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她的心是捂不熱的
夜色浸著寒意，沈知意驅車抵達酒店，全程面色平靜，沒有半分慌亂，更無蔣晚晚預想中的心疼。
她抬手輕叩房門，聲響不大，卻讓屋內的蔣晚晚瞬間起身，快步開門，眼底滿是急切的希冀。
「嫂子，你可算來了！」
沈知意淡淡頷首，目光越過蔣晚晚，落在床榻上的蔣亦安身上，沒有絲毫波瀾。
他醉得人事不省，額前碎發被冷汗浸濕，緊緊皺著眉，薄唇反覆開合，呢喃的全是她的名字，還有「別離婚」「別走」的碎語，平日裡的凌厲盡數褪去，只剩狼狽不堪的脆弱，連攥在手心的手機屏保，都是兩人的結婚照，亮著微光，刺得人眼疼。
蔣晚晚拉著沈知意的胳膊，眼眶通紅，語氣帶著哭腔：「嫂子，你看看我哥，他半個月沒回家，天天熬通宵，飯都不吃幾口，就靠咖啡菸酒撐著，我偷偷去公司，看見他對著你的照片坐一整晚，他真的愛你愛到骨子裡了，你就不能原諒他這一次嗎？」
換做旁人，或許早已動容，可沈知意只是輕輕抽回胳膊，語氣依舊平淡，沒有半分軟化：「我知道了。」
沒有心疼，沒有動搖，只有一句不帶情緒的知曉。
她從不是會被苦肉計打動的人，當初決定離婚，本就不是一時興起，而是看清兩人無愛、契約終是假象的通透，即便知曉他的深情，也不代表她要將就這份自己不想要的感情。
蔣晚晚愣住了，她以為沈知意來了，總會心軟，卻沒想到她依舊這般冷淡，急得聲音發顫：「嫂子，你怎麼能這麼冷漠？我哥都這樣了！」
沈知意抬眸，眼神清冷，語氣平靜卻堅定：「我冷漠？當初契約結婚，本就說好互不干涉，他如今這般，是他自己的選擇，不是我逼迫的。
感情本就不能勉強，他愛我，不代表我就要回應他，更不代表我要放棄自己的想法，跟他耗一輩子。」
她緩步走到床邊，看著醉睡的蔣亦安，沒有絲毫靠近，只是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像是說給他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蔣亦安，你不必這樣折磨自己，放過我，也是放過你自己。」
話音剛落，床上的蔣亦安像是有所感應，猛地睜開眼，醉眼朦朧中看清是她，瞬間掙扎著想要坐起來，身子晃了晃，又跌回床上，伸手胡亂抓著，想要碰她：「知意……你別走……我不離婚……我錯了，你別不要我……」
他的聲音沙啞破碎，滿是祈求，全然沒了往日的強勢，卑微到了塵埃里。
若是以往，沈知意或許會避開，可此刻，她只是站在原地，任由他抓空，眼神沒有絲毫動容：「你沒錯，錯的是我們不該開始，這段婚姻，本就是個錯誤。」
蔣晚晚看著這僵持的局面，急得直掉眼淚，卻又無可奈何，她知道沈知意性子外柔內剛，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推開，高詩意去而復返，手裡拿著一杯溫水，假意關切：「亦安醒了嗎？我給他倒了水……」
話沒說完，就看到站在床邊的沈知意，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卻還是強裝溫婉：「沈小姐，你也來了，亦安喝成這樣，多虧你照顧。」
沈知意瞥了她一眼，懶得拆穿她的小心思，只淡淡開口：「這裡交給你，我先走了。」
她本就不是來照顧蔣亦安的，只是礙於蔣晚晚的電話，過來一趟，如今看清局面，更無停留的必要。
「嫂子！」蔣晚晚急忙拉住她，「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哥怎麼辦？」
「他是成年人，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沈知意甩開她的手，語氣沒有絲毫緩和，「蔣晚晚，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但我的決定，不會變。」
說完，她不再看床上一臉絕望的蔣亦安，也不再看淚眼婆娑的蔣晚晚，轉身徑直走出房間，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背影清冷又決絕，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床上的蔣亦安，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醉意瞬間醒了大半，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過氣，他掙扎著想要追出去，卻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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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晚晚慌忙去扶，卻見他趴在地上，死死攥著拳頭，眼眶通紅，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那是驕傲的蔣亦安，第一次在人前落淚，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她的決絕，因為那份捂不熱的心。
高詩意站在一旁，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卻還是假意上前攙扶：「亦安，你別這樣，沈小姐只是一時生氣，你好好休息，我陪著你。」
「滾。」
蔣亦安聲音冰冷刺骨，沒有一絲溫度，眼底滿是戾氣與絕望，「都給我滾。」
他終於明白，沈知意的心，是真的捂不熱。
走廊里，沈知意走進電梯，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臉上的平靜終於有了一絲裂痕，指尖微微攥緊。
