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全巨子」
刁毐嘵從袖子裡摸出一個木盒，裡面裝有一顆通體漆黑丹藥。
他捏起丹藥在大塊頭面前晃了晃，臉上時刻保持著笑容，語氣像哄小孩：「乖，吃了它，吃了它你的主人就能少賠一大筆錢。」
大塊頭聞了聞那顆丹藥，連忙向後退，看上去十分牴觸。
姜安伸手攔在丹藥和大塊頭之間：「我會想辦法賠償，大塊頭，你不能帶走。」
「賠償？」刁毐嘵嘴角往上一挑，把丹藥又往大塊頭面前遞了過去，「你拿什麼賠償？一億三千萬兩銀子，光是零頭你都湊不出來，我現在這是給你指條活路，你不要不識好歹。」
刁毐嘵又把丹藥往前遞去。
姜安正想伸手去擋，忽然聽見一陣破風聲從院門外傳來。
「咻」的一聲，一柄飛刀從院口外飛進來，速度很快。
那柄飛刀精準地擊中刁毐嘵指尖那顆黑色丹藥，丹藥被刀尖貫穿，在半空中炸成碎末。
刀鋒還擦傷了刁毐嘵的手指，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哎喲。」刁毐嘵慘叫一聲，另一隻手捂住傷口，彎著腰叫喚著。
不過，院子裡的沒人去理會他，眾人的眼光全看向大門方向。
郡王府門口，一位白衣少年從院門外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三個蒙面的黑衣人，其中兩個被繩索捆得結結實實，另一個手裡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
「抱歉，他和大塊頭同是我的同伴，我保下了。」白衣少年兩指間夾著一枚木製令牌，舉到身前。
那令牌通體呈現琥珀色，木紋細膩如絲，表面帶有閃亮的油光，同時還散發著清甜帶涼的香氣。
田集看到令牌，若有所思緩緩開口：「琉璃沉香木令牌，俠義劍底十二器紋，眾生會「全巨子」」
白衣少年收起令牌，朝眾人拱手，動作乾淨利落：「自我介紹一下，在下是「全巨子」的七弟子。」
「東方明。」
「曜之！」姜安從他進門後就認了出來。
「姜兄。」東方明低聲說道，「我的事一會兒再說，現在先處理一下這條貪得無厭的狗。」
東方明站在院子裡，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笑，在他說到「狗」字的時候，目光轉向刁毐嘵，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意。
刁毐嘵捂著流血的手，看見東方明身後那三個黑衣人時，臉上的表情在短短几息之間變了又變，有懷疑，有害怕，只不過最後還是那副招牌的假笑。
「不管你是誰，今天就是「全巨子」親臨，也得賠償，金玉樓被炸是事實，我們的損失是實打實的……」
「別急。」東方明打斷了他，朝身後那個拎著布袋的黑衣人使了個眼色，「狗腿子，先看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
那黑衣人上前兩步，將那兩個被綁著的黑衣人推到前方，從後面各踹了一腳，兩個人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東方明伸摘去兩人的面罩，說道：「這兩個人可是從你金玉樓地下通道里抓住的。」
院中幾人頓時露出驚訝的表情，跪在地上的那兩個人，正是苟全和沙風，他們的臉上早已不成人樣。
「就算你抓住了苟全和沙風又如何？」刁毐嘵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兩人，「誰又能證明他們是在金玉樓里抓到的？這不過是你一人之言罷了。說不定就是你從別處抓來，說成在金玉樓里被抓的。」
「說了別急，我還沒說完。」東方明，將黑衣人手裡的布袋往地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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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面可都是我剛從金玉樓里拿出來的。」東方明指著地上那堆東西，「這些還算完整，要不我們找個鑒寶大師來鑑定一下，這裡面是真是假？」
田集走向前，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瓷看了看，又拿起一截斷裂的玉如意，對著陽光端詳了一會兒。
隨後他把那兩樣東西放回地上，站直起身說道：「老夫對古玩還是有些涉獵的，可以試試。」
