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善良
每個S級嚮導都擁有非凡的美貌——畢竟畢竟誰會不在系統那買幾個美貌相關的技能呢。
芙莉走下舷梯的時候，那頭紫色長髮在風中微微揚起，不需要任何測試儀的證明，她的容貌本身就已經足夠讓所有人相信她確實是S級嚮導。彈幕安靜了一瞬，然後開始以比平時更快的速度滾動。另外三個S級嚮導幾乎在同一時間認出了她身上那種長期被系統影響過的痕跡——又一個同類。
然後人屠走下來了，懷裡抱著一個嬰兒。格雷跟在他後面，也抱著一個嬰兒。彈幕瞬間炸了，到處都在刷"格雷果然是被人屠帶走的"。這口鍋確實被人屠背上了。
"是的，大家沒猜錯。"芙莉對著鏡頭笑了一下，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後的兩個人，"這兩個哨兵都是我的獸夫，他們懷裡的嬰兒都是我的兒子——這兩個孩子長大後要嫁給萊拉嚮導的，可愛吧～"萊拉站在她旁邊，發現自己已經不太確定"不用了"這句話是否還能像以前那樣，被順利地送到芙莉耳邊。
在這個臨時停靠點，萊拉完成了超過兩百個小孩的藥劑注射。這些小孩的的資質普遍不如療養星聚集的那些，沒有人突破到SS級。看來莎莉嚴選還是有價值的，或者是那些白化藥劑也確實有作用。當天晚上，萊拉近距離觀看了蟲族戰場的實況——沒有想像中那些殘肢橫飛的畫面，更多的是自爆產生的血霧，裹在機甲里從遠處看，像一場絢麗的煙火。
"他們為什麼選擇自爆？"
"這些蟲族會增加哨兵的污染值，距離越近越嚴重。"阿商站在她旁邊，聲音不高，"選擇自爆的，都是馬上要失去理智的哨兵——沒有時間和機會回白塔了。"
"那你認識我之前還總來這裡。"
萊拉看著遠處那些正在消散的血霧，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側過頭對他說：
"來都來了——挑漂亮的蟲母做成拍品吧。"
"好。"阿商說，"萊拉真善良。"
阿商把戰艦開進戰爭的深處，開始挑選高階蟲族壓縮成寶石，用瞬移讓它們直接墜落在戰艦的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迴響。他們沒有管前線正在廝殺的哨兵。小熊貓蹲在地板上，看著那些不斷落下的漂亮石頭，又抬頭看了一眼窗外正在靠近的蟲族區域。他不太確定那句"善良"指的是什麼。他覺得善良應該是直接救那些在戰場上即將丟失性命的人，而不是在蟲族深處挑石頭。但他沒有問出口。他只是蹲在原地，看著萊拉指著遠處一隻藍色蟲母說"那個太漂亮了"，然後轉頭問他喜歡哪顆。艾爾看了一眼地上那堆正在積累的寶石，發現自己還沒有想好該怎麼從它們之中選出一個自己真正喜歡的形狀。
"妻主怎麼只問艾爾，都不問問我喜歡什麼？"阿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一點隨意的笑意。
"阿商喜歡的不都已經變成寶石了嗎？"萊拉彎腰撿起一顆剛落地的珠子，對著光看了看它的顏色。
前線的人還不知道，戰爭的難度正在急速下降。高階蟲母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被逐一移除，蟲族的增援通道已經被切斷了。低階蟲母還在，不會導致蟲族滅絕，但它們的繁殖速度已經跟不上前線的清理速度。艾爾蹲在戰艦的地板上，摸了一把那些被堆成小山的寶石，細碎的稜角貼著指腹，有一種不屬於珠寶的涼意。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又抬起頭來，發現戰艦正調轉方向，朝來時的星門勻速駛去。窗外的火光正在後退，像一扇被慢慢合上的窗，正在把那些聲音、光芒和尚未完成的選擇，一幀一幀地移出能見範圍。
