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3章 我想向你分享我的喜悅
姚啟智很想真的這樣做，那樣的袁守一臉上的表情很好看。
但是實際上卻不容易，別說袁守一不可能同意，就是於永道和劉心懷也不可能同意這樣的安排，跟直接打臉袁守一有什麼區別。
「這樣吧。」姚啟智想了又想，其它地方也沒有什麼好安排的：「你來幹個副秘書長吧。
正好老單走了之後，我這也沒個合心意的人，你只要不嫌我喜歡吹鬍子瞪眼，咱們擱幾年班吧。」
挑自己想用的秘書長，理直氣壯，任誰也說不出什麼來，不然的話姚啟智不是沒把握，而是需要動用的資源太多，他得使出渾身解數才能促成。
而胡立新不值得他下這個工夫，如果是楊辰這樣的，再花兩倍的投入他也願意。
只可惜楊辰沒有這個打算。
胡立新眼睛一亮，然後低眉順目掩飾住了激動的情況。
他想留在省委這邊，可沒覺得自己能進省委，省委和省委辦公廳可不是一回事。
省委下面的機構多著呢，除一廳兩委三部兩局一室，還有很多辦公室，除此之外，你只要不嫌坐冷板凳，黨校、黨史研究院也不是不能去。
誰知道姚書記竟然讓他擔任副秘書長，而且還是直接服務他的副秘書長，這太讓胡立新意外了。
激動的淚水再次落下：「姚書記，您對我太好了，我受之有愧呀。」
省委副秘書長，就算不兼職務，那也是直接服務省委領導的要職，不是宣傳部的副部長能比的。
更何況還是服務姚啟智的副秘書長。
省委的秘書長序列中，省委常委、秘書長肯定是排第一無疑，第二自然是副秘書長、省委辦公廳主任，第三自然是服務姚啟智的副秘書長，一般兼政研室主任。
對胡立新來說，絕對是意外之喜。
可激動過後，他還是問道：「這個位置，不是已經有人了嗎？」
「我這邊的事情多，老諸不願意承擔那麼多的工作，正好讓他回去繼續干原來那攤工作。」姚啟智解釋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不過就算是過來服務我，也不是我就能說了算的，還要徵求劉書記的意見，另外組織部那邊也要協調，也不一定說肯定能行，我儘量吧。」
胡立新點頭：「我明白，全拜託您了，姚書記。」
姚啟智看了他一眼：「但是我也要提前告訴你，你來了之後，需要承擔的工作任務，肯定超過你在省委宣傳部，你要做好這個心理準備。」
「放心吧，姚書記，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被任何工作和困難壓倒。」胡立新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是他在省委宣傳部不願意干，而是沒有那麼多工作可干，而且他又不像楊辰那樣，能夠自己開展新業務，他沒有這個本事。
姚啟智看著他，忽然問道：「如果在我手下歷練了一段時間，我想讓你到下面擔任市委書記或者市長，你願不願意？」
胡立新沉默了一下，才說道：「姚書記，我這個人不怕吃苦，也不怕擔責任。
真要是組織這樣安排，我肯定服從。
但如果有選擇，我還是希望能夠一直留在省委這邊。」
「你呀，怎麼沒有一點雄心壯志，一直留在省委這邊有什麼好的。」姚啟智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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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培養人，可不是培養他當副秘書長當一輩子的。
「姚書記，象我這樣的情況，敢有什麼雄心壯志，那也不是我能惦記的呀。」胡立新苦笑了一下。
他說的是他的背景，他要說沒有一點背景，也到不了現在的位置上，但是他的背景早就不夠了，到正廳就無能為力了。
也就是喬伊雲用人不怎麼看重背景，不然的話他連常務副都當不了。
去下面主政一方，照樣需要上級的支持，並不是說給你權力就行了。
他真沒有這個信心。
姚啟智點了點頭：「行了，行了，你先回去。」
胡立新起身，卻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略帶遲疑地說道：「姚書記，要是過來給你當副秘書長，袁部長會不會不同意？」
袁守一的目的是為了立威，如果他趕走了胡立新，胡立新卻去當省委副秘書長了，立威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袁守一會同意這個調整方案嗎？
「你放心，那不是你能操心的事，省委也不是一個人的省委。」姚啟智不悅地說道：「你這麼膽怯幹什麼，你都跟他翻臉了，還怕他幹什麼，至於成不成，那是我的事。
