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再等幾個月
我這才出去幾天，怎麼可能就賺到買車的錢。
老家的那些街坊四鄰都知根知底，即便是看到我從這輛車上下來，也不會認為這輛車是我的。
我走了二十多分鐘終於到了家。
就看到我媽正在院子裡餵雞。
我隔著門喊了一聲，我媽抬頭望過來。
「兒，你咋回來了？」
「同事順路送我回來一趟，我給你送藥來了，你不用捨不得吃。」
我把那一大兜子的藥交到了我媽手裡。
「怎麼買這麼多，這藥貴的很，你找到工作了嗎？」
我笑著說：「你看這是我的工作服，有小姨在，我不愁找不到工作。」
老媽看著我，問我找了一個什麼樣的工作累不累，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我不知道要該怎麼跟她形容，只是說自己是做服務員，一個月能有一千多的工資，還管飯。
她囑咐我一個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不要給小姨找麻煩。
她一提到小姨，我腦海中就浮現出，此時小姨和宏哥在床上翻雲覆雨的場景。
本想著跟我媽多聊兩句，可是趙生還在村口等我。
又簡單寒暄兩句，給她留下八百塊錢，我就走了。
好在我這不是長途跋涉，也沒有什麼分別的痛苦。
只要我想，花幾塊錢買張車票就回來了。
不過我才走沒多遠，我媽又追上來了。
她用一個紅色的塑膠袋，裡面不知裝了什麼，直接遞到我手裡。
「這個給你小姨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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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啟袋子一看，是雞蛋。
這應該是我媽覺得最珍貴的東西了。
「媽，我小姨那生活好的很，這些雞蛋你留著吃。」
我媽連忙推辭，說家裡的母雞又不是不下蛋了，就拿過去吧，總歸是一份心意。
我明白我媽的用意，無非是想借著這一兜子雞蛋，告訴蘇晴雅一定多照顧我。
一轉頭，看到村裡的小娟。
她打量著我，問我這幾天去哪了。
我只說是出去打工了，這有什麼問題嗎？
小娟神情有些怪的說：「沒什麼，問一問，你在哪裡工作啊，能不能把我也帶過去？我也想出去賺錢。」
小娟這麼一說，我頓時警惕起來。
藉口那個地方不招女的。
小娟不理解：「不招女的，咋有這麼怪的規定啊，還是你不願意帶我去，我又不是殘廢，人家幹嘛不用我。」
「前些天雅麗回來，給她媽買了一個大金鐲子，自己穿的也洋氣，她現在就在城裡上班，一個月能掙好多錢。」
「我真羨慕她，我想穿好看的衣服，也想給我媽買個大鐲子。」
看她這樣，我怎麼能跟她說，我在那種地方上班。
像小娟這種心思純良的農村姑娘，到了那種地方絕對會以最快的時間被污染。
我不希望也不想眼睜睜看著她，變成那樣的人。
自始至終我也沒有透露具體工作的地方，只是一口咬定我上班的那個地方，不招收女的。
因為要干體力活，男人的體力比女人高出一些。
小娟還想跟我爭辯幾句，但都被我含糊過去。
大家是鄰居，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不能這麼害人。
如果小娟的父母知道，女兒在外面干那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肯定會找到家裡來要說法。
我趕緊回到村口上了趙生的車，趙生趴在方向盤上眯著。
見我上了車立刻恢復了狀態。
他提醒我：「你今天放假就不在家裡待一天，反正會所上班是在下午，你在家住一天，明天中午之前回去來得及。」
我確實動過這個念頭，可是我要繼續在家裡待著的話，那來串門的親戚肯定會詢問我在哪裡工作。
怎麼才出去兩三天就能拿回八百多塊錢，到時候我也沒辦法解釋。
我系好安全帶，解釋：「坐你的車回去，我還能省點車票錢。」
趙生用眼睛夾了我一下。
「你現在賺的比我都多，還差那幾塊錢的車票費啊，摳死你算了。」
