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結伴同行
莫渾走到虎老大面前，抬起右拳。
虎老大下意識地舉起了斧頭，但他的手抖得實在厲害，斧頭還未舉起，就「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莫渾的鐵拳停在他面前一寸的地方，沒有繼續落下去。
只有股拳風裹挾著鐵手套上的力道，塑成一隻無形的鐵拳，打在虎老大的臉上。
頓時虎老大五官扭曲，七竅流血，若不是胸口還有微弱的起伏，旁人都會以為他已經是個死人。
莫渾收回拳頭，轉過身來，朝姜安和東方明抱拳行禮：「多謝兩位……額…三位出手相助。」
他看到姜安身後的大塊頭，不知道它算不算人。
姜安抱拳回了一禮。
東方明把鐵扇插回腰間，笑著擺手：「不客氣，這群壞人本就該教訓。」
「不過，莫壯士這身橫練功夫，真是了得。我看你一個人也能收拾掉他們，我們不過是多此一舉罷了。」
莫渾搖了搖頭：「人多，總要費些手腳，兩位出手，省了我不少功夫。」
「莫壯士接下來打算往何處去？」東方明開口問道。
莫渾沒有猶豫：「前往中天城，參加少英凌雲大會。」
東方明收起臉上的笑容，仔細打量起眼前這位。
「少英凌雲大會？」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意外，「那個大會不是限制在二十以下嗎？」
「對啊。」莫渾點了點頭，說得理所當然。
東方明腦子一轉想到了什麼，雖然覺得這樣不太禮貌，但還是問道：「莫壯士今年……貴庚？」
「二十。」
東方明的嘴角抽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的失禮，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說道：「失禮了，莫兄這身功夫，我還以為至少練了二十多年。」
莫渾擺了擺手，鐵手套在空氣中劃了一下，帶起一陣微風：「無事，你也不是第一個。」
「從小練體，日曬風吹，皮膚糙了些，確實有些顯老。」
東方明「嘿嘿」笑了兩聲，化解了尷尬，又問道：「莫兄，此行是一個人嗎？」
「當然，莫家拳是小門派，現在就只剩我爺爺和我。」
「爺爺又有事，所以我就一個人來了。」
東方明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幾分：「那麼莫兄，既然我們目標一致，都是去中天城參加少英凌雲大會，不如同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也好。」
「那就這麼說定了。」
東方明帶著莫渾一一介紹了姜安他們，幾人很快就熟絡起來。
也就在這時，官府的人來到。
客棧老闆將剛才的情況如實說出，黑臉捕快聽完，也沒多說什麼，一揮手，差役們便上前將那些人一個一個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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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結束，東方明在馬車上抖了抖韁繩，兩匹馬打個響鼻，邁開步子向前駛去。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駛出集鎮，繼續向中天城的方向駛去。
莫渾把自己的灰布包袱往肩上一甩，騎馬跟上。
接下來的六天，道路越來越好，走得比之前快了許多。
當天傍晚，他們找到一家客棧落腳，莫渾吃過飯，在院子裡練拳，東方明在旁邊看得手癢，便拿著鐵扇湊了過去。
二人切磋比試，結果東方明連莫渾的防都破不了。
那雙鐵手套往身前一架，東方明的扇子拍上去只留下一聲脆響，連一道白印都沒有留下。
東方明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嘟囔了一句：「莫兄，我今年才十五，等我到你那個年紀，肯定比你厲害。」
姜安走過來，坐在一旁說道：「等曜之二十歲的時候，那莫兄豈不是二十五了？」
期間姜安和莫渾也切磋過。
