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聖皇陛下說完，輕輕一瞥，視線落在身側落後半步的姜羨寶身上。
意思是，姜羨寶出手之後，這一切，才表現出來。
姜羨寶微微一笑，朝聖皇陛下拱手說：「陛下，微臣是靈機第四境的大卦宗師，也略懂一些望氣術。」
「剛才，是微臣用望氣術，堪破這兩人死後屍身宛如真人的秘密。」
「那就是，他們奉養的妖魂之炁，雖然被微臣驅散，但他們的身體裡面，因為長年奉養妖魂之炁，還是有一絲絲殘留。」
「在他們死後，身體沒有了生機，最後殘留的一絲妖魂之炁，也溢散出來。」
「本來應該消散在天地之間，但不知道什麼原因，這一絲妖魂之炁，講他們的身體包裹起來。」
「哪怕在他們死後，也在蘊養他們的的身體。」
「所以才看起來，跟活人無異。」
「微臣於是啟用卦力，驅散了這殘留的最後一絲妖魂之炁。」
「妖魂之炁沒有了，她的屍體，自然回到了應有的狀態。」
「按照賀御醫所說，奉養妖魂之炁，需要獻祭自己的壽命。」 「所以其實她的生機，也早就在奉養妖魂之炁的時候，幾乎消耗殆盡了。」
「如果身邊沒有帶著妖魂之炁，哪怕他們還活著，大家看見的，應該是她如今這副垂垂老矣的模樣。」
姜羨寶最後嘆息說：「奉養妖魂之炁，純粹是飲鴆止渴啊。」
姜羨寶說完，腦海里突然划過一道思緒。
她眯了眯眼，像是想起了什麼。
眾人恍然點頭。
原來如此。
姜羨寶又說：「陛下，其實，他們已經死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們還應該問一個問題。」
她頓了頓，目光往在場的那些太監、宮女和侍衛面前緩緩掠過，如有實質。
人群中，有人畏縮地低下頭，也有人不安地移開視線。
姜羨寶收回視線，平靜地說：「我們要問，這兩人，到底是從哪裡得到妖魂之炁的？」 眾人悚然而驚。
確實，妖魂之炁這東西，可不是什麼爛大街的物品，花幾個銅板，幾兩銀子就能買到。
以全春和福安兩人的身份，怎麼可能弄到這種珍貴無比的妖魂之炁？！
聖皇陛下臉色未變，嗓音卻更加低沉。
「禁夜司姜羨寶，聽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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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羨寶忙躬身拱手：「微臣在！」
聖皇陛下一字一句地說：「著禁夜司姜羨寶卦監，全權掌控『妖炁惑人案』的偵破與審結！」
「直接報與朕前，無需經刑部之手。」
「欽此！」
姜羨寶忙拱手：「微臣遵旨！」
聖皇陛下說完，目光又在在場眾人的面上掠過，嗓音平和，淡淡地說：「此案份屬機密。」
「若有半分泄露，守忠，可全權處理！」 他沒有說下去，卻看向自己的心腹大太監守忠。
守忠立即躬身領命：「老奴遵旨！」
姜羨寶心裡一動，上前一步說：「陛下，微臣不是要干守忠公公的職權。」
「只是這個案子，若是有人故意泄露，那肯定是跟本案有關之人。」
「微臣只希望，守忠公公能把泄露之人，交與禁夜司卦監衙署審理。」
頓了頓，她有意又說：「死亡是容易的，微臣相信，在場眾人，也許有某些死士，他們根本不怕死。」
「可是我們禁夜司，卻有很多，讓人想死而不能的手段。」
「到時候，別說死士，就算是埋在地里的殭屍，也得鑽出來，給本官，張口招供。」
她的嗓音柔美甜糯，但是這話里的意思，卻讓人不寒而慄。
在場眾人不管心裡有沒有鬼，此刻都是咯噔一聲，暗暗告誡自己，千萬別落在眼前這女娘手裡！
本來很多人，初一看見姜羨寶，就會被她的絕世容光所攝。
可只要跟她多一點接觸，就會發現，美貌，是她最不值一提的……特點。 至於不說是「優點」，是因為在有些人眼裡，長得過份漂亮，並不是優點。
守忠聽了，也是眼前一亮，忙說：「姜卦監說的是！」
「等某抓到敢於泄密之人，一定要活生生交到姜卦監手裡！」
姜羨寶：「……」
大可不必說得如此「邪惡」。
她的手段，堂堂正正，都是在禁夜司允許的範圍之內。
至于禁夜司都允許了什麼，你別問，我不說。
姜羨寶微笑著跟守忠相對行禮。
聖皇陛下看著自己最忠心的太監，和最看好的卦師如此相得益彰，也很高興。
他拂了拂袖：「擺駕回甘露殿。」
守忠立即在前方引路。
儀駕擺開，浩浩蕩蕩一群人，將聖皇陛下圍在中間。 姜羨寶和賀孟白等人也躬身道：「恭送陛下！」
不過聖皇陛下走了幾步，又回頭說：「姜卦監跟上，朕還有話要問你。」
姜羨寶愣了一下，只好跟了上去。
賀孟白有些著急，說：「姜卦監，那我呢？」
姜羨寶：「……」
你什麼你？
你要做什麼，關我什麼事？
姜羨寶心裡閃過一絲愕然的念頭，不過她很快收拾心情，笑著說：「賀御醫難道不回太醫署嘛？」
賀孟白背起醫箱，說：「我剛從太醫署出來，那邊的事情做完了，今日可以不用去了。」
「姜卦監，你等會兒回卦監衙署，還是安仁坊的家？」
姜羨寶聽賀孟白的意思，是想找她私下說話？
她跟賀孟白交情非同一般。 可以說，是少數幾個，她能稱之為「朋友」的人。
姜羨寶點了點頭：「我等下會回卦監衙署。」
「又有了案子，暫時不會回安仁坊那邊。」
賀孟白點了點頭，說：「那我去禁夜司卦監衙署等你。」
姜羨寶不以為意：「那等會兒見。」
兩人在眾人面前坦坦蕩蕩，約了等會兒見面的時間。
雖然都是尚未婚嫁的男女，也被大家都看見了，但是沒有一個人，認為這兩人之間有私情。
在今天這種情況下，大家都只認為，是賀御醫還發現了什麼案情，等會兒要跟姜卦監私下交流。
這麼一想，大家都是心裡一緊。
哪怕跟本案無關的人，也都恨不得用粘膠把自己的嘴給封上。
可不能一不小心，走漏了風聲，被那位厲害的姜卦監，當成是嫌犯，那可虧大發了！
再喜歡講八卦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不是能當八卦講的。 因為八卦固然重要，但是卻沒有自己的命重要。
……
聖皇陛下甘露殿的後書房。
姜羨寶跟著走了進來。
聖皇陛下已經坐在寬大的圈椅上，神情沒有了在外面的平和和淡然。
他略有怔忡地盯著那紫檀木書案上的一枚玉佩。
