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聖女自己做壞事被衛凌風發現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偌大的客棧房間裡,只余清歡急促的喘息和窗外隱約傳來的夜市喧囂。

  她緊閉著雙眼,整個人跪伏在地毯上,正是上次被衛凌風強迫跪坐的位置。

  為了引動體內沉寂的九陰聖脈,為了那絕境中唯一的光,她正做著最羞恥的嘗試。

  「衛大哥……凌風……小……小鍋鍋…」

  這稱呼一次比一次順暢,卻也一次比一次滾燙,燒得她粉紗下的臉頰如同熟了一般。

  就在這時一

  「……」

  一聲清晰的嗤笑,如同驚雷般在她耳邊炸響!

  清歡渾身猛地一僵,心臟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跳動,她猛地睜開那雙驚惶的紫眸,循著聲音的來源,不可置信地扭頭望向敞開的窗口。

  只見衛凌風正悠然自得地坐在窗上,一條腿曲起,一條腿隨意地晃蕩著。

  他雙臂環抱,那張俊臉上掛著她再熟悉不過的壞笑,正饒有興致地居高臨下欣賞著她此刻狼狽不堪羞憤欲絕的姿態。

  轟隆!  清歡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炸響的不是驚雷,而是自己徹底崩塌的尊嚴!

  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在尖叫:撞死!現在就撞死在這裡得了!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為什麼偏偏是他?!被撞破如此不堪的一幕,還是在她呼喚著他名字的時候!

  還有什麼比這更尷尬、更羞恥、更想讓她當場消失的事情嗎?!

  她的清白!她的臉面!都被他看光了!被他聽見了!以後還不得被這個混蛋恥笑到死?!

  「啊!」

  一聲近乎崩潰的尖叫。

  萬幸……萬幸這只是在夢中!

  唯有這個念頭,成了她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讓她勉強維持住一絲理智,沒有當場羞憤自絕。幾乎是出於本能的自救,她猛地拉攏凌亂的紗裙,手忙腳亂地試圖遮蔽自己,動作倉惶得像個被抓現行的孩子。

  粉紗早已被汗水濡濕,粘在滾燙的臉頰上。

  為了掩飾那滔天的羞憤,為了奪回一點點可憐的主動權,她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聖女威儀,先發制人地倒打一耙道:

  「你!你去哪了?!我找了整座城也沒找到你!混蛋!」

  她紫眸噴火,仿佛她方才的所作所為,全是因為他的失約。  衛凌風笑得肩膀都在輕顫,顯然被她這副又羞又怒還強詞奪理的模樣徹底逗樂了。

  他慢悠悠地晃了晃踩在窗上的腿,調侃道:

  「聖女殿下,這可是在你自己的夢裡誒。夢嘛,我自然是隨時隨地,想在哪出現就在哪出現嘍?倒是您,興致可真高啊。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好用,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看

  瞧瞧這地方,瞧瞧這姿勢……嘖嘖嘖,還是在上回我調教您的地毯上吧?一邊喊著我的名字:「衛大哥』、「凌風』、「小鍋鍋』……一邊自己處理,嘖嘖嘖……」

  他咂了咂嘴,俊臉上的笑容越發欠揍:

  「看不出來啊,聖女殿下表面上對我喊打喊殺,嫌棄得要命,原來心底里……這麼喜歡我?做這種事兒都得靠幻想我才能成事兒?」

  「你!!」

  清歡只覺得一股氣血直衝天靈蓋,羞憤得幾乎要爆炸!

  她紫眸圓睜,環顧四周,手邊只有一張矮凳,她想也沒想,抄起來就狠狠朝窗砸了過去:「混蛋!你再敢胡說八道!我……我這麼做是為了調動體內被封印的功法!引動合歡功體的反應!才不是什麼齷齪行徑!!

