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送外賣的萬場艾克
簡皓太熟悉這套，不止是微波城舊城區，互普城、鐵霸城的舊城區圈子裡面。
這些人日常都以調侃歷史上的職業選手為樂。
也就是，俗稱的串子。
他們自己都不清楚內心嚮往的戰隊陣營和選手。
所以，覺醒時的選擇與內心愿景相悖。也就成為了異變飛升者的高發地。
簡皓被瑞克推上了摩托后座。
巨型獨輪摩托，載著瑞克和簡皓，轟嗤轟嗤地繞開大洞，穿過12街廢墟，開往13街。
路途上，簡皓等人也遇到不少低級飛升者，都穿著簡陋，眼神無光。
「剛剛的爆炸怎麼回事？皓哥。」瑞克終於認真地關心起來。
「60級的虛空異獸，差點把我吞了。」
「60級，虛空異獸？」
瑞克也不再嘻嘻哈哈，從後視鏡里看簡皓的表情。
簡皓沒有隱瞞，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唯獨沒有提及沈燼。也沒有說姜橙橙的名字和代號。
聽得瑞克騎車都在抖，本就破破爛爛的摩托，更加搖晃。
「你命是真大啊。這溝槽的世界，我們D級飛升者到哪兒都寸步難行，」瑞克情緒緩和，「這跟位面降臨前，在底層摸爬滾打也沒區別。」
「你呢，怎麼過來了。」
「我送完這個委託，就聽到爆炸，看到你的通訊定位在那邊，趕忙過去瞅瞅。結果整條12街的沒了，沒想到差點你也沒了。」
瑞克指了指委託箱裡面的素材和包裹，還有沒送完的。
見狀，簡皓還是有些感動：「難為你了，好兄弟。」
按簡皓的記憶，在2年前聯盟位面降臨的時候，瑞克還是個外賣騎手，玩過萬場艾克的外賣騎手。
而他覺醒的英魂，正是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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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階倒是簡皓一樣，也是D級。
不過，覺醒契合度高一丟丟，有6.8％。
但比起那些C級10％，B級20％，A級30％的覺醒契合度來講。
還是差太多太多。
「得抓緊去送委託啊，兄弟的命和眼前的生活都很重要。」瑞克抖了抖頭上的破舊袋鼠帽。
聯盟降臨後，他還是依舊憑藉對微波城的熟悉，干起了送委託的差事。
「你還差多少到5級？」
「4級98％經驗，這單委託送完，上聯盟網絡領經驗，就5級了。可惜，咱們獲得寶箱太難了。」
「我得了3個。」
嘎吱——
剎車聲，獨輪摩托停下。
「皓哥？」瑞克驚愕地看著他，「你又去微波城中心，勾搭有錢的漂亮少婦了？這次是換的寶箱？」
「什麼東西，我是那種人嗎？」簡皓無語，但也不能指望狗嘴裡吐出象牙來。
「一個月前，要不是我們把你拖回來，你就死在外面了，」瑞克擔憂道，「胖子的病不急，他飛升等級壓著的，不用你那麼拼命的去找海克斯零件還有寶箱。」
很顯然，原主確實死了。
否則簡皓也不是穿越來。
見簡皓沒說話，瑞克以為他聽進去了：「我的積分和信用點也快攢夠，可以找聯盟換的。」
「真沒有冒險，我這次運氣好，探索的時候鑽進個低級的海克斯秘境泡。」
簡皓還是沒說從沈燼那裡要挾得來，畢竟，這可比少婦的事情嚴重多了。
「你和胖子，一人一個。先給你。」
他拿出取出海克斯寶箱，給了瑞克一個。
瑞克深呼吸，看著這鑲嵌著海克斯核心，足以改變他們命運的箱子。
5級飛升者，只有擁有這東西才能獲得選手卡片，否則等級就會止步不前。
