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白貓
萊拉在院牆邊站了一會兒，才忽然想起來——阿無已經消失好些天了。
她問了阿商。阿商回答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妻主說不想見他，我就把他關起來了。"關起來之後他並沒有安分。絕食過，被阿商親自灌了營養液；也試過讓自己失血過多休克，被阿商直接鎖進醫療艙里了。現在他很老實，生命體徵也平穩了。
"差不多了。"萊拉說，"拎來看看有沒有悔改之心。"
阿無被帶到她面前的時候，神態確實比之前收斂了許多。他站在幾步開外，沒有試圖靠近。"分身。"他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剛被放出來的緊澀，"第二個異能是分身。我用分身打了艾爾哥哥。我就是覺得他太弱了，不配和我哥哥有同一個妻主。"他快速地看了萊拉一眼，又垂下去，"我沒想傷他性命。他一點事都沒有。"
萊拉懷裡的小熊貓抬起頭，像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受傷的原因。
"早點說不就得了，"萊拉的聲音平淡，像在陳述一件不需要被反覆確認的事，"能少受多少罪。"她看了他一眼，"然後呢？你的分身和本體有什麼不同，讓你那麼自信我們抓不到把柄？"
阿無猶豫了一下："分身的隱身技能控制得更好。只要不先引起哥哥的注意，不太容易被感知到。"
"這確實是值得你隱瞞一下的。"萊拉的手抬起來，摸到他的額頭。阿無本能地想躲，但身體已經被固定住了。"你的精神體呢？"
"在精神海里。是透明的。"
"能出來見見嗎？"
萊拉放出了小麻雀。一隻白貓出現在地板上。它原本不太情願，但發現麻雀能溝通之後，很快開啟了話癆模式。C級的阿無不知道自己的精神頭在和麻雀滔滔不絕的說話——他和白貓的聯繫本來就弱，現在基本溝通不了了。萊拉和阿無重新介紹了家庭成員，並告知他：她沒有在等他長大，沒有打算娶他。這個家裡不僅現在沒有他的位置，以後也沒有。他的身份永遠是阿商的弟弟，不要干涉哥哥的家事。等他能認清自己的身份之後，再考慮治療。
阿無站在原地，看著她把話說完了。他沒有立刻哭，他先是安靜了一會兒，然後眼淚就落下來了，像一扇被風吹開的窗，在第一道氣流通過時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鬆動。"壞嚮導，你把我從老家帶走，還毀了我的精神海……竟然還不要我，你壞死了！"他跑回了自己房間，門被重重的關上了。
晚上，萊拉帶著艾爾來到了那間魚缸房。艾爾只戴了項圈，他沒有問要去哪裡，只是安靜地跟在萊拉身後。萊拉跳進水裡的時候紗裙在水面上鋪開，像一朵緩慢綻開的花。艾爾站在池邊看著她下沉，沒有立刻跟上。
"艾爾會游泳嗎？"
"會一點。"
"那我要是溺水了，艾爾要救我哦。"萊拉沉下去了，沒有上浮的跡象。艾爾沒有猶豫，跳入水中。五米深的池水對他來說已經很深了，他的動作笨拙，視線模糊，每一次伸手去夠她都差一點。
萊拉看到艾爾已經開始吐氣了，立刻游過去吻住了他。他在那個吻里重新活了過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能呼吸。他只有一個念頭——帶她上去。萊拉看他那麼努力，也配合他往上一點。艾爾意識到，他能不覺得窒息可能是奪走了萊拉僅有的的空氣，竟然很快就不吻萊拉了，萊拉看他倔強的要憋死的樣子，趕緊上浮把他帶到水面上。他在岸邊咳了很久，頭暈，耳鳴，像剛從某個無法停留的地方被拽回來。"傻瓜，"萊拉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落下來，"水性這麼差，怎麼敢跳水救我的？"
"妻主沒事就好。"他咳完，聲音沙啞，"我撒謊了……我不會水。"
萊拉抱著他的頭，低頭看著他狼狽的樣子："沒關係的艾爾。我吃了鮫珠，只要吻我就能在水裡呼吸。你試試看。"她再次吻住他，然後下潛。這一次艾爾沒有再推開她，他抱著她，在那個吻里待了很久。水面之下沒有聲音，他的眼淚溶解在池水裡，溫熱而不可見。
艾爾的笨拙反而增加了萊拉的趣味性。萊拉壞心眼的練習起了吻技，吻到艾爾都忘了兩人在水裡，然後短暫的撤離一下，艾爾馬上追上來繼續吻，幾次差點嗆到艾爾，艾爾就緊緊的抱住萊拉，一點不肯撒手。萊拉撓艾爾的痒痒肉，艾爾也不撒手，就只顧得上抱著萊拉。萊拉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眼眶附近的水更溫熱一些。
萊拉沒有輕易放過艾爾，感覺水有點涼了才帶艾爾浮上去。
再出水面，艾爾又變成了黏人小熊，明明不需要緊貼著萊拉了，可就是不想離開萊拉半步。
