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衛生間的塑膠盆
突然之間一股無明火從心底陡然升起，我踢掉腳上的鞋，換上髒髒舊舊的運動鞋，拉著小姨就往外走。
許是因為這單生意沒做成，老闆罵罵咧咧兩句。
小姨全程不知道我怎麼回事，一直在追問我出什麼事了？
站在街上，我看著小姨說：「那個老闆不尊重你，話里話外都在內涵你。」
原以為小姨知道之後會很生氣，誰知她只是淡然一笑。
看那樣子根本就沒把老闆那兩句話放在心上。
「說就說唄，我不偷不搶，也沒傷天害理，你犯得著跟他置氣？」
「要是為了這點小事情就生氣，那以後你生氣的機會多了去了。」
雖然小姨說的漫不經心，但我也知道身為一個女人，清白名譽有多重要。
在家裡的時候，就聽說誰家的女兒被人欺負了，受不了村子裡那些人的指指點點，選擇跳河自盡了。
或許城市更包容一些，但說閒話的人也不少。
小姨似乎看出我的倔強，反過來安慰我：「好啦，咱們不在這家買，反正這一趟街鞋店有的是，我帶你去前面看看。」
我應了一聲推著小姨的小電驢，沿著這條街一直走。
不知怎麼的這一路走來，我平白無故收到好幾次來自女人的白眼兒。
同樣的，還有男人的羨慕。
到了人不多的地方，我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小姨聽後就忍不住笑：「你這小子是裝傻充愣，還是真不知道啊。」
我眨著自以為的無辜眼睛說：「小姨你就別跟我賣關子。」
小姨雙手一叉腰，站姿婀娜妖嬈，她絕對是這條街上最惹眼的風景。
「還能因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我呀。」
回到家我就把工作服拿到衛生間，看洗手池太小，隨手在一摞盆子裡挑了個粉色的小盆子。
用它接水洗衣服，旋開水龍頭的同時，一股尿意直衝頭頂。
怕浪費水，又把水龍頭關上，轉身來到馬桶前掀開蓋子。
開閘放水到一半，衛生間的門突然被小姨推開。
我被這動靜嚇了一跳，趕緊把褲子提起來。
慌亂間，有幾滴尿液滴落在馬桶外面。
「小姨，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小姨雙手撐著門框：「我忘了，你這小子長大了，那玩意兒也長大了嗎？」
我穿好褲子不做回答，來到水池前繼續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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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歪著頭看了兩眼啊的一聲大叫：「你幹什麼啊，怎麼拿這個盆子？」
我自然是不理解，這不都是臉盆嗎，而且衛生間裡好幾個臉盆的，有紅的，藍的，綠的，粉的……
我是不知道，同樣都是盆，買這麼多幹什麼。
明顯感覺到小姨有點生氣，我小心翼翼的看著她說：「小姨，你怎麼生氣了？」
小姨上前把那粉色洗臉盆拿走。
「這個盆子不能用來洗衣服，還有你現在下去自己買個盆，我這些盆都有用。」
我覺得小姨這樣挺大驚小怪：「小姨這麼多盆子你就分我一個唄。」
結果小姨還是堅持讓我自己去買。
「我這幾個盆子你都不要動，如果讓我知道的話，你小命就完了。」
雖然我知道這是小姨說的氣話，但我還是不太明白，一個塑膠盆而已，至於那麼大驚小怪嗎。
小姨也看出我的疑惑：「你難道不知道女人洗臉洗腳要用不同的盆子嗎？」
我搖頭，在家裡的時候，洗臉洗腳的盆是用一個，哪分的那麼細緻。
再說腳也好，臉也好都是自己的肉，還分什麼貴賤呀。
「紅色的盆洗腳，藍色的盆洗內衣，綠色的盆洗內-褲的，至於粉色的盆子……」
小姨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突然停頓。
我趕緊接過話茬是不是洗臉的。
「洗臉用洗手池，這個粉色的盆是用來洗……」
後面兩個字小姨是用口型告訴我的，看口型她說的應該是屁-股。
