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顧此失彼
二人自小雖然也練過鐵頭功，但這兩掌威力實在巨大，突覺眼前一黑，竟硬生生被拍暈了過去！看來徒兒無論多麼武藝高強，本事了得，在師父手下，仍是技低一籌，不可同日而語！因為師父都不傻，往往都留有後手啊！
良爾吉一見大驚失色，忙掣起雙拐左右開弓，指東打西，瘋了一般拚命廝殺起來！他本想趁亂殺出一條血路，硬生生闖出這座充滿霉氣的地牢，無奈藤林俊客何等聰明，雙手一揮，指揮眾忍者架起玉如意姐弟倆就走！片刻之間撤得一乾二淨，只留下良爾吉一個人呆在原地！
「日本人搞什麼鬼？」良爾吉望著偌大的一個長長的甬道，心頭不由湧起一股孤零零的落寂之感。待到他想到一句老話：「事出反常必有妖」時，才猛然驚醒，欲待發狂追趕時已然來之不及！
只聽咣當一聲，甬道口通往外面世界的大門已緊緊關閉上！隨後，甬道兩邊的牆壁上突然打開了無數個箭孔，隨著一聲令下，無數支飛箭從箭孔中射出，猶如毒蛇出信一般，箭箭往良爾吉渾身上下招呼！當真萬箭齊發，快若奔雷！
果真一入牢房，甬道兩邊石壁上的飛箭就傷不到自己了。雖然暫時無憂，但這絕非萬全之策，時間一長，日本人肯定會想出更惡毒的方法來對付自己，必須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良爾吉正自躇躊，突聽身後一個孱嫩的聲音喚他：「阿克（藏語，叔叔之意）我是僧格桑啊，快來救我！」
忙扭頭一看，在昏暗潮濕的牢房的一個角落，有兩個人影蜷縮在那兒，被兩根粗大的鐵鏈子釘死在石鋪上！忙走上去定睛一看，正是大哥澤旺的遺腹子僧格桑和遺孀媚如煙！大概這幾天困在這兒日子不好過，一個個蓬頭垢面，面黃肌瘦，已完全沒有了往日不可一世的霸道氣勢！
「本少爺憑什麼救你們？救出來日後再讓你們繼續禍害我小金川嗎？活該！造成今天這個下場純屬活該！誰讓你們引狼入室，助紂為虐，與日本侵略者同流合污了？！」良爾吉怒不可遏地罵道。
僧格桑畢竟小孩子心性，被他說中要害，當即羞愧難當，無言以對，低下頭去。倒是媚如煙詭計多端，見風使舵，順勢耷拉下眼皮，不知廉恥地舔著臉，笑容可掬地說：「孩子他二叔啊，你宰相肚裡能撐船，千萬不要跟我們孤兒寡母一般見識啊，我們母子倆早就知道錯了，不該為了認祖歸宗，跟那些殺千刀的小日本鬼子扯上關係！說一千道一萬，我們終究是一家人！俗話說得好：打斷骨頭連著筋。誰讓你是僧格桑的親阿克（藏語，叔叔之意）呢！你放心，只要這次脫此大難，我們娘倆將脫胎換骨，改邪歸正，日後上刀山下火海，我們峨眉山僧門派申氏一脈願聽候調遣！」
見她說得可憐，良爾吉轉念一想：「現在出了這檔子事，香拳恨死了我，邛山是回不去了，峨眉山僧門申家倒可避避風頭，不如暫且救下他們兩個，以備日後不時之需！也算暫時有個落腳之地。」當下冷冷笑道：「本少爺心腸軟，暫且相信你們一次，日後如果敢背叛於我，小心我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讓你們母子倆生不如死！」媚如煙母子二人唯唯諾諾，俯首稱是。
良爾吉這才拔出腰間佩劍，內運八成內力，貫穿劍身，大喝一聲：「開！」刷刷刷幾劍，媚如煙母子二人身上的腳蹽手銬應聲而斷，二人一個鯉魚打挺，彈身而起。僧格桑摩拳擦掌道：「我敬愛的阿克，我打頭陣，咱們衝出去吧！」說著就要往牢門外闖！
卻被良爾吉一把抓住，沉著冷靜地問道：「你往哪兒闖？且不說外面里三層外三層包圍了許多日本忍者，就甬道兩邊那千萬道寒光飛箭就夠我們受的！如何闖出地牢去？！」僧格桑急紅了小小的眼睛，大喊道：「那該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見媚如煙也用徵詢的目光望著自己，良爾吉沉吟不語，半響方說：「你們抬頭看，房頂上那個狹窄的天窗，倒可以想法弄斷鋼筋，然後咱們鑽出去！上面就是一樓的大廳！」
