自身啊。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必顧忌什麼了。
一隻手牽著馬繩，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亂動了起來。
蘇芷嫣美眸中波光流轉，美得沈林挪不開眼睛。
跑了不知多久，蘇芷嫣指著前方夜色中的一處偏僻莊子，喘息著說道：「去那裡。」
到了莊子前，沈林勒停駿馬。
蘇芷嫣翻身下馬，一雙大眼睛凝望著沈林，聲音有些顫抖「沈林，你敢不敢殺人？」
沈林眉頭微皺，看向那座莊子：「蘇姐姐，你要殺誰？」
「這裡面，是一群人牙子。」蘇芷嫣咬牙切齒，眼中滿是仇恨，「當年，他們擄走了我和我妹妹，我妹妹被他們折磨致死，而我若不是被救，也早就淪為娼妓了、」
「只要你幫我殺了他們，報了這血海深仇……」蘇芷嫣貼近沈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頰上，「事成之後，我會好好獎勵你。」
沈林面色瞬間一沉。
這種拐賣婦女兒童的畜生，本就是死有餘辜！
「不需要獎勵，我也必殺他們。」沈林眼中閃過一絲森然的殺機。
就在這時，兩人的動靜驚動了莊子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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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打開，七八個手持棍棒刀刃的漢子沖了出來，瞬間將兩人圍住。
沈林目光一掃，這些人雖然大多是普通人，但個個身上都帶著明顯的血腥氣，顯然平時沒少干傷天害理的勾當。
而為首的一個刀疤臉，太陽穴高高鼓起，赫然是一個九品武者。
觀其氣勢，只差軀幹便可打通全身經脈了。
「深更半夜的，還主動送上門如此細皮嫩肉的貨色？」刀疤臉獰笑著打量著蘇芷嫣，舔了舔嘴唇，「男的打死餵狗，這小娘皮，老子今晚先嘗嘗鮮，明天賣到外地的窯子裡去，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給我上，宰了那小子！」
刀疤臉一聲令下，手下的打手們立刻揮舞著兵器撲向沈林。
「找死。」
沈林冷哼一聲，不退反進，身形猶如猛虎下山般沖入人群。
在天武神覺的感知下，這些普通人的動作在他眼中慢如蝸牛，破綻百出。
「砰砰砰！」
幾聲沉悶的骨骼碎裂聲響起，沈林猶如閒庭信步般，一拳一腳便將這些打手盡數轟飛出去，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刀疤臉面色大變，意識到踢到了鐵板，怒吼一聲，拔出腰間的鋼刀，趁著沈林轉身的間隙，劈向他的後頸。
「太慢了。」
此人雖然進度比沈林高，但沈林靠著天武神覺，完全可以抹平這種差距，甚至還有過之。
沈林連頭都沒回，身體猛地一側，避開刀鋒的同時，左手快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刀疤臉握刀的手腕。
「咔嚓！」
「啊！」
沈林猛地一發力，直接將刀疤臉的右手腕骨生生捏碎，鋼刀噹啷落地。
緊接著，他一腳踹在刀疤臉的膝蓋上，強迫其跪倒在蘇芷嫣面前。
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場中除了沈林和蘇芷嫣，就只剩下跪在地上慘嚎的刀疤臉。
蘇芷嫣拔出腰間的一把短匕，走到刀疤臉面前，眼神冰冷如刀。
「你可還認得我？」蘇芷嫣將匕首貼在刀疤臉的臉上，咬牙道：「當年你們擄走我妹妹時，她才七歲！」
刀疤臉疼得滿頭大汗，看著蘇芷嫣那張臉，似乎想起了什麼，驚恐道：「姑奶奶饒命，當年我也是拿錢辦事啊！饒了我，我把這些年攢的銀子全給你！」
「去下面花你的銀子吧！」蘇芷嫣舉起匕首就要刺下。