我既然敢讓你過來，自然就做好了準備。」
胡立新只好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胡立新正要離開，姚啟智突然說道：「我再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回去以後問問楊辰同志，他有沒有什麼想法？有的話來找我。」
雖然不解他的用意，胡立新還是點了點頭：「好的，我一定辦到。」
這才轉身離開。
走出姚啟智辦公室的時候，胡立新的表情終於放鬆了下來。
雖然最終結果還不確定，但至少他已經爭取到了姚啟智的支持，就算當不了副秘書長，姚啟智肯定也會出面，自己就不會被袁守一隨便丟到某個邊緣單位。
想到這裡，胡立新甚至有些期待起來。
換一個新的環境，說不定還能有新的發展。
只是姚書記為什麼還要問楊辰？難道想把楊辰也從省委宣傳部調出來？
想到這裡，胡立新立刻拿出手機，給楊辰發了一條簡訊。
「什麼時候有空，一塊聊聊？」
楊辰很快回了過來：「您是領導，您定。」
「現在吧，有沒有時間？」胡立新立刻發送道。
「外面的拐角茶樓吧，我馬上到。」楊辰直接把地點定下來。
「行，我現在就過去，你待會再過來。」胡立新也想找個人分享自己的喜悅，但是他跟楊辰見面，還是做的隱秘點吧。
「好，十分鐘後我去。」楊辰發送了之後，心中已經猜到胡立新應該有一個比較好的結局，而能幫他的，也只有姚啟智一個。
只不過從胡立新約自己來看，難道是他要去下面當市長或市委書記？找自己取經來著？
「胡部長，這是有什麼好事嗎？」見了面之後，楊辰率先問道。
他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胡立新臉色一變，印證了他的猜測。
雖然胡立新趕緊搖頭否認：「沒，還不一定呢。」
不跟自己說實話，那自己也絕對不會對他傳經送寶，所以也只是：「你呀，就咱們的關係，還有什麼好瞞的。」
胡立新很想說一句，咱們什麼關係，但是也知道楊辰不是一般人，這話不能隨便說，就說道：「你也知道的，沒確定之前，誰也說不準。
江啟明不就是個例子。」
楊辰難忍笑意，你還好意思拿江啟明來做例子，不是你帶頭搗亂，人家不就成了。
不過他瞬間也明白胡立新的意思了，領導同意不代表就肯定能實現，何況他找的還是姚啟智這個副書記。
不過副書記不一定辦不成事，特別是處於目前這種兩強並立的階段，他一個副書記反而說話好使。
「總有個大概方向吧，也不能透露。」楊辰問道，具體位置不能說，大概方向總可以說吧，是去地方，還是廳局，或者社團組織、國有企業。
當然了，後兩者楊辰純屬胡想，胡立新也落不到這一點。
誰知道胡立新扭扭捏捏的半天才說道：「反正日後咱們基本上還能天天見面。」
「省委辦公廳？」楊辰一下子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基本上天天見，也就是省委這一片了唄。
兩委都離的稍遠一點，而且需要具有一定的專業背景或履歷。上三部中，宣傳部剛出來肯定不可能，胡立新是宣傳部的常務副部長，去組織部難度大，不好安排，去統戰部就屬於被貶了，看胡立新臉上的表情又不象。
再加上姚啟智是辦公廳的正管，那應該是辦公廳無疑了。
胡立新瞪大了眼睛，雖然沒有猜中，但也跟猜中了沒有區別，驚訝地問道：「你怎麼猜中的？」
楊辰看了看他：「辦公廳可是個好位置，離主要領導近，工作重要，位置也不算差，袁部長管不住你，你說不定還能管袁部長呢。」
胡立新趕緊搖頭：「怎麼可能，人家是省領導，怎麼也輪不到我管。」
「走了好呀，這是好事？」楊辰看著胡立新，有些羨慕地說道。
「 好生生的被人趕了出來，還叫好？」胡立新不接受這種說法。
「出來才有更好的發展。」楊辰回道：「就宣傳部目前的樣子，能幹成點什麼好事。」
楊辰也不怕胡立新對外說。
胡立新也知道，就算自己走了，宣傳部難道就平靜了，無非沒人跟袁守一對著來了，但不對著來，不代表就能消極怠工了。
行政機關，消極怠工太容易了，就楊辰這樣的，我完成日常工作，什麼新想法也沒有，你能拿我怎麼樣。
但是這樣對楊辰同樣是一點好處都沒有，人家是一把手，就這樣耗著，最後吃虧的一定是楊辰。
別看你年輕，有的是時間，但人家已經是省委常委了，這輩子也到不了主要領導的份上，你耽誤兩年就耽誤你的寶貴時間了，人家耽誤也就耽誤了。
要說沒辦法，只能在他手下熬著，那就耗著，耗到他離開宣傳部或退休，對於一般的人來說只能這樣，但楊辰又不是沒有走的能力。
「你呢？」胡立新自然問道，「如果我走了，袁守一恐怕會把你當成下一個目標。」
因為當時會上跳出來的就兩個人，賈華強是順著胡立新說的，而趙合敏是棄權了。