長時間壓制飛升等級，就會引起一定程度的異變。
但海克斯和寶箱的資源，都被聯盟壟斷，光是1個，就需要他送委託近半年才能獲得足夠的兌換積分和信用點。
「算了，我不問你的事，沒死就行，」瑞克無奈，「沒死咱們仨就啥都不怕。」
「開心點，明明應該高興的時候，怎麼這麼沮喪呢？」簡皓捶了他肩膀一下。
見他好像真沒什麼事情，瑞克也放鬆了許多，或許真就是狗屎運爆棚。
「很突然，你知道嗎？」瑞克抱住寶箱的手也有些不穩，「希望，我5級的時候，能開出跟我契合的選手卡片。別給一些邊角料。」
「邊角料是指？」
「媽的，你還讓我尊重歷史選手，你自己呢？」瑞克笑罵道，「能不能別在我惆悵的時候開串。」
簡皓哈哈笑了起來，也沒再提選手的事。
「皓哥，所以你的寶箱開了？」瑞克忽然想到，簡皓拿了3個寶箱回來，「你的選手卡是什麼？」
「當然開了，不然我怎麼逃回來，」簡皓一笑，「iG-TheShy。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瑞克一個趔趄，獨輪摩托差點摔倒。
「哪個賽季？」
「別串。」
「我認真問，哪個賽季？」瑞克急切。
「S9。」
說著，簡皓抽出無鞘之劍，英魂的力量蕩漾開。
上面赫然有著一串白色簽名。
正是S9-iG-TheShy！
「雖然是張白卡，但的卡片陣營是iG，我屬實驚呆了。我以為你的卡片陣營是RNG，」瑞克拍了拍簡皓，「沒想到，你果然跟我一樣，都是iG真愛粉啊。」
摩托停下，瑞克邊說邊分揀委託包裹。
「卡片都沒出，你還真愛粉上。現在我要狠狠逮捕你。」
簡皓站在摩托停靠的地方，給他遞東西。
「如果...我的卡片陣營跟英魂的對不上，你可不能聲張，」瑞克央求著，「不然聯盟追查下來，我接委託都接不了，活不下去啊。」
「已經開始怕了嗎？」拍了拍他的肩膀，簡皓調侃之餘也有些心酸，「這還用你說。」
這個世界還就是如此，英魂質量和陣營決定人們的未來。
甚至大部分舊城區飛升者，都沒有選手卡。
所以，甚至都沒法成為異變飛升者。
但執法部的治安官們為完成績效，總是會逮著底層飛升者不放。
...
看著瑞克提著委託包裹，撥通收貨人的通訊，差點超時被罵了之後。
簡皓別開了頭，不想看自己兄弟難堪。
瑞克樂呵樂呵的在通訊里賠不是後，敲開門。
開門的大叔，看到瑞克身上D級的白色英魂光芒，頓時有些輕蔑的煩躁。
「垃圾英魂，都不加移速，送什麼委託。送又要超時，少接幾個會死嗎？」
「大哥，不好意思。路上發生剛有飛升者械鬥，還有海克斯爆炸，我拼死從虛空異獸面前，搶回了你的包裹。」瑞克滿嘴跑火車，陪笑道。
大叔一愣，他確實聽到爆炸，看到瑞克灰頭土臉的笑臉，可能沒有那麼誇張，但也八九不離十。
「唉，那行吧，就不給你差評。我剛態度也急了些。」
人都要沒了，還在送委託，確實夠慘的。他也是心軟鬆口。
「感謝老闆理解，感謝。」瑞克感激道。
大叔見他態度如此端正，更有些不好意思，最後打賞了小費。
「哎喲，老闆大氣，老闆健康順遂，老闆笑口常開啊。」瑞克拱手微笑，給他關上門。
簡皓就在不遠處，等瑞克忙完後，再轉頭看他。
重新跨上獨輪摩托。
「皓哥，怎麼不說話？」瑞克拿到小費心情不錯。
「你還要繼續送委託嗎？要不等你們都5級了，我們也去接獵殺野怪的單子。」簡皓說道。
有的選手卡片的飛升者，才能擊殺野怪。
所以像簡皓這樣，沒有選手卡就往外跑的人，在他們眼裡就是不要命。
「咱們都只是D級飛升者，還是很危險，而且也不知道選手卡能不能解決胖子英魂的問題。」
簡皓沉默了。
