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翌日清晨
天才蒙蒙亮，東方明將兩匹青驄馬從客棧後院的馬廄里牽了出來，翻身上馬，動作乾淨利落。
姜安站在另一匹馬旁，摸了下青驄馬脖子上的鬃毛，顯得有些猶豫。
「姜兄，你沒騎過馬？」東方明剛說完就感覺自己有些蠢，明明昨天知道姜安是從深山裡走出來的。
「來，我來教你，踩著馬鐙上去後兩腿夾緊，腰背挺直，韁繩松著就行，千萬別勒太緊。」東方明在一旁說道。
姜安踩著馬鐙翻上去，動作算不上漂亮，在馬背上坐定，按照東方明所說的去做，很快穩住了身形。
「走吧。」東方明一抖韁繩，率先催馬上路，朝北郡的方向駛去。
道路兩旁的田野已經荒了大半，偶爾有農人彎腰在地里翻耕整地。
馬蹄聲噠噠地敲在凍硬的土路上，姜安跟在東方明身後，一開始動作還有些僵硬，兩隻手緊緊攥著韁繩。
在跑了約莫半個時辰後，姜安終於找到了節奏，腰背跟著馬背的起伏自然擺動，越騎越順。
東方明回頭看了一眼，眉毛上挑：「姜兄，你真是頭一回騎馬？」
「當然了，以前在山裡面也騎不上馬。」
「哈哈，當年我學騎馬可沒有你這麼順利，摔了七八回才敢催馬跑，你這是什麼天賦？」
姜安想了想，認真說道：「山裡的路不好走，踩著碎石坡往下滑的時候，比這個要晃得多。」
東方明一愣，隨即大笑起來：「行，你這個理由，我服了。」
兩人一路北行，越往北走，路上的行人就越少。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一片稀疏的樹林。
林子裡的樹葉早在年前就已落光，新芽還未生成，光禿禿的枝條伸向天空。
就在馬蹄踏過林間一段土路時，一道風從林子深處灌過來，嗚嗚咽咽的。在那道風聲底下，隱約有著哭喊聲，於是姜安立刻勒住了韁繩。
「怎麼了？」東方明也停了下來。
「你聽，好像有哭聲。」姜安側著耳朵，眉頭微皺，「好像就在那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
姜安朝林子東面指去，不等東方明回應，他已經催馬沖了過去。
樹林並不密集，馬匹勉強能穿行其中。
姜安偏頭躲開從臉頰邊刮過的枯枝，目光緊盯著前方聲音傳來的方向。
越往前走，那聲音就越清晰，哭喊聲又夾雜著一個男人悽厲的叫喊。
「求求你們，別傷孩子……」
姜安心口一緊，騎著馬如同箭矢一般竄出林子，東方明緊跟上。
林子旁邊有一小塊空地，裡面停著一輛破舊的板車。
板車旁站著六七個人，腰間都挎著刀，領頭的那個滿臉橫肉，不耐煩地踢翻地上的竹筐。
竹筐里滾出黑乎乎的乾糧，領頭的山賊低頭看了一眼，怒火中燒，一腳狠狠踩了上去，把餅踩得稀碎。
「混蛋，老子等了半天，就只有這點破爛？」
板車旁跪著四個人，最前面的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約莫六十來歲，衣衫襤褸。
他身後站著一個年輕人，看起來二十出頭，兩條胳膊張開，擋在兩個孩子前面。
那兩個孩子一男一女，都只有十歲上下的模樣，男孩緊緊攥著女孩的手，兩個人縮成一團，臉上全是淚痕。
此時老人正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各位大爺，我們就只有這點乾糧了，逃難路上什麼都丟了，求求您大發慈悲……」
「大發慈悲？老子也要吃飯，你拿這玩意打發叫花子呢？」領頭山賊啐了一口唾沫，一腳踹在老人肩膀上。
老人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倒去，後腦勺磕在板車軲轆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那女孩見到這一幕，「哇」地一聲哭了，男孩死死咬著嘴唇，把妹妹往身後又拉了拉。
年輕人急紅了眼，一把撲上去扶住老人：「爺爺，您沒事吧？「
他抬起頭來，眼眶通紅的，滿是血絲：「你們這群畜生！東西全部拿去，打人做什麼。」
「呵呵，還敢嘴硬？」領頭山賊咧嘴笑了笑，從腰間抽出刀來，「今天老子就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他舉起刀，正朝年輕人當頭劈下。
年輕人把兩個孩子往後一推，閉上眼睛，下意識地抬起手臂護住頭頂。
就在刀刃即將落下的瞬間——
「嗖——」
一顆石子從林子方向飛來，不偏不倚，正中山賊的手腕。
「當」的一聲，刀脫了手，落在地上。
「誰？」領頭山賊捂住手腕，疼得齜牙咧嘴，朝石子飛來的方向看去。
馬蹄聲由遠及近。
兩道身影騎著馬一前一後衝出林子，後面的那白衣公子，手裡還掂著第二顆石子，笑眯眯地看著這邊。