姜羨寶如今已經是靈機第四境的大卦宗師，卦力充沛，聰慧過人。
她的記憶力，也有極大提升。
已經有了初步過目不忘的功能。
聖皇陛下書案上的玉佩，姜羨寶只瞥了一眼，就看出來，這玉佩的樣式，跟全春和福安身上佩戴的同心佩，極為相似。
當然，也只是相似而已，並不是完全相同。
從姜羨寶的角度來看，全春和福安佩戴的同心佩樣式，就像是在高仿聖皇陛下面前這枚玉佩的樣式。 但是高仿的質量再好，也只是仿品。
它沒有原品那種飄然物外的神韻。
還有，全春和福安那兩枚同心佩的玉質，只是普通的青白玉。
而聖皇陛下書案上這枚玉佩的玉質，如果姜羨寶沒有看錯，那是……跟書房裡引出的玉璧一樣的——素曜凝脂玉！
號稱只有妖域出產的上好美玉。
姜羨寶心想，這陛下的素曜凝脂玉，是不是太多了點？
除了能做一整面牆的法陣，還能做手鐲（目前在姜羨寶那裡），還有能做玉佩！
不過，這玉佩，也是兩枚嘛？
姜羨寶腦海里倏忽掠過這個念頭。
突然，她眼神微凝，想起一事，上前說：「陛下，這枚玉佩，能否與微臣一觀？」
聖皇陛下抬眸看她，微笑說：「姜卦監，也看出來這枚玉佩的不同了？」
姜羨寶定了定神，說：「微臣只是發現，它的樣式，跟全春和福安同心佩的樣式，極為相似。」 「當然，只是相似而已。」
「那兩枚，是拙劣的仿品。」
「這一枚，才是雕玉大師出品的珍品！」
「還有，它們的玉質，也是不一樣的。」
「全春和福安那兩枚同心佩的玉質，應該是最普通的青白玉。」
「陛下這枚，如果微臣沒有看錯，應該是素曜凝脂玉吧？」
聖皇陛下出聲笑道：「姜卦監好眼光！」
「正是如此。」
「這枚玉佩，是用素曜凝脂玉做的。」
「而且，和全春、福安的同心佩一樣，這枚玉佩，其實也是一式兩枚的，同心佩。」
姜羨寶：「……」
她的心情，有些微妙。 帝皇手裡，居然有著跟宮女和太監這種對食夫妻，同一個樣式的同心佩。
這真是妥妥的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啊……
姜羨寶為什麼認為全春跟福安是對食夫妻？
很簡單，因為同心佩啊！
在大景朝，佩戴同心佩的，不是夫妻，就是情侶。
親戚朋友之間是不會佩戴同心佩的。
再好的親戚朋友，也不會佩戴。
就像在現世，沒有夫妻關係的男女之間，不會佩戴成套的婚戒對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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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寶子們，如果沒有看見第二更，不是沒有寫出來，而是忘了發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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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皇陛下甘露殿的後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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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羨寶如今已經是靈機第四境的大卦宗師，卦力充沛，聰慧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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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皇陛下書案上的玉佩，姜羨寶只瞥了一眼，就看出來，這玉佩的樣式，跟全春和福安身上佩戴的同心佩，極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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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玉佩，也是兩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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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羨寶定了定神，說：「微臣只是發現，它的樣式，跟全春和福安同心佩的樣式，極為相似。」 「當然，只是相似而已。」
「那兩枚，是拙劣的仿品。」
「這一枚，才是雕玉大師出品的珍品！」
「還有，它們的玉質，也是不一樣的。」
「全春和福安那兩枚同心佩的玉質，應該是最普通的青白玉。」
「陛下這枚，如果微臣沒有看錯，應該是素曜凝脂玉吧？」
聖皇陛下出聲笑道：「姜卦監好眼光！」
「正是如此。」
「這枚玉佩，是用素曜凝脂玉做的。」
「而且，和全春、福安的同心佩一樣，這枚玉佩，其實也是一式兩枚的，同心佩。」
姜羨寶：「……」
她的心情，有些微妙。 帝皇手裡，居然有著跟宮女和太監這種對食夫妻，同一個樣式的同心佩。
這真是妥妥的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啊……
姜羨寶為什麼認為全春跟福安是對食夫妻？
很簡單，因為同心佩啊！
在大景朝，佩戴同心佩的，不是夫妻，就是情侶。
親戚朋友之間是不會佩戴同心佩的。
再好的親戚朋友，也不會佩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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