我說：「才上兩三天的班，距離發工資的日子早著呢。」
車子剛發動還沒走，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小娟居然追著我出來，她眼睜睜的看著我上了這輛豪華的小車。
看到她後，我馬上催促趙生快點開車，不要再遲疑下去。
看著趙生熟練控制方向盤，車子在他的操控下，先是後退，然後變方向。
小娟跑了兩步，繞到車前伸開雙臂，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趙生疑惑的看著我說：「這誰呀，別是個精神病。」
我並沒有因為趙生這麼說而生氣，他也不知道前面這個女孩是誰。
這麼說也情有可原。
「這個是和我一起長大的。」
趙生看了我一眼，蹦出四個字來——青梅竹馬呀。
我未做回應，只是從車上下來。
「小娟你幹什麼呀？」
小娟拉著我的胳膊說：「我要賺錢，我要給自己攢嫁妝，你就帶我去什麼活我都干。」
我一聽她這麼說，極其嚴厲的回絕了她。
「不行，你就留在家裡，你要是出去了，就更不好嫁人了。」
小娟不明白我的意思，可我卻知道女人只要在那種娛樂場所工作。
哪怕是做像我一樣的差事，一旦被身邊的人知情。
尤其是村裡的那些男人。
就一定會誤以為小娟也放開自己，為了掙錢，臉都不要了。
「林風哥你你太狠心了，咱倆還是一起長大的，有你在難道別人還能欺負我呀，你保護我不就行了。」
「你知不知道隔壁村的小霞，就是因為結婚的時候家裡沒給她備彩禮。」
「婚後一直被她丈夫打罵，我可不想過那種日子呀。」
「我爸媽賺的那點錢，還得給我弟弟存以後的彩禮錢。」
「我要是不指望自己，還能指望誰呢。」
我雙手握住她瘦弱的肩膀：「你想來也可以，但是你得等等。」
「幾個月的時間總有吧，你不會那麼著急結婚吧？」
小娟搖頭：「我現在還沒有喜歡的人呢，但是我得為以後做準備呀，總不能臨時抱佛腳。」
我認同她的想法：「那好，你給我一些時間，等我在那邊徹底站住腳跟。」
「現在我還是個新人，大城市的生存法則我沒有摸透，熟悉之後再帶你過去。」
老家的那些街坊四鄰都知根知底，即便是看到我從這輛車上下來，也不會認為這輛車是我的。
我走了二十多分鐘終於到了家。
就看到我媽正在院子裡餵雞。
我隔著門喊了一聲，我媽抬頭望過來。
「兒，你咋回來了？」
「同事順路送我回來一趟，我給你送藥來了，你不用捨不得吃。」
我把那一大兜子的藥交到了我媽手裡。
「怎麼買這麼多，這藥貴的很，你找到工作了嗎？」
我笑著說：「你看這是我的工作服，有小姨在，我不愁找不到工作。」
老媽看著我，問我找了一個什麼樣的工作累不累，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我不知道要該怎麼跟她形容，只是說自己是做服務員，一個月能有一千多的工資，還管飯。
她囑咐我一個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不要給小姨找麻煩。
她一提到小姨，我腦海中就浮現出，此時小姨和宏哥在床上翻雲覆雨的場景。
本想著跟我媽多聊兩句，可是趙生還在村口等我。
又簡單寒暄兩句，給她留下八百塊錢，我就走了。
好在我這不是長途跋涉，也沒有什麼分別的痛苦。
只要我想，花幾塊錢買張車票就回來了。
不過我才走沒多遠，我媽又追上來了。
她用一個紅色的塑膠袋，裡面不知裝了什麼，直接遞到我手裡。
「這個給你小姨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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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啟袋子一看，是雞蛋。
這應該是我媽覺得最珍貴的東西了。
「媽，我小姨那生活好的很，這些雞蛋你留著吃。」
我媽連忙推辭，說家裡的母雞又不是不下蛋了，就拿過去吧，總歸是一份心意。
我明白我媽的用意，無非是想借著這一兜子雞蛋，告訴蘇晴雅一定多照顧我。
