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我成魔教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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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6章 我成魔教散人了

  「這次不要急著走了,在這裡多呆上兩天。欣賞一下錢塘的勝景,如何?」顧奇笑著道。

  「那錢塘的勝景就是過個幾十年仍舊在,不用急著看。倒是我想要的那幾件寶物,過些日子說不定就沒了。

  我是這麼想的,你經營寶器閣這麼多少年,人脈足夠寬廣,抓緊時間幫我打聽一下。」

  「不是,你怎麼這麼急?」

  「當然急,人家的刀都快架在我的脖子上了。」王慎道。

  他這一路北上,可不是衝著這錢塘的勝景來的。

  「哎呀,我真是佩服你啊!」顧奇道。

  「你這整天考慮的都是修行的事情嗎?」

  「並不是,偶爾也會想些吃的。」

  「你就沒想點別的什麼,我們錢塘還有不少的美人呢?」

  「我現在自己都顧不過來的呢,要什麼美人,有什麼用?」王慎道。

  「這忙到底能不能幫?」

  「幫,幫,我這就去給你打聽去,你真是個奇才!」顧奇道。

  嘴上這麼說著,顧奇還是給王慎安排好而來住處。

  「沒事就出去轉轉。」

  「你趕緊的。」

  「知道了,知道了。」顧奇道。

  等顧奇離開之後,王慎並未出去欣賞錢塘勝景,而是自己一個人呆在房間裡繼續琢磨修行的功法。

  身上時不時的有赤色、青色、金色光芒亮起。

  那光芒亮起來的時候,四周的氣息似乎在剎那間就停滯了。

  一直到了天黑,顧奇專門邀請王慎去了一處相對僻的食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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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不要提我的名字,我怕給你帶來麻煩。」王慎道。

  他這一路走來,沒結交幾個朋友,但是仇家倒是惹了不少。

  「放心,這裡是錢塘。」顧奇道。

  「自信是好事,唐家堡的人也沒想到魔教的人會算計他們不是嗎?」王慎道。

  「更何況,你們顧家也不是鐵板一塊!」

  一個叔父輩的都開始算計自己的子侄。

  這一大家子內部的團結程度可見一斑。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怎麼比我娘還能說教。」顧奇擺擺手。

