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另一種好看
萊拉在思考自己到底算不算喜歡路燼，應該是喜歡的。但這份喜歡里摻雜了多少愧疚？萊拉沒法說。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一看到路燼就覺得鼻子酸酸的呢，是從那個渙散的眼神開始嗎。
"阿商，"她在他懷裡翻了個身，聲音悶悶的，"為什麼路燼在E-60的時候看起來沒那麼嚴重，跟我回來之後反而更糟了？"阿商沒有立刻回答。她等了一會兒，久到她以為他已經睡著了，才聽到一聲很長很輕的嘆息，像一扇被推開的門又緩緩合上。
"他醒著。"阿商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萊拉想去看他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糟糕嗎？"
"萊拉直接問他比較好。"
萊拉沉默了一會兒，又往他懷裡縮了縮："阿商以前說不善妒，我本來是不信的。以你的能力，讓我只有你一個獸夫也是輕鬆能做到的事，甚至你自己買個星做星主、娶一堆嚮導，也是輕鬆的事。為什麼你選擇嫁給我，且能接受其他人的存在？＂
＂萊拉，看著我。＂又變成了嚴肅的阿商，而且這個嚴肅有點嚇到萊拉了。他身上的氣息沉了一瞬，像一陣風落定後重新壓緊了一扇虛掩的門。
＂我說過不會傷害萊拉，不是和萊拉說著玩玩，萊拉，你大概和大多數哨兵的匹配度都不低，可能受到匹配度的影響很小，但我和大多數嚮導的匹配度都很低，看到她們只覺得討厭，萊拉對我來說，像一道光，萊拉高興我才會高興。從萊拉出現在我生命里以後，我才有了情緒，都是因為萊拉才存在的情緒。無論是艾爾還是路燼還是其他別人，只要萊拉喜歡，我都願意去包容他們，庇護他們，我只要萊拉高興。"
他停了一下，聲音低了一些，"我不是真的不善妒。我只是把你的情緒放在第一位。＂
萊拉抱著小熊貓，阿商抱著她，三個人一起去看路燼了。路燼果然醒著。
本來在發呆，想像著萊拉的臉，面前就出現了萊拉的輪廓。在路燼覺得是幻覺的瞬間，發現了阿商和艾爾也在。幻覺的話不可能他們也跟著。
＂萊拉？＂
萊拉沒有繞彎子，問了那個阿商沒有直接回答的問題："你在E-60的時候看起來沒這麼嚴重，為什麼回來之後反而更糟了？"
路燼沉默了一會兒。
這問題這麼難回答嗎？不行一會去問圓圓吧，病理方面說不定圓圓反而說的更清楚呢。
＂抱歉，多半是因為當時心態不太好，求生意志降低，導致一些損傷加速了。那個強化藥劑雖然用起來的時效不長，但是代謝時間還挺長的，在沒代謝掉的時間裡會緩慢釋放毒素，求生意志降低導致毒素對身體的影響更嚴重了。現在已經沒事了，不會惡化了。＂
這答案沒有那麼難回答吧，不值得阿商沉默那麼久吧，萊拉狐疑的看了眼阿商。
＂這麼晚你怎麼沒睡啊？＂
＂你們不也沒睡？＂
輪到萊拉沉默了。萊拉抬手檢查了下路燼的精神海，這精神海可太好了，一點污染值都沒有，地上是一些小火苗和焦土，但是沒有熱氣熏人的感覺，和以前的岩漿地獄簡直是兩個地方。根本沒有改善的空間。
＂很完美的精神海。路燼，"她開口了，"要是你從來不認識我，現在會過著怎樣的生活？"
"那應該是活不到現在的。"路燼說，"你出現之前，我的精神海就快要撐不住了。遇到星盜獵殺也不是巧合——應該是精神海的問題暴露了，有人來追殺我，避免我突然發瘋造成更大的損失。"
萊拉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鬆了一下，像一塊一直懸著的、她不敢鬆手去碰的東西，終於自己落了地。"那這麼說，你的命還算我救的了？那你是不是應該以身相許？"
