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底牌盡毀！恒生資本的致命漏洞
第192章 底牌盡毀！恒生資本的致命漏洞
蘇青說出「治療同意書」五個字時，觀察室里的秦正和周衛國同時皺了下眉。
一份治療同意書，在法律上能有多大約束力？
審訊椅上的張文濤卻突然撞開桌子站了起來。他動作太急，鐵質的審訊椅向後翻倒，「哐當」一聲砸在水泥地上。
「你————你怎麼知道的？！」
他盯著蘇青，原本死撐著的那口氣瞬間散了，眼裡滿是驚駭。
蘇青剛念出的，是他和陸宗年私下碰面時才提過的東西。
沈風的判斷沒錯。
蘇青看著他的反應，沒理會翻倒的椅子，照著沈風在耳麥里給出的側寫繼續往下說。
「那份同意書不是常規的入院文件。裡面的附加條款應該列得很細，只要你簽了字，就等於默認醫院可以對你女兒使用任何非常規手段，包括高風險的臨床實驗藥，以及不可逆的基因編輯。」
「陸宗年當初沒逼你簽。他只是把這份文件，連同第一筆跨國匯款的憑證，一起放進你手裡的文件袋。他告訴你，只要你接下公司里見不得光的活，這份同意書就永遠留在保險柜里，你女兒能在英國最好的病房裡做常規治療。可只要你這邊出了岔子，或者對警方多說一個字，這份簽了你名字的同意書，當天就會進入聖瑪麗醫院的病歷檔案。」
「到時候，就算你女兒沒能從手術台下來，在法律上也只是醫療實驗中可接受的併發症風險」。簽字的監護人是你，所有責任你一人擔著。陸宗年和恒生資本，從頭到尾都只是好心借錢給員工治病的慈善家。」
「我說的這些，對不對？」
蘇青每多說一句，張文濤臉上的血色就少一分。
到最後，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後背的冷汗把西裝裡面的襯衫打得透濕，貼在皮膚上。
沈風給出的不是推測，而是把當初那間辦公室里的交易原原本本地拆了出來。
「是————就是這樣的————」
張文濤膝蓋一軟，又跪回了滿是茶水的水泥地上。
他雙手撐著地，連抬頭看蘇青的力氣都沒了，嘴裡反反覆覆念叨：「那份文件————陸宗年叫它《基因優化聯合治療知情書》————他說只要做成了，雅雅就能徹底好————」
基因優化。
聽到這四個字，站在單向玻璃後的秦正臉色變了。
他直接想到沈風之前從「潘多拉」資料庫里截取的那份【方舟計劃】。那份核心綱要里，「人類基因優化項目」正是整條地下產業鏈最核心的一環。
線索從境外虛無縹緲的資料庫，真正落回了江州，死死扣在了恒生資本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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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繫國際刑警駐英聯絡處！」秦正轉過身，對身後的助理交代，「以跨國重案緊急協查的名義，向倫敦聖瑪麗私人醫院調取華夏籍患者張雅的全部入院檔案，重點盯住那份《基因優化聯合治療知情書》的電子歸檔記錄，還有監護人簽字頁！」
指令順著專線下發。
防衛署信息技術中心的所有伺服器滿負荷運轉。
將近一個小時後，一份帶有英方加密水印的電子文檔通過專線傳回了江州。
技術科長張毅親手在終端上做完層層解密，將一份全英文的PDF掃描件投到了會議室的大屏幕上。
文件正中印著兩行黑體標題《Gene Optimization Co—Therapy Informed Consent Form》
基因優化聯合治療知情書。
秦正戴上老花鏡，湊近屏幕逐字往下看。蘇青和周衛國也走到了屏幕前。
這份知情書的複雜程度，比他們預想的更棘手。
整份文檔用了大量晦澀的生化專業詞彙和英美法系裡的免責條款，表面上完全符合頂級私人醫院的嚴謹規範。
但在幾處核心條款的交叉點上，埋著早就設計好的死扣。
