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名場面,插香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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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見隔壁誇張的恭維聲,六本木全員不屑。

  「一柳,香已經燒了七分,我看信濃小子恐怕真的趕不回來了。」

  「黃級禁地闖三關,玄級禁地闖六關,地級九關,天級十二關,一關更比一關難。面對這樣的必死局,換做我也會考慮得失。就是信濃小子不來,也不算一柳的眼光出問題。」

  隊友的寬慰,並未讓一柳開心,他仰起頭,又靠回柱子上,眼睛閉上,似乎不想再多管外界的一切。

  「哈哈哈,」組長嘿嘿一笑,「人終究一死,唯有不停在死亡邊緣橫跳,方有逃離死亡的感覺!信濃小子真是太有意思了,一柳把他拉過來好不好!」

  「欸,組長也看好信濃小子?覺得他能活過天禁!」

  「別搞笑了,明明人都沒回來,是組長又腦殘了。」

  「天海不會同意的,」一柳繼續閉眼,「別做夢了。」

  「欸,你們兩個怎麼還自顧自的說上了。」

  「組長和軍師的腦迴路真是很奇怪!」

  計時香已經燒到九分,只剩下一小節還在繼續燃燒。

  「難道我真的看錯人?」

  六郷平呢喃著,明媚大眼上蒙了一層陰霾,水波流轉,稍微再激動點就會流下淚來。

  阿松嘴上不說話,大拇指卻塞進嘴裡,上面的指甲都已經快要被啃掉一半。緊張就喜歡啃指甲,這點阿松倒是和最憎恨的祖父家康一模一樣。

  嘴賤的阿竹一臉頹唐,不停低聲翻來覆去地咒罵松前兼相與信濃小子是膽小鬼。

  「香要燒盡了。」

  侍僧向澤庵宗彭匯報,澤庵宗彭剛要宣布時間截止。

  「等!」

  高冷的立花閻開口打斷,孤身走到時規旁,驕傲如白天鵝般的美少女,白皙修長的手伸出,把手指伸進香爐,直接把插在底下固定的一截香拿出來。

  在眾人驚呼聲中,

  美少女瞪大丹鳳眼,嘴角微抿,眉梢輕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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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竟然硬生生把香直接插入自己小指甲夾縫肉里,如此一來,香又多出一小截。

  十指連心,這一幕光看著就讓人心疼。

  「香沒燒完,時辰未至。」

  見到眼前一幕,澤庵宗彭反而頗為讚賞,攔下了要上前阻止的侍從們。

  全場都在盯著立花閻,既看她指尖香,也看她手臂上的鬼籠手。

  靜候香盡。

  香燒得很快,高溫灼燒著立花閻的小指,指甲縫隙本就是手上最脆弱的部位,很快就出現焦黑的灼痕。

  「呵呵呵,真是蠢女人!徒勞無功!」

  看台上傳出一陣嘲笑聲,哄鬧的鄙夷聲格外刺耳。

  嘭!!

  御刀組隊長把刀鞘劈在帶頭嘲笑者頭上,一擊把人打暈,聲音沙啞道,

  「你懂什麼,頑強的女人才是極品,鬼之籠手是增強系最頂級的天賦,真是令人垂涎,信濃小子好艷福!」

  香還在燒,

  高溫繼續灼燒立花閻的小指,

  她滿頭汗,卻一聲不吭。

  六郷平感覺自己的眼淚都要忍不住掉下來了,不爭氣地仰起頭,鼻子一酸,下一刻她就變得淚痕滿面。

  嘴賤的阿竹氣得直跳腳,嘴裡還在罵罵咧咧。阿松的瞳孔變得更加黑暗。

  澤庵宗彭看著立花閻手指甲的香變黑,嘆息一聲。

  周圍發出一陣哀嘆。

  唯有御刀組陣營發出群嘲。

  噁心的笑聲,配合諷刺的話,顯得格外難聽。

  六本木里的高木英雄有些想要動手打人,卻被片桐素姬拉住。

  澤庵宗彭轉頭看向天海,天海抬頭看了看太陽,又低下頭,朝著澤庵宗彭微微示意。

  「我宣布時間截···」

  「等等!」

  立花閻舉起手,風速加快,小指間還有零星火苗在閃動。

  「哈哈哈哈!!!」

  全場轟然。

  「真是好笑!」

  「這女人以為自己是誰!」

  「不知道家規國法的重要性麼!」

  「太自以為是了!」

  「真是無可救藥。」

  「果然智商和長相成反比。」

  各種刺耳的污言穢語,從四面八方傳來。

  但是立花閻還是咬著牙,堅定地舉起手。

  澤庵宗彭搖了搖頭,認真地對立花閻說:

  「規則不能一再通融,時間確實已經到了。」

  知道無法拖延,立花閻臉色變得煞白。

  六郷平、阿松、阿竹都露出失望悲憤的表情。

  「我宣布時間····」

  轟!

  一股氣流席捲全場。

  風卷著塵土飛起。

  剛才嘲笑的人紛紛灌了一嘴沙子。

  進場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等等!

  松前若童大爺在此!!

  高遠保科正之少爺在後!!!」

  若童一臉囂張,直接踹門進來。

  在場之人紛紛訝然,不清楚這人是誰。

  「別搞笑了!!!!」

  御刀組隊長實在忍不住了,開口怒斥,「什麼阿貓阿狗都來阻止,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國家法度的嚴肅性!」

  「呵呵呵,」一柳直重再度放鬆下來,「信濃小子還真是很會搞事,不枉我等候那麼久。」


  「不會,我看人向來很準。」一柳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語氣篤定,「而且,大人物們都希望信濃小子闖地獄。」

  就如一柳直重所言。

  見到希望。

  天海、澤庵宗彭等興福寺高層都無視超時的時間與御刀八隊的抗議,故意不宣布時限截止。

  「黑幕,全都是黑幕!」

  御刀八隊隊長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用沙啞的嗓子低吼一聲,又不敢對興福寺高層發怒,只能狠狠毆打手下。

  噠噠噠!

  保科正之踩著最後一線時間趕回興福寺。

  全副馬鎧披掛的神裔棗紅馬馱著重裝騎士,飛躍而出,一下子就跳到時規之上。

  日光照在金屬鎧甲之上,熠熠生輝,騎士與戰馬渾身閃耀光華,光暈環繞周身,反射的光照射全場,耀眼奪目。周圍的顏色反射到金屬鏡面之上,形成五彩斑斕的色彩,天空的藍,自上而下反襯彩色,冷與暖邊界分明,又犬牙交融,整個騎士就像天地間最璀璨奪目的太陽寶石,光彩奪目,艷耀輝煌。

  全場譁然。

  「信濃小子,你總算回來了!」

  阿竹狂喜,大聲呼喚正之。

  阿松臉上也浮現了笑意,一掃之前陰鬱。

  「正之你去哪了?」

  六郷平一下子衝過去,像個布娃娃一樣,跳到保科正之身上,雙腿不自覺地夾住少年。

  見到這一幕,阿松臉色一僵,就像吃了死蒼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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