  「我在這裡最多待十天的時間。」

  「十天?」

  「對,十天。」王慎點點頭。

  「這也太短了。」

  「待時間長了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會給你惹來麻煩的。」王慎道。

  雖然顧奇嘴上說著他不在乎,但是這件事情他必須得為對方考慮。

  「好,十天,我盡最大可能幫你打探消息。」

  「這次來的匆忙,也沒給你帶什麼禮物,這個送給你。」王慎將從唐家堡帶來的那一

  塊隕鐵放在了桌子上。

  「這,這是隕鐵?這可是煉器的絕佳材料,你這是從哪弄的?」一看到王慎帶來的東西,顧奇一下子愣住了。

  「不必問它從哪裡來,這可能沒有你想的那麼好。」王慎道。

  畢竟其中的庚金之氣都被他煉化吸收了。

  這世間絕佳的煉器材料一般都是有靈氣的,本身這些都是吸收天地之精華凝聚而成的。

  少了靈氣,這隕鐵就差了一檔。

  「好,極好,還有啥寶貝沒?」顧奇道。

  「你還想要什麼?」

  「山水天你那有沒?」

  「我這三十六天罡神通,你要不要學?」

  「什麼天罡神通,聽著很厲害的樣子?」顧奇一臉認真,眼睛冒著光。

  「你還當真了,別得寸進尺啊!」

  吃過晚飯之後,兩個人分開,王慎獨自一個人回到了住處。

  一夜無事,次日清晨,他照常起來,修行練功。

  這庭院之中還有些米肉和蔬菜,王慎就沒出去,自己在這屋子裡做飯,儘量的減少外出。

  錢塘是繁華之地,南來北往的商旅走卒,人多嘴雜。

  說不定就會碰到有人認出他來,他不怕事也不會主動惹事,他不想給顧奇帶來麻煩。

  王慎儘可能的深居簡出。

  顧奇幾乎每天都會來他的住處,和他聊上一個時辰,問他有什麼需求,和他聊一些外面的消息。

  「根據我最新得到的消息,魔教在益州損失慘重,幾乎是被連根拔起。」

  「嚴華被殺了嗎?」

  「沒有,受了重傷。」

  「杜炎呢?」

  「也受了重傷,最終也跑了。」顧奇道。

  「也跑了,益州那些人在做什麼呀?」

  「因為妖族有數位大妖入了錦城,還有一位妖王動手了,最終有三個大妖死在錦城。

  唐家堡在益州雄霸了千年,自然是底蘊非凡,這次基本上是他們唐家獨自面對魔教、

  妖族,鎮魔司和曹家雖然出手了,但是幫襯的力度也是有限的。

  魔教損失慘重,這對你來說是個好消息。」

  「嗯,算是一個好消息,其實我只不過是個誘餌罷了。」

  王慎現在已經完全明白了,魔教最開始就是衝著唐家去的。

  唐家堡丟的東西很可能不單單是那幾件寶物,十有八九還有什麼重要的寶貝。

  「麻煩你好好留意一下益州那邊的消息。」王慎道。

  過段時間他還是要回去的。

  蜀王寶藏的事情忙活了一段時間,也能半途而廢了。

  「好。」

  次日中午,顧奇又來了他的住處,神色有些凝重。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有個不好的消息,現在益州在傳你是魔教中人,是魔教安插在鎮魔司的細作。」

  「什麼,魔教中人,我,誰傳出來的?」王慎聽後頓時愣住了。

  「唐家,鎮魔司。」

  「什麼,鎮魔司?等等,韓青山去了錦城,接替了於大人?」王慎忽然間想到了什麼o

  「對,他已經接替了於修遠,而且因為你的事,於修遠被調回了京城,接受問詢。

  關鍵是魔教中人也承認,你就是魔教中人,乃是魔教五散人之一,誰要是敢對你不利,魔教必將與之不共戴天!」

  「我尼瑪!」王慎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感覺自己被卷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褲襠里被塞了黃泥巴。

  「靠哩!」他許久沒這麼無語過了。

  這才幾天的時間,他居然成了魔教中人了。

  江湖之中有一句話流傳甚廣。

  魔教中人,人人得而誅之。

  那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這些麻煩了!

  「你,有麻煩了!」顧奇道。

  這事真不好辦。

  「你有什麼辦法澄清一下嗎?」

  「這事怎麼澄清?」

  「最好能找個實力足夠大,在大乾影響力也足夠大的宗門勢力幫你澄清一下。」顧奇道。

  「比如?」

  「比如,大乾王朝、天機閣、稷下學宮這些地方。」

  「我沒那功夫,說就說唄,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虱子多了不怕咬,我讓你打聽的消息有眉目了?」

  「有些麼眉目,距離此地西南三百里之外有座爛柯寺,傳聞寺廟之中有一塊奇石,是昔日禹王之水只是里下來的寶物,蘊含戊土之氣。」

  「爛柯寺?」王慎記下了那座寺廟。

  「你想去搶?」

  「什麼話,我又不是強盜、土匪,動不動就搶。」王慎道。

  「太陰水精呢,也不必非得太陰水精,其它的水精也可以。」

  「我打探過了,你所說的水精應該大部分都在五湖四海,天下大江大河之中的水族龍宮之中。

  要去水精多半是要進入江河湖海之中,和其中的水族打交道,一般情況下,他們也未必會給你。」顧奇道。

  「明白了,謝了。」

  「你,哎,不說了。」

  屋子裡沉默了好一會。

  「你還有事?」王慎問顧奇。

  「沒事了。」

  「沒事就忙去吧,我該修行了。」

  「不,你心怎麼就這麼大呢?我都替你上愁!」顧奇道。

  「上愁有用嗎。」王慎笑著拍了拍顧奇的肩膀。

  「韓青山是吧,魔教是吧,唐家堡是吧,我都記在小本本上而來,咱們以後慢慢算帳。」王慎心道。

  他不是個記仇的人,隨著修為的提高,一般有仇都當場就報了。

  顧奇臨走之前給王慎留下了一些食材、佐料。第二天,王慎便主動找到了顧奇,準備離開這裡。

  「你現在就走?」

  「現在就走,這次來找你就是為了打探一些消息的。」

  本來王慎還打算多呆上兩天的,但是現在情況圖編,他都成了魔教中人了,這要是繼續呆下去還不知道會給顧奇帶來多大的麻煩呢!