「慢著！」刀疤臉見求饒無果，立刻威脅道，「你們不能殺我，我可是忠武侯府的人，你們若是殺了我，忠武侯府絕對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沈林心中一動。
大少夫人宋昭寧，正是出身忠武侯府。
這其中難道還有什麼牽連？
沈林從懷中掏出腰牌，在刀疤臉眼前晃了晃，冷笑道：「瞎了你的狗眼，老子就是奉了大少夫人的命，來替忠武侯府清理門戶的！」
刀疤臉看清那塊腰牌，眼中的凶芒瞬間潰散。
「你的上線是誰？」沈林問道。
刀疤臉卻是搖了搖頭，「我並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只知道他從景州而來。」
「男的女的？」
「男的。」
沈林低頭沉思。
景州便是忠武侯的大本營。
既然人是從那邊來的，那麼和宋昭寧的關係就不是很大了。
沈林對著蘇芷嫣點了點頭，隨後還不等刀疤臉再說話，匕首已經刺入了他的咽喉。
鮮血噴涌而出，刀疤臉抽搐了幾下，徹底沒了聲息。
大仇得報，蘇芷嫣扔掉匕首，跪在地上，捂著臉大聲哭泣。
「妹妹，我終於幫你報仇了！」
沈林沒有打擾她，轉身走進了莊子。
沒過多久，他在地窖里找出了幾個被關在鐵籠里的女人。
她們一絲不掛，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恐懼。
甚至還有幾個姿色還算不錯的人，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沈林找來衣服讓她們穿上，「快快離去吧。」
放走了這些女人後，繼續搜尋。
在刀疤臉的房間裡搜出了五十兩銀子，以及半塊雕刻著莫名圖案的玉佩。
這玉佩看起來不太尋常，很可能是某種信物。
沈林將東西全部收入懷中，走出莊子，帶著已經平復情緒的蘇芷嫣，重新騎上馬，返回了城裡。
為了安全起見，他們沒有回之前的悅來客棧，而是找了另一家僻靜的客棧落腳。
一進客房，蘇芷嫣猛地撲進沈林懷裡，將他緊緊抱住。
褪去了那層高高在上的外衣，此刻的蘇芷嫣只剩下了柔媚。
長發如瀑般散落在白皙的香肩上，堪稱完美。
直到深夜。
蘇芷嫣像只溫順的貓咪般蜷縮在沈林的胸膛上。
那雙原本總是帶著生人勿近氣場的美眸，此刻水汪汪的，滿是對沈林的深深欽慕。
這個男人，幫自己斬斷了多年的夢魘。
有那麼一瞬間，蘇芷嫣的腦海中萌生出一個念頭。
徹底擺脫控制，和沈林遠走高飛，長相廝守。
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便被她掐滅了。
她太清楚那個男人的恐怖了。
七品大師，殺人如麻，自己若是逃了，不僅會被抓回來生不如死，更會連累沈林。
「是不是覺得，我很高貴，是哪家大戶人家的正房夫人？」蘇芷嫣忽然自嘲地笑了笑，笑容中滿是苦澀。
沈林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沒有說話。
「其實，我什麼都不是。」蘇芷嫣眼眶泛紅，「我只不過是石擎蒼的外室，連一個正經名分都沒有。」
「當年，我和妹妹被那群畜生擄走，我親眼看著才七歲的妹妹被他們活活折磨致死，而我，因為生了副好皮囊，被石擎蒼看中買下，帶回去養在了宅子裡。」
蘇芷嫣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沈林的胸膛上，「我哭著求他，求他幫我妹妹報仇，可他明明是七品大師，卻告訴我，那群人牙子背後有忠武侯府做靠山，他不願意為了我這麼個玩物，去得罪侯府。」
沈林聽著這番話，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他從小見慣了底層的苦難，對於蘇芷嫣的遭遇感同身受。
這種眼睜睜看著親人慘死卻無能為力的絕望，足以將一個人逼瘋。