在「併發症與風險免責」那頁，醫院用八號小字列出了上百種排異反應，包括「細胞惡性增殖」、「靶向基因鏈斷裂」和「急性免疫風暴」。
條款最後跟著一行加粗的聲明：「監護人於簽署前已完全知悉上述實驗性風險，並自願放棄對醫療團隊及資助方發起訴訟的權利。」
在「生物樣本與數據授權」那頁，寫明醫院及相關合作機構有權「永久、無償且不限地域地」使用患者在住院期間產生的全部生理數據，包括基因測序圖譜、骨髓穿刺樣本和活體組織切片。
「這根本不是治病的協議，這就是把人賣進實驗室的契約。」蘇青指著屏幕上的授權說明，「只要簽了字，病人在他們眼裡就不再是個活人，而是一份隨時能抽血取樣的實驗材料。」
「沒錯。」秦正摘下老花鏡，點了點文檔最底部的簽字框，「看這裡。條款里特意加了一條，必須由患者兩名直系親屬共同簽字，或者由擁有唯一監護權的父親單方出具公證書才能生效。陸宗年拿準了張文濤不敢把女兒得病的真相和高額費用告訴國內的妻子。他只要捏著這份沒提交的文件，張文濤就得乖乖替他去干那些綁架和走私的勾當。」
「老秦，拿這份知情書去申請批捕令，能不能直接動陸宗年？」周衛國看著屏幕問。
秦正搖了頭。
「難。」他手裡捏著眼鏡腿，嘆了口氣，「第一，這是通過國際刑警渠道從境外調回來的電子件，證據轉化手續非常繁瑣。陸宗年養的那幫商業律師，能找出一堆理由來質疑境外證據的鏈條完整性。」
「第二，也是最麻煩的一點一大屏幕上這份掃描件，張文濤根本沒簽過字。從法理上講，這不過是一份醫院出具、尚未生效的合同草案。我們證明不了是陸宗年拿來威脅他的，陸宗年大可以說這只是醫院給病人推薦的新療法，他作為公司領導只是幫忙諮詢，把責任全推到英國那家私人醫院的專家頭上。」
周衛國沒說話，眉頭鎖得很緊。
明明把張文濤的口供和境外的關聯文件都挖出來了，卻被對方用一層套一層的合規程序卡在了門口。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只有電腦機箱風扇轉動的動靜。
站在長桌最角落的沈風把手裡的茶杯放到了窗台上。
「從境外調回來的未簽字草案，確實弄不倒他。」他開口打破了沉默，「但如果這份英文合同的原始模板，根本不是英國醫院寫的，而是恒生資本自己的法務部起草的呢？」
蘇青和秦正同時轉過頭。
對啊。這種把法律風險推得一乾二淨、又剛好契合【方舟計劃】數據採集需求的條款，英國醫院沒理由替一個華夏商人量身定做。
它大概率是恒生資本內部的頂級法務，或者是「伊甸園」那邊的專業團隊提前擬好的模板。
只要能拿到恒生資本內部起草、修改這份文件的原始記錄，陸宗年協助進行非法活體實驗的鏈條就徹底閉合了。
「小宇。」沈風沒等他們接話，拿過桌上和工作室相連的專線麥克風。
「祖師爺，我在聽。」耳麥里傳來小宇敲擊機械鍵盤的快節奏響聲。
「幹活了。」沈風交代得極其具體，「進恒生資本總部的內部網絡，重點過一遍法務總監的辦公伺服器和海外業務部的雲備份。我要找一份英文文檔的最初創建記錄，文件名可能是《基因優化聯合治療知情書》的英文全稱，也可能用的是項目代號。繞開他們的審計日誌，別動任何已歸檔的文件，只要後台的創建和修改痕跡。」
「明白！祖師爺放心。」小宇那頭傳來拉動座椅的動靜，「他們那種上市公司的企業內網，頂多也就比普通大廈的門禁系統多兩道鎖。給我十分鐘。」
通信切斷。
會議室里所有的目光都從大屏幕挪到了沈風身上。
周衛國對張毅擺了下手：「把工作室那邊的遠程協助信號接過來，直接投到主屏幕
上。」
張毅立刻敲了幾下鍵盤。大屏幕上的掃描件褪去，換成了幾台遠程終端同步傳回的命令行窗口。
一排排綠色和白色的代碼在黑色的背景下快速滾動。
在場的警員沒人能完全看懂那些複雜的底層命令，但大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數據包和路由節點清楚地告訴他們，一場順著光纖網路直插江州CBD金融中心的入侵正在進行。
時間過得很慢。
到了第八分鐘，滾動最快的主窗口突然卡頓了一下，緊接著跳出成片的紅色警告字符o
