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三口之家
燭光晚餐，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兩人份餐食的精美擺盤，因為要三個人吃，只能破壞擺盤，重新規劃。萊拉表示自己可以吃營養液，讓余躍吃他那份就行。誰要跟兒子吃情侶餐啊，小熊貓堅決不同意！
空有美貌的飯，現在連美貌也沒有了，有點像低端餐飲的盒飯，一小堆一小堆的食物摞在盤子上。小熊貓沮喪，小熊貓委屈，小熊貓無助，小熊貓不知道如何能讓眼前的嚮導明白，他是真的在認真對待他們這場緣分的。
"這是你家了。那個娃娃臉是你爸。我是你媽。雖然你骨齡十九，但家裡你輩分最小，沒辦法，領養證上寫著呢。"
臥室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一個沙啞的、像很久沒說過整句的嗓子響起來：
"……我……十六。"
"我……記得……十六。"
"你瘋的時候過了三年。身體長到了十九，腦子停在十六。"
"……哦。"
余躍又開口了，聲音悶悶的，帶著剛認命的沮喪：
"……媽。」他聽見萊拉回了："乖。再叫個爸。"
艾爾站在餐桌旁，正在切牛排給大家盤子平分，就聽到了一聲爸。抬頭看了下這個長的比他更像爸的傢伙，紅著臉嗯了一聲。
雖然順序顛倒了。
16歲的媽。18歲的爸。19歲的兒子。
但至少燭光晚餐有第三副碗筷了。
艾爾把筷子放在桌上，嘆了口氣，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關掉燈，把應急蠟燭點上。
燭光晚餐。番茄醬愛心。已經切成肉粒的肉排。和一張荒唐的家庭關係表。
"吃飯。"萊拉把叉子塞進余躍手裡。
余躍低頭看著那把叉子，又抬頭看了看對面那個娃娃臉的"爸"，最後轉頭看了看旁邊那個16歲的"媽"。
他知道，新婚夫婦領養一個這麼大的哨兵，就是為了躲避薅羊毛法條。他是爛命一條，至少，不應該死在這個家庭孩子出生前，給自己治療應該不容易，抖如篩糠，這兩口子對於他的虛弱和狼狽都沒什麼反應，也沒有要餵他。這讓他很滿意。手的萎縮比想像中還嚴重。在一陣顫抖中，他努力吃到了叉子上的肉。
「你以前是什麼等級啊？」
余躍看了眼萊拉，淡淡的回答「a級。」
艾爾咀嚼的節奏亂了一瞬，他已經感知到，這個袋鼠哨兵被萊拉治療後，已經從e即將跌落f，變成了e臨近突破d，這要是再治療幾次，是不是要恢復到a了，他本來就比同齡哨兵長得小，小熊貓本來也打不過同等級袋鼠，這個袋鼠要是恢復到a，這個家誰是爹誰是兒子。
沒事沒事，這只是半個袋鼠，就算恢復到a又怎麼樣。
「你的腿缺失情況不一樣，過幾個月應該就可以給你買個左腿，不過右腿的義肢有點貴，可能需要你多等等了。」萊拉邊吃邊說。
糟了，這袋鼠要變成一整個了，機械義肢，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小熊貓忐忑不安，小熊貓瑟瑟發抖。小熊貓已經腦補出了，自己在袋鼠的暴力制裁下，不得不跪喊爸爸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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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有美貌的飯，現在連美貌也沒有了，有點像低端餐飲的盒飯，一小堆一小堆的食物摞在盤子上。小熊貓沮喪，小熊貓委屈，小熊貓無助，小熊貓不知道如何能讓眼前的嚮導明白，他是真的在認真對待他們這場緣分的。
"這是你家了。那個娃娃臉是你爸。我是你媽。雖然你骨齡十九，但家裡你輩分最小，沒辦法，領養證上寫著呢。"
臥室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一個沙啞的、像很久沒說過整句的嗓子響起來：
"……我……十六。"
"我……記得……十六。"
"你瘋的時候過了三年。身體長到了十九，腦子停在十六。"
"……哦。"
余躍又開口了，聲音悶悶的，帶著剛認命的沮喪：
"……媽。」他聽見萊拉回了："乖。再叫個爸。"
艾爾站在餐桌旁，正在切牛排給大家盤子平分，就聽到了一聲爸。抬頭看了下這個長的比他更像爸的傢伙，紅著臉嗯了一聲。
雖然順序顛倒了。
16歲的媽。18歲的爸。19歲的兒子。
但至少燭光晚餐有第三副碗筷了。
艾爾把筷子放在桌上，嘆了口氣，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關掉燈，把應急蠟燭點上。
燭光晚餐。番茄醬愛心。已經切成肉粒的肉排。和一張荒唐的家庭關係表。
"吃飯。"萊拉把叉子塞進余躍手裡。
余躍低頭看著那把叉子，又抬頭看了看對面那個娃娃臉的"爸"，最後轉頭看了看旁邊那個16歲的"媽"。
他知道，新婚夫婦領養一個這麼大的哨兵，就是為了躲避薅羊毛法條。他是爛命一條，至少，不應該死在這個家庭孩子出生前，給自己治療應該不容易，抖如篩糠，這兩口子對於他的虛弱和狼狽都沒什麼反應，也沒有要餵他。這讓他很滿意。手的萎縮比想像中還嚴重。在一陣顫抖中，他努力吃到了叉子上的肉。
「你以前是什麼等級啊？」
余躍看了眼萊拉，淡淡的回答「a級。」
艾爾咀嚼的節奏亂了一瞬，他已經感知到，這個袋鼠哨兵被萊拉治療後，已經從e即將跌落f，變成了e臨近突破d，這要是再治療幾次，是不是要恢復到a了，他本來就比同齡哨兵長得小，小熊貓本來也打不過同等級袋鼠，這個袋鼠要是恢復到a，這個家誰是爹誰是兒子。
沒事沒事，這只是半個袋鼠，就算恢復到a又怎麼樣。
「你的腿缺失情況不一樣，過幾個月應該就可以給你買個左腿，不過右腿的義肢有點貴，可能需要你多等等了。」萊拉邊吃邊說。
糟了，這袋鼠要變成一整個了，機械義肢，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小熊貓忐忑不安，小熊貓瑟瑟發抖。小熊貓已經腦補出了，自己在袋鼠的暴力制裁下，不得不跪喊爸爸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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