姜安沒有像東方明那樣急於進攻，而是利用流雲化風游不斷周旋。
莫渾也不著急，露出一點破綻。
因此，他們的切磋常常以平局收場。
他們就這樣走走停停，一邊趕路一邊比試。
這天東方明駕駛著馬車時，站起來極目遠眺：「我們到了。」
在遠處的地平線上，一座城池的輪廓漸漸清晰起來。
先看見的是那高大的城牆。
城牆極高，遠遠望去，就像是一道黑色的山脊橫臥在平原上，將天與地一刀切開。
等走近了些，才能看清城牆的細節，牆面上每隔百步就有一座凸出的敵台，台上豎著旗杆，杏黃色的旗幟在風裡狂舞。
大門上方嵌著一塊石匾，上面刻著「中天城」三個大字。
城牆頂端還能隱約看見巡邏的士兵。
城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有挑擔的商販、趕車的農戶，還有牽著駱駝的胡商，還有不少像姜安他們這樣帶著兵器的江湖人士。
守門的士兵挨個檢查，但並不苛刻，看一眼木傳後問了兩句來由，便揮手放行。
輪到姜安他們的時候，東方明悄悄遞上「全巨子」的令牌，士兵只是看一眼就側身讓開了路。
進了城後，幾人沿著主街道前進。
這長街兩側綢緞莊夥計抖開綾羅，藥鋪飄出甘草陳皮的苦香。街邊地攤一個挨著一個，吆喝聲此起彼伏，匯成一片熱鬧的市聲，看上去也沒張橫說的那麼不太平。
東方明提議道：「我們先找個能住宿的地方吧，我知道中天城有一家正店叫『凌雲樓』的，很多行走江湖的人都喜歡去那裡。」
幾人都沒有反對，他們都知道東方明在這一方面可謂是所知甚多。
於是東方明向凌雲樓的方向驅車而去。
待停到樓前再看去，這座樓閣飛檐翹角，斗拱鎏金，朱甍碧瓦映日灼灼，雕樑畫棟彩繪如虹。
幾人來不及欣賞，店小二就迎了出來。
似乎店小二見識很多，看見兩輛馬車上的大塊頭，臉上沒有表現出異色，殷勤地把他們引到了後院，安排了兩個相鄰的跨院。
姜安東方明莫渾住在前院，張橫、田雪夢和大塊頭住在後院。
大塊頭這次有了單獨的房間，是兩間打通的大廂房，地上鋪著厚厚的稻草。
安頓下來之後，天色已經不早，東方明讓店小二送兩桌飯菜到前院來。
見到姜安、莫渾和大塊頭到來，東方明當即說道：「來，讓我們嘗嘗這凌雲樓的手藝怎麼樣。」
虎老大下意識地舉起了斧頭，但他的手抖得實在厲害，斧頭還未舉起，就「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莫渾的鐵拳停在他面前一寸的地方，沒有繼續落下去。
只有股拳風裹挾著鐵手套上的力道，塑成一隻無形的鐵拳，打在虎老大的臉上。
頓時虎老大五官扭曲，七竅流血，若不是胸口還有微弱的起伏，旁人都會以為他已經是個死人。
莫渾收回拳頭，轉過身來，朝姜安和東方明抱拳行禮：「多謝兩位……額…三位出手相助。」
他看到姜安身後的大塊頭，不知道它算不算人。
姜安抱拳回了一禮。
東方明把鐵扇插回腰間，笑著擺手：「不客氣，這群壞人本就該教訓。」
「不過，莫壯士這身橫練功夫，真是了得。我看你一個人也能收拾掉他們，我們不過是多此一舉罷了。」
莫渾搖了搖頭：「人多，總要費些手腳，兩位出手，省了我不少功夫。」
「莫壯士接下來打算往何處去？」東方明開口問道。
莫渾沒有猶豫：「前往中天城，參加少英凌雲大會。」
東方明收起臉上的笑容，仔細打量起眼前這位。
「少英凌雲大會？」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意外，「那個大會不是限制在二十以下嗎？」
「對啊。」莫渾點了點頭，說得理所當然。
東方明腦子一轉想到了什麼，雖然覺得這樣不太禮貌，但還是問道：「莫壯士今年……貴庚？」
「二十。」
東方明的嘴角抽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的失禮，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說道：「失禮了，莫兄這身功夫，我還以為至少練了二十多年。」
莫渾擺了擺手，鐵手套在空氣中劃了一下，帶起一陣微風：「無事，你也不是第一個。」
「從小練體，日曬風吹，皮膚糙了些，確實有些顯老。」
東方明「嘿嘿」笑了兩聲，化解了尷尬，又問道：「莫兄，此行是一個人嗎？」
「當然，莫家拳是小門派，現在就只剩我爺爺和我。」
