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兩隻老狐狸的博弈
議政廳那條長長的走廊里。
秦山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身邊的兩位老戰友。
「老鄭，老王，咱們分頭行動。」
「我去一號會議室，會會毛熊國的伊萬。」
「你們倆去二號和三號會議室。」
「去對付那兩個中東和巴巴羊的財神爺。」
「放心吧老秦，忽悠人這事兒我熟得很。」
鄭天雷和王嘯川咧開大嘴，滿臉壞笑。
隨後兩人大步走向二號會議室。
秦山也整理了一下舊外套的衣領，轉身走向一號會議室。
剛推開門，一股濃郁的雪茄味就撲面而來。
伊萬正坐在柔軟的沙發上。
穿著一身筆挺的高定西裝，皮鞋鋥亮。
聽到開門聲，他就像是裝了彈簧一樣。
「噌」的一下，彈了起來。
那張老臉上，瞬間堆滿了如同菊花般的燦爛笑容。
「哎呀！秦部長！咱們可算又見面了！」
伊萬大步迎上前，雙手緊緊握住秦山的手。
那股子熱乎勁兒，簡直比見了親兄弟還要激動。
秦山心裡暗自冷笑了一聲。
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穩如泰山。
這隻老狐狸，以前可是習慣拿鼻孔看人的。
現在咱們兔子在半島打出了逆天成績。
這毛熊，也是學會熱情了嗎？
「伊萬部長，真是不好意思啊。」
秦山抽出手，客客氣氣地打著太極。
「實在是太忙了。」
「讓你在這裡久等了，實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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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萬連連擺手，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深了幾分。
「等一會兒，那是理所應當的！」
「秦部長日理萬機，這麼忙還抽空見我。」
「倒是我這個不速之客，冒昧來打擾你了！」
兩人在沙發上分別落座。
秘書很快端上了兩杯熱氣騰騰的茶水。
伊萬端起茶杯，立刻開啟了商業互吹模式。
「秦部長，恭喜恭喜啊！」
「貴國在半島戰場上取得的輝煌勝利。」
「簡直讓我們毛熊國上下，深感震驚和欽佩！」
秦山端著掉漆的搪瓷茶缸。
輕輕吹了吹水面上漂浮的茶葉沫子。
他喜歡開門見山，懶得跟對方繞彎子。
「伊萬部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請問兩位今天突然造訪，到底來幹什麼？」
伊萬放下茶杯，繼續進行著尬夸。
「你們龍軍的表現，實在是太驚艷了。」
「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沒想到啊，你們居然能打敗世界最強的鷹軍。」
秦山聽著這毫無營養的彩虹屁。
心裡根本掀不起一絲波瀾。
他放下茶缸，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伊萬部長，我們龍軍取得的每一個勝利。」
「那都是戰士們，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
「沒有你說的那麼輕鬆容易！」
伊萬尷尬地笑了笑。
他知道，眼前這位可不是隨便能忽悠的主。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果斷拋出了手裡的籌碼。
「秦部長，作為同一個陣營的老大哥，你們在前面衝鋒，我們絕不能袖手旁觀。」
「這樣吧，我立刻派一個精銳的空軍大隊，去支援你們龍軍如何？」
秦山面無表情，心裡卻在瘋狂吐槽。
好傢夥，這麼大個超級大國。
摳摳搜搜的，居然就派一個空軍大隊？
你當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這老大哥當得，也太特麼摳門了吧！
不過，秦山可是個絕對的實用主義者。
蒼蠅再小，那也是實打實的肉啊。
白給的援助，不要白不要。
他假裝十分開心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那可真是太謝謝老大哥的慷慨相助了！」
見秦山痛快地收下了這份大禮。
伊萬的狐狸尾巴，終於慢慢露了出來。
他身子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開始追問。