「我本來就是他的目標了。」楊辰回道：「只是奈何不了我而已。」
「那你咋辦？」想看好戲，指望不上別人，只能看楊辰的了，胡立新問道。
「能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人家是一把手，楊辰能怎麼樣。
胡立新在心裡嘆了一聲，這就是他離開的原因，你在宣傳部，是無論如何都鬥不過袁守一的，上次開會的事，還可以說偶爾一次，袁守一也有不當之處，再來一次試試，組織任命的宣傳部長，你們竟然敢聯起手來對抗，是不是不拿組織當回事了。
這個跟現在可就完全不同了，直接把整個班子拆了，個個都打入冷宮都有可能。
「看得出來，你信心挺足的。」胡立新羨慕地說道，自己需要四處奔走，好不容易才攀上姚啟智的關係。
可楊辰呢，別的不說，就沖姚啟智主動問他什麼想法，就知道他和自己在姚啟智那裡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待遇。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他並不嫉妒，因為這種情況，嫉妒沒有任何意義。
你不能因為楊辰有背景，就否認楊辰的能力。
也不能因為自己比不上對方，就覺得不公平。
官場從來就不是一個講究絕對公平的地方。
真正重要的是，你有沒有能力結交那些背景，讓它變成你的助力，而不是負擔。
到他這個位置，只要想投靠，還是有人能投靠的，但是投靠了，對你不一定是好事。
「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一點。」胡立新提醒道，「袁守一這次從劉書記那裡得到了支持，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我知道，他可能會先從其他方面動手，等他動手再說吧。」楊辰的語氣平靜地說道，並不為袁守一而擔憂。
胡立新在心裡又嘆了口氣，知道人家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怕，甚至都沒把袁守一放在心上。
最後胡立新只好說道：「姚書記問你有沒有什麼想法，有的話可以去向他匯報。」
楊辰點了點頭，領導這樣說，自然是希望自己去拜訪他，領導肯定不給你自己打電話，說你該來找我匯報工作了，只能托人傳信，而不管有沒有想法，自己都得去拜訪一次，而且楊辰確實有需要得跟他交流交流：「好，我儘快去向姚書記匯報」。
這個就沒必要跟胡立新說了。
但是實際上卻不容易，別說袁守一不可能同意，就是於永道和劉心懷也不可能同意這樣的安排，跟直接打臉袁守一有什麼區別。
「這樣吧。」姚啟智想了又想，其它地方也沒有什麼好安排的：「你來幹個副秘書長吧。
正好老單走了之後，我這也沒個合心意的人，你只要不嫌我喜歡吹鬍子瞪眼，咱們擱幾年班吧。」
挑自己想用的秘書長，理直氣壯，任誰也說不出什麼來，不然的話姚啟智不是沒把握，而是需要動用的資源太多，他得使出渾身解數才能促成。
而胡立新不值得他下這個工夫，如果是楊辰這樣的，再花兩倍的投入他也願意。
只可惜楊辰沒有這個打算。
胡立新眼睛一亮，然後低眉順目掩飾住了激動的情況。
他想留在省委這邊，可沒覺得自己能進省委，省委和省委辦公廳可不是一回事。
省委下面的機構多著呢，除一廳兩委三部兩局一室，還有很多辦公室，除此之外，你只要不嫌坐冷板凳，黨校、黨史研究院也不是不能去。
誰知道姚書記竟然讓他擔任副秘書長，而且還是直接服務他的副秘書長，這太讓胡立新意外了。
激動的淚水再次落下：「姚書記，您對我太好了，我受之有愧呀。」
省委副秘書長，就算不兼職務，那也是直接服務省委領導的要職，不是宣傳部的副部長能比的。
更何況還是服務姚啟智的副秘書長。
省委的秘書長序列中，省委常委、秘書長肯定是排第一無疑，第二自然是副秘書長、省委辦公廳主任，第三自然是服務姚啟智的副秘書長，一般兼政研室主任。
對胡立新來說，絕對是意外之喜。
可激動過後，他還是問道：「這個位置，不是已經有人了嗎？」
「我這邊的事情多，老諸不願意承擔那麼多的工作，正好讓他回去繼續干原來那攤工作。」姚啟智解釋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不過就算是過來服務我，也不是我就能說了算的，還要徵求劉書記的意見，另外組織部那邊也要協調，也不一定說肯定能行，我儘量吧。」
胡立新點頭：「我明白，全拜託您了，姚書記。」
姚啟智看了他一眼：「但是我也要提前告訴你，你來了之後，需要承擔的工作任務，肯定超過你在省委宣傳部，你要做好這個心理準備。」