六個山賊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紛紛抽出兵器圍攏過來。
「哪來的毛頭小子，多管閒事」領頭山賊撿起刀，惡狠狠地盯著姜安。
姜安翻身下馬，徑直走向那輛板車前，把老人和年輕人擋在身後。
東方明不緊不慢地走到他旁邊，手裡那兩顆石子還在指尖轉來轉去。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姜安淡淡道。
領頭的山賊打量了一下這兩人，都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嗤笑一聲：
「兩個小兔崽子，毛都沒長齊就學人當大俠？識相的趕緊滾，爺今天心情好，不跟你們計較。」
等了一會兒，看著兩人沒動，領頭的山賊頓時臉色沉下來：「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上！」
六個山賊同時撲了上來。
「姜兄，讓我來。」
話音才落，東方明身形一晃，來到領頭的面前。
從袖口中拿出一把扇子揚起，「啪」的一聲拍在領頭山賊的額頭上。
那山賊兩眼一翻，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接下來就是一通亂響，東方明身形矯健，山賊根本碰不到他，扇子一個接一個拍在山賊的腦門上。
那些山賊還沒反應過來，就一個接一個地躺了下去。
眨眼工夫，幾個漢子倒在地上，橫七豎八，呻吟聲此起彼伏。
東方明收扇站立，臉上表現得很輕鬆。
可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道路旁石頭後暴起。
那人身形魁梧，手裡一把厚背砍刀，刀光如匹練般劈向東方明後背。
這一下又快又狠，是埋伏已久的山賊頭目，就在等著他的破綻。
東方明臉色一變，回身抬扇去擋：「沒想到這裡還藏著一個。」
「當」的一聲，扇骨與刀刃相撞，火星四濺。
那頭目力道太大，東方明連退三步，腳下絆到躺在地上的山賊，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去死吧。」山賊頭目獰笑著，一刀劈下。
東方明來不及起身，千鈞一髮之刻，一根木棍帶著風聲直直撞在頭目胸口。
「砰！」
山賊頭目連退五步，手中刀險些脫手。
姜安縱身一躍，輕飄飄落在東方明的身前，手裡拎著根剛從樹上掰下來的樹枝。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樹枝，又看了看對面的山賊頭目，好像也在琢磨這玩意兒好不好使。
「找死！」
山賊頭目穩住身形，揮刀又上。
可姜安只是將樹枝往前一遞，輕輕巧巧地撥開頭目的刀鋒。
頭目一刀劈空，正要變招，那根樹枝已經點在他手腕上。
招式看似輕巧無力，但山賊頭目手卻一抖，刀差點脫手。
「你——」
姜安沒有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
樹枝往前一戳，打在他的肩窩處，山賊頭目後退一步。
再一捅，頂在他膝蓋彎處，山賊頭目單膝跪地。
再一掄圓，「啪」的一聲，樹枝抽在他的臉上。
山賊頭目暴怒，揮刀亂砍，可那根樹枝就像長了眼睛似的，他無論朝哪方砍去，樹枝總能抽在他的另一方。
「小畜生！」山賊頭目氣得滿臉通紅，氣急敗壞大喊。
姜安並未理他，使著樹枝在他眼前晃了晃，待他揮刀砍來，忽然往下一沉，掃在他的腳踝上。
山賊頭目重心不穩，一歪，整個人往前撲倒，臉正好磕在一塊石頭上。
姜安向前走近，樹枝照著他後腦勺就是「砰」的一下。
頭目趴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周圍安靜下來，只有風聲和那個小女孩細細的抽泣聲。
姜安轉過身，老人還躺在地上，年輕人正手忙腳亂地把他扶起來。
老人的額角磕破，淌下一縷血絲，只是人還是清醒的，喘著氣擺了擺手：「沒事……沒事……」
姜安轉身扶起老人時，背後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那山賊頭目趁著姜安背對著他，想著慢慢起身，趁機逃跑。
但這一切都被東方明看在眼裡，眼睛微微一眯，手中摺扇一橫，扇骨前端悄無聲息地彈出一根銀針。
山賊頭目整個人僵了一瞬，就徹底趴了下去，再也沒動。
姜安這才回過頭，看了一眼地上趴著的人，又看向東方明手中的扇子。
東方明早已將摺扇合攏收好，臉上又掛起笑容：「姜兄，這種髒活就交由我來就行。」