「別怕，以後有我在。」沈林用力摟緊了她，語氣鄭重，「只要你需要，哪怕他是七品，哪怕他背後是天王老子，我也會盡全力幫你！」
蘇芷嫣嬌軀一顫，猛地抬起頭，深深地看著沈林。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心都有些融化。
情緒漸漸好轉，蘇芷嫣破涕為笑，纖細的手指在沈林鼻子上颳了一下，調侃道：「口氣倒是不小，不過還是算了吧。」
「姐姐我其實是在雲州的地界，這次只是跟著他來青州辦點事，以後你要是有機會去了雲州，姐姐罩著你。」
沈林也被她逗笑了，「好，一言為定。」
次日清晨。
兩人收拾妥當，出了客棧準備分別。
蘇芷嫣臨走前，回頭衝著沈林拋了個媚眼。
那風情萬種的模樣，簡直能把人的魂兒勾走。
沈林會心一笑，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可剛沒走出多遠，沈林渾身的汗毛猛地倒豎了起來。
一股極其強悍的威壓，從街道的另一頭蔓延過來。
定睛一看，那個恐怖的七品男人，正面無表情地站在街角。
沈林心頭狂跳，立刻強壓下所有的情緒，眼神重新變得平淡。
就像一個毫無相干的普通路人一樣，腳步平穩地繼續往前走。
另一邊，蘇芷嫣也看到了石擎蒼。
她臉上的嫵媚與柔情消失得無影無蹤，迎上前去，眉頭微蹙。
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委屈，「你手底下的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昨天康良看我的眼神下流至極，我心裡害怕，便自己找了家客棧躲了一夜。」
沈林緊緊貼在蘇芷嫣的背後，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股極其好聞的高級香料味和令人心猿意馬的體香。
沈林一拍腦袋，想到蘇芷嫣還在被縈情花影響，趕忙拿出安羈葉放在她的鼻尖。
可是這安羈葉對蘇芷嫣好像沒效果一樣，她依然還是那副誘人模樣。
「這東西是解藥？」蘇芷嫣嬌媚一笑，「有沒有可能，即便沒有你的那種讓人燥熱的藥，見到你以後我也會這樣？」
沈林恍然大悟。
原來主要原因還在蘇芷嫣自身啊。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必顧忌什麼了。
一隻手牽著馬繩，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亂動了起來。
蘇芷嫣美眸中波光流轉，美得沈林挪不開眼睛。
跑了不知多久，蘇芷嫣指著前方夜色中的一處偏僻莊子，喘息著說道：「去那裡。」
到了莊子前，沈林勒停駿馬。
蘇芷嫣翻身下馬，一雙大眼睛凝望著沈林，聲音有些顫抖「沈林，你敢不敢殺人？」
沈林眉頭微皺，看向那座莊子：「蘇姐姐，你要殺誰？」
「這裡面，是一群人牙子。」蘇芷嫣咬牙切齒，眼中滿是仇恨，「當年，他們擄走了我和我妹妹，我妹妹被他們折磨致死，而我若不是被救，也早就淪為娼妓了、」
「只要你幫我殺了他們，報了這血海深仇……」蘇芷嫣貼近沈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頰上，「事成之後，我會好好獎勵你。」
沈林面色瞬間一沉。
這種拐賣婦女兒童的畜生，本就是死有餘辜！
「不需要獎勵，我也必殺他們。」沈林眼中閃過一絲森然的殺機。
就在這時，兩人的動靜驚動了莊子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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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打開，七八個手持棍棒刀刃的漢子沖了出來，瞬間將兩人圍住。
