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回家
下午治療的時候，萊拉直接在阿商的房間裡進行。精神海的改善已經很明顯了——雨還在下，但已經從暴雨轉成了小雨，空氣里那層沉重的潮濕感消退了大半。她照常用了九成力，退出的時候和他四目相對。阿商的笑很溫柔，粉色的瞳孔在光線里透著一點隱隱的蠱惑感。
"你們這還招人嗎？"萊拉收回手，像在跟一個剛認識的商業夥伴談條件，"我那還有幾個待就業的。"
"當然。"阿商的聲音不高，像在陳述一件已經決定好的事，"萊拉的人，我會關照的。聽爸爸說你們遇到了梅麗莎嚮導的海盜隊伍——我知道的第一時間就派了巡邏隊去保護K-72，目前都沒有異常。"
"這麼靠譜？"萊拉偏頭看他，"我也該回去了。總在這待著也挺無聊的。"
阿商沉默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點試探："樓下就是商場，各種服務都有。萊拉沒去逛過——我以為你不喜歡出門。那我帶你逛逛好嗎？"
"你不是說我可以隨時離開嗎？騙我的？"
"不會。"阿商說，"我以為萊拉會願意陪我過生日。那萊拉想什麼時候出發，我去準備艦隊。"
"現在才周三，你生日不是下周五嗎？"萊拉停了一下，像在想一個她自己也沒完全想好的理由，"你可以來療養院過生日。"其實萊拉已經忘了阿商生日的事了，但她看艾爾和路燼的狀態都不太好，估計是這個環境對他們有影響，想儘快回療養院，讓他們精神一點。＂最快能什麼時候出發？＂
"最快？"阿商像是沒料到她問得這麼直接，"現在就行。"他停了一下，"需要把余躍和人屠也帶回K-72嗎？"
"不用。告訴他們我們要回去了就行。"
"那現在就出發吧。"阿商彎腰把她抱起來。下一秒，他們已經站在了一艘戰艦的甲板上。身後同時傳來兩聲落地的悶響——艾爾和路燼又被以同樣的方式轉移過來了，一個扶著牆，一個扶著膝蓋，兩人都喘了兩口才慢慢直起身。
戰艦自動駕駛，預計兩天後到達K-72。萊拉在光腦上查了一下客運航班的航程——三天。這艘戰艦比客運快得多。"你就這麼突然跟我們跑了？"萊拉看著他，"E-60怎麼辦？那些監管你的人呢？"
阿商笑了笑，像是在等她問這個問題："我現在污染值安全多了，不用嚴格監管了——多虧了萊拉。"他看著她的目光裡帶著一種她還沒完全適應的認真，"E-60里能戴人屠面具的人不少。我只是最像的那個，不是唯一的。少了我一個就運營不下去的話，那它也沒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艾爾找了個座位坐下了，還有些沒緩過來。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調整了一下呼吸，像在確認自己已經著陸了。
晚上萊拉拒絕和阿商同屋。他保證什麼也不干，她還是沒同意。萊拉執意自己睡，他只好作罷。深夜她睡不著，還是把小熊貓叫了過來，抱在懷裡才慢慢有了睡意。第二天一早，阿商堵在門口，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可以申請同等待遇"的認真："妻主太偏心了。我們結婚就是為了把我打入冷宮嗎？我也可以變成白熊。妻主不能因為我善良就欺負我吧。"萊拉想了想，確實抱白熊也是抱。她沒有把小熊貓放出去，而是讓小熊貓和白熊一左一右待在她身邊。阿商把體型縮小了，但還是比小熊貓大一圈，她窩在兩隻毛茸茸的中間，調整了好幾次姿勢才找到合適的位置。
白熊感覺到她的體溫落過來的時候，注意到小熊貓始終保持著一個既不躲避也不逃離的距離。他的體溫明顯升高了，但她沒有察覺，像是真的在拿他當毛絨玩具。小熊貓始終保持著同一個姿勢，任她擺弄，一次也沒有發出聲音。白熊都感覺到小熊貓顫抖的精神力波動了，竟然還能一動不動，真能忍。這種穩定的忍耐程度讓他覺得無論怎麼做，都沒法像對方那樣徹底把自己交給一個純粹的擁抱。