刁毐嘵臉上的假笑徹底掛不住，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沉默了半晌，終於咬著牙開口：「我承認，金玉樓里是有贗品，但也不完全是贗品，裡面還是有真東西的，所以……還是要賠償。」
「也就是說，你承認金玉樓有贗品了？」東方明臉上的笑容帶著一股不懷好意，像是早就在等這句話，「那好，一會兒我就讓我們的人前往各州各郡宣布一下，「商賈」的珠寶行裡面賣贗品，在場的各位都能擔保，對不對？」
張橫第一個接話，帶著一股子痛快：「我張橫可以作證。」
後面幾人也都表示可以做證。
刁毐嘵的額頭上滲出的汗珠滾下，閉上眼睛，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等等，你我都各退一步，那些被炸壞的真品，我就不讓他賠償了，這贗品的事，你也不能往外說。」
「行吧，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下來了。」
刁毐嘵鬆了一口氣，還要開口再說些什麼，東方明已經轉過身去，不再理會他。
東方明走到姜安面前，從懷裡摸出一塊暖黃色的寶玉，通體溫潤柔和，玉上沒有任何雕刻，渾然天成。
「姜兄，這個給你。」
姜安伸手接過來，還沒來得及細看，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驚呼。
「這、這東西你從哪裡得到的？」
刁毐嘵又湊了過來，一雙眼睛盯著姜安掌心的那塊暖黃色寶玉。
「就在城外的一間倉庫里。」東方明微笑看著刁毐嘵，語氣輕描淡寫，「那裡有一群黑衣人守著，對了，其實苟全和沙風是在那裡被我們抓到的，而不是在金玉樓。裡面可有不少值錢的東西，還有一箱生肉續骨丹。」
東方明看著刁毐嘵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難道這些都是你的東西？」
「不、不是。」刁毐嘵連忙否認，一臉肉疼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既然不是，那就好了。」東方明面其他幾人說道，「請問有誰是郡王府里的人？」
趙松站了出來：「東方公子，有什麼事嗎？」
東方明拿出一張地圖：「這是城外那間倉庫的位置，我們的人已經在那裡看護了，這些財寶就當「全巨子」給北郡王的送禮了。」
他捏起丹藥在大塊頭面前晃了晃，臉上時刻保持著笑容，語氣像哄小孩：「乖，吃了它，吃了它你的主人就能少賠一大筆錢。」
大塊頭聞了聞那顆丹藥，連忙向後退，看上去十分牴觸。
姜安伸手攔在丹藥和大塊頭之間：「我會想辦法賠償，大塊頭，你不能帶走。」
「賠償？」刁毐嘵嘴角往上一挑，把丹藥又往大塊頭面前遞了過去，「你拿什麼賠償？一億三千萬兩銀子，光是零頭你都湊不出來，我現在這是給你指條活路，你不要不識好歹。」
刁毐嘵又把丹藥往前遞去。
姜安正想伸手去擋，忽然聽見一陣破風聲從院門外傳來。
「咻」的一聲，一柄飛刀從院口外飛進來，速度很快。
那柄飛刀精準地擊中刁毐嘵指尖那顆黑色丹藥，丹藥被刀尖貫穿，在半空中炸成碎末。
刀鋒還擦傷了刁毐嘵的手指，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哎喲。」刁毐嘵慘叫一聲，另一隻手捂住傷口，彎著腰叫喚著。
不過，院子裡的沒人去理會他，眾人的眼光全看向大門方向。
郡王府門口，一位白衣少年從院門外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三個蒙面的黑衣人，其中兩個被繩索捆得結結實實，另一個手裡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
「抱歉，他和大塊頭同是我的同伴，我保下了。」白衣少年兩指間夾著一枚木製令牌，舉到身前。
那令牌通體呈現琥珀色，木紋細膩如絲，表面帶有閃亮的油光，同時還散發著清甜帶涼的香氣。
田集看到令牌，若有所思緩緩開口：「琉璃沉香木令牌，俠義劍底十二器紋，眾生會「全巨子」」
白衣少年收起令牌，朝眾人拱手，動作乾淨利落：「自我介紹一下，在下是「全巨子」的七弟子。」
「東方明。」
「曜之！」姜安從他進門後就認了出來。
「姜兄。」東方明低聲說道，「我的事一會兒再說，現在先處理一下這條貪得無厭的狗。」
東方明站在院子裡，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笑，在他說到「狗」字的時候，目光轉向刁毐嘵，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意。