沈林目光一掃，這些人雖然大多是普通人，但個個身上都帶著明顯的血腥氣，顯然平時沒少干傷天害理的勾當。
而為首的一個刀疤臉，太陽穴高高鼓起，赫然是一個九品武者。
觀其氣勢，只差軀幹便可打通全身經脈了。
「深更半夜的，還主動送上門如此細皮嫩肉的貨色？」刀疤臉獰笑著打量著蘇芷嫣，舔了舔嘴唇，「男的打死餵狗，這小娘皮，老子今晚先嘗嘗鮮，明天賣到外地的窯子裡去，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給我上，宰了那小子！」
刀疤臉一聲令下，手下的打手們立刻揮舞著兵器撲向沈林。
「找死。」
沈林冷哼一聲，不退反進，身形猶如猛虎下山般沖入人群。
在天武神覺的感知下，這些普通人的動作在他眼中慢如蝸牛，破綻百出。
「砰砰砰！」
幾聲沉悶的骨骼碎裂聲響起，沈林猶如閒庭信步般，一拳一腳便將這些打手盡數轟飛出去，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刀疤臉面色大變，意識到踢到了鐵板，怒吼一聲，拔出腰間的鋼刀，趁著沈林轉身的間隙，劈向他的後頸。
「太慢了。」
此人雖然進度比沈林高，但沈林靠著天武神覺，完全可以抹平這種差距，甚至還有過之。
沈林連頭都沒回，身體猛地一側，避開刀鋒的同時，左手快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刀疤臉握刀的手腕。
「咔嚓！」
「啊！」
沈林猛地一發力，直接將刀疤臉的右手腕骨生生捏碎，鋼刀噹啷落地。
緊接著，他一腳踹在刀疤臉的膝蓋上，強迫其跪倒在蘇芷嫣面前。
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場中除了沈林和蘇芷嫣，就只剩下跪在地上慘嚎的刀疤臉。
蘇芷嫣拔出腰間的一把短匕，走到刀疤臉面前，眼神冰冷如刀。
「你可還認得我？」蘇芷嫣將匕首貼在刀疤臉的臉上，咬牙道：「當年你們擄走我妹妹時，她才七歲！」
刀疤臉疼得滿頭大汗，看著蘇芷嫣那張臉，似乎想起了什麼，驚恐道：「姑奶奶饒命，當年我也是拿錢辦事啊！饒了我，我把這些年攢的銀子全給你！」
「去下面花你的銀子吧！」蘇芷嫣舉起匕首就要刺下。
「慢著！」刀疤臉見求饒無果，立刻威脅道，「你們不能殺我，我可是忠武侯府的人，你們若是殺了我，忠武侯府絕對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沈林心中一動。
大少夫人宋昭寧，正是出身忠武侯府。
這其中難道還有什麼牽連？
沈林從懷中掏出腰牌，在刀疤臉眼前晃了晃，冷笑道：「瞎了你的狗眼，老子就是奉了大少夫人的命，來替忠武侯府清理門戶的！」
刀疤臉看清那塊腰牌，眼中的凶芒瞬間潰散。
「你的上線是誰？」沈林問道。
刀疤臉卻是搖了搖頭，「我並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只知道他從景州而來。」
「男的女的？」
「男的。」
沈林低頭沉思。
景州便是忠武侯的大本營。
既然人是從那邊來的，那麼和宋昭寧的關係就不是很大了。
沈林對著蘇芷嫣點了點頭，隨後還不等刀疤臉再說話，匕首已經刺入了他的咽喉。
鮮血噴涌而出，刀疤臉抽搐了幾下，徹底沒了聲息。
大仇得報，蘇芷嫣扔掉匕首，跪在地上，捂著臉大聲哭泣。
「妹妹，我終於幫你報仇了！」
沈林沒有打擾她，轉身走進了莊子。
沒過多久，他在地窖里找出了幾個被關在鐵籠里的女人。
她們一絲不掛，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恐懼。
甚至還有幾個姿色還算不錯的人，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沈林找來衣服讓她們穿上，「快快離去吧。」
放走了這些女人後，繼續搜尋。
在刀疤臉的房間裡搜出了五十兩銀子，以及半塊雕刻著莫名圖案的玉佩。
