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商先生
＂謝謝，怎麼稱呼？＂萊拉覺得這個問題不算冒犯，怎麼也應該問一句的。
對方笑了一下——那種笑不是刻意擺出的，更像是聽到一個他覺得合理的問題後然的回應："嗯？我有告訴小麻雀哦——小麻雀怎麼沒告訴主人呢？"他偏過頭，對著肩上的麻雀眨了眨眼，語氣像是在跟一隻調皮的小動物說話，"萊拉嚮導似乎有點戒備我呢。叫我商先生吧。我沒惡意的，已經取消你的拍品身份了。周六你不會上台，可以放心住了。"
萊拉站在鏡子前，把吊墜又握緊了一點。果然姓商嗎，不對，你這麻雀怎麼回事，重要信息怎麼不回稟！
小麻雀委屈地傳回一條信息——白熊太能說了，商先生隨口說了什麼，自己並沒有留意到。
"所以我是被軟禁了？"萊拉問。
"不會禁止你離開。"商先生的聲音從麻雀那邊傳過來，溫和而清晰，"不過萊拉嚮導不是想幫我梳理精神海嗎？不治療就要離開嗎？"萊拉沉默了一拍，這麻雀真不能要了，最終開口："那我什麼時候幫你梳理？"
"這麼想離開？那辛苦萊拉嚮導現在上來吧。門口就是電梯。"
萊拉推開門走出去。走廊里沒人，電梯只有一個按鈕——關門鍵。她按了一下，門關上，再打開的時候，已經停在了另一個樓層。商先生就站在電梯門口，姿態鬆弛。麻雀蹲在他肩上，正在用喙梳理自己的羽毛。
和商先生一同進入那個類似辦公室的房間，萊拉在他對面坐下來。他頂著年輕版人屠的臉，氣質卻完全不同——人屠那種桀驁不馴的神態在他臉上顯得違和，他全身都是一副謙謙君子的狀態，只有臉在桀驁。她注意到他太陽穴的位置有輕微的跳動，和路燼頭痛時那種幾乎不易察覺的肌肉牽動如出一轍。
她伸手貼上他的額頭，精神力探進去——假面。
比路燼臉上的那副品質更高，但精神力一接觸就會露餡。難怪氣質和臉對不上。她沒有在這件事上過多停留，把注意力轉向他精神海的深處。
他的精神海在下雨。潮濕、悶熱，水汽沉甸甸地壓著每一寸空間，有種窒息的感覺。讓萊拉想起來自己在桑拿房熱暈的回憶。她開始清理污染值，濕度稍微降了一點，但她的精神力探不到邊界。她又加大了一輪沖刷，精神海像是隔著一層霧回應她，能察覺到她在動，卻沒有明顯的邊界變化。他好像沒有精神力屏障——不像路燼那樣有一層天然的精神海壁壘。這讓她更難判斷他的等級了。雨水遮擋視線，她看不清邊界在哪裡，只能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在裡面移動時幾乎沒有受到阻力。
她退出來的時候，對方正看著她。她先開口："一般我治療後，對方都會睡著。看來我的治療對你沒什麼效果。"
"很有效。"他的聲音不高，目光落在她臉上，像在確認她已經退出去了，"是我想及時向你表達感謝，才特意沒睡的。"
萊拉心想你可真能客氣，嘴裡說的是我應該做的。她停了一下，又問："方便問一句，你是什麼等級嗎？"
"萊拉嚮導都進精神海了，還看不出來嗎？"
萊拉看著他心想看出來不就不用問了，我都問了那當然是沒看出來啊。實話實說："沒看出來。"
"我還沒有測過。"他站起來，像在提出一個順路的邀約，"萊拉嚮導要不要陪我去測一下？"
有人帶出門，那當然好。
測試地方竟然就是樓下，電梯門一關一開，到了。
這房間不僅有測精神力的機器，還有測匹配度的。姓商的直接帶著萊拉走到匹配度的機器前開始測試。萊拉都不用猜，看那叛變的麻雀就知道這數值低不了。
匹配度測試儀上跳出了一組數字——百分之九十九。商先生站在她旁邊，聲音裡帶著一點遺憾："這個機器顯示不了百分之百。就算是百分百，也只能顯示百分之九十九。"然後他轉身走到另一台機器前，把手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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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後，結果出來了。SS級。萊拉看著那行字，沒有說話。
