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阿商
萊拉回到房間之後，先查了一下路燼父母的名字——父親叫路回。路燼的"路"是有出處的，未必就和商先生同源。她關掉光腦，把這條信息先放在一邊。
聊了一半就被打斷的對話確實更讓人期待明天了。她保持著抱一天艾爾、抱一天小熊貓的頻率，艾爾也很配合——今天是可愛玩偶，明天是男朋友。余躍雖然離開了，空出了一間房間，但艾爾一直睡在萊拉的臥室里，顯得路燼的存在更突兀和尷尬。
路燼每天待在健身房裡。他也很迷茫——他能感覺到萊拉不討厭他，但也不依賴他，甚至不太需要他。他像是努力了很久，最終只成了一個朋友。而在朋友這個序列里，他的優先級都比不上兒子。在這裡更無事可做。萊拉主動提出她只想喝營養液——無味的，不需要烹飪——這讓他連展示廚藝的機會也沒有了。這裡不需要司機，不需要維修人員，不需要澆花。他除了健身房，不知道還能去哪裡。而健身房裡沒有萊拉，可如果留在客廳里，她白天抱著艾爾，下午消失一段時間，回來又抱著艾爾，明明同在屋檐下，卻比在療養院時離得更遠。現在連麻雀都不在了，他想借麻雀搭話都找不到理由。他對著沙袋發泄得越來越重，拳頭落下時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沉悶，像在對抗一種無法被精準命名的存在。路燼瘋狂捶打健身房的假人，一種要同歸於盡的架勢，把進門想鍛鍊一下的艾爾嚇了一跳，沒敢進。
治療結束的時候，她和商先生四目相對。直到此刻，她才真正看清他的眼睛——粉色的瞳孔，和人屠完全不同。褪去假面的面容有些蒼白，像是長期戴著面具讓皮膚失去了接觸光線的機會。他的目光很靜，像一扇已經等了很久的窗，沒有急著打開，只是讓光線先透進來一些。萊拉忘了把手從他的額頭上移開。他握住她的手，慢慢放下來。手指經過嘴唇的時候，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像在試探她有沒有想收回的意圖。萊拉沒有躲，她還笑了笑——對著他的臉，她總是會笑得很甜。
他從桌上拿了一個小首飾盒遞給她。萊拉打開，裡面是一枚耳釘，和她現在戴的那枚一模一樣。"看你只戴一個耳釘，想著給你湊成一對。不過這款空間耳飾已經停產了，買不到，只好重新訂做——耽誤了一些時間，今天才送到。"
"很喜歡。"萊拉把耳釘收進掌心，又抬頭看他，"你這幾天送太多東西了，我像是來你這打劫的。別再破費了。"
"都告訴你名字了，還叫商先生。"他停了一下，"要不……萊拉叫我阿商吧。沒人這麼叫我，不會和別人重複。"
＂好，阿商。＂萊拉笑的甜甜的，白路商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阿商幫我戴上吧。＂
耳釘又回到白路商的手裡，阿商非常小心仔細的給萊拉戴耳飾。他的臉離萊拉越來越近，好像在仔細看耳洞的位置，可是戴完也沒有離遠。目光從耳朵逐漸轉移到嘴唇，眼裡是渴望和克制。
聊了一半就被打斷的對話確實更讓人期待明天了。她保持著抱一天艾爾、抱一天小熊貓的頻率，艾爾也很配合——今天是可愛玩偶，明天是男朋友。余躍雖然離開了，空出了一間房間，但艾爾一直睡在萊拉的臥室里，顯得路燼的存在更突兀和尷尬。
路燼每天待在健身房裡。他也很迷茫——他能感覺到萊拉不討厭他，但也不依賴他，甚至不太需要他。他像是努力了很久，最終只成了一個朋友。而在朋友這個序列里，他的優先級都比不上兒子。在這裡更無事可做。萊拉主動提出她只想喝營養液——無味的，不需要烹飪——這讓他連展示廚藝的機會也沒有了。這裡不需要司機，不需要維修人員，不需要澆花。他除了健身房，不知道還能去哪裡。而健身房裡沒有萊拉，可如果留在客廳里，她白天抱著艾爾，下午消失一段時間，回來又抱著艾爾，明明同在屋檐下，卻比在療養院時離得更遠。現在連麻雀都不在了，他想借麻雀搭話都找不到理由。他對著沙袋發泄得越來越重，拳頭落下時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沉悶，像在對抗一種無法被精準命名的存在。路燼瘋狂捶打健身房的假人，一種要同歸於盡的架勢，把進門想鍛鍊一下的艾爾嚇了一跳，沒敢進。
治療結束的時候，她和商先生四目相對。直到此刻，她才真正看清他的眼睛——粉色的瞳孔，和人屠完全不同。褪去假面的面容有些蒼白，像是長期戴著面具讓皮膚失去了接觸光線的機會。他的目光很靜，像一扇已經等了很久的窗，沒有急著打開，只是讓光線先透進來一些。萊拉忘了把手從他的額頭上移開。他握住她的手，慢慢放下來。手指經過嘴唇的時候，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像在試探她有沒有想收回的意圖。萊拉沒有躲，她還笑了笑——對著他的臉，她總是會笑得很甜。
他從桌上拿了一個小首飾盒遞給她。萊拉打開，裡面是一枚耳釘，和她現在戴的那枚一模一樣。"看你只戴一個耳釘，想著給你湊成一對。不過這款空間耳飾已經停產了，買不到，只好重新訂做——耽誤了一些時間，今天才送到。"
"很喜歡。"萊拉把耳釘收進掌心，又抬頭看他，"你這幾天送太多東西了，我像是來你這打劫的。別再破費了。"
"都告訴你名字了，還叫商先生。"他停了一下，"要不……萊拉叫我阿商吧。沒人這麼叫我，不會和別人重複。"
＂好，阿商。＂萊拉笑的甜甜的，白路商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阿商幫我戴上吧。＂
耳釘又回到白路商的手裡，阿商非常小心仔細的給萊拉戴耳飾。他的臉離萊拉越來越近，好像在仔細看耳洞的位置，可是戴完也沒有離遠。目光從耳朵逐漸轉移到嘴唇，眼裡是渴望和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