「秦部長，我聽說……」
「你們龍軍這次，用了一些非常先進的神秘武器？」
秦山心裡「咯噔」了一下。
果然不出所料。
這老狐狸，就是衝著111廠的新裝備來的。
他面不改色，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
「嗨，哪有什麼先進武器啊。」
「伊萬部長，你可真是太高看我們了。」
「就是一些粗糙的仿製品。」
秦山這話，其實說得一點毛病都沒有。
在他樸素的認知里。
游龍火箭炮，大概就約等於喀秋莎的仿製版。
那嘯龍高射炮，也就約等於KC-19M2高射炮的改進版。
至於那威風凜凜的龍威坦克。
不也就是T34的魔改版嗎？
伊萬聽了這話，半信半疑地看著秦山。
這老傢伙，嘴裡真是沒一句實話。
區區仿製品，能把鷹國的王牌團按在地上摩擦？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那麼好騙呢！
見秦山依舊是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伊萬咬了咬牙，決定拿出真正的殺手鐧。
他打開公文包，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這是他們連夜起草的，絕密誠意清單。
「秦部長，為了幫助龍國徹底打贏這場戰鬥。」
「我們毛熊國，這次可是決定下血本了！」
伊萬把文件推到秦山面前，語氣充滿極致誘惑。
「在派出一個飛行大隊之後。」
「我們還可以幫你們，打造一套完整的軍工體系！」
秦山眉毛微微一挑。
這大餅畫得，可真是夠大夠圓的。
伊萬繼續滔滔不絕地，推銷著自己的籌碼。
「冶煉、機械、化學、石油。」
「甚至是計算機和雷達技術！」
「只要你們需要，我們全方位給予支持！」
「資源、設備、資金，統統不是問題！」
「後期我們還會派出最頂尖的技術顧問。」
「甚至，是航母和蘑菇彈的研發！」
聽到「蘑菇彈」這三個字。
秦山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誘惑力，也是夠足的啊。
龍國現在，做夢都想擁有自己的大殺器啊。
伊萬看著秦山的反應，心裡暗自得意。
他話鋒一轉，提出了自己的交換條件。
「當然，我們老大哥也是有小小心愿的。」
「只希望龍國，如果有類似於上次軍售會上……」
「那種BM-21『冰雹』122毫米40管自行火箭炮的技術。」
「一定要優先考慮，再賣給我們毛熊國。」
秦山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大腦飛速運轉。
這買賣，聽起來似乎是穩賺不賠的。
但他絕不會被這糖衣炮彈，沖昏了頭腦。
「伊萬部長，這條件聽著確實很誘人。」
秦山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的眼睛。
「但是，我想確認一個關鍵的時間節點。」
「一年之內，能完成這個軍工體系的建設嗎？」
伊萬猛地一拍胸脯，直接把合同遞了過去。
「沒問題！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只要你現在簽字，合同立刻生效！」
「我們馬上安排專家和設備，連夜發車！」
秦山為人極其謹慎，並沒有急著落筆。
他拿起那份厚厚的合同，逐字逐句地看了起來。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紙張翻動時，發出的輕微沙沙聲。
伊萬端著茶杯，看似鎮定，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定。
十分鐘後。
秦山的心裡，已經跟明鏡似的透亮了。
這份合同，表面上看著確實非常唬人。
各種高大上的專業名詞，堆砌得滿滿當當。
但是！
合同的後半部分，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文字遊戲。
基本上，就等同於一張巨大的空頭支票。
什麼航母技術，蘑菇彈支持。
到底什麼時候能真正兌現？
那全看毛熊國的心情，和未來的國際局勢。
秦山暗自冷笑，這算盤打得……
他一邊看著合同，一邊在心裡深思背後的陰謀。
一萬這老狐狸，無非就是兩大核心目的。
第一，打著無私援助的幌子。
把龍國當成一把鋒利的刀使喚。
利用龍國的軍隊，去死死拖住鷹軍。
瘋狂消耗鷹國的國力，和龐大的戰爭資源。