路燼直接沉默了，就算是只有萊拉自己來，對萊拉表達心意，都是很困難的，更何況艾爾和阿商此刻也都在，他都慶幸自己瞎了，看不見大家的表情。
路燼不知道，他已經紅透了，其他人看的非常清楚。
＂不回答我就當你認可了。＂萊拉直接用光腦向路燼申請了結婚。路燼看不清光腦，好怕自己點錯，更紅了。
看到路燼貼著屏幕仔細選擇的樣子，萊拉鼻子特別酸。
萊拉走過去，坐到路燼旁邊，幫路燼選擇了接受。
＂在房間無聊嗎？要不要今天出來給記者們看看我的新獸夫？＂萊拉握著路燼的手，觀察路燼的表情。路燼和白塔時候判若兩人，不知道記者們能不能認出來，這是當年的指揮官路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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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燼的表情有點痛苦，搖了搖頭＂會給萊拉丟人的，我不確定我現在看起來還算不算好看了，而且我的眼睛看起來肯定很奇怪，別讓人知道你有個眼盲的獸夫了。＂
＂萊拉…＂
萊拉等了半天也沒有後半句。
＂嗯？＂
還是沉默。
＂路燼是想問，萊拉突然出現在這，還突然的求娶你，是因為喜歡還是因為同情或愧疚。是嗎？＂阿商打破了沉默。
＂是。＂路燼的聲音，輕的快聽不見了。
＂我好像沒有什麼，一定要喜歡什麼人的標準，我好像只是喜歡喜歡我的人。很久以前，我就知道路燼喜歡我了。一直在等路燼表白，等了很久呢。＂
路燼低下頭，像在做最後的確認：＂越接觸越覺得配不上你，所以就不敢表白了。＂
＂那我就當你是越來越喜歡我，這份喜歡被壓的太沉重，才讓你膽怯的。下午陪我見記者，我要介紹我的新獸夫。＂萊拉摸了摸路燼的頭頂，像剛才阿商摸她那樣，很輕柔的安撫。＂路燼你現在也很好看的，和白塔時不一樣——是另一種好看。如果不想見外人，也由你。"
路燼沉默了一瞬，像在確認那句"另一種好看"是否真的屬於他："沒有要躲的。全憑妻主安排。"
"阿商，"她在他懷裡翻了個身，聲音悶悶的，"為什麼路燼在E-60的時候看起來沒那麼嚴重，跟我回來之後反而更糟了？"阿商沒有立刻回答。她等了一會兒，久到她以為他已經睡著了，才聽到一聲很長很輕的嘆息，像一扇被推開的門又緩緩合上。
"他醒著。"阿商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萊拉想去看他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糟糕嗎？"
"萊拉直接問他比較好。"
萊拉沉默了一會兒，又往他懷裡縮了縮："阿商以前說不善妒，我本來是不信的。以你的能力，讓我只有你一個獸夫也是輕鬆能做到的事，甚至你自己買個星做星主、娶一堆嚮導，也是輕鬆的事。為什麼你選擇嫁給我，且能接受其他人的存在？＂
＂萊拉，看著我。＂又變成了嚴肅的阿商，而且這個嚴肅有點嚇到萊拉了。他身上的氣息沉了一瞬，像一陣風落定後重新壓緊了一扇虛掩的門。
＂我說過不會傷害萊拉，不是和萊拉說著玩玩，萊拉，你大概和大多數哨兵的匹配度都不低，可能受到匹配度的影響很小，但我和大多數嚮導的匹配度都很低，看到她們只覺得討厭，萊拉對我來說，像一道光，萊拉高興我才會高興。從萊拉出現在我生命里以後，我才有了情緒，都是因為萊拉才存在的情緒。無論是艾爾還是路燼還是其他別人，只要萊拉喜歡，我都願意去包容他們，庇護他們，我只要萊拉高興。"
他停了一下，聲音低了一些，"我不是真的不善妒。我只是把你的情緒放在第一位。＂
萊拉抱著小熊貓，阿商抱著她，三個人一起去看路燼了。路燼果然醒著。
本來在發呆，想像著萊拉的臉，面前就出現了萊拉的輪廓。在路燼覺得是幻覺的瞬間，發現了阿商和艾爾也在。幻覺的話不可能他們也跟著。