芙莉走下舷梯的時候，那頭紫色長髮在風中微微揚起，不需要任何測試儀的證明，她的容貌本身就已經足夠讓所有人相信她確實是S級嚮導。彈幕安靜了一瞬，然後開始以比平時更快的速度滾動。另外三個S級嚮導幾乎在同一時間認出了她身上那種長期被系統影響過的痕跡——又一個同類。
然後人屠走下來了，懷裡抱著一個嬰兒。格雷跟在他後面，也抱著一個嬰兒。彈幕瞬間炸了，到處都在刷"格雷果然是被人屠帶走的"。這口鍋確實被人屠背上了。
"是的，大家沒猜錯。"芙莉對著鏡頭笑了一下，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後的兩個人，"這兩個哨兵都是我的獸夫，他們懷裡的嬰兒都是我的兒子——這兩個孩子長大後要嫁給萊拉嚮導的，可愛吧～"萊拉站在她旁邊，發現自己已經不太確定"不用了"這句話是否還能像以前那樣，被順利地送到芙莉耳邊。
在這個臨時停靠點，萊拉完成了超過兩百個小孩的藥劑注射。這些小孩的的資質普遍不如療養星聚集的那些，沒有人突破到SS級。看來莎莉嚴選還是有價值的，或者是那些白化藥劑也確實有作用。當天晚上，萊拉近距離觀看了蟲族戰場的實況——沒有想像中那些殘肢橫飛的畫面，更多的是自爆產生的血霧，裹在機甲里從遠處看，像一場絢麗的煙火。
"他們為什麼選擇自爆？"
"這些蟲族會增加哨兵的污染值，距離越近越嚴重。"阿商站在她旁邊，聲音不高，"選擇自爆的，都是馬上要失去理智的哨兵——沒有時間和機會回白塔了。"
"那你認識我之前還總來這裡。"
萊拉看著遠處那些正在消散的血霧，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側過頭對他說：
"來都來了——挑漂亮的蟲母做成拍品吧。"
"好。"阿商說，"萊拉真善良。"
阿商把戰艦開進戰爭的深處，開始挑選高階蟲族壓縮成寶石，用瞬移讓它們直接墜落在戰艦的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迴響。他們沒有管前線正在廝殺的哨兵。小熊貓蹲在地板上，看著那些不斷落下的漂亮石頭，又抬頭看了一眼窗外正在靠近的蟲族區域。他不太確定那句"善良"指的是什麼。他覺得善良應該是直接救那些在戰場上即將丟失性命的人，而不是在蟲族深處挑石頭。但他沒有問出口。他只是蹲在原地，看著萊拉指著遠處一隻藍色蟲母說"那個太漂亮了"，然後轉頭問他喜歡哪顆。艾爾看了一眼地上那堆正在積累的寶石，發現自己還沒有想好該怎麼從它們之中選出一個自己真正喜歡的形狀。
"妻主怎麼只問艾爾，都不問問我喜歡什麼？"阿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一點隨意的笑意。
"阿商喜歡的不都已經變成寶石了嗎？"萊拉彎腰撿起一顆剛落地的珠子，對著光看了看它的顏色。
前線的人還不知道，戰爭的難度正在急速下降。高階蟲母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被逐一移除，蟲族的增援通道已經被切斷了。低階蟲母還在，不會導致蟲族滅絕，但它們的繁殖速度已經跟不上前線的清理速度。艾爾蹲在戰艦的地板上，摸了一把那些被堆成小山的寶石，細碎的稜角貼著指腹，有一種不屬於珠寶的涼意。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又抬起頭來，發現戰艦正調轉方向，朝來時的星門勻速駛去。窗外的火光正在後退，像一扇被慢慢合上的窗，正在把那些聲音、光芒和尚未完成的選擇，一幀一幀地移出能見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