刁毐嘵捂著流血的手，看見東方明身後那三個黑衣人時，臉上的表情在短短几息之間變了又變，有懷疑，有害怕，只不過最後還是那副招牌的假笑。
「不管你是誰，今天就是「全巨子」親臨，也得賠償，金玉樓被炸是事實，我們的損失是實打實的……」
「別急。」東方明打斷了他，朝身後那個拎著布袋的黑衣人使了個眼色，「狗腿子，先看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
那黑衣人上前兩步，將那兩個被綁著的黑衣人推到前方，從後面各踹了一腳，兩個人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東方明伸摘去兩人的面罩，說道：「這兩個人可是從你金玉樓地下通道里抓住的。」
院中幾人頓時露出驚訝的表情，跪在地上的那兩個人，正是苟全和沙風，他們的臉上早已不成人樣。
「就算你抓住了苟全和沙風又如何？」刁毐嘵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兩人，「誰又能證明他們是在金玉樓里抓到的？這不過是你一人之言罷了。說不定就是你從別處抓來，說成在金玉樓里被抓的。」
「說了別急，我還沒說完。」東方明，將黑衣人手裡的布袋往地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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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面可都是我剛從金玉樓里拿出來的。」東方明指著地上那堆東西，「這些還算完整，要不我們找個鑒寶大師來鑑定一下，這裡面是真是假？」
田集走向前，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瓷看了看，又拿起一截斷裂的玉如意，對著陽光端詳了一會兒。
隨後他把那兩樣東西放回地上，站直起身說道：「老夫對古玩還是有些涉獵的，可以試試。」
刁毐嘵臉上的假笑徹底掛不住，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沉默了半晌，終於咬著牙開口：「我承認，金玉樓里是有贗品，但也不完全是贗品，裡面還是有真東西的，所以……還是要賠償。」
「也就是說，你承認金玉樓有贗品了？」東方明臉上的笑容帶著一股不懷好意，像是早就在等這句話，「那好，一會兒我就讓我們的人前往各州各郡宣布一下，「商賈」的珠寶行裡面賣贗品，在場的各位都能擔保，對不對？」
張橫第一個接話，帶著一股子痛快：「我張橫可以作證。」
後面幾人也都表示可以做證。
刁毐嘵的額頭上滲出的汗珠滾下，閉上眼睛，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等等，你我都各退一步，那些被炸壞的真品，我就不讓他賠償了，這贗品的事，你也不能往外說。」
「行吧，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下來了。」
刁毐嘵鬆了一口氣，還要開口再說些什麼，東方明已經轉過身去，不再理會他。
東方明走到姜安面前，從懷裡摸出一塊暖黃色的寶玉，通體溫潤柔和，玉上沒有任何雕刻，渾然天成。
「姜兄，這個給你。」
姜安伸手接過來，還沒來得及細看，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驚呼。
「這、這東西你從哪裡得到的？」
刁毐嘵又湊了過來，一雙眼睛盯著姜安掌心的那塊暖黃色寶玉。
「就在城外的一間倉庫里。」東方明微笑看著刁毐嘵，語氣輕描淡寫，「那裡有一群黑衣人守著，對了，其實苟全和沙風是在那裡被我們抓到的，而不是在金玉樓。裡面可有不少值錢的東西，還有一箱生肉續骨丹。」
東方明看著刁毐嘵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難道這些都是你的東西？」
「不、不是。」刁毐嘵連忙否認，一臉肉疼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既然不是，那就好了。」東方明面其他幾人說道，「請問有誰是郡王府里的人？」
趙松站了出來：「東方公子，有什麼事嗎？」
東方明拿出一張地圖：「這是城外那間倉庫的位置，我們的人已經在那裡看護了，這些財寶就當「全巨子」給北郡王的送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