她不是毫無感覺，只是她太清楚，心軟換不來愛情，將就的婚姻，只會讓兩人都痛苦。
她的決絕，不是冷漠，而是對自己，也是對蔣亦安，最後的成全。
這場深情與決絕的對峙，終究沒有任何轉機，離婚的念頭，在她心裡，從未有過絲毫動搖。
她抬手輕叩房門，聲響不大，卻讓屋內的蔣晚晚瞬間起身，快步開門，眼底滿是急切的希冀。
「嫂子，你可算來了！」
沈知意淡淡頷首，目光越過蔣晚晚，落在床榻上的蔣亦安身上，沒有絲毫波瀾。
他醉得人事不省，額前碎發被冷汗浸濕，緊緊皺著眉，薄唇反覆開合，呢喃的全是她的名字，還有「別離婚」「別走」的碎語，平日裡的凌厲盡數褪去，只剩狼狽不堪的脆弱，連攥在手心的手機屏保，都是兩人的結婚照，亮著微光，刺得人眼疼。
蔣晚晚拉著沈知意的胳膊，眼眶通紅，語氣帶著哭腔：「嫂子，你看看我哥，他半個月沒回家，天天熬通宵，飯都不吃幾口，就靠咖啡菸酒撐著，我偷偷去公司，看見他對著你的照片坐一整晚，他真的愛你愛到骨子裡了，你就不能原諒他這一次嗎？」
換做旁人，或許早已動容，可沈知意只是輕輕抽回胳膊，語氣依舊平淡，沒有半分軟化：「我知道了。」
沒有心疼，沒有動搖，只有一句不帶情緒的知曉。
她從不是會被苦肉計打動的人，當初決定離婚，本就不是一時興起，而是看清兩人無愛、契約終是假象的通透，即便知曉他的深情，也不代表她要將就這份自己不想要的感情。
蔣晚晚愣住了，她以為沈知意來了，總會心軟，卻沒想到她依舊這般冷淡，急得聲音發顫：「嫂子，你怎麼能這麼冷漠？我哥都這樣了！」
沈知意抬眸，眼神清冷，語氣平靜卻堅定：「我冷漠？當初契約結婚，本就說好互不干涉，他如今這般，是他自己的選擇，不是我逼迫的。
感情本就不能勉強，他愛我，不代表我就要回應他，更不代表我要放棄自己的想法，跟他耗一輩子。」
她緩步走到床邊，看著醉睡的蔣亦安，沒有絲毫靠近，只是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像是說給他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蔣亦安，你不必這樣折磨自己，放過我，也是放過你自己。」
話音剛落，床上的蔣亦安像是有所感應，猛地睜開眼，醉眼朦朧中看清是她，瞬間掙扎著想要坐起來，身子晃了晃，又跌回床上，伸手胡亂抓著，想要碰她：「知意……你別走……我不離婚……我錯了，你別不要我……」
他的聲音沙啞破碎，滿是祈求，全然沒了往日的強勢，卑微到了塵埃里。
若是以往，沈知意或許會避開，可此刻，她只是站在原地，任由他抓空，眼神沒有絲毫動容：「你沒錯，錯的是我們不該開始，這段婚姻，本就是個錯誤。」
蔣晚晚看著這僵持的局面，急得直掉眼淚，卻又無可奈何，她知道沈知意性子外柔內剛，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推開，高詩意去而復返，手裡拿著一杯溫水，假意關切：「亦安醒了嗎？我給他倒了水……」
話沒說完，就看到站在床邊的沈知意，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卻還是強裝溫婉：「沈小姐，你也來了，亦安喝成這樣，多虧你照顧。」
沈知意瞥了她一眼，懶得拆穿她的小心思，只淡淡開口：「這裡交給你，我先走了。」
她本就不是來照顧蔣亦安的，只是礙於蔣晚晚的電話，過來一趟，如今看清局面，更無停留的必要。
「嫂子！」蔣晚晚急忙拉住她，「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哥怎麼辦？」
「他是成年人，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沈知意甩開她的手，語氣沒有絲毫緩和，「蔣晚晚，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但我的決定，不會變。」
說完，她不再看床上一臉絕望的蔣亦安，也不再看淚眼婆娑的蔣晚晚，轉身徑直走出房間，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背影清冷又決絕，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床上的蔣亦安，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醉意瞬間醒了大半，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過氣，他掙扎著想要追出去，卻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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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詩意站在一旁，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卻還是假意上前攙扶：「亦安，你別這樣，沈小姐只是一時生氣，你好好休息，我陪著你。」
「滾。」
蔣亦安聲音冰冷刺骨，沒有一絲溫度，眼底滿是戾氣與絕望，「都給我滾。」
他終於明白，沈知意的心，是真的捂不熱。
走廊里，沈知意走進電梯，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臉上的平靜終於有了一絲裂痕，指尖微微攥緊。
她不是毫無感覺，只是她太清楚，心軟換不來愛情，將就的婚姻，只會讓兩人都痛苦。
她的決絕，不是冷漠，而是對自己，也是對蔣亦安，最後的成全。
這場深情與決絕的對峙，終究沒有任何轉機，離婚的念頭，在她心裡，從未有過絲毫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