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錯過了就要往前看
午後的網紅咖啡館裡，暖光裹著淡淡的焦糖香氣，輕柔的爵士樂慢悠悠飄在空氣里，處處透著慵懶鬆弛。
蘇晚剛坐下，啃著馬卡龍就湊過來，腦袋幾乎貼到沈知意跟前，眼睛亮晶晶的，滿是藏不住的八卦，聲音壓得又輕又促狹。
「好閨閨，快從實招來！」
蘇晚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她，一臉壞笑，
「你跟蔣亦安結婚都一年多了，平時那事兒到底做不做？感情養得怎麼樣了？」
不等沈知意開口，她自顧自腦補，笑得一臉猥瑣，
「他在外邊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總裁，冷得能凍死人，我賭一百塊，這種男人絕對是悶騷型，表面冷若冰霜，床上肯定熱情如火，反差感拉滿！」
沈知意手裡的拿鐵差點灑出來，耳尖「唰」地紅透，從臉頰燒到脖子，又羞又惱地伸手去捂她的嘴，咬牙切齒：「蘇晚！你給我閉嘴！在德國待得越來越沒正形，口無遮攔的，我真想當場掐死你！」
「哎哎別捂我！」
蘇晚扒開她的手，笑得前仰後合，一臉理直氣壯，「咱倆什麼關係？一起啃過醫學書、一起熬過實習大夜，連彼此生理期都知道，還跟我裝矜持？再說我是護士哎，正經學醫的，聊這個怎麼了，多正常！快說，到底有沒有過？」
沈知意被她纏得沒辦法，頭埋得低低的，聲音細若蚊蚋，彆扭又小聲地應：「……嗯。」
「嗯？嗯是啥意思！」蘇晚瞬間來了精神，身子湊得更近，一副不挖到秘密不罷休的模樣，「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別跟我打啞謎！」
沈知意恨不得鑽進桌底，指尖死死摳著咖啡杯，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悶聲悶氣地吐字：「……有過一次。」
「我去！就一次？！」蘇晚驚得差點叫出聲，趕緊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滿臉不可思議，
「沈知意你是不是暴殄天物啊！蔣亦安那種顏值身材身價三頂尖的男人，跟你住一個屋檐下，你居然讓他忍一年多就一次？他怕不是要憋成和尚吧！」
她越說越起勁，又壞笑著湊近，語氣帶著十足的好奇，直戳靈魂追問：「行吧，那你老老實實跟我說，第一次疼不疼？不許撒謊瞞我！」
這話一出，沈知意徹底羞炸了，伸手就去擰她的腰，臉燙得能燒起來，又氣又窘：「蘇晚！你再胡說八道我就走了！再也不理你了！」
「別別別，我錯了還不行嘛！」蘇晚笑著求饒，卻還是不依不饒，「就問最後一句，就一句！我這不是關心你嘛，快說！」
沈知意閉閉眼，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濃的窘迫：「……有點。」
蘇晚瞭然地點點頭，剛想再調侃兩句，忽然收起玩笑，神色輕了下來，嘆了口氣：「好了不逗你了，說個正經事，我在德國碰到齊知衡了。」
沈知意的動作瞬間僵住，臉上的羞紅慢慢褪去，只剩下平靜淡然。
「自從你跟蔣亦安大婚的消息傳過去，他就徹底魔怔了。」
蘇晚語氣滿是唏噓，「把自己泡在醫院和實驗室里，沒日沒夜連軸轉，要麼值通宵夜班，要麼啃研究課題，就是拼了命用工作麻痹自己，半點空閒都不給自己留。家裡人輪番給他安排相親，全是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他一個都不見，全都推得乾乾淨淨。」
她頓了頓，說起當年的舊事，語氣帶著惋惜：「你還記得不，當初他媽媽多不喜歡你，那時候不知道你是沈家嫡女，以為你是普通家庭，死活覺得你高攀齊家，橫加阻攔。那時候齊知衡沒敢跟家裡硬抗，猶豫了，退縮了，沒站在你這邊，就這麼鬆了手，徹底錯過了你。」
「後來你被蔣亦安風風光光娶進門，他倒好，天天后悔，躲在國外自我折磨，到現在都放不下。」
沈知意靜靜聽著，指尖輕輕划過杯壁，眼神平靜無波，語氣通透又釋然，沒有半分留戀：「都過去了。當初他不夠堅定，他母親也瞧不上我，本就不是一路人。錯過就是錯過了，人總要往前看，沒必要揪著過去不放，對他對我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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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齊知衡的緣分，早就斷在當年的猶豫里，如今她的生活，哪怕始於契約，也早已翻開新的一頁，過往種種，皆為序章，不必再提。
蘇晚看著她徹底放下的模樣，也不再多言，立馬又變回嘻嘻哈哈的樣子，拉著她聊德國醫院的奇葩趣事，誇張的語氣和搞笑的吐槽，瞬間把剛才的沉悶衝散，咖啡館裡又滿是兩人的歡聲笑語。
