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找不到
萊拉始終找不到那個籠子。
"我找不到。"她聲音不高，像在陳述一件她已經確認過很多次的事，"你能進去指一下位置嗎？"
周眠站在床邊，臉色還是那種恢復期的白，嘴唇上的血色很淺。她低頭看著商無恙，又看了一眼萊拉："我進不去。太虛弱了。"她停了一下，把目光從商無恙臉上移開，重新看向萊拉，"我現在連自己的精神海都探不了。"
萊拉看著她的側臉，看著那層淺白的、還沒完全恢復的血色。人屠醒來的希望突然出現，又突然被擱置在了一個她暫時夠不到的地方。萊拉坐在床沿上看著商無恙安安靜靜的臉，然後站起來，把椅子挪到了周眠旁邊。
"先治你。"她說。
周眠的精神海比萊拉預想的更碎。她之前只做過基礎梳理，沒有仔細探查過內部的結構——現在是第一次深入查看。她探進去的時候停了一下——那些碎片像是被外力擊碎的，像一塊被錘子砸過的石板，碎裂的紋路從中心向四周均勻地散開，邊緣鋒利，沒有自然磨損的痕跡。被刻意粉碎的，碎得很徹底，像有人用了精準的力道，沿著特定的紋路，一下一下地砸開的。
萊拉的精神力覆蓋上去，像往一道裂縫裡填細沙。那些碎片被慢慢攏在一起，邊緣的銳角被磨鈍了一些，但仍然沒有癒合的跡象。她能做的只是讓那些碎片不要繼續碎裂下去。"……什麼人能把嚮導的精神海摧毀成這樣？"萊拉沒有轉頭，聲音被精神力的專注壓低了一些。
周眠沒有回答。她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萊拉收回精神力的時候，周眠的呼吸比之前平穩了一點。她坐在那裡，像一扇剛剛被補過的窗，光線還能透過縫隙滲進來，只是裂隙還沒有完全消失，像一層正在慢慢癒合的傷疤。
周眠睜開眼，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很淡，像在陳述一件她剛剛才確認的事："你的精神力和S級的人很像。"萊拉的動作停住了。
"都不是天生的。"周眠說。她的目光落在萊拉臉上，像在確認自己的判斷，然後聲音更輕了一些："那為什麼你不是S級呢？你這樣的精神力，不該埋沒在這裡。"她的聲音不高，像在說一件她已經確認過、並且不打算再重複的事。
萊拉坐在窗前的光線里，看著自己攤開的手心。掌紋清晰，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梳理精神海時細微的熱度。她想起系統離開前說的那句話——"全部餘額兌換了精神力增強"。她一直以為那只是從一個普通人的量被提到了B級。但如果周眠說的是真的，她和s級嚮導的精神力都不是天生的，那這世界所有s級嚮導，都是和她一樣的被系統解綁的宿主。
她站起來，走到走廊里。窗台上那根從河邊帶回來的枝條還插在水杯里，底端已經開始冒出一圈細小的白點。她伸手碰了一下那片剛剛展開的嫩葉，指尖在葉面上輕輕停了一拍，然後收回來了。
"我找不到。"她聲音不高，像在陳述一件她已經確認過很多次的事，"你能進去指一下位置嗎？"
周眠站在床邊，臉色還是那種恢復期的白，嘴唇上的血色很淺。她低頭看著商無恙，又看了一眼萊拉："我進不去。太虛弱了。"她停了一下，把目光從商無恙臉上移開，重新看向萊拉，"我現在連自己的精神海都探不了。"
萊拉看著她的側臉，看著那層淺白的、還沒完全恢復的血色。人屠醒來的希望突然出現，又突然被擱置在了一個她暫時夠不到的地方。萊拉坐在床沿上看著商無恙安安靜靜的臉，然後站起來，把椅子挪到了周眠旁邊。
"先治你。"她說。
周眠的精神海比萊拉預想的更碎。她之前只做過基礎梳理，沒有仔細探查過內部的結構——現在是第一次深入查看。她探進去的時候停了一下——那些碎片像是被外力擊碎的，像一塊被錘子砸過的石板，碎裂的紋路從中心向四周均勻地散開，邊緣鋒利，沒有自然磨損的痕跡。被刻意粉碎的，碎得很徹底，像有人用了精準的力道，沿著特定的紋路，一下一下地砸開的。
萊拉的精神力覆蓋上去，像往一道裂縫裡填細沙。那些碎片被慢慢攏在一起，邊緣的銳角被磨鈍了一些，但仍然沒有癒合的跡象。她能做的只是讓那些碎片不要繼續碎裂下去。"……什麼人能把嚮導的精神海摧毀成這樣？"萊拉沒有轉頭，聲音被精神力的專注壓低了一些。
周眠沒有回答。她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萊拉收回精神力的時候，周眠的呼吸比之前平穩了一點。她坐在那裡，像一扇剛剛被補過的窗，光線還能透過縫隙滲進來，只是裂隙還沒有完全消失，像一層正在慢慢癒合的傷疤。
周眠睜開眼，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很淡，像在陳述一件她剛剛才確認的事："你的精神力和S級的人很像。"萊拉的動作停住了。
"都不是天生的。"周眠說。她的目光落在萊拉臉上，像在確認自己的判斷，然後聲音更輕了一些："那為什麼你不是S級呢？你這樣的精神力，不該埋沒在這裡。"她的聲音不高，像在說一件她已經確認過、並且不打算再重複的事。
萊拉坐在窗前的光線里，看著自己攤開的手心。掌紋清晰，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梳理精神海時細微的熱度。她想起系統離開前說的那句話——"全部餘額兌換了精神力增強"。她一直以為那只是從一個普通人的量被提到了B級。但如果周眠說的是真的，她和s級嚮導的精神力都不是天生的，那這世界所有s級嚮導，都是和她一樣的被系統解綁的宿主。
她站起來，走到走廊里。窗台上那根從河邊帶回來的枝條還插在水杯里，底端已經開始冒出一圈細小的白點。她伸手碰了一下那片剛剛展開的嫩葉，指尖在葉面上輕輕停了一拍，然後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