她問了阿商。阿商回答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妻主說不想見他，我就把他關起來了。"關起來之後他並沒有安分。絕食過，被阿商親自灌了營養液；也試過讓自己失血過多休克，被阿商直接鎖進醫療艙里了。現在他很老實，生命體徵也平穩了。
"差不多了。"萊拉說，"拎來看看有沒有悔改之心。"
阿無被帶到她面前的時候，神態確實比之前收斂了許多。他站在幾步開外，沒有試圖靠近。"分身。"他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剛被放出來的緊澀，"第二個異能是分身。我用分身打了艾爾哥哥。我就是覺得他太弱了，不配和我哥哥有同一個妻主。"他快速地看了萊拉一眼，又垂下去，"我沒想傷他性命。他一點事都沒有。"
萊拉懷裡的小熊貓抬起頭，像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受傷的原因。
"早點說不就得了，"萊拉的聲音平淡，像在陳述一件不需要被反覆確認的事，"能少受多少罪。"她看了他一眼，"然後呢？你的分身和本體有什麼不同，讓你那麼自信我們抓不到把柄？"
阿無猶豫了一下："分身的隱身技能控制得更好。只要不先引起哥哥的注意，不太容易被感知到。"
"這確實是值得你隱瞞一下的。"萊拉的手抬起來，摸到他的額頭。阿無本能地想躲，但身體已經被固定住了。"你的精神體呢？"
"在精神海里。是透明的。"
"能出來見見嗎？"
萊拉放出了小麻雀。一隻白貓出現在地板上。它原本不太情願，但發現麻雀能溝通之後，很快開啟了話癆模式。C級的阿無不知道自己的精神頭在和麻雀滔滔不絕的說話——他和白貓的聯繫本來就弱，現在基本溝通不了了。萊拉和阿無重新介紹了家庭成員，並告知他：她沒有在等他長大，沒有打算娶他。這個家裡不僅現在沒有他的位置，以後也沒有。他的身份永遠是阿商的弟弟，不要干涉哥哥的家事。等他能認清自己的身份之後，再考慮治療。
阿無站在原地，看著她把話說完了。他沒有立刻哭，他先是安靜了一會兒，然後眼淚就落下來了，像一扇被風吹開的窗，在第一道氣流通過時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鬆動。"壞嚮導，你把我從老家帶走，還毀了我的精神海……竟然還不要我，你壞死了！"他跑回了自己房間，門被重重的關上了。
晚上，萊拉帶著艾爾來到了那間魚缸房。艾爾只戴了項圈，他沒有問要去哪裡，只是安靜地跟在萊拉身後。萊拉跳進水裡的時候紗裙在水面上鋪開，像一朵緩慢綻開的花。艾爾站在池邊看著她下沉，沒有立刻跟上。
"艾爾會游泳嗎？"
"會一點。"
"那我要是溺水了，艾爾要救我哦。"萊拉沉下去了，沒有上浮的跡象。艾爾沒有猶豫，跳入水中。五米深的池水對他來說已經很深了，他的動作笨拙，視線模糊，每一次伸手去夠她都差一點。
萊拉看到艾爾已經開始吐氣了，立刻游過去吻住了他。他在那個吻里重新活了過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能呼吸。他只有一個念頭——帶她上去。萊拉看他那麼努力，也配合他往上一點。艾爾意識到，他能不覺得窒息可能是奪走了萊拉僅有的的空氣，竟然很快就不吻萊拉了，萊拉看他倔強的要憋死的樣子，趕緊上浮把他帶到水面上。他在岸邊咳了很久，頭暈，耳鳴，像剛從某個無法停留的地方被拽回來。"傻瓜，"萊拉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落下來，"水性這麼差，怎麼敢跳水救我的？"
"妻主沒事就好。"他咳完，聲音沙啞，"我撒謊了……我不會水。"
萊拉抱著他的頭，低頭看著他狼狽的樣子："沒關係的艾爾。我吃了鮫珠，只要吻我就能在水裡呼吸。你試試看。"她再次吻住他，然後下潛。這一次艾爾沒有再推開她，他抱著她，在那個吻里待了很久。水面之下沒有聲音，他的眼淚溶解在池水裡，溫熱而不可見。
艾爾的笨拙反而增加了萊拉的趣味性。萊拉壞心眼的練習起了吻技，吻到艾爾都忘了兩人在水裡，然後短暫的撤離一下，艾爾馬上追上來繼續吻，幾次差點嗆到艾爾，艾爾就緊緊的抱住萊拉，一點不肯撒手。萊拉撓艾爾的痒痒肉，艾爾也不撒手，就只顧得上抱著萊拉。萊拉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眼眶附近的水更溫熱一些。
萊拉沒有輕易放過艾爾，感覺水有點涼了才帶艾爾浮上去。
再出水面，艾爾又變成了黏人小熊，明明不需要緊貼著萊拉了，可就是不想離開萊拉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