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她不喜歡你
蔣亦安的車停在老宅門口時，夜已經深了。
他沒有熄火，車燈打在門廊上。引擎低鳴了幾秒，他才伸手擰了鑰匙，四周安靜下來。
他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握著方向盤，指節泛白。
那條簡訊還在腦子裡轉。「上次說的事我認真考慮過了。」發信人：蔣西行。他的大哥。
他和知意結婚才一年。
蔣亦安推開車門，沒有按門鈴，直接推門進去。
客廳里亮著燈，蔣西行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旁邊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聽到門響，蔣西行抬起頭。
「亦安？這麼晚了——」
蔣亦安站在玄關，沒有換鞋。
「你和知意，有什麼事瞞著我？」
蔣西行放下書，慢慢站起身。「什麼意思？」
「她在和我鬧離婚」
「我今天看了知意的手機。」蔣亦安說，「你給她發消息。說下周回國，上次說的事你認真考慮過了。」
蔣西行沉默了幾秒，拿起自己的手機，翻出聊天記錄，遞給蔣亦安。
「你自己看。」
蔣亦安接過手機。
對話框裡，那條消息安安靜靜地躺著。
往前翻。知意發的一條：「西行哥，帶寧寧去見媽媽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再往前。蔣西行發的：「我還在想。她當初走得那麼決絕，現在突然帶寧寧去見她，我不知道寧寧能不能接受。」
再往前。知意回覆：「寧寧總要面對的。她是你女兒，她有權知道自己的媽媽是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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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亦安的拇指停在那裡。
寧寧。大哥的女兒。
他們說的是帶寧寧去見她的親媽——大哥的前妻。
蔣亦安握著手機，沒有說話。
「你以為什麼？」蔣西行看著他。
蔣亦安把手機遞迴去。「那她一年前說的那句話呢？她說她喜歡你。」
蔣西行接過手機，放在茶几上。
「那句話是假的。她不喜歡我，從來就不喜歡。她說那句話，是因為她不想嫁給你。」
蔣亦安抬起頭。
「聯姻的事定下來的時候，她突然被要求嫁你。她不想被安排，想了一個辦法——讓你討厭她。她知道你驕傲，知道如果你覺得她心裡有別人，你不會娶她。她賭你會轉身就走。」
「我沒走。」蔣亦安的聲音啞了。
「你沒走。」蔣西行說，「你還說了一段話——『那正好，我也不想談感情。各取所需。公平。』對嗎？」
蔣亦安沒有說話。
「她不會喜歡我的。」蔣西行嘆了口氣，「她現在和你鬧離婚，不是因為她不喜歡你——恰恰是因為她可能喜歡上你了，但她不敢確認你是不是也喜歡她。」
蔣亦安轉過身，大步走向門口。
「亦安。」蔣西行叫住他。
蔣亦安頓住腳步。
「那條消息的事，你自己跟她說清楚。帶寧寧去見媽媽的事，她一直在幫我出主意。就這些。」
蔣亦安沒有回頭。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車燈亮起來，破開夜色，朝著家的方向駛去。
他沒有熄火，車燈打在門廊上。引擎低鳴了幾秒，他才伸手擰了鑰匙，四周安靜下來。
他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握著方向盤，指節泛白。
那條簡訊還在腦子裡轉。「上次說的事我認真考慮過了。」發信人：蔣西行。他的大哥。
他和知意結婚才一年。
蔣亦安推開車門，沒有按門鈴，直接推門進去。
客廳里亮著燈，蔣西行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旁邊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聽到門響，蔣西行抬起頭。
「亦安？這麼晚了——」
蔣亦安站在玄關，沒有換鞋。
「你和知意，有什麼事瞞著我？」
蔣西行放下書，慢慢站起身。「什麼意思？」
「她在和我鬧離婚」
「我今天看了知意的手機。」蔣亦安說，「你給她發消息。說下周回國，上次說的事你認真考慮過了。」
蔣西行沉默了幾秒，拿起自己的手機，翻出聊天記錄，遞給蔣亦安。
「你自己看。」
蔣亦安接過手機。
對話框裡，那條消息安安靜靜地躺著。
往前翻。知意發的一條：「西行哥，帶寧寧去見媽媽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再往前。蔣西行發的：「我還在想。她當初走得那麼決絕，現在突然帶寧寧去見她，我不知道寧寧能不能接受。」
再往前。知意回覆：「寧寧總要面對的。她是你女兒，她有權知道自己的媽媽是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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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亦安的拇指停在那裡。
寧寧。大哥的女兒。
他們說的是帶寧寧去見她的親媽——大哥的前妻。
蔣亦安握著手機，沒有說話。
「你以為什麼？」蔣西行看著他。
蔣亦安把手機遞迴去。「那她一年前說的那句話呢？她說她喜歡你。」
蔣西行接過手機，放在茶几上。
「那句話是假的。她不喜歡我，從來就不喜歡。她說那句話，是因為她不想嫁給你。」
蔣亦安抬起頭。
「聯姻的事定下來的時候，她突然被要求嫁你。她不想被安排，想了一個辦法——讓你討厭她。她知道你驕傲，知道如果你覺得她心裡有別人，你不會娶她。她賭你會轉身就走。」
「我沒走。」蔣亦安的聲音啞了。
「你沒走。」蔣西行說，「你還說了一段話——『那正好，我也不想談感情。各取所需。公平。』對嗎？」
蔣亦安沒有說話。
「她不會喜歡我的。」蔣西行嘆了口氣，「她現在和你鬧離婚，不是因為她不喜歡你——恰恰是因為她可能喜歡上你了，但她不敢確認你是不是也喜歡她。」
蔣亦安轉過身，大步走向門口。
「亦安。」蔣西行叫住他。
蔣亦安頓住腳步。
「那條消息的事，你自己跟她說清楚。帶寧寧去見媽媽的事，她一直在幫我出主意。就這些。」
蔣亦安沒有回頭。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車燈亮起來，破開夜色，朝著家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