他們毛熊國，好躲在安全的大後方坐收漁翁之利。
第二，就是極其眼紅龍國的新裝備。
想借著技術交流的好聽名義。
把手悄悄伸進龍國的核心軍工體系里。
想方設法地，竊取咱們的先進技術。
這如意算盤，打得可真是太精妙了。
不過，秦山明知道這是個深坑。
明知道毛熊國的險惡用心。
他還是毫不猶豫地，拿起了桌上的鋼筆。
為什麼？
因為這是陽謀，也是龍國現在最大的剛需。
首先，是戰略層面的絕對需求。
半島這場戰爭，絕對不是一朝一夕能打完的。
這是一場極其殘酷的持久戰。
拼到最後，拼的到底是什麼？
拼的就是國家的「家底」，和完整的工業體系！
蘇雲的111廠，確實是個能下金蛋的神奇母雞。
能造出領先時代的先進武器。
但是，111廠的體量，實在是太有限了。
面對幾十萬甚至百萬大軍的巨大消耗。
現在抓緊一切時間，擴大111廠才是最關鍵的。
更何況，秦山心裡比誰都清楚。
在國際社會這個殘酷的黑暗森林裡。
是因為咱們龍軍，打出了逆天的出彩成績。
在毛熊國的眼裡，咱們才有了巨大的利用價值。
要不然，就憑他們那無利不起早的尿性。
怎麼可能上趕著，跑來送錢送設備？
可以說，毛熊國今天拿出來的這些援助。
全都是前線龍軍戰士，用生命和鮮血換來的！
這是咱們應得的戰利品，有什麼理由不要？
至於毛熊國想偷技術？
秦山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要是那麼容易就能被你們給偷走。
那111廠里，龍國最高等級的安保豈不是形同虛設？
想通了這一切，秦山不再有任何猶豫。
「唰唰唰！」
他在合同的最後一頁，龍飛鳳舞地簽下了名字。
然後，把合同穩穩地推到了伊萬的面前。
伊萬見狀，眼裡瞬間閃過一絲狂喜。
他也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生怕秦山下一秒就會突然反悔似的。
合同一式兩份，兩人各執一份。
秦山站起身，主動伸出了右手。
「伊萬部長，希望咱們合作愉快！」
他的眼神深邃，讓人根本看不透深淺。
伊萬緊緊握住秦山的手，臉上的笑容無比燦爛。
「秦部長，合作愉快！」
「我相信，接下來的日子。」
「一定會變得非常有趣的，我已經等不及了！」
兩隻老狐狸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表面上其樂融融，皆大歡喜。
實際上，各自心裡都打著精妙的算盤。
秦山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身邊的兩位老戰友。
「老鄭，老王，咱們分頭行動。」
「我去一號會議室，會會毛熊國的伊萬。」
「你們倆去二號和三號會議室。」
「去對付那兩個中東和巴巴羊的財神爺。」
「放心吧老秦，忽悠人這事兒我熟得很。」
鄭天雷和王嘯川咧開大嘴，滿臉壞笑。
隨後兩人大步走向二號會議室。
秦山也整理了一下舊外套的衣領，轉身走向一號會議室。
剛推開門，一股濃郁的雪茄味就撲面而來。
伊萬正坐在柔軟的沙發上。
穿著一身筆挺的高定西裝，皮鞋鋥亮。
聽到開門聲，他就像是裝了彈簧一樣。
「噌」的一下，彈了起來。
那張老臉上，瞬間堆滿了如同菊花般的燦爛笑容。
「哎呀！秦部長！咱們可算又見面了！」
伊萬大步迎上前，雙手緊緊握住秦山的手。
那股子熱乎勁兒，簡直比見了親兄弟還要激動。
秦山心裡暗自冷笑了一聲。
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穩如泰山。
這隻老狐狸，以前可是習慣拿鼻孔看人的。
現在咱們兔子在半島打出了逆天成績。
這毛熊，也是學會熱情了嗎？
「伊萬部長，真是不好意思啊。」
秦山抽出手，客客氣氣地打著太極。
「實在是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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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會兒，那是理所應當的！」
「秦部長日理萬機，這麼忙還抽空見我。」
「倒是我這個不速之客，冒昧來打擾你了！」
兩人在沙發上分別落座。
秘書很快端上了兩杯熱氣騰騰的茶水。
伊萬端起茶杯，立刻開啟了商業互吹模式。
「秦部長，恭喜恭喜啊！」
「貴國在半島戰場上取得的輝煌勝利。」
「簡直讓我們毛熊國上下，深感震驚和欽佩！」
秦山端著掉漆的搪瓷茶缸。
輕輕吹了吹水面上漂浮的茶葉沫子。
他喜歡開門見山，懶得跟對方繞彎子。