蘇晚剛坐下，啃著馬卡龍就湊過來，腦袋幾乎貼到沈知意跟前，眼睛亮晶晶的，滿是藏不住的八卦，聲音壓得又輕又促狹。
「好閨閨，快從實招來！」
蘇晚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她，一臉壞笑，
「你跟蔣亦安結婚都一年多了，平時那事兒到底做不做？感情養得怎麼樣了？」
不等沈知意開口，她自顧自腦補，笑得一臉猥瑣，
「他在外邊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總裁，冷得能凍死人，我賭一百塊，這種男人絕對是悶騷型，表面冷若冰霜，床上肯定熱情如火，反差感拉滿！」
沈知意手裡的拿鐵差點灑出來，耳尖「唰」地紅透，從臉頰燒到脖子，又羞又惱地伸手去捂她的嘴，咬牙切齒：「蘇晚！你給我閉嘴！在德國待得越來越沒正形，口無遮攔的，我真想當場掐死你！」
「哎哎別捂我！」
蘇晚扒開她的手，笑得前仰後合，一臉理直氣壯，「咱倆什麼關係？一起啃過醫學書、一起熬過實習大夜，連彼此生理期都知道，還跟我裝矜持？再說我是護士哎，正經學醫的，聊這個怎麼了，多正常！快說，到底有沒有過？」
沈知意被她纏得沒辦法，頭埋得低低的，聲音細若蚊蚋，彆扭又小聲地應：「……嗯。」
「嗯？嗯是啥意思！」蘇晚瞬間來了精神，身子湊得更近，一副不挖到秘密不罷休的模樣，「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別跟我打啞謎！」
沈知意恨不得鑽進桌底，指尖死死摳著咖啡杯，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悶聲悶氣地吐字：「……有過一次。」
「我去！就一次？！」蘇晚驚得差點叫出聲，趕緊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滿臉不可思議，
「沈知意你是不是暴殄天物啊！蔣亦安那種顏值身材身價三頂尖的男人，跟你住一個屋檐下，你居然讓他忍一年多就一次？他怕不是要憋成和尚吧！」
她越說越起勁，又壞笑著湊近，語氣帶著十足的好奇，直戳靈魂追問：「行吧，那你老老實實跟我說，第一次疼不疼？不許撒謊瞞我！」
這話一出，沈知意徹底羞炸了，伸手就去擰她的腰，臉燙得能燒起來，又氣又窘：「蘇晚！你再胡說八道我就走了！再也不理你了！」
「別別別，我錯了還不行嘛！」蘇晚笑著求饒，卻還是不依不饒，「就問最後一句，就一句！我這不是關心你嘛，快說！」
沈知意閉閉眼，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濃的窘迫：「……有點。」
蘇晚瞭然地點點頭，剛想再調侃兩句，忽然收起玩笑，神色輕了下來，嘆了口氣：「好了不逗你了，說個正經事，我在德國碰到齊知衡了。」
沈知意的動作瞬間僵住，臉上的羞紅慢慢褪去，只剩下平靜淡然。
「自從你跟蔣亦安大婚的消息傳過去，他就徹底魔怔了。」
蘇晚語氣滿是唏噓，「把自己泡在醫院和實驗室里，沒日沒夜連軸轉，要麼值通宵夜班，要麼啃研究課題，就是拼了命用工作麻痹自己，半點空閒都不給自己留。家裡人輪番給他安排相親，全是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他一個都不見，全都推得乾乾淨淨。」
她頓了頓，說起當年的舊事，語氣帶著惋惜：「你還記得不，當初他媽媽多不喜歡你，那時候不知道你是沈家嫡女，以為你是普通家庭，死活覺得你高攀齊家，橫加阻攔。那時候齊知衡沒敢跟家裡硬抗，猶豫了，退縮了，沒站在你這邊，就這麼鬆了手，徹底錯過了你。」
「後來你被蔣亦安風風光光娶進門，他倒好，天天后悔，躲在國外自我折磨，到現在都放不下。」
沈知意靜靜聽著，指尖輕輕划過杯壁，眼神平靜無波，語氣通透又釋然，沒有半分留戀：「都過去了。當初他不夠堅定，他母親也瞧不上我，本就不是一路人。錯過就是錯過了，人總要往前看，沒必要揪著過去不放，對他對我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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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齊知衡的緣分，早就斷在當年的猶豫里，如今她的生活，哪怕始於契約，也早已翻開新的一頁，過往種種，皆為序章，不必再提。
蘇晚看著她徹底放下的模樣，也不再多言，立馬又變回嘻嘻哈哈的樣子，拉著她聊德國醫院的奇葩趣事，誇張的語氣和搞笑的吐槽，瞬間把剛才的沉悶衝散，咖啡館裡又滿是兩人的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