媚如煙抬頭一看，又環顧四周，不覺愁容滿面道：「這間牢房高約丈許，屋頂和四面牆壁一樣，均是巨石徹成，穩若泰山！天窗雖然可以勉強鑽過去一個人，但被九根兒臂粗細的鋼筋封死，誰又能縱起那麼高弄斷那些鋼筋？莫說沒有那麼高的輕功，就是那九根鋼筋，又豈是尋常刀劍可以斬斷的？！」
僧格桑提氣往上縱身一躍，卻在兩米處墜落下來，摔了個仰面朝天！良爾吉冷笑道：「你們娘倆都是豬頭！咱們不會疊羅漢嗎？」媚如煙恍然大悟道：「這確實是個好辦法，但如何弄斷那些鋼筋呢？」
「這個不用你管，你只管和桑兒疊羅漢就行！」良爾吉一聲喝斥，媚如煙不敢多言，慌蹲下身子，讓兒子爬上肩頭，然後站起身來。良爾吉雙拐輕輕一點地面，身子騰空而起，穩穩落在了僧格桑的肩頭，想必運用上了蜻蜓點水的輕功，僧格桑並不感覺到他的重量，好像肩頭上僅僅披了件長袍而已。
良爾吉拔出佩劍，暗運體內真氣，貫穿劍身，但聽哧哧兩聲，九根鋼筋如被兩道閃電劈中，應聲斷落，掉下半空。不料良爾吉長劍挽了個劍花，竟將九根斷落的鋼筋用劍身纏住，隨手甩了出去，呼嘯一聲，那些斷鋼筋破窗飛了出去，只聽天窗外面一陣呯喳喳亂響，火星四濺中，良爾吉已飛身鑽出天窗！
他定睛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大廳門口的左邊那扇門後。門後牆上有十多個箭孔，地上已躺滿了許多短羽箭和那九根斷鋼筋！敢情剛才如果自己貿然鑽出天窗外，無疑會被這些短羽箭射成刺蝟！
大廳內燈火輝煌，照如白晝。一群忍者的頭目在藤林俊客的帶領下，正在聽堂上的德川宗武講話。毫無疑問，剛才良爾吉扔出短鋼筋引發暗箭啟動的聲響驚動了眾人！
「啊，良爾吉居然逃出來了！快！快！別讓他跑了，圍起來！」藤林俊客一聲驚叫，眾武士忍者忙不迭跳起身子，各自拔出兵器，呼啦一聲圍了過來！
良爾吉忙向地牢內大喊：「僧格桑，你們娘倆快跳出天窗，日本人殺上來了！」媚如煙雖毒如蛇蠍，但對兒子卻疼愛有加，真情感人，她忙雙臂一抬，貫穿體內一股超強的內力，硬生生將僧格桑拋出天窗外！
小孩一脫牢籠，睜眼一看大廳內黑壓壓的日本人殺了過來，他驚魂未定之下猛然一驚：「大門就在眼前，此時不逃，更待何時？但如果逃之夭夭的話，我阿媽的命就算交待在此了！但如果不逃，再對阿媽施以救助，無論如何也爭取不到逃跑的時間了！世上沒有兩全其美的事，生死存亡一瞬間！」
正在胡思亂想間，卻被良爾吉一把抓起肩頭，大喝一聲：「你不要命了嗎？還不快逃！」頓覺身子一輕，被他挾在腋下，奪門而出，如飛而去！臨走時小孩還不忘大聲喊叫：「阿媽，我的阿媽！她還沒有出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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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這聲撕心裂肺的喊叫，讓藤林俊客心神一定，停下追趕的步伐，立即布署行動作戰方案：兵分三路，命令忍者兵一路去地牢內抓捕媚如煙。一路占據官寨各個主塞要道，重兵把守，嚴陣以待。最後一路由自己親自率領，由少主德川宗武一旁掠陣，前去小金川官寨正門迎戰白閃電大軍！
花開三枝，單枝獨秀。藤林俊客領兵來到寨門口，小心翼翼將少主德川宗武迎進城門樓站定，自己這才率領各部頭領挨其身後站下，定睛往下面一瞧，但見寨門外燈火通明，一隊土司兵火把高舉，列隊相迎。隊伍整齊劃一，刀槍寒光逼人，雖然黑壓壓一片，卻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隊伍前面兩匹高頭大馬，分別馱著一男一女兩名蓋世英雄。男的五十多歲年紀，銀盔銀甲，腰懸一把引人注目的尚方寶劍，胯下一匹汗血寶馬，不用問便知是那蜚聲海外的朝廷重臣白閃電！
女的一身紅裝，雖徐娘半老，但風姿猶存，更兼杏眼圓睜，玉面含霜，猶如穆桂英掛帥，英姿颯爽，氣勢逼人，令人不敢直視！正是那偷遍天下無敵手，天下武林任我行的江湖名宿紅月亮！