「伊萬部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請問兩位今天突然造訪，到底來幹什麼？」
伊萬放下茶杯，繼續進行著尬夸。
「你們龍軍的表現，實在是太驚艷了。」
「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沒想到啊，你們居然能打敗世界最強的鷹軍。」
秦山聽著這毫無營養的彩虹屁。
心裡根本掀不起一絲波瀾。
他放下茶缸，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伊萬部長，我們龍軍取得的每一個勝利。」
「那都是戰士們，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
「沒有你說的那麼輕鬆容易！」
伊萬尷尬地笑了笑。
他知道，眼前這位可不是隨便能忽悠的主。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果斷拋出了手裡的籌碼。
「秦部長，作為同一個陣營的老大哥，你們在前面衝鋒，我們絕不能袖手旁觀。」
「這樣吧，我立刻派一個精銳的空軍大隊，去支援你們龍軍如何？」
秦山面無表情，心裡卻在瘋狂吐槽。
好傢夥，這麼大個超級大國。
摳摳搜搜的，居然就派一個空軍大隊？
你當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這老大哥當得，也太特麼摳門了吧！
不過，秦山可是個絕對的實用主義者。
蒼蠅再小，那也是實打實的肉啊。
白給的援助，不要白不要。
他假裝十分開心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那可真是太謝謝老大哥的慷慨相助了！」
見秦山痛快地收下了這份大禮。
伊萬的狐狸尾巴，終於慢慢露了出來。
他身子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開始追問。
「秦部長，我聽說……」
「你們龍軍這次，用了一些非常先進的神秘武器？」
秦山心裡「咯噔」了一下。
果然不出所料。
這老狐狸，就是衝著111廠的新裝備來的。
他面不改色，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
「嗨，哪有什麼先進武器啊。」
「伊萬部長，你可真是太高看我們了。」
「就是一些粗糙的仿製品。」
秦山這話，其實說得一點毛病都沒有。
在他樸素的認知里。
游龍火箭炮，大概就約等於喀秋莎的仿製版。
那嘯龍高射炮，也就約等於KC-19M2高射炮的改進版。
至於那威風凜凜的龍威坦克。
不也就是T34的魔改版嗎？
伊萬聽了這話，半信半疑地看著秦山。
這老傢伙，嘴裡真是沒一句實話。
區區仿製品，能把鷹國的王牌團按在地上摩擦？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那麼好騙呢！
見秦山依舊是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伊萬咬了咬牙，決定拿出真正的殺手鐧。
他打開公文包，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這是他們連夜起草的，絕密誠意清單。
「秦部長，為了幫助龍國徹底打贏這場戰鬥。」
「我們毛熊國，這次可是決定下血本了！」
伊萬把文件推到秦山面前，語氣充滿極致誘惑。
「在派出一個飛行大隊之後。」
「我們還可以幫你們，打造一套完整的軍工體系！」
秦山眉毛微微一挑。
這大餅畫得，可真是夠大夠圓的。
伊萬繼續滔滔不絕地，推銷著自己的籌碼。
「冶煉、機械、化學、石油。」
「甚至是計算機和雷達技術！」
「只要你們需要，我們全方位給予支持！」
「資源、設備、資金，統統不是問題！」
「後期我們還會派出最頂尖的技術顧問。」
「甚至，是航母和蘑菇彈的研發！」
聽到「蘑菇彈」這三個字。
秦山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誘惑力，也是夠足的啊。
龍國現在，做夢都想擁有自己的大殺器啊。
伊萬看著秦山的反應，心裡暗自得意。
他話鋒一轉，提出了自己的交換條件。
「當然，我們老大哥也是有小小心愿的。」
「只希望龍國，如果有類似於上次軍售會上……」
「那種BM-21『冰雹』122毫米40管自行火箭炮的技術。」