瑞克看著兩側倒退的街景，那破敗的一切，都是聯盟降臨融合位面導致的。
他對身後的簡皓喃喃道：「皓哥，以前咱們城區可沒這麼蕭條。」
「總得往前看，不是？」
簡皓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作為剛穿越過來1個月的人。
能從記憶中領會情感，但對環境他倒是很新奇，不會觸景感懷。
「往前看？我又不像胖子有門手藝，也沒你這樣的勇氣敢出去闖。就對微波城熟悉點兒。聯盟位面降臨前，iG在S16奪冠後，我的青春也算是圓滿了。卸載英雄聯盟，想著專心跟生活對線...誰曾想聯盟降臨，什麼都沒了...」
「所以，是因為iG奪冠才卸載的嗎？」
「皓哥，你一定要在我騎車的時候串嗎？」瑞克笑罵道，「別以為你有shy哥的選手卡，就高枕無憂了。」
「嘿嘿，我可沒串，只是其他時候說不過你。」簡皓笑了起來。
但也打斷了瑞克心底的難受。
摩托載著兩人停在了一處修理鋪前。
堆滿了各種機械零件，還有載具，以及一些破碎的海克斯零件。
簡皓鐺鐺敲了敲捲簾門。
「口令！風中傳來苦咸。」
「...是科學的甜美氣息。」
夾著嗓子，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一個帶著眼鏡的捲髮胖子，在胸前的圍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漬，放下手中的工具。
來到2人面前。
他的造型，就像簡皓穿越前看過的動漫《命運石之門》裡面的桶子。
他也一樣，算個技術宅，或者說雜貨和海克斯部件修理工。
而他的英魂，也是——大發明家：黑默丁格。
這些人日常都以調侃歷史上的職業選手為樂。
也就是，俗稱的串子。
他們自己都不清楚內心嚮往的戰隊陣營和選手。
所以，覺醒時的選擇與內心愿景相悖。也就成為了異變飛升者的高發地。
簡皓被瑞克推上了摩托后座。
巨型獨輪摩托，載著瑞克和簡皓，轟嗤轟嗤地繞開大洞，穿過12街廢墟，開往13街。
路途上，簡皓等人也遇到不少低級飛升者，都穿著簡陋，眼神無光。
「剛剛的爆炸怎麼回事？皓哥。」瑞克終於認真地關心起來。
「60級的虛空異獸，差點把我吞了。」
「60級，虛空異獸？」
瑞克也不再嘻嘻哈哈，從後視鏡里看簡皓的表情。
簡皓沒有隱瞞，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唯獨沒有提及沈燼。也沒有說姜橙橙的名字和代號。
聽得瑞克騎車都在抖，本就破破爛爛的摩托，更加搖晃。
「你命是真大啊。這溝槽的世界，我們D級飛升者到哪兒都寸步難行，」瑞克情緒緩和，「這跟位面降臨前，在底層摸爬滾打也沒區別。」
「你呢，怎麼過來了。」
「我送完這個委託，就聽到爆炸，看到你的通訊定位在那邊，趕忙過去瞅瞅。結果整條12街的沒了，沒想到差點你也沒了。」
瑞克指了指委託箱裡面的素材和包裹，還有沒送完的。
見狀，簡皓還是有些感動：「難為你了，好兄弟。」
按簡皓的記憶，在2年前聯盟位面降臨的時候，瑞克還是個外賣騎手，玩過萬場艾克的外賣騎手。
而他覺醒的英魂，正是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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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階倒是簡皓一樣，也是D級。