姜安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天才蒙蒙亮，東方明將兩匹青驄馬從客棧後院的馬廄里牽了出來，翻身上馬，動作乾淨利落。
姜安站在另一匹馬旁，摸了下青驄馬脖子上的鬃毛，顯得有些猶豫。
「姜兄，你沒騎過馬？」東方明剛說完就感覺自己有些蠢，明明昨天知道姜安是從深山裡走出來的。
「來，我來教你，踩著馬鐙上去後兩腿夾緊，腰背挺直，韁繩松著就行，千萬別勒太緊。」東方明在一旁說道。
姜安踩著馬鐙翻上去，動作算不上漂亮，在馬背上坐定，按照東方明所說的去做，很快穩住了身形。
「走吧。」東方明一抖韁繩，率先催馬上路，朝北郡的方向駛去。
道路兩旁的田野已經荒了大半，偶爾有農人彎腰在地里翻耕整地。
馬蹄聲噠噠地敲在凍硬的土路上，姜安跟在東方明身後，一開始動作還有些僵硬，兩隻手緊緊攥著韁繩。
在跑了約莫半個時辰後，姜安終於找到了節奏，腰背跟著馬背的起伏自然擺動，越騎越順。
東方明回頭看了一眼，眉毛上挑：「姜兄，你真是頭一回騎馬？」
「當然了，以前在山裡面也騎不上馬。」
「哈哈，當年我學騎馬可沒有你這麼順利，摔了七八回才敢催馬跑，你這是什麼天賦？」
姜安想了想，認真說道：「山裡的路不好走，踩著碎石坡往下滑的時候，比這個要晃得多。」
東方明一愣，隨即大笑起來：「行，你這個理由，我服了。」
兩人一路北行，越往北走，路上的行人就越少。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一片稀疏的樹林。
林子裡的樹葉早在年前就已落光，新芽還未生成，光禿禿的枝條伸向天空。
就在馬蹄踏過林間一段土路時，一道風從林子深處灌過來，嗚嗚咽咽的。在那道風聲底下，隱約有著哭喊聲，於是姜安立刻勒住了韁繩。
「怎麼了？」東方明也停了下來。
「你聽，好像有哭聲。」姜安側著耳朵，眉頭微皺，「好像就在那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
姜安朝林子東面指去，不等東方明回應，他已經催馬沖了過去。
樹林並不密集，馬匹勉強能穿行其中。
姜安偏頭躲開從臉頰邊刮過的枯枝，目光緊盯著前方聲音傳來的方向。
越往前走，那聲音就越清晰，哭喊聲又夾雜著一個男人悽厲的叫喊。
「求求你們，別傷孩子……」
姜安心口一緊，騎著馬如同箭矢一般竄出林子，東方明緊跟上。
林子旁邊有一小塊空地，裡面停著一輛破舊的板車。
板車旁站著六七個人，腰間都挎著刀，領頭的那個滿臉橫肉，不耐煩地踢翻地上的竹筐。
竹筐里滾出黑乎乎的乾糧，領頭的山賊低頭看了一眼，怒火中燒，一腳狠狠踩了上去，把餅踩得稀碎。
「混蛋，老子等了半天，就只有這點破爛？」
板車旁跪著四個人，最前面的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約莫六十來歲，衣衫襤褸。
他身後站著一個年輕人，看起來二十出頭，兩條胳膊張開，擋在兩個孩子前面。
那兩個孩子一男一女，都只有十歲上下的模樣，男孩緊緊攥著女孩的手，兩個人縮成一團，臉上全是淚痕。
此時老人正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各位大爺，我們就只有這點乾糧了，逃難路上什麼都丟了，求求您大發慈悲……」
「大發慈悲？老子也要吃飯，你拿這玩意打發叫花子呢？」領頭山賊啐了一口唾沫，一腳踹在老人肩膀上。
老人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倒去，後腦勺磕在板車軲轆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那女孩見到這一幕，「哇」地一聲哭了，男孩死死咬著嘴唇，把妹妹往身後又拉了拉。
年輕人急紅了眼，一把撲上去扶住老人：「爺爺，您沒事吧？「
他抬起頭來，眼眶通紅的，滿是血絲：「你們這群畜生！東西全部拿去，打人做什麼。」
「呵呵，還敢嘴硬？」領頭山賊咧嘴笑了笑，從腰間抽出刀來，「今天老子就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他舉起刀，正朝年輕人當頭劈下。
年輕人把兩個孩子往後一推，閉上眼睛，下意識地抬起手臂護住頭頂。
就在刀刃即將落下的瞬間——
「嗖——」
一顆石子從林子方向飛來，不偏不倚，正中山賊的手腕。
「當」的一聲，刀脫了手，落在地上。
「誰？」領頭山賊捂住手腕，疼得齜牙咧嘴，朝石子飛來的方向看去。
馬蹄聲由遠及近。
兩道身影騎著馬一前一後衝出林子，後面的那白衣公子，手裡還掂著第二顆石子，笑眯眯地看著這邊。