  還不是因為你沒來!我只能……只能自己摸索知道羞恥的法子!都怨你!你這個始作俑者!」矮凳被衛凌風敏捷地側身躲開接住,看著清歡炸毛的樣子,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沒想到這高傲的小聖女為了恢復力量,還真被她自己琢磨出這麼個「有效」又「羞恥」的方法來。「哦?原來如此!聖女殿下真是天賦異稟,無師自通!!佩服佩服!」

  他裝模作樣地抱了抱拳:  「那自己處理的效果如何?功法引動了嗎?要是有效果,您……繼續啊?」

  他努了努嘴,示意她身下的地毯,擺出一副「我絕不打擾」的誠懇表情。

  「衛!凌!風!」

  清歡氣炸了肺,渾身哆嗦,粉拳緊握,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你這混蛋!你在這裡看著!看著……看著我·……我怎麼繼續?!」

  「哦?這樣啊……」

  衛凌風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作勢就要起身跳下窗:

  「好說好說,那我這就走,不打擾聖女殿下您……您慢慢繼續。」

  「站住!」

  知道衛凌風是自己能突破這功法封印的希望,清歡迅速攏好微亂的素白紗裙,極力想找回聖女殿下的威嚴:

  「你都來了我還自己處理什麼?!再說被你這一打斷,我那點好不容易動彈的氣勁又不靈了!趕緊給我想辦法!」

  衛凌風穩穩噹噹地坐在窗沿沒動,一臉無辜:  「怎麼?不想自己處理了?我看聖女剛才那架勢,還挺熟練的嘛……而且叫我小鍋鍋也叫得挺好聽的,明明很會叫嘛。」

  「你!」

  清歡的臉頰仿佛要滴出血來,羞憤得恨不得立刻堵上他那張討厭的嘴。

  她猛地跺了下腳,白絲包裹的玉足在地毯上碾了碾:

  「衛凌風!你不許再提了!忘掉!全都給我忘掉!就當、就當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趕緊幫我想辦法恢復氣勁才是正經!」

  「哈哈哈……」衛凌風被她這幅又羞又怒偏又拿他無可奈何的樣子逗得開懷大笑,連連擺手:「好好好,不提不提。那……」

  他笑意微斂,朝清歡勾了勾手指:

  「先過來,好好親親你小哥哥再說。」

  清歡一愣,紫水晶眸子裡閃過錯愕:

  「你?這算什麼辦法?」

  「怎麼不算?」衛凌風一臉理所當然:

  「這也是任務之一啊,循序漸進懂不懂?羞恥度要一點點拉高,功法才能有效運轉。上次在窗邊……效果不是挺好的嘛?」  他刻意沒提更具體的詞,但那暗示已經足夠讓清歡想起煙花下那極致羞恥的經歷。

  若是往常,清歡定會激烈牴觸,至少也要狠狠瞪他幾眼,再罵幾句無恥淫賊。

  但經歷了上次被操控著在窗邊完成那羞死人的調理,以及剛才自己迫不得已的自我處理,她對在夢中接受衛凌風這種任務的牴觸,已在不知不覺中被磨平了許多稜角。

  更何況,體內被強行打斷的情慾並未完全平復,此刻被他這樣直白地要求,那點殘存的燥熱反而像是找到了宣洩口。

  她只猶豫了一瞬,便像是下定決心般,猛地擡手一把扯下了那遮掩容顏的淡紫面紗,露出一張足以顛倒眾生的清純絕倫臉蛋兒。

  沒有敷衍了事,沒有虛與委蛇。

  清歡幾步上前,在衛凌風略帶驚訝的目光中,雙臂環上他的脖頸,以驚人的主動和力度,深深吻了上去。

  這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而是帶著某種宣洩擁吻。

  一半是體內殘餘情慾的催動,一半是「反正是夢」的自我麻痹,還有一半是破罐破摔一一最羞恥的事情都被他撞破並調侃了,親吻又算得了什麼?