「爺爺又有事，所以我就一個人來了。」
東方明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幾分：「那麼莫兄，既然我們目標一致，都是去中天城參加少英凌雲大會，不如同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也好。」
「那就這麼說定了。」
東方明帶著莫渾一一介紹了姜安他們，幾人很快就熟絡起來。
也就在這時，官府的人來到。
客棧老闆將剛才的情況如實說出，黑臉捕快聽完，也沒多說什麼，一揮手，差役們便上前將那些人一個一個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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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結束，東方明在馬車上抖了抖韁繩，兩匹馬打個響鼻，邁開步子向前駛去。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駛出集鎮，繼續向中天城的方向駛去。
莫渾把自己的灰布包袱往肩上一甩，騎馬跟上。
接下來的六天，道路越來越好，走得比之前快了許多。
當天傍晚，他們找到一家客棧落腳，莫渾吃過飯，在院子裡練拳，東方明在旁邊看得手癢，便拿著鐵扇湊了過去。
二人切磋比試，結果東方明連莫渾的防都破不了。
那雙鐵手套往身前一架，東方明的扇子拍上去只留下一聲脆響，連一道白印都沒有留下。
東方明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嘟囔了一句：「莫兄，我今年才十五，等我到你那個年紀，肯定比你厲害。」
姜安走過來，坐在一旁說道：「等曜之二十歲的時候，那莫兄豈不是二十五了？」
期間姜安和莫渾也切磋過。
姜安沒有像東方明那樣急於進攻，而是利用流雲化風游不斷周旋。
莫渾也不著急，露出一點破綻。
因此，他們的切磋常常以平局收場。
他們就這樣走走停停，一邊趕路一邊比試。
這天東方明駕駛著馬車時，站起來極目遠眺：「我們到了。」
在遠處的地平線上，一座城池的輪廓漸漸清晰起來。
先看見的是那高大的城牆。
城牆極高，遠遠望去，就像是一道黑色的山脊橫臥在平原上，將天與地一刀切開。
等走近了些，才能看清城牆的細節，牆面上每隔百步就有一座凸出的敵台，台上豎著旗杆，杏黃色的旗幟在風裡狂舞。
大門上方嵌著一塊石匾，上面刻著「中天城」三個大字。
城牆頂端還能隱約看見巡邏的士兵。
城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有挑擔的商販、趕車的農戶，還有牽著駱駝的胡商，還有不少像姜安他們這樣帶著兵器的江湖人士。
守門的士兵挨個檢查，但並不苛刻，看一眼木傳後問了兩句來由，便揮手放行。
輪到姜安他們的時候，東方明悄悄遞上「全巨子」的令牌，士兵只是看一眼就側身讓開了路。
進了城後，幾人沿著主街道前進。
這長街兩側綢緞莊夥計抖開綾羅，藥鋪飄出甘草陳皮的苦香。街邊地攤一個挨著一個，吆喝聲此起彼伏，匯成一片熱鬧的市聲，看上去也沒張橫說的那麼不太平。
東方明提議道：「我們先找個能住宿的地方吧，我知道中天城有一家正店叫『凌雲樓』的，很多行走江湖的人都喜歡去那裡。」
幾人都沒有反對，他們都知道東方明在這一方面可謂是所知甚多。
於是東方明向凌雲樓的方向驅車而去。
待停到樓前再看去，這座樓閣飛檐翹角，斗拱鎏金，朱甍碧瓦映日灼灼，雕樑畫棟彩繪如虹。
幾人來不及欣賞，店小二就迎了出來。
似乎店小二見識很多，看見兩輛馬車上的大塊頭，臉上沒有表現出異色，殷勤地把他們引到了後院，安排了兩個相鄰的跨院。
姜安東方明莫渾住在前院，張橫、田雪夢和大塊頭住在後院。
大塊頭這次有了單獨的房間，是兩間打通的大廂房，地上鋪著厚厚的稻草。
安頓下來之後，天色已經不早，東方明讓店小二送兩桌飯菜到前院來。
見到姜安、莫渾和大塊頭到來，東方明當即說道：「來，讓我們嘗嘗這凌雲樓的手藝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