「放心吧，姚書記，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被任何工作和困難壓倒。」胡立新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是他在省委宣傳部不願意干，而是沒有那麼多工作可干，而且他又不像楊辰那樣，能夠自己開展新業務，他沒有這個本事。
姚啟智看著他，忽然問道：「如果在我手下歷練了一段時間，我想讓你到下面擔任市委書記或者市長，你願不願意？」
胡立新沉默了一下，才說道：「姚書記，我這個人不怕吃苦，也不怕擔責任。
真要是組織這樣安排，我肯定服從。
但如果有選擇，我還是希望能夠一直留在省委這邊。」
「你呀，怎麼沒有一點雄心壯志，一直留在省委這邊有什麼好的。」姚啟智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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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培養人，可不是培養他當副秘書長當一輩子的。
「姚書記，象我這樣的情況，敢有什麼雄心壯志，那也不是我能惦記的呀。」胡立新苦笑了一下。
他說的是他的背景，他要說沒有一點背景，也到不了現在的位置上，但是他的背景早就不夠了，到正廳就無能為力了。
也就是喬伊雲用人不怎麼看重背景，不然的話他連常務副都當不了。
去下面主政一方，照樣需要上級的支持，並不是說給你權力就行了。
他真沒有這個信心。
姚啟智點了點頭：「行了，行了，你先回去。」
胡立新起身，卻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略帶遲疑地說道：「姚書記，要是過來給你當副秘書長，袁部長會不會不同意？」
袁守一的目的是為了立威，如果他趕走了胡立新，胡立新卻去當省委副秘書長了，立威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袁守一會同意這個調整方案嗎？
「你放心，那不是你能操心的事，省委也不是一個人的省委。」姚啟智不悅地說道：「你這麼膽怯幹什麼，你都跟他翻臉了，還怕他幹什麼，至於成不成，那是我的事。
我既然敢讓你過來，自然就做好了準備。」
胡立新只好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胡立新正要離開，姚啟智突然說道：「我再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回去以後問問楊辰同志，他有沒有什麼想法？有的話來找我。」
雖然不解他的用意，胡立新還是點了點頭：「好的，我一定辦到。」
這才轉身離開。
走出姚啟智辦公室的時候，胡立新的表情終於放鬆了下來。
雖然最終結果還不確定，但至少他已經爭取到了姚啟智的支持，就算當不了副秘書長，姚啟智肯定也會出面，自己就不會被袁守一隨便丟到某個邊緣單位。
想到這裡，胡立新甚至有些期待起來。
換一個新的環境，說不定還能有新的發展。
只是姚書記為什麼還要問楊辰？難道想把楊辰也從省委宣傳部調出來？
想到這裡，胡立新立刻拿出手機，給楊辰發了一條簡訊。
「什麼時候有空，一塊聊聊？」
楊辰很快回了過來：「您是領導，您定。」
「現在吧，有沒有時間？」胡立新立刻發送道。
「外面的拐角茶樓吧，我馬上到。」楊辰直接把地點定下來。
「行，我現在就過去，你待會再過來。」胡立新也想找個人分享自己的喜悅，但是他跟楊辰見面，還是做的隱秘點吧。
「好，十分鐘後我去。」楊辰發送了之後，心中已經猜到胡立新應該有一個比較好的結局，而能幫他的，也只有姚啟智一個。
只不過從胡立新約自己來看，難道是他要去下面當市長或市委書記？找自己取經來著？
「胡部長，這是有什麼好事嗎？」見了面之後，楊辰率先問道。
他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胡立新臉色一變，印證了他的猜測。
雖然胡立新趕緊搖頭否認：「沒，還不一定呢。」
不跟自己說實話，那自己也絕對不會對他傳經送寶，所以也只是：「你呀，就咱們的關係，還有什麼好瞞的。」
胡立新很想說一句，咱們什麼關係，但是也知道楊辰不是一般人，這話不能隨便說，就說道：「你也知道的，沒確定之前，誰也說不準。
江啟明不就是個例子。」
楊辰難忍笑意，你還好意思拿江啟明來做例子，不是你帶頭搗亂，人家不就成了。
不過他瞬間也明白胡立新的意思了，領導同意不代表就肯定能實現，何況他找的還是姚啟智這個副書記。