反應過來後，我傻呵呵的一笑，趕緊從小姨身邊跑出去。
前後過了十分鐘，我拎著一個大盆回來。
小姨雖然驚訝，但也沒有說什麼。
只是提醒我晚上睡覺時要注意一點，別鬧出太大的動靜。
作為一個吃青春飯的行業，臉在事業就在，要去臉跟著垮了，這事業也就到頭了。
不得不說，那個宏哥對小姨是真好，客廳裡面還立著一個大空調。
在家裡的時候，我最喜歡的兩個季節就是春天和秋天，不冷不熱。
但是到了夏天和冬天一個熱的要死，一個凍的要命。
到了這裡我才發現夏天也可以過得很舒服。
「小風，空調的遙控器給你放在這兒了，別捨不得開，不然像現在這個溫度會熱出病來的。」
「電費你不用考慮，小姨都交了很多錢。」
看著手裡的遙控器，我愣愣的點頭。
「小姨，你等我拿到工資，我會給你交生活費的，還有電費水費什麼的，我都給。」
蘇晴雅溫柔一笑，抬手摸了摸林風的頭。
「你這小子怎麼跟我這麼見外，我要是差你這點錢，早就和你一筆一筆的算清楚了。」
「你要知道這點電費的錢只是九牛一毛，你要是真的熱出毛病了，去一趟醫院花的錢夠三年的電費了。」
「不要有那麼大的壓力，你才剛出來有些坎是你一定要跨過去的，小姨也幫不了你，遙控器會用嗎，不會的話我教你。」
說話間，小姨坐在我的身邊，不知道她身上噴的是什麼香水，香味淡淡的也不刺鼻。
她燙著一頭大-波浪，頭髮垂在肩膀兩側，有些許髮絲掃過我的臉頰，弄得我痒痒的。
我完全聽不到小姨在說些什麼，只見她櫻-桃小口一張一合，高-挺的小鼻樑，跟電影明星一樣。
大大的眼睛像極了小時候看的一部古裝電視劇里的女主角。
突然小姨高喊了一聲：「喂，我說的話聽到沒有啊？」
我回過神來，怯懦的看著她。
「你這小子，怎麼每一次我挨你近點，你就跟丟魂兒一樣。」
這我怎麼敢跟她說實話。
「我再給你說一遍，這個是開關，這個是溫度上調，就是你覺得冷了可以往上調。」
「這個是你覺得熱了就往下調，其餘的呢你不用管。」
「還有就是以後要出門的時候記得這些家電要關上，不然的話就太費電了。」
「人在家的時候開著沒問題出了門就得多加小心，萬一著火了小姨的這點家當就全沒了。」
許是因為這單生意沒做成，老闆罵罵咧咧兩句。
小姨全程不知道我怎麼回事，一直在追問我出什麼事了？
站在街上，我看著小姨說：「那個老闆不尊重你，話里話外都在內涵你。」
原以為小姨知道之後會很生氣，誰知她只是淡然一笑。
看那樣子根本就沒把老闆那兩句話放在心上。
「說就說唄，我不偷不搶，也沒傷天害理，你犯得著跟他置氣？」
「要是為了這點小事情就生氣，那以後你生氣的機會多了去了。」
雖然小姨說的漫不經心，但我也知道身為一個女人，清白名譽有多重要。
在家裡的時候，就聽說誰家的女兒被人欺負了，受不了村子裡那些人的指指點點，選擇跳河自盡了。
或許城市更包容一些，但說閒話的人也不少。
小姨似乎看出我的倔強，反過來安慰我：「好啦，咱們不在這家買，反正這一趟街鞋店有的是，我帶你去前面看看。」
我應了一聲推著小姨的小電驢，沿著這條街一直走。
不知怎麼的這一路走來，我平白無故收到好幾次來自女人的白眼兒。
同樣的，還有男人的羨慕。
到了人不多的地方，我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小姨聽後就忍不住笑：「你這小子是裝傻充愣，還是真不知道啊。」
我眨著自以為的無辜眼睛說：「小姨你就別跟我賣關子。」
小姨雙手一叉腰，站姿婀娜妖嬈，她絕對是這條街上最惹眼的風景。
「還能因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我呀。」
回到家我就把工作服拿到衛生間，看洗手池太小，隨手在一摞盆子裡挑了個粉色的小盆子。
用它接水洗衣服，旋開水龍頭的同時，一股尿意直衝頭頂。
怕浪費水，又把水龍頭關上，轉身來到馬桶前掀開蓋子。
開閘放水到一半，衛生間的門突然被小姨推開。
我被這動靜嚇了一跳，趕緊把褲子提起來。
慌亂間，有幾滴尿液滴落在馬桶外面。