"你們這還招人嗎？"萊拉收回手，像在跟一個剛認識的商業夥伴談條件，"我那還有幾個待就業的。"
"當然。"阿商的聲音不高，像在陳述一件已經決定好的事，"萊拉的人，我會關照的。聽爸爸說你們遇到了梅麗莎嚮導的海盜隊伍——我知道的第一時間就派了巡邏隊去保護K-72，目前都沒有異常。"
"這麼靠譜？"萊拉偏頭看他，"我也該回去了。總在這待著也挺無聊的。"
阿商沉默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點試探："樓下就是商場，各種服務都有。萊拉沒去逛過——我以為你不喜歡出門。那我帶你逛逛好嗎？"
"你不是說我可以隨時離開嗎？騙我的？"
"不會。"阿商說，"我以為萊拉會願意陪我過生日。那萊拉想什麼時候出發，我去準備艦隊。"
"現在才周三，你生日不是下周五嗎？"萊拉停了一下，像在想一個她自己也沒完全想好的理由，"你可以來療養院過生日。"其實萊拉已經忘了阿商生日的事了，但她看艾爾和路燼的狀態都不太好，估計是這個環境對他們有影響，想儘快回療養院，讓他們精神一點。＂最快能什麼時候出發？＂
"最快？"阿商像是沒料到她問得這麼直接，"現在就行。"他停了一下，"需要把余躍和人屠也帶回K-72嗎？"
"不用。告訴他們我們要回去了就行。"
"那現在就出發吧。"阿商彎腰把她抱起來。下一秒，他們已經站在了一艘戰艦的甲板上。身後同時傳來兩聲落地的悶響——艾爾和路燼又被以同樣的方式轉移過來了，一個扶著牆，一個扶著膝蓋，兩人都喘了兩口才慢慢直起身。
戰艦自動駕駛，預計兩天後到達K-72。萊拉在光腦上查了一下客運航班的航程——三天。這艘戰艦比客運快得多。"你就這麼突然跟我們跑了？"萊拉看著他，"E-60怎麼辦？那些監管你的人呢？"
阿商笑了笑，像是在等她問這個問題："我現在污染值安全多了，不用嚴格監管了——多虧了萊拉。"他看著她的目光裡帶著一種她還沒完全適應的認真，"E-60里能戴人屠面具的人不少。我只是最像的那個，不是唯一的。少了我一個就運營不下去的話，那它也沒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艾爾找了個座位坐下了，還有些沒緩過來。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調整了一下呼吸，像在確認自己已經著陸了。
晚上萊拉拒絕和阿商同屋。他保證什麼也不干，她還是沒同意。萊拉執意自己睡，他只好作罷。深夜她睡不著，還是把小熊貓叫了過來，抱在懷裡才慢慢有了睡意。第二天一早，阿商堵在門口，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可以申請同等待遇"的認真："妻主太偏心了。我們結婚就是為了把我打入冷宮嗎？我也可以變成白熊。妻主不能因為我善良就欺負我吧。"萊拉想了想，確實抱白熊也是抱。她沒有把小熊貓放出去，而是讓小熊貓和白熊一左一右待在她身邊。阿商把體型縮小了，但還是比小熊貓大一圈，她窩在兩隻毛茸茸的中間，調整了好幾次姿勢才找到合適的位置。
白熊感覺到她的體溫落過來的時候，注意到小熊貓始終保持著一個既不躲避也不逃離的距離。他的體溫明顯升高了，但她沒有察覺，像是真的在拿他當毛絨玩具。小熊貓始終保持著同一個姿勢，任她擺弄，一次也沒有發出聲音。白熊都感覺到小熊貓顫抖的精神力波動了，竟然還能一動不動，真能忍。這種穩定的忍耐程度讓他覺得無論怎麼做，都沒法像對方那樣徹底把自己交給一個純粹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