  她索性不再去想那令人窒息的現實、那該死的封印、那令人作嘔的婚約,只想沉溺在這虛幻的、簡單的、男女之間的感官快樂里,哪怕只有片刻。

  和這個厭男的她其實也不是那麼討厭的男人一起。

  這份突如其來的熱烈讓衛凌風也感到了意外,他驚訝了下,隨即欣然回應。  有力的手臂穩穩摟住那纖細的腰肢,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引導著懷中聖女生澀的探索。

  長樂城夜市的喧囂仿佛被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逐漸急促交融的呼吸,清歡完全投入其中,紫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顫動,仿佛要將所有積壓的委屈、恐懼和對自由的渴望,都通過這個深吻傾瀉出去,暫時忘卻一切。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清歡有些喘不過氣,衛凌風才緩緩退開些許,結束了這個漫長而激烈的吻。他低頭看著懷中人兒,白皙的臉頰染著動情的緋紅,紫眸因為親吻而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不復平日的冰冷高傲,反而透出一種罕見的乖巧和依賴。

  她甚至下意識地依偎在他懷裡,纖細的手指還無意識地揪著他胸前的衣襟。

  衛凌風眼底的笑意溫柔了幾分,拇指輕輕拂過她濕潤微腫的嘴唇,柔聲道:

  「抱歉,我來晚了。」

  清歡喘息著,聽到他的話,迷離的眼神稍稍清明了一些,但那股羞憤欲絕的勁兒似乎真的被剛才那個吻沖淡了不少。

  她擡起紫眸,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和以往的憤怒不同,這次更像是嬌嗔,以及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親近:

  「哼!少廢話了!要我幹什麼就說吧。下……下達你的任務吧,壞蛋!」

  衛凌風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稍加思索後才悠悠道:

  「嗯…這樣吧,先把衣服脫了,讓我瞧瞧聖女大人剛才偷偷努力的「成果』如何?」

  「什麼?!」清歡身體瞬間僵硬,紫眸圓睜,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  「不行!這…這也太羞人了!換一個法子!絕不會讓你看的!」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拒絕,死死攥住衣襟,仿佛那是最後一道防線。

  本來讓他脫衣服就已經很難了,剛剛清歡還那個什麼過,此時更不可能脫衣服給他看了。

  「嘖,」衛凌風挑眉,一臉為難:

  「聖女大人,這已經是我能想到最溫和的羞恥度方案了。怎麼,難道聖女大人真想讓我帶你去長樂城最熱鬧的大街上,當眾表演點更刺激的?你不怕丟人現眼的話……」

  「別!不行出去!」

  清歡立刻打斷他,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仿佛真怕被拖到街上去。

  哪怕是再簡單的任務,光是想起外面的人聲鼎沸就讓她頭皮發麻。

  「放心!」

  衛凌風安撫地拍拍她的美背:

  「我才捨不得便宜外人看呢。就給我一個人看,總可以了吧?」

  清歡咬著下唇,紫眸中掙扎閃爍,聲音細若蚊吶:  「就…就只是看看?」她總覺得這個混蛋沒安好心。

  「唔…」衛凌風拖長了音,深眸里笑意更深:

  「順便嘛,幫你把剛才你自己沒做完的事情,做完它。光靠你自己笨手笨腳的,效果哪夠?」「你!那怎麼行?!」

  清歡瞬間炸毛,羞憤地想要掙脫他的懷抱,這混蛋果然得寸進尺!

  剛剛自己那個什麼被他發現就已經羞恥的無以復加了,此時居然還讓他幫自己繼續!

  「哦?」

  衛凌風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那聖女大人倒是說說,還有什麼法子,既能達到足夠的羞恥度引動你體內功法,又足夠安全不會傷到你,還能確保除了我之外不會有別人占到你半點便宜?在下洗耳恭聽。」

  「我……」

  清歡張了張嘴,紫眸里的羞怒幾乎要溢出來,卻一個字也反駁不了。

  除了這混蛋提出的法子,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其他既能滿足那該死的羞恥耐受度理論,又能相對可控的方案。

  「想不出來?」  衛凌風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作勢就要鬆開摟著她的手臂:

  「那算了,看來聖女大人還是信不過我。這次我保證,絕不偷看,絕不偷聽,絕不下令操控你,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吧,全憑自願,我出去幫你把風好啦。」

  手臂離開腰際,讓清歡心裡莫名一空。

  好不容易在噩夢中積攢起的一點依賴和信任,讓她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一把抓住了衛凌風正要抽離的衣袖。

  「等等!」

  她喊出聲,對上衛凌風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她臉頰再度紅透,慌亂地低下頭移開視線:「我…我答應你就是了……但必須按照我的承受能力來。」