對方笑了一下——那種笑不是刻意擺出的，更像是聽到一個他覺得合理的問題後然的回應："嗯？我有告訴小麻雀哦——小麻雀怎麼沒告訴主人呢？"他偏過頭，對著肩上的麻雀眨了眨眼，語氣像是在跟一隻調皮的小動物說話，"萊拉嚮導似乎有點戒備我呢。叫我商先生吧。我沒惡意的，已經取消你的拍品身份了。周六你不會上台，可以放心住了。"
萊拉站在鏡子前，把吊墜又握緊了一點。果然姓商嗎，不對，你這麻雀怎麼回事，重要信息怎麼不回稟！
小麻雀委屈地傳回一條信息——白熊太能說了，商先生隨口說了什麼，自己並沒有留意到。
"所以我是被軟禁了？"萊拉問。
"不會禁止你離開。"商先生的聲音從麻雀那邊傳過來，溫和而清晰，"不過萊拉嚮導不是想幫我梳理精神海嗎？不治療就要離開嗎？"萊拉沉默了一拍，這麻雀真不能要了，最終開口："那我什麼時候幫你梳理？"
"這麼想離開？那辛苦萊拉嚮導現在上來吧。門口就是電梯。"
萊拉推開門走出去。走廊里沒人，電梯只有一個按鈕——關門鍵。她按了一下，門關上，再打開的時候，已經停在了另一個樓層。商先生就站在電梯門口，姿態鬆弛。麻雀蹲在他肩上，正在用喙梳理自己的羽毛。
和商先生一同進入那個類似辦公室的房間，萊拉在他對面坐下來。他頂著年輕版人屠的臉，氣質卻完全不同——人屠那種桀驁不馴的神態在他臉上顯得違和，他全身都是一副謙謙君子的狀態，只有臉在桀驁。她注意到他太陽穴的位置有輕微的跳動，和路燼頭痛時那種幾乎不易察覺的肌肉牽動如出一轍。
她伸手貼上他的額頭，精神力探進去——假面。
比路燼臉上的那副品質更高，但精神力一接觸就會露餡。難怪氣質和臉對不上。她沒有在這件事上過多停留，把注意力轉向他精神海的深處。
他的精神海在下雨。潮濕、悶熱，水汽沉甸甸地壓著每一寸空間，有種窒息的感覺。讓萊拉想起來自己在桑拿房熱暈的回憶。她開始清理污染值，濕度稍微降了一點，但她的精神力探不到邊界。她又加大了一輪沖刷，精神海像是隔著一層霧回應她，能察覺到她在動，卻沒有明顯的邊界變化。他好像沒有精神力屏障——不像路燼那樣有一層天然的精神海壁壘。這讓她更難判斷他的等級了。雨水遮擋視線，她看不清邊界在哪裡，只能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在裡面移動時幾乎沒有受到阻力。
她退出來的時候，對方正看著她。她先開口："一般我治療後，對方都會睡著。看來我的治療對你沒什麼效果。"
"很有效。"他的聲音不高，目光落在她臉上，像在確認她已經退出去了，"是我想及時向你表達感謝，才特意沒睡的。"
萊拉心想你可真能客氣，嘴裡說的是我應該做的。她停了一下，又問："方便問一句，你是什麼等級嗎？"
"萊拉嚮導都進精神海了，還看不出來嗎？"
萊拉看著他心想看出來不就不用問了，我都問了那當然是沒看出來啊。實話實說："沒看出來。"
"我還沒有測過。"他站起來，像在提出一個順路的邀約，"萊拉嚮導要不要陪我去測一下？"
有人帶出門，那當然好。
測試地方竟然就是樓下，電梯門一關一開，到了。
這房間不僅有測精神力的機器，還有測匹配度的。姓商的直接帶著萊拉走到匹配度的機器前開始測試。萊拉都不用猜，看那叛變的麻雀就知道這數值低不了。
匹配度測試儀上跳出了一組數字——百分之九十九。商先生站在她旁邊，聲音裡帶著一點遺憾："這個機器顯示不了百分之百。就算是百分百，也只能顯示百分之九十九。"然後他轉身走到另一台機器前，把手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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