這玉佩看起來不太尋常，很可能是某種信物。
沈林將東西全部收入懷中，走出莊子，帶著已經平復情緒的蘇芷嫣，重新騎上馬，返回了城裡。
為了安全起見，他們沒有回之前的悅來客棧，而是找了另一家僻靜的客棧落腳。
一進客房，蘇芷嫣猛地撲進沈林懷裡，將他緊緊抱住。
褪去了那層高高在上的外衣，此刻的蘇芷嫣只剩下了柔媚。
長發如瀑般散落在白皙的香肩上，堪稱完美。
直到深夜。
蘇芷嫣像只溫順的貓咪般蜷縮在沈林的胸膛上。
那雙原本總是帶著生人勿近氣場的美眸，此刻水汪汪的，滿是對沈林的深深欽慕。
這個男人，幫自己斬斷了多年的夢魘。
有那麼一瞬間，蘇芷嫣的腦海中萌生出一個念頭。
徹底擺脫控制，和沈林遠走高飛，長相廝守。
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便被她掐滅了。
她太清楚那個男人的恐怖了。
七品大師，殺人如麻，自己若是逃了，不僅會被抓回來生不如死，更會連累沈林。
「是不是覺得，我很高貴，是哪家大戶人家的正房夫人？」蘇芷嫣忽然自嘲地笑了笑，笑容中滿是苦澀。
沈林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沒有說話。
「其實，我什麼都不是。」蘇芷嫣眼眶泛紅，「我只不過是石擎蒼的外室，連一個正經名分都沒有。」
「當年，我和妹妹被那群畜生擄走，我親眼看著才七歲的妹妹被他們活活折磨致死，而我，因為生了副好皮囊，被石擎蒼看中買下，帶回去養在了宅子裡。」
蘇芷嫣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沈林的胸膛上，「我哭著求他，求他幫我妹妹報仇，可他明明是七品大師，卻告訴我，那群人牙子背後有忠武侯府做靠山，他不願意為了我這麼個玩物，去得罪侯府。」
沈林聽著這番話，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他從小見慣了底層的苦難，對於蘇芷嫣的遭遇感同身受。
這種眼睜睜看著親人慘死卻無能為力的絕望，足以將一個人逼瘋。
「別怕，以後有我在。」沈林用力摟緊了她，語氣鄭重，「只要你需要，哪怕他是七品，哪怕他背後是天王老子，我也會盡全力幫你！」
蘇芷嫣嬌軀一顫，猛地抬起頭，深深地看著沈林。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心都有些融化。
情緒漸漸好轉，蘇芷嫣破涕為笑，纖細的手指在沈林鼻子上颳了一下，調侃道：「口氣倒是不小，不過還是算了吧。」
「姐姐我其實是在雲州的地界，這次只是跟著他來青州辦點事，以後你要是有機會去了雲州，姐姐罩著你。」
沈林也被她逗笑了，「好，一言為定。」
次日清晨。
兩人收拾妥當，出了客棧準備分別。
蘇芷嫣臨走前，回頭衝著沈林拋了個媚眼。
那風情萬種的模樣，簡直能把人的魂兒勾走。
沈林會心一笑，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可剛沒走出多遠，沈林渾身的汗毛猛地倒豎了起來。
一股極其強悍的威壓，從街道的另一頭蔓延過來。
定睛一看，那個恐怖的七品男人，正面無表情地站在街角。
沈林心頭狂跳，立刻強壓下所有的情緒，眼神重新變得平淡。
就像一個毫無相干的普通路人一樣，腳步平穩地繼續往前走。
另一邊，蘇芷嫣也看到了石擎蒼。
她臉上的嫵媚與柔情消失得無影無蹤，迎上前去，眉頭微蹙。
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委屈，「你手底下的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昨天康良看我的眼神下流至極，我心裡害怕，便自己找了家客棧躲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