  「你準備去哪?」

  「先去你說的爛柯寺看看,然後會益州。」

  「回益州,這個時候你還回去?」

  「要回去,蜀王寶藏已經有了些線索,得回去找找看。」

  顧奇專門設宴為王慎送行。

  「別愁眉苦臉的,要不要我去巴郡把你二叔送走?」

  「哎,不用。」顧奇聽後急忙擺手。

  「我自有打算,這本古籍送給你,或許有用。」顧奇將一本書遞給了王慎。

  王慎接過來一看,只見扉頁上幾個大字《天下奇物錄》。

  「奇物?」

  「這本古籍之中記載了天下奇物,其中包含著你要找的那些五行之精,它們一般在什麼地方出現,或許能幫到你。」

  「這太好了,多謝。」

  王慎平日裡極少飲酒,這次破例和顧奇喝了幾碗。

  「你獨自一人,萬事小心。」

  「多謝,你也保重。」

  酒飽飯足,王慎辭別了顧奇,離開了錢塘,朝著顧奇所說的爛柯寺而去。

  出了城,他不走正路,入了山林,施展飛蟬之法,凌空飛度。

  出城五十里,來到了一座高崗之上,四下張望,辨識了一下方向之後繼續前行。

  又走了不到五里地,忽然看到前面有光芒閃耀,隨後傳來了慘叫聲。

  「有人在爭鬥?」

  王慎不是個好湊熱鬧的人,便避開了那個方向。

  走不多遠,聽到了風聲,然後看到了一人從不遠處的山崗之上飛落下來。

  「我這都躲著了,怎麼還主動找過來了呢?」

  王慎正準備躲開,一看那個人,楞了一下。

  一身黑,上身軟甲,手持長劍,臉色發白。

  就在王慎七八丈之上,忽然從半空之中掉落下來,一個踉蹌,扶住了一棵大樹。

  「顧思盈,這麼巧?!」

  這人正是王慎在郭北縣遇到的那位玄羽衛顧思盈。

  此時的顧思盈臉色蒼白,幾乎是沒血色。

  她身後的林中忽然起了風,只見一道人影晃了幾下就到了眼前。

  一個身穿淡青色的長袍,面容頗為俊俏的年輕人。

  「我說過,你跑不了的。」

  「魔教妖人!」顧思盈握著劍,盯著對方,心落到了谷底。

  「呵呵,你今日就要死在這裡了,誰又能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呢?」那男子笑著道。


  「魔教中人!?」躲在暗處的王慎聽到這個名字眼睛一下子亮了。

  顧思盈深吸了口氣,想要拼命,奈何身體內不受控制。

  「可惜了。」那男子輕聲道。

  嗯?突然間了他愣住了,因為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魔教的?」上來就是這三個字。

  「你是何人!?」那修士說話的時候就要抬手。

  「小心!」顧思盈急忙提醒。

  刀光一抹,一顆頭顱飛起,那魔教修士的身體還立在那裡。

  顧思盈一下子愣住了。

  然後她看到了身前這個男子回頭笑望著自己。

  「許久不見,顧大人。」

  「王慎。」這話說完,顧思盈說完的這話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哎,王慎一步上前抱住了她。

  「哪裡受傷了?」

  王慎在她身上摸索了一邊,最終在胸口偏右的地方發現一抹血跡。

  「顧大人,我要為你療傷,得罪了,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王慎伸手解開了顧思盈身上的軟甲。

  解開軟甲之後又解開了裡面的衣衫,衣衫已經血紅,血紅之後是白膩。

  此時王慎那握刀沉穩如山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稍稍一用力,刺啦一聲,他最裡面的衣服撕開。

  Duang,什麼東西彈了出來。

  哎呀!

  「快快,那邊還有一個!」

  「閉嘴,趁人之危,非君子所為!你又不是君子,機會難得,上!」

  王慎腦海里兩個小人在打架。

  「閉嘴!」

  王慎尋到傷口,那裡有一根細針。

  他伸手捏住,拔了出來。

  「摸到了,摸到了!」腦海一個小人在跳動。

  嘭的一聲,那身後那一卷魔皮忽的張開,將他們另個人籠罩起來,形成一個帳篷。

  「小皮,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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