不過，覺醒契合度高一丟丟，有6.8％。
但比起那些C級10％，B級20％，A級30％的覺醒契合度來講。
還是差太多太多。
「得抓緊去送委託啊，兄弟的命和眼前的生活都很重要。」瑞克抖了抖頭上的破舊袋鼠帽。
聯盟降臨後，他還是依舊憑藉對微波城的熟悉，干起了送委託的差事。
「你還差多少到5級？」
「4級98％經驗，這單委託送完，上聯盟網絡領經驗，就5級了。可惜，咱們獲得寶箱太難了。」
「我得了3個。」
嘎吱——
剎車聲，獨輪摩托停下。
「皓哥？」瑞克驚愕地看著他，「你又去微波城中心，勾搭有錢的漂亮少婦了？這次是換的寶箱？」
「什麼東西，我是那種人嗎？」簡皓無語，但也不能指望狗嘴裡吐出象牙來。
「一個月前，要不是我們把你拖回來，你就死在外面了，」瑞克擔憂道，「胖子的病不急，他飛升等級壓著的，不用你那麼拼命的去找海克斯零件還有寶箱。」
很顯然，原主確實死了。
否則簡皓也不是穿越來。
見簡皓沒說話，瑞克以為他聽進去了：「我的積分和信用點也快攢夠，可以找聯盟換的。」
「真沒有冒險，我這次運氣好，探索的時候鑽進個低級的海克斯秘境泡。」
簡皓還是沒說從沈燼那裡要挾得來，畢竟，這可比少婦的事情嚴重多了。
「你和胖子，一人一個。先給你。」
他拿出取出海克斯寶箱，給了瑞克一個。
瑞克深呼吸，看著這鑲嵌著海克斯核心，足以改變他們命運的箱子。
5級飛升者，只有擁有這東西才能獲得選手卡片，否則等級就會止步不前。
長時間壓制飛升等級，就會引起一定程度的異變。
但海克斯和寶箱的資源，都被聯盟壟斷，光是1個，就需要他送委託近半年才能獲得足夠的兌換積分和信用點。
「算了，我不問你的事，沒死就行，」瑞克無奈，「沒死咱們仨就啥都不怕。」
「開心點，明明應該高興的時候，怎麼這麼沮喪呢？」簡皓捶了他肩膀一下。
見他好像真沒什麼事情，瑞克也放鬆了許多，或許真就是狗屎運爆棚。
「很突然，你知道嗎？」瑞克抱住寶箱的手也有些不穩，「希望，我5級的時候，能開出跟我契合的選手卡片。別給一些邊角料。」
「邊角料是指？」
「媽的，你還讓我尊重歷史選手，你自己呢？」瑞克笑罵道，「能不能別在我惆悵的時候開串。」
簡皓哈哈笑了起來，也沒再提選手的事。
「皓哥，所以你的寶箱開了？」瑞克忽然想到，簡皓拿了3個寶箱回來，「你的選手卡是什麼？」
「當然開了，不然我怎麼逃回來，」簡皓一笑，「iG-TheShy。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瑞克一個趔趄，獨輪摩托差點摔倒。
「哪個賽季？」
「別串。」
「我認真問，哪個賽季？」瑞克急切。
「S9。」
說著，簡皓抽出無鞘之劍，英魂的力量蕩漾開。
上面赫然有著一串白色簽名。
正是S9-iG-TheShy！
「雖然是張白卡，但的卡片陣營是iG，我屬實驚呆了。我以為你的卡片陣營是RNG，」瑞克拍了拍簡皓，「沒想到，你果然跟我一樣，都是iG真愛粉啊。」
摩托停下，瑞克邊說邊分揀委託包裹。
「卡片都沒出，你還真愛粉上。現在我要狠狠逮捕你。」
簡皓站在摩托停靠的地方，給他遞東西。
「如果...我的卡片陣營跟英魂的對不上，你可不能聲張，」瑞克央求著，「不然聯盟追查下來，我接委託都接不了，活不下去啊。」
「已經開始怕了嗎？」拍了拍他的肩膀，簡皓調侃之餘也有些心酸，「這還用你說。」
這個世界還就是如此，英魂質量和陣營決定人們的未來。
甚至大部分舊城區飛升者，都沒有選手卡。
所以，甚至都沒法成為異變飛升者。
但執法部的治安官們為完成績效，總是會逮著底層飛升者不放。
...