「小姨，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小姨雙手撐著門框：「我忘了，你這小子長大了，那玩意兒也長大了嗎？」
我穿好褲子不做回答，來到水池前繼續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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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歪著頭看了兩眼啊的一聲大叫：「你幹什麼啊，怎麼拿這個盆子？」
我自然是不理解，這不都是臉盆嗎，而且衛生間裡好幾個臉盆的，有紅的，藍的，綠的，粉的……
我是不知道，同樣都是盆，買這麼多幹什麼。
明顯感覺到小姨有點生氣，我小心翼翼的看著她說：「小姨，你怎麼生氣了？」
小姨上前把那粉色洗臉盆拿走。
「這個盆子不能用來洗衣服，還有你現在下去自己買個盆，我這些盆都有用。」
我覺得小姨這樣挺大驚小怪：「小姨這麼多盆子你就分我一個唄。」
結果小姨還是堅持讓我自己去買。
「我這幾個盆子你都不要動，如果讓我知道的話，你小命就完了。」
雖然我知道這是小姨說的氣話，但我還是不太明白，一個塑膠盆而已，至於那麼大驚小怪嗎。
小姨也看出我的疑惑：「你難道不知道女人洗臉洗腳要用不同的盆子嗎？」
我搖頭，在家裡的時候，洗臉洗腳的盆是用一個，哪分的那麼細緻。
再說腳也好，臉也好都是自己的肉，還分什麼貴賤呀。
「紅色的盆洗腳，藍色的盆洗內衣，綠色的盆洗內-褲的，至於粉色的盆子……」
小姨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突然停頓。
我趕緊接過話茬是不是洗臉的。
「洗臉用洗手池，這個粉色的盆是用來洗……」
後面兩個字小姨是用口型告訴我的，看口型她說的應該是屁-股。
反應過來後，我傻呵呵的一笑，趕緊從小姨身邊跑出去。
前後過了十分鐘，我拎著一個大盆回來。
小姨雖然驚訝，但也沒有說什麼。
只是提醒我晚上睡覺時要注意一點，別鬧出太大的動靜。
作為一個吃青春飯的行業，臉在事業就在，要去臉跟著垮了，這事業也就到頭了。
不得不說，那個宏哥對小姨是真好，客廳裡面還立著一個大空調。
在家裡的時候，我最喜歡的兩個季節就是春天和秋天，不冷不熱。
但是到了夏天和冬天一個熱的要死，一個凍的要命。
到了這裡我才發現夏天也可以過得很舒服。
「小風，空調的遙控器給你放在這兒了，別捨不得開，不然像現在這個溫度會熱出病來的。」
「電費你不用考慮，小姨都交了很多錢。」
看著手裡的遙控器，我愣愣的點頭。
「小姨，你等我拿到工資，我會給你交生活費的，還有電費水費什麼的，我都給。」
蘇晴雅溫柔一笑，抬手摸了摸林風的頭。
「你這小子怎麼跟我這麼見外，我要是差你這點錢，早就和你一筆一筆的算清楚了。」
「你要知道這點電費的錢只是九牛一毛，你要是真的熱出毛病了，去一趟醫院花的錢夠三年的電費了。」
「不要有那麼大的壓力，你才剛出來有些坎是你一定要跨過去的，小姨也幫不了你，遙控器會用嗎，不會的話我教你。」
說話間，小姨坐在我的身邊，不知道她身上噴的是什麼香水，香味淡淡的也不刺鼻。
她燙著一頭大-波浪，頭髮垂在肩膀兩側，有些許髮絲掃過我的臉頰，弄得我痒痒的。
我完全聽不到小姨在說些什麼，只見她櫻-桃小口一張一合，高-挺的小鼻樑，跟電影明星一樣。
大大的眼睛像極了小時候看的一部古裝電視劇里的女主角。
突然小姨高喊了一聲：「喂，我說的話聽到沒有啊？」
我回過神來，怯懦的看著她。
「你這小子，怎麼每一次我挨你近點，你就跟丟魂兒一樣。」
這我怎麼敢跟她說實話。
「我再給你說一遍，這個是開關，這個是溫度上調，就是你覺得冷了可以往上調。」
「這個是你覺得熱了就往下調，其餘的呢你不用管。」
「還有就是以後要出門的時候記得這些家電要關上，不然的話就太費電了。」
「人在家的時候開著沒問題出了門就得多加小心，萬一著火了小姨的這點家當就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