＂萊拉？＂
萊拉沒有繞彎子，問了那個阿商沒有直接回答的問題："你在E-60的時候看起來沒這麼嚴重，為什麼回來之後反而更糟了？"
路燼沉默了一會兒。
這問題這麼難回答嗎？不行一會去問圓圓吧，病理方面說不定圓圓反而說的更清楚呢。
＂抱歉，多半是因為當時心態不太好，求生意志降低，導致一些損傷加速了。那個強化藥劑雖然用起來的時效不長，但是代謝時間還挺長的，在沒代謝掉的時間裡會緩慢釋放毒素，求生意志降低導致毒素對身體的影響更嚴重了。現在已經沒事了，不會惡化了。＂
這答案沒有那麼難回答吧，不值得阿商沉默那麼久吧，萊拉狐疑的看了眼阿商。
＂這麼晚你怎麼沒睡啊？＂
＂你們不也沒睡？＂
輪到萊拉沉默了。萊拉抬手檢查了下路燼的精神海，這精神海可太好了，一點污染值都沒有，地上是一些小火苗和焦土，但是沒有熱氣熏人的感覺，和以前的岩漿地獄簡直是兩個地方。根本沒有改善的空間。
＂很完美的精神海。路燼，"她開口了，"要是你從來不認識我，現在會過著怎樣的生活？"
"那應該是活不到現在的。"路燼說，"你出現之前，我的精神海就快要撐不住了。遇到星盜獵殺也不是巧合——應該是精神海的問題暴露了，有人來追殺我，避免我突然發瘋造成更大的損失。"
萊拉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鬆了一下，像一塊一直懸著的、她不敢鬆手去碰的東西，終於自己落了地。"那這麼說，你的命還算我救的了？那你是不是應該以身相許？"
路燼直接沉默了，就算是只有萊拉自己來，對萊拉表達心意，都是很困難的，更何況艾爾和阿商此刻也都在，他都慶幸自己瞎了，看不見大家的表情。
路燼不知道，他已經紅透了，其他人看的非常清楚。
＂不回答我就當你認可了。＂萊拉直接用光腦向路燼申請了結婚。路燼看不清光腦，好怕自己點錯，更紅了。
看到路燼貼著屏幕仔細選擇的樣子，萊拉鼻子特別酸。
萊拉走過去，坐到路燼旁邊，幫路燼選擇了接受。
＂在房間無聊嗎？要不要今天出來給記者們看看我的新獸夫？＂萊拉握著路燼的手，觀察路燼的表情。路燼和白塔時候判若兩人，不知道記者們能不能認出來，這是當年的指揮官路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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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燼的表情有點痛苦，搖了搖頭＂會給萊拉丟人的，我不確定我現在看起來還算不算好看了，而且我的眼睛看起來肯定很奇怪，別讓人知道你有個眼盲的獸夫了。＂
＂萊拉…＂
萊拉等了半天也沒有後半句。
＂嗯？＂
還是沉默。
＂路燼是想問，萊拉突然出現在這，還突然的求娶你，是因為喜歡還是因為同情或愧疚。是嗎？＂阿商打破了沉默。
＂是。＂路燼的聲音，輕的快聽不見了。
＂我好像沒有什麼，一定要喜歡什麼人的標準，我好像只是喜歡喜歡我的人。很久以前，我就知道路燼喜歡我了。一直在等路燼表白，等了很久呢。＂
路燼低下頭，像在做最後的確認：＂越接觸越覺得配不上你，所以就不敢表白了。＂
＂那我就當你是越來越喜歡我，這份喜歡被壓的太沉重，才讓你膽怯的。下午陪我見記者，我要介紹我的新獸夫。＂萊拉摸了摸路燼的頭頂，像剛才阿商摸她那樣，很輕柔的安撫。＂路燼你現在也很好看的，和白塔時不一樣——是另一種好看。如果不想見外人，也由你。"
路燼沉默了一瞬，像在確認那句"另一種好看"是否真的屬於他："沒有要躲的。全憑妻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