紅月亮在馬上一揮手，從隊伍中走出來兩名兵丁，當中押著一人！藤林俊客定睛一看大吃一驚，不覺脫口而出：「這不是雪兒嗎？你怎麼又被俘了？！」
良爾吉一見大驚失色，忙掣起雙拐左右開弓，指東打西，瘋了一般拚命廝殺起來！他本想趁亂殺出一條血路，硬生生闖出這座充滿霉氣的地牢，無奈藤林俊客何等聰明，雙手一揮，指揮眾忍者架起玉如意姐弟倆就走！片刻之間撤得一乾二淨，只留下良爾吉一個人呆在原地！
「日本人搞什麼鬼？」良爾吉望著偌大的一個長長的甬道，心頭不由湧起一股孤零零的落寂之感。待到他想到一句老話：「事出反常必有妖」時，才猛然驚醒，欲待發狂追趕時已然來之不及！
只聽咣當一聲，甬道口通往外面世界的大門已緊緊關閉上！隨後，甬道兩邊的牆壁上突然打開了無數個箭孔，隨著一聲令下，無數支飛箭從箭孔中射出，猶如毒蛇出信一般，箭箭往良爾吉渾身上下招呼！當真萬箭齊發，快若奔雷！
果真一入牢房，甬道兩邊石壁上的飛箭就傷不到自己了。雖然暫時無憂，但這絕非萬全之策，時間一長，日本人肯定會想出更惡毒的方法來對付自己，必須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良爾吉正自躇躊，突聽身後一個孱嫩的聲音喚他：「阿克（藏語，叔叔之意）我是僧格桑啊，快來救我！」
忙扭頭一看，在昏暗潮濕的牢房的一個角落，有兩個人影蜷縮在那兒，被兩根粗大的鐵鏈子釘死在石鋪上！忙走上去定睛一看，正是大哥澤旺的遺腹子僧格桑和遺孀媚如煙！大概這幾天困在這兒日子不好過，一個個蓬頭垢面，面黃肌瘦，已完全沒有了往日不可一世的霸道氣勢！
「本少爺憑什麼救你們？救出來日後再讓你們繼續禍害我小金川嗎？活該！造成今天這個下場純屬活該！誰讓你們引狼入室，助紂為虐，與日本侵略者同流合污了？！」良爾吉怒不可遏地罵道。
僧格桑畢竟小孩子心性，被他說中要害，當即羞愧難當，無言以對，低下頭去。倒是媚如煙詭計多端，見風使舵，順勢耷拉下眼皮，不知廉恥地舔著臉，笑容可掬地說：「孩子他二叔啊，你宰相肚裡能撐船，千萬不要跟我們孤兒寡母一般見識啊，我們母子倆早就知道錯了，不該為了認祖歸宗，跟那些殺千刀的小日本鬼子扯上關係！說一千道一萬，我們終究是一家人！俗話說得好：打斷骨頭連著筋。誰讓你是僧格桑的親阿克（藏語，叔叔之意）呢！你放心，只要這次脫此大難，我們娘倆將脫胎換骨，改邪歸正，日後上刀山下火海，我們峨眉山僧門派申氏一脈願聽候調遣！」
見她說得可憐，良爾吉轉念一想：「現在出了這檔子事，香拳恨死了我，邛山是回不去了，峨眉山僧門申家倒可避避風頭，不如暫且救下他們兩個，以備日後不時之需！也算暫時有個落腳之地。」當下冷冷笑道：「本少爺心腸軟，暫且相信你們一次，日後如果敢背叛於我，小心我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讓你們母子倆生不如死！」媚如煙母子二人唯唯諾諾，俯首稱是。
良爾吉這才拔出腰間佩劍，內運八成內力，貫穿劍身，大喝一聲：「開！」刷刷刷幾劍，媚如煙母子二人身上的腳蹽手銬應聲而斷，二人一個鯉魚打挺，彈身而起。僧格桑摩拳擦掌道：「我敬愛的阿克，我打頭陣，咱們衝出去吧！」說著就要往牢門外闖！
卻被良爾吉一把抓住，沉著冷靜地問道：「你往哪兒闖？且不說外面里三層外三層包圍了許多日本忍者，就甬道兩邊那千萬道寒光飛箭就夠我們受的！如何闖出地牢去？！」僧格桑急紅了小小的眼睛，大喊道：「那該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見媚如煙也用徵詢的目光望著自己，良爾吉沉吟不語，半響方說：「你們抬頭看，房頂上那個狹窄的天窗，倒可以想法弄斷鋼筋，然後咱們鑽出去！上面就是一樓的大廳！」
媚如煙抬頭一看，又環顧四周，不覺愁容滿面道：「這間牢房高約丈許，屋頂和四面牆壁一樣，均是巨石徹成，穩若泰山！天窗雖然可以勉強鑽過去一個人，但被九根兒臂粗細的鋼筋封死，誰又能縱起那麼高弄斷那些鋼筋？莫說沒有那麼高的輕功，就是那九根鋼筋，又豈是尋常刀劍可以斬斷的？！」