六個山賊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紛紛抽出兵器圍攏過來。
「哪來的毛頭小子，多管閒事」領頭山賊撿起刀，惡狠狠地盯著姜安。
姜安翻身下馬，徑直走向那輛板車前，把老人和年輕人擋在身後。
東方明不緊不慢地走到他旁邊，手裡那兩顆石子還在指尖轉來轉去。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姜安淡淡道。
領頭的山賊打量了一下這兩人，都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嗤笑一聲：
「兩個小兔崽子，毛都沒長齊就學人當大俠？識相的趕緊滾，爺今天心情好，不跟你們計較。」
等了一會兒，看著兩人沒動，領頭的山賊頓時臉色沉下來：「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上！」
六個山賊同時撲了上來。
「姜兄，讓我來。」
話音才落，東方明身形一晃，來到領頭的面前。
從袖口中拿出一把扇子揚起，「啪」的一聲拍在領頭山賊的額頭上。
那山賊兩眼一翻，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接下來就是一通亂響，東方明身形矯健，山賊根本碰不到他，扇子一個接一個拍在山賊的腦門上。
那些山賊還沒反應過來，就一個接一個地躺了下去。
眨眼工夫，幾個漢子倒在地上，橫七豎八，呻吟聲此起彼伏。
東方明收扇站立，臉上表現得很輕鬆。
可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道路旁石頭後暴起。
那人身形魁梧，手裡一把厚背砍刀，刀光如匹練般劈向東方明後背。
這一下又快又狠，是埋伏已久的山賊頭目，就在等著他的破綻。
東方明臉色一變，回身抬扇去擋：「沒想到這裡還藏著一個。」
「當」的一聲，扇骨與刀刃相撞，火星四濺。
那頭目力道太大，東方明連退三步，腳下絆到躺在地上的山賊，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去死吧。」山賊頭目獰笑著，一刀劈下。
東方明來不及起身，千鈞一髮之刻，一根木棍帶著風聲直直撞在頭目胸口。
「砰！」
山賊頭目連退五步，手中刀險些脫手。
姜安縱身一躍，輕飄飄落在東方明的身前，手裡拎著根剛從樹上掰下來的樹枝。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樹枝，又看了看對面的山賊頭目，好像也在琢磨這玩意兒好不好使。
「找死！」
山賊頭目穩住身形，揮刀又上。
可姜安只是將樹枝往前一遞，輕輕巧巧地撥開頭目的刀鋒。
頭目一刀劈空，正要變招，那根樹枝已經點在他手腕上。
招式看似輕巧無力，但山賊頭目手卻一抖，刀差點脫手。
「你——」
姜安沒有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
樹枝往前一戳，打在他的肩窩處，山賊頭目後退一步。
再一捅，頂在他膝蓋彎處，山賊頭目單膝跪地。
再一掄圓，「啪」的一聲，樹枝抽在他的臉上。
山賊頭目暴怒，揮刀亂砍，可那根樹枝就像長了眼睛似的，他無論朝哪方砍去，樹枝總能抽在他的另一方。
「小畜生！」山賊頭目氣得滿臉通紅，氣急敗壞大喊。
姜安並未理他，使著樹枝在他眼前晃了晃，待他揮刀砍來，忽然往下一沉，掃在他的腳踝上。
山賊頭目重心不穩，一歪，整個人往前撲倒，臉正好磕在一塊石頭上。
姜安向前走近，樹枝照著他後腦勺就是「砰」的一下。
頭目趴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周圍安靜下來，只有風聲和那個小女孩細細的抽泣聲。
姜安轉過身，老人還躺在地上，年輕人正手忙腳亂地把他扶起來。
老人的額角磕破，淌下一縷血絲，只是人還是清醒的，喘著氣擺了擺手：「沒事……沒事……」
姜安轉身扶起老人時，背後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那山賊頭目趁著姜安背對著他，想著慢慢起身，趁機逃跑。
但這一切都被東方明看在眼裡，眼睛微微一眯，手中摺扇一橫，扇骨前端悄無聲息地彈出一根銀針。
山賊頭目整個人僵了一瞬，就徹底趴了下去，再也沒動。
姜安這才回過頭，看了一眼地上趴著的人，又看向東方明手中的扇子。
東方明早已將摺扇合攏收好，臉上又掛起笑容：「姜兄，這種髒活就交由我來就行。」
姜安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