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成果
萊拉手裡的晶石立刻引起了兩個人的注意。余躍的目光在晶石表面停了一瞬，路燼的視線也落了過來。那種品質的晶石市面上根本不流通——恢復精神力的晶石本來就稀有，而這塊的成色已經高到了"有價無市"的程度。萊拉只能簡單說了說今天的情況，包括麻雀把她賣得乾乾淨淨的事。她看了一眼路燼，沒有提白狼跟麻雀說過什麼。路燼本人並不知道白狼曾經如何出賣過他，那就沒必要特意補充了。
她沒有提做了匹配度測試的事，但余躍在聽完她的敘述之後，直接說了一句："這個商先生，和媽的匹配度一定很高。不然麻雀不會說這麼多。"
萊拉沒有反駁。他也沒有追問更多細節，只是把這句話放在那裡，像在給接下來的判斷留一個可以掛住的位置。三個人聊到半夜。萊拉回主臥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艾爾已經到了。他坐在沙發上，正和余躍聊近況。萊拉站在臥室門口看了他一會兒。好久沒見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身邊一直有艾爾來著？在和艾爾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直接跑過去撲進他懷裡。艾爾的手臂在她後背收攏，抱得很緊。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剛學的那些知識，應該是可以驗收一下成果了。不知道這房間隔音怎麼樣，於是讓小麻雀去問了問，得到了隔音超好的回覆。擇日不如撞日。反正她現在已經會做精神力屏障了，就算隔音不好也能解決。萊拉已經不在乎麻雀會說什麼了。她仔細想了想，發現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信息是麻雀沒交代過的。她帶著艾爾進了主臥，在浴室里待了很長時間，直到熱水浸透每一寸皮膚，讓連日來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然後是床，那些她記住的細節在觸碰到真實的溫度時有了可以依附的形狀。
艾爾被她突然掌握的新技能嚇到了。萊拉學得太認真，起手就熟練，每一個動作都精準流暢，帶著一種"我很會"的從容。艾爾看著萊拉不同於往日的表情，動作，和全新的呼吸節奏，忽然崩潰大哭——眼淚落得很急，像積了很久。"對不起，對不起……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萊拉只能一遍一遍地安慰他。她沒有受傷，也沒有遇到什麼糟心事，過得挺好的。他反反覆覆地問她這些天怎麼過的，她回答了很多次——那些陪伴和安慰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他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直到他終於在她反覆的回答中確認了"沒有發生任何不好的事"。他抱著她不鬆手，過了好久，很輕的聲音，貼著耳廓傳來："萊拉不用學這些。我來學。我來取悅萊拉就好。"
"我也想要艾爾快樂呀——"萊拉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他瘦了一點——躺了一個禮拜，肌肉掉了一些。萊拉想著，這個套間裡有個健身房，也許可以讓大家都去練練。
她現在有點不想離開這裡。她不確定這種不想離開，有多少是被那個過高的匹配度影響——匹配度高到讓她的判斷力變得模糊。她不知道這是自己的決定，還是某種她還沒完全看清的牽引。
她去給商先生做例行梳理的時候，艾爾送她到門口。路燼和余躍看到艾爾浮腫得厲害的眼睛，兩個人心裡各自有了結論。他們都知道這個拍賣行會在拍賣前進行拍品的培訓。余躍在心底感嘆培訓課的內容竟然能讓萊拉把艾爾玩出這樣的破碎感，路燼在旁邊不發一語，咬緊了後槽牙，目光從艾爾腫著的眼瞼上方掃過，又收回去。
她沒有提做了匹配度測試的事，但余躍在聽完她的敘述之後，直接說了一句："這個商先生，和媽的匹配度一定很高。不然麻雀不會說這麼多。"
萊拉沒有反駁。他也沒有追問更多細節，只是把這句話放在那裡，像在給接下來的判斷留一個可以掛住的位置。三個人聊到半夜。萊拉回主臥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艾爾已經到了。他坐在沙發上，正和余躍聊近況。萊拉站在臥室門口看了他一會兒。好久沒見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身邊一直有艾爾來著？在和艾爾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直接跑過去撲進他懷裡。艾爾的手臂在她後背收攏，抱得很緊。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剛學的那些知識，應該是可以驗收一下成果了。不知道這房間隔音怎麼樣，於是讓小麻雀去問了問，得到了隔音超好的回覆。擇日不如撞日。反正她現在已經會做精神力屏障了，就算隔音不好也能解決。萊拉已經不在乎麻雀會說什麼了。她仔細想了想，發現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信息是麻雀沒交代過的。她帶著艾爾進了主臥，在浴室里待了很長時間，直到熱水浸透每一寸皮膚，讓連日來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然後是床，那些她記住的細節在觸碰到真實的溫度時有了可以依附的形狀。
艾爾被她突然掌握的新技能嚇到了。萊拉學得太認真，起手就熟練，每一個動作都精準流暢，帶著一種"我很會"的從容。艾爾看著萊拉不同於往日的表情，動作，和全新的呼吸節奏，忽然崩潰大哭——眼淚落得很急，像積了很久。"對不起，對不起……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萊拉只能一遍一遍地安慰他。她沒有受傷，也沒有遇到什麼糟心事，過得挺好的。他反反覆覆地問她這些天怎麼過的，她回答了很多次——那些陪伴和安慰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他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直到他終於在她反覆的回答中確認了"沒有發生任何不好的事"。他抱著她不鬆手，過了好久，很輕的聲音，貼著耳廓傳來："萊拉不用學這些。我來學。我來取悅萊拉就好。"
"我也想要艾爾快樂呀——"萊拉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他瘦了一點——躺了一個禮拜，肌肉掉了一些。萊拉想著，這個套間裡有個健身房，也許可以讓大家都去練練。
她現在有點不想離開這裡。她不確定這種不想離開，有多少是被那個過高的匹配度影響——匹配度高到讓她的判斷力變得模糊。她不知道這是自己的決定，還是某種她還沒完全看清的牽引。
她去給商先生做例行梳理的時候，艾爾送她到門口。路燼和余躍看到艾爾浮腫得厲害的眼睛，兩個人心裡各自有了結論。他們都知道這個拍賣行會在拍賣前進行拍品的培訓。余躍在心底感嘆培訓課的內容竟然能讓萊拉把艾爾玩出這樣的破碎感，路燼在旁邊不發一語，咬緊了後槽牙，目光從艾爾腫著的眼瞼上方掃過，又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