不過副書記不一定辦不成事，特別是處於目前這種兩強並立的階段，他一個副書記反而說話好使。
「總有個大概方向吧，也不能透露。」楊辰問道，具體位置不能說，大概方向總可以說吧，是去地方，還是廳局，或者社團組織、國有企業。
當然了，後兩者楊辰純屬胡想，胡立新也落不到這一點。
誰知道胡立新扭扭捏捏的半天才說道：「反正日後咱們基本上還能天天見面。」
「省委辦公廳？」楊辰一下子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基本上天天見，也就是省委這一片了唄。
兩委都離的稍遠一點，而且需要具有一定的專業背景或履歷。上三部中，宣傳部剛出來肯定不可能，胡立新是宣傳部的常務副部長，去組織部難度大，不好安排，去統戰部就屬於被貶了，看胡立新臉上的表情又不象。
再加上姚啟智是辦公廳的正管，那應該是辦公廳無疑了。
胡立新瞪大了眼睛，雖然沒有猜中，但也跟猜中了沒有區別，驚訝地問道：「你怎麼猜中的？」
楊辰看了看他：「辦公廳可是個好位置，離主要領導近，工作重要，位置也不算差，袁部長管不住你，你說不定還能管袁部長呢。」
胡立新趕緊搖頭：「怎麼可能，人家是省領導，怎麼也輪不到我管。」
「走了好呀，這是好事？」楊辰看著胡立新，有些羨慕地說道。
「 好生生的被人趕了出來，還叫好？」胡立新不接受這種說法。
「出來才有更好的發展。」楊辰回道：「就宣傳部目前的樣子，能幹成點什麼好事。」
楊辰也不怕胡立新對外說。
胡立新也知道，就算自己走了，宣傳部難道就平靜了，無非沒人跟袁守一對著來了，但不對著來，不代表就能消極怠工了。
行政機關，消極怠工太容易了，就楊辰這樣的，我完成日常工作，什麼新想法也沒有，你能拿我怎麼樣。
但是這樣對楊辰同樣是一點好處都沒有，人家是一把手，就這樣耗著，最後吃虧的一定是楊辰。
別看你年輕，有的是時間，但人家已經是省委常委了，這輩子也到不了主要領導的份上，你耽誤兩年就耽誤你的寶貴時間了，人家耽誤也就耽誤了。
要說沒辦法，只能在他手下熬著，那就耗著，耗到他離開宣傳部或退休，對於一般的人來說只能這樣，但楊辰又不是沒有走的能力。
「你呢？」胡立新自然問道，「如果我走了，袁守一恐怕會把你當成下一個目標。」
因為當時會上跳出來的就兩個人，賈華強是順著胡立新說的，而趙合敏是棄權了。
「我本來就是他的目標了。」楊辰回道：「只是奈何不了我而已。」
「那你咋辦？」想看好戲，指望不上別人，只能看楊辰的了，胡立新問道。
「能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人家是一把手，楊辰能怎麼樣。
胡立新在心裡嘆了一聲，這就是他離開的原因，你在宣傳部，是無論如何都鬥不過袁守一的，上次開會的事，還可以說偶爾一次，袁守一也有不當之處，再來一次試試，組織任命的宣傳部長，你們竟然敢聯起手來對抗，是不是不拿組織當回事了。
這個跟現在可就完全不同了，直接把整個班子拆了，個個都打入冷宮都有可能。
「看得出來，你信心挺足的。」胡立新羨慕地說道，自己需要四處奔走，好不容易才攀上姚啟智的關係。
可楊辰呢，別的不說，就沖姚啟智主動問他什麼想法，就知道他和自己在姚啟智那裡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待遇。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他並不嫉妒，因為這種情況，嫉妒沒有任何意義。
你不能因為楊辰有背景，就否認楊辰的能力。
也不能因為自己比不上對方，就覺得不公平。
官場從來就不是一個講究絕對公平的地方。
真正重要的是，你有沒有能力結交那些背景，讓它變成你的助力，而不是負擔。
到他這個位置，只要想投靠，還是有人能投靠的，但是投靠了，對你不一定是好事。
「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一點。」胡立新提醒道，「袁守一這次從劉書記那裡得到了支持，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我知道，他可能會先從其他方面動手，等他動手再說吧。」楊辰的語氣平靜地說道，並不為袁守一而擔憂。
胡立新在心裡又嘆了口氣，知道人家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怕，甚至都沒把袁守一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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