「一定要優先考慮，再賣給我們毛熊國。」
秦山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大腦飛速運轉。
這買賣，聽起來似乎是穩賺不賠的。
但他絕不會被這糖衣炮彈，沖昏了頭腦。
「伊萬部長，這條件聽著確實很誘人。」
秦山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的眼睛。
「但是，我想確認一個關鍵的時間節點。」
「一年之內，能完成這個軍工體系的建設嗎？」
伊萬猛地一拍胸脯，直接把合同遞了過去。
「沒問題！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只要你現在簽字，合同立刻生效！」
「我們馬上安排專家和設備，連夜發車！」
秦山為人極其謹慎，並沒有急著落筆。
他拿起那份厚厚的合同，逐字逐句地看了起來。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紙張翻動時，發出的輕微沙沙聲。
伊萬端著茶杯，看似鎮定，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定。
十分鐘後。
秦山的心裡，已經跟明鏡似的透亮了。
這份合同，表面上看著確實非常唬人。
各種高大上的專業名詞，堆砌得滿滿當當。
但是！
合同的後半部分，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文字遊戲。
基本上，就等同於一張巨大的空頭支票。
什麼航母技術，蘑菇彈支持。
到底什麼時候能真正兌現？
那全看毛熊國的心情，和未來的國際局勢。
秦山暗自冷笑，這算盤打得……
他一邊看著合同，一邊在心裡深思背後的陰謀。
一萬這老狐狸，無非就是兩大核心目的。
第一，打著無私援助的幌子。
把龍國當成一把鋒利的刀使喚。
利用龍國的軍隊，去死死拖住鷹軍。
瘋狂消耗鷹國的國力，和龐大的戰爭資源。
他們毛熊國，好躲在安全的大後方坐收漁翁之利。
第二，就是極其眼紅龍國的新裝備。
想借著技術交流的好聽名義。
把手悄悄伸進龍國的核心軍工體系里。
想方設法地，竊取咱們的先進技術。
這如意算盤，打得可真是太精妙了。
不過，秦山明知道這是個深坑。
明知道毛熊國的險惡用心。
他還是毫不猶豫地，拿起了桌上的鋼筆。
為什麼？
因為這是陽謀，也是龍國現在最大的剛需。
首先，是戰略層面的絕對需求。
半島這場戰爭，絕對不是一朝一夕能打完的。
這是一場極其殘酷的持久戰。
拼到最後，拼的到底是什麼？
拼的就是國家的「家底」，和完整的工業體系！
蘇雲的111廠，確實是個能下金蛋的神奇母雞。
能造出領先時代的先進武器。
但是，111廠的體量，實在是太有限了。
面對幾十萬甚至百萬大軍的巨大消耗。
現在抓緊一切時間，擴大111廠才是最關鍵的。
更何況，秦山心裡比誰都清楚。
在國際社會這個殘酷的黑暗森林裡。
是因為咱們龍軍，打出了逆天的出彩成績。
在毛熊國的眼裡，咱們才有了巨大的利用價值。
要不然，就憑他們那無利不起早的尿性。
怎麼可能上趕著，跑來送錢送設備？
可以說，毛熊國今天拿出來的這些援助。
全都是前線龍軍戰士，用生命和鮮血換來的！
這是咱們應得的戰利品，有什麼理由不要？
至於毛熊國想偷技術？
秦山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要是那麼容易就能被你們給偷走。
那111廠里，龍國最高等級的安保豈不是形同虛設？
想通了這一切，秦山不再有任何猶豫。
「唰唰唰！」
他在合同的最後一頁，龍飛鳳舞地簽下了名字。
然後，把合同穩穩地推到了伊萬的面前。
伊萬見狀，眼裡瞬間閃過一絲狂喜。
他也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生怕秦山下一秒就會突然反悔似的。
合同一式兩份，兩人各執一份。
秦山站起身，主動伸出了右手。
「伊萬部長，希望咱們合作愉快！」
他的眼神深邃，讓人根本看不透深淺。
伊萬緊緊握住秦山的手，臉上的笑容無比燦爛。
「秦部長，合作愉快！」
「我相信，接下來的日子。」
「一定會變得非常有趣的，我已經等不及了！」
兩隻老狐狸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表面上其樂融融，皆大歡喜。
實際上，各自心裡都打著精妙的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