一轉頭，看到村裡的小娟。
她打量著我，問我這幾天去哪了。
我只說是出去打工了，這有什麼問題嗎？
小娟神情有些怪的說：「沒什麼，問一問，你在哪裡工作啊，能不能把我也帶過去？我也想出去賺錢。」
小娟這麼一說，我頓時警惕起來。
藉口那個地方不招女的。
小娟不理解：「不招女的，咋有這麼怪的規定啊，還是你不願意帶我去，我又不是殘廢，人家幹嘛不用我。」
「前些天雅麗回來，給她媽買了一個大金鐲子，自己穿的也洋氣，她現在就在城裡上班，一個月能掙好多錢。」
「我真羨慕她，我想穿好看的衣服，也想給我媽買個大鐲子。」
看她這樣，我怎麼能跟她說，我在那種地方上班。
像小娟這種心思純良的農村姑娘，到了那種地方絕對會以最快的時間被污染。
我不希望也不想眼睜睜看著她，變成那樣的人。
自始至終我也沒有透露具體工作的地方，只是一口咬定我上班的那個地方，不招收女的。
因為要干體力活，男人的體力比女人高出一些。
小娟還想跟我爭辯幾句，但都被我含糊過去。
大家是鄰居，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不能這麼害人。
如果小娟的父母知道，女兒在外面干那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肯定會找到家裡來要說法。
我趕緊回到村口上了趙生的車，趙生趴在方向盤上眯著。
見我上了車立刻恢復了狀態。
他提醒我：「你今天放假就不在家裡待一天，反正會所上班是在下午，你在家住一天，明天中午之前回去來得及。」
我確實動過這個念頭，可是我要繼續在家裡待著的話，那來串門的親戚肯定會詢問我在哪裡工作。
怎麼才出去兩三天就能拿回八百多塊錢，到時候我也沒辦法解釋。
我系好安全帶，解釋：「坐你的車回去，我還能省點車票錢。」
趙生用眼睛夾了我一下。
「你現在賺的比我都多，還差那幾塊錢的車票費啊，摳死你算了。」
我說：「才上兩三天的班，距離發工資的日子早著呢。」
車子剛發動還沒走，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小娟居然追著我出來，她眼睜睜的看著我上了這輛豪華的小車。
看到她後，我馬上催促趙生快點開車，不要再遲疑下去。
看著趙生熟練控制方向盤，車子在他的操控下，先是後退，然後變方向。
小娟跑了兩步，繞到車前伸開雙臂，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趙生疑惑的看著我說：「這誰呀，別是個精神病。」
我並沒有因為趙生這麼說而生氣，他也不知道前面這個女孩是誰。
這麼說也情有可原。
「這個是和我一起長大的。」
趙生看了我一眼，蹦出四個字來——青梅竹馬呀。
我未做回應，只是從車上下來。
「小娟你幹什麼呀？」
小娟拉著我的胳膊說：「我要賺錢，我要給自己攢嫁妝，你就帶我去什麼活我都干。」
我一聽她這麼說，極其嚴厲的回絕了她。
「不行，你就留在家裡，你要是出去了，就更不好嫁人了。」
小娟不明白我的意思，可我卻知道女人只要在那種娛樂場所工作。
哪怕是做像我一樣的差事，一旦被身邊的人知情。
尤其是村裡的那些男人。
就一定會誤以為小娟也放開自己，為了掙錢，臉都不要了。
「林風哥你你太狠心了，咱倆還是一起長大的，有你在難道別人還能欺負我呀，你保護我不就行了。」
「你知不知道隔壁村的小霞，就是因為結婚的時候家裡沒給她備彩禮。」
「婚後一直被她丈夫打罵，我可不想過那種日子呀。」
「我爸媽賺的那點錢，還得給我弟弟存以後的彩禮錢。」
「我要是不指望自己，還能指望誰呢。」
我雙手握住她瘦弱的肩膀：「你想來也可以，但是你得等等。」
「幾個月的時間總有吧，你不會那麼著急結婚吧？」
小娟搖頭：「我現在還沒有喜歡的人呢，但是我得為以後做準備呀，總不能臨時抱佛腳。」
我認同她的想法：「那好，你給我一些時間，等我在那邊徹底站住腳跟。」
「現在我還是個新人，大城市的生存法則我沒有摸透，熟悉之後再帶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