僧格桑提氣往上縱身一躍，卻在兩米處墜落下來，摔了個仰面朝天！良爾吉冷笑道：「你們娘倆都是豬頭！咱們不會疊羅漢嗎？」媚如煙恍然大悟道：「這確實是個好辦法，但如何弄斷那些鋼筋呢？」
「這個不用你管，你只管和桑兒疊羅漢就行！」良爾吉一聲喝斥，媚如煙不敢多言，慌蹲下身子，讓兒子爬上肩頭，然後站起身來。良爾吉雙拐輕輕一點地面，身子騰空而起，穩穩落在了僧格桑的肩頭，想必運用上了蜻蜓點水的輕功，僧格桑並不感覺到他的重量，好像肩頭上僅僅披了件長袍而已。
良爾吉拔出佩劍，暗運體內真氣，貫穿劍身，但聽哧哧兩聲，九根鋼筋如被兩道閃電劈中，應聲斷落，掉下半空。不料良爾吉長劍挽了個劍花，竟將九根斷落的鋼筋用劍身纏住，隨手甩了出去，呼嘯一聲，那些斷鋼筋破窗飛了出去，只聽天窗外面一陣呯喳喳亂響，火星四濺中，良爾吉已飛身鑽出天窗！
他定睛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大廳門口的左邊那扇門後。門後牆上有十多個箭孔，地上已躺滿了許多短羽箭和那九根斷鋼筋！敢情剛才如果自己貿然鑽出天窗外，無疑會被這些短羽箭射成刺蝟！
大廳內燈火輝煌，照如白晝。一群忍者的頭目在藤林俊客的帶領下，正在聽堂上的德川宗武講話。毫無疑問，剛才良爾吉扔出短鋼筋引發暗箭啟動的聲響驚動了眾人！
「啊，良爾吉居然逃出來了！快！快！別讓他跑了，圍起來！」藤林俊客一聲驚叫，眾武士忍者忙不迭跳起身子，各自拔出兵器，呼啦一聲圍了過來！
良爾吉忙向地牢內大喊：「僧格桑，你們娘倆快跳出天窗，日本人殺上來了！」媚如煙雖毒如蛇蠍，但對兒子卻疼愛有加，真情感人，她忙雙臂一抬，貫穿體內一股超強的內力，硬生生將僧格桑拋出天窗外！
小孩一脫牢籠，睜眼一看大廳內黑壓壓的日本人殺了過來，他驚魂未定之下猛然一驚：「大門就在眼前，此時不逃，更待何時？但如果逃之夭夭的話，我阿媽的命就算交待在此了！但如果不逃，再對阿媽施以救助，無論如何也爭取不到逃跑的時間了！世上沒有兩全其美的事，生死存亡一瞬間！」
正在胡思亂想間，卻被良爾吉一把抓起肩頭，大喝一聲：「你不要命了嗎？還不快逃！」頓覺身子一輕，被他挾在腋下，奪門而出，如飛而去！臨走時小孩還不忘大聲喊叫：「阿媽，我的阿媽！她還沒有出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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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這聲撕心裂肺的喊叫，讓藤林俊客心神一定，停下追趕的步伐，立即布署行動作戰方案：兵分三路，命令忍者兵一路去地牢內抓捕媚如煙。一路占據官寨各個主塞要道，重兵把守，嚴陣以待。最後一路由自己親自率領，由少主德川宗武一旁掠陣，前去小金川官寨正門迎戰白閃電大軍！
花開三枝，單枝獨秀。藤林俊客領兵來到寨門口，小心翼翼將少主德川宗武迎進城門樓站定，自己這才率領各部頭領挨其身後站下，定睛往下面一瞧，但見寨門外燈火通明，一隊土司兵火把高舉，列隊相迎。隊伍整齊劃一，刀槍寒光逼人，雖然黑壓壓一片，卻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隊伍前面兩匹高頭大馬，分別馱著一男一女兩名蓋世英雄。男的五十多歲年紀，銀盔銀甲，腰懸一把引人注目的尚方寶劍，胯下一匹汗血寶馬，不用問便知是那蜚聲海外的朝廷重臣白閃電！
女的一身紅裝，雖徐娘半老，但風姿猶存，更兼杏眼圓睜，玉面含霜，猶如穆桂英掛帥，英姿颯爽，氣勢逼人，令人不敢直視！正是那偷遍天下無敵手，天下武林任我行的江湖名宿紅月亮！
紅月亮在馬上一揮手，從隊伍中走出來兩名兵丁，當中押著一人！藤林俊客定睛一看大吃一驚，不覺脫口而出：「這不是雪兒嗎？你怎麼又被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