  「好,那是自然,難道我還能傷了你不成?」

  說完,清歡像是用盡了所有勇氣,猛地推開衛凌風的懷抱,轉過身去摸索著去解自己素白紗裙腰間的系帶。

  衛凌風看著她僵硬緊繃的背影,眼底的笑意稍微收斂了些,提議道:

  「實在難為情的話,你可以把我眼睛蒙上?我只負責幫忙動手,不看你,這樣心理負擔小點?」「不…不用了!」

  清歡動作一頓,背對著他,聲音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都…都準備讓你碰了,看…看就看吧!只要能衝破這該死的封i印|…」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羞恥都壓下去,在心裡拚命告誡自己:

  這是夢!是情蠱編織的真實噩夢!再荒唐,醒來便了無痕跡!不要在夢裡猶猶豫豫的!

  這個念頭成了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她閉上眼,猛地扯開最後的衣帶,素白的紗裙如同失去支撐的雲朵,順著她光滑的肩頭滑落,委頓在腳邊的地毯上。

  衛凌風走上前,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是伸出溫暖的手掌,輕輕復上她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肩膀。清歡害怕的料想中的衛凌風為所欲為的恐怖場景並沒有出現。

  他的動作遠比言語溫柔,只是輕輕擁抱著她引導著她,將她摟入懷中深深擁吻,同時雙手在儘量不刺激到清歡的情況下,幫助她完成那未競的引動合歡功法的自瀆。

  羞恥歸羞恥,效果非常顯著,體內的合歡宗功法迅速開始重新流轉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感念於這傢伙的禮貌克制,還是因為那股源自功法運轉的氣勁開始在丹田激盪,稍稍有些適應了的清歡,心底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想要「報復」或者「拉他下水」的衝動!

  反正都這個樣子了,總不能只有自己丟人吧!看看你這壞蛋能堅持到什麼樣子!

  想著清歡將衛凌風推倒在地毯上,隨後猛地轉過身,紫眸中水光瀲灩,帶著豁出去的瘋狂和報復般的決心,伸手就去扯衛凌風的衣襟!

  「你看什麼?」衛凌風似乎有些意外,不知道這小傢伙又要鬧哪一出。

  難得看到這傢伙吃驚的樣子,清歡壞笑道:  「怎麼?只准你欺負人,不能別人欺負你嗎?哼!」

  清歡說著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憑著本能和心底那股「要羞恥就一起羞恥」的念頭,俯下身去……衛凌風也沒想到這合歡宗的小聖女居然如此無師自通,自己本來想引導她這麼做的,沒想到人家自己就學會了,果然是天賦異稟。

  既然小傢伙都豁出去了,我就不客氣了。

  果然,兩個人為了彼此羞恥的努力,很快就收到了成效,極致的羞恥感如同點燃的炸藥,那股被賈貞秘藥死死禁錮的九陰聖脈氣勁,如同沉睡的巨龍被徹底喚醒!

  嗡!

  一股強橫無比的紫色氣勁猛地從她丹田深處爆發開來,形成肉眼可見的氣旋!

  客棧房間內的桌椅被無形的力量推得嘩啦作響!

  那困擾她多日的封印壁壘,在這股積蓄已久因極致羞恥而澎湃到極點的合歡功法衝擊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轟然碎裂!

  清歡的功力恢復了!

  那久違的力量感瞬間充盈四肢百骸!

  清歡心下一喜,想著自己和衛凌風的努力終於沒有白費。

  不過尷尬的是,功法的封印解開了,但是兩個人幫助對方提高羞恥度的行為還都沒有達到對方的臨界點。  衛凌風強壓著心頭的欲望,長出了口氣道:

  「那個,聖女,你的功法封印好像解開了。」

  清歡自然也知道解開了,但是這不上不下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想著背對著衛凌風的清歡只能咬著下唇裝傻道:

  「還......沒有解開!我體內還有些禁制!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看什麼看?繼續啊!」???」

  堂堂合歡宗的聖女不是上癮了吧?這讓自己調成啥了?

  小蠻!這真不是我乾的呀,是你妹妹自己學壞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