看著瑞克提著委託包裹，撥通收貨人的通訊，差點超時被罵了之後。
簡皓別開了頭，不想看自己兄弟難堪。
瑞克樂呵樂呵的在通訊里賠不是後，敲開門。
開門的大叔，看到瑞克身上D級的白色英魂光芒，頓時有些輕蔑的煩躁。
「垃圾英魂，都不加移速，送什麼委託。送又要超時，少接幾個會死嗎？」
「大哥，不好意思。路上發生剛有飛升者械鬥，還有海克斯爆炸，我拼死從虛空異獸面前，搶回了你的包裹。」瑞克滿嘴跑火車，陪笑道。
大叔一愣，他確實聽到爆炸，看到瑞克灰頭土臉的笑臉，可能沒有那麼誇張，但也八九不離十。
「唉，那行吧，就不給你差評。我剛態度也急了些。」
人都要沒了，還在送委託，確實夠慘的。他也是心軟鬆口。
「感謝老闆理解，感謝。」瑞克感激道。
大叔見他態度如此端正，更有些不好意思，最後打賞了小費。
「哎喲，老闆大氣，老闆健康順遂，老闆笑口常開啊。」瑞克拱手微笑，給他關上門。
簡皓就在不遠處，等瑞克忙完後，再轉頭看他。
重新跨上獨輪摩托。
「皓哥，怎麼不說話？」瑞克拿到小費心情不錯。
「你還要繼續送委託嗎？要不等你們都5級了，我們也去接獵殺野怪的單子。」簡皓說道。
有的選手卡片的飛升者，才能擊殺野怪。
所以像簡皓這樣，沒有選手卡就往外跑的人，在他們眼裡就是不要命。
「咱們都只是D級飛升者，還是很危險，而且也不知道選手卡能不能解決胖子英魂的問題。」
簡皓沉默了。
瑞克看著兩側倒退的街景，那破敗的一切，都是聯盟降臨融合位面導致的。
他對身後的簡皓喃喃道：「皓哥，以前咱們城區可沒這麼蕭條。」
「總得往前看，不是？」
簡皓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作為剛穿越過來1個月的人。
能從記憶中領會情感，但對環境他倒是很新奇，不會觸景感懷。
「往前看？我又不像胖子有門手藝，也沒你這樣的勇氣敢出去闖。就對微波城熟悉點兒。聯盟位面降臨前，iG在S16奪冠後，我的青春也算是圓滿了。卸載英雄聯盟，想著專心跟生活對線...誰曾想聯盟降臨，什麼都沒了...」
「所以，是因為iG奪冠才卸載的嗎？」
「皓哥，你一定要在我騎車的時候串嗎？」瑞克笑罵道，「別以為你有shy哥的選手卡，就高枕無憂了。」
「嘿嘿，我可沒串，只是其他時候說不過你。」簡皓笑了起來。
但也打斷了瑞克心底的難受。
摩托載著兩人停在了一處修理鋪前。
堆滿了各種機械零件，還有載具，以及一些破碎的海克斯零件。
簡皓鐺鐺敲了敲捲簾門。
「口令！風中傳來苦咸。」
「...是科學的甜美氣息。」
夾著嗓子，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一個帶著眼鏡的捲髮胖子，在胸前的圍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漬，放下手中的工具。
來到2人面前。
他的造型，就像簡皓穿越前看過的動漫《命運石之門》裡面的桶子。
他也一樣，算個技術宅，或者說雜貨和海克斯部件修理工。
而他的英魂，也是——大發明家：黑默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