「出狀況了！他們觸發了恒生內網的底層防禦模塊，是哨兵」企業級矩陣！」張毅盯著數據監控條說，「這是帶主動防禦功能的軍用級系統，碰一下就會自動鎖死整台伺服器的數據讀寫權限，還會反向追蹤入侵源的物理IP！」
周衛國和秦正幾乎同時往前邁了一步。
沈風靠在窗台邊，連姿勢都沒換。
他清楚小宇的手法。
主屏幕上，紅色的警告字符還沒來得及占據整個窗口，一道由十六進位代碼組成的黃
色數據流直接從側面切了進去，瞬間把反向追蹤的握手請求全部切斷。
下一個瞬間，屏幕最中央彈出了一行乾淨的系統反饋【指令：底層權限覆寫】
【目標：恒生資本法務部主伺服器】
【狀態：讀寫權限已接管】
張毅指著屏幕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沒去算防火牆的複雜秘鑰————他是直接改了對方後台認證模塊的底層邏輯，讓防火牆把他的會話識別成了系統的超級管理員！」
張毅話音剛落，桌上的專線又響了。
「搞定，祖師爺！」小宇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熬夜搞定難題後的興奮，「那幫傢伙把這個模板藏得很嚴實，外面加了七層加密殼，還放在了行政部訂購員工午餐的子目錄下面。不過後台的索引文件沒清理乾淨，還是被我把底層日誌全順出來了。」
「我不光拿到了這份《基因優化知情書》最原始的Word模板，連帶著把系統里記錄的十二次修改保存痕跡也全部恢復了。」
小宇在電話那邊停頓了半秒。
「你們猜這個模板的第一版，是誰在電腦上建出來的？」
沒等會議室里的人回應，小宇敲了一下回車鍵，把最後一張後台屬性截圖推上了大屏幕。
「創建用戶：Lu Zongnian。創建時間：十四個月前。初始物理MAC地址歸屬地：江州市環球金融中心，恒生資本總部大廈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蘇青說出「治療同意書」五個字時，觀察室里的秦正和周衛國同時皺了下眉。
一份治療同意書，在法律上能有多大約束力？
審訊椅上的張文濤卻突然撞開桌子站了起來。他動作太急，鐵質的審訊椅向後翻倒，「哐當」一聲砸在水泥地上。
「你————你怎麼知道的？！」
他盯著蘇青，原本死撐著的那口氣瞬間散了，眼裡滿是驚駭。
蘇青剛念出的，是他和陸宗年私下碰面時才提過的東西。
沈風的判斷沒錯。
蘇青看著他的反應，沒理會翻倒的椅子，照著沈風在耳麥里給出的側寫繼續往下說。
「那份同意書不是常規的入院文件。裡面的附加條款應該列得很細，只要你簽了字，就等於默認醫院可以對你女兒使用任何非常規手段，包括高風險的臨床實驗藥，以及不可逆的基因編輯。」
「陸宗年當初沒逼你簽。他只是把這份文件，連同第一筆跨國匯款的憑證，一起放進你手裡的文件袋。他告訴你，只要你接下公司里見不得光的活，這份同意書就永遠留在保險柜里，你女兒能在英國最好的病房裡做常規治療。可只要你這邊出了岔子，或者對警方多說一個字，這份簽了你名字的同意書，當天就會進入聖瑪麗醫院的病歷檔案。」
「到時候，就算你女兒沒能從手術台下來，在法律上也只是醫療實驗中可接受的併發症風險」。簽字的監護人是你，所有責任你一人擔著。陸宗年和恒生資本，從頭到尾都只是好心借錢給員工治病的慈善家。」
「我說的這些，對不對？」
蘇青每多說一句，張文濤臉上的血色就少一分。
到最後，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後背的冷汗把西裝裡面的襯衫打得透濕，貼在皮膚上。
沈風給出的不是推測，而是把當初那間辦公室里的交易原原本本地拆了出來。
「是————就是這樣的————」
張文濤膝蓋一軟，又跪回了滿是茶水的水泥地上。
他雙手撐著地，連抬頭看蘇青的力氣都沒了，嘴裡反反覆覆念叨：「那份文件————陸宗年叫它《基因優化聯合治療知情書》————他說只要做成了，雅雅就能徹底好————」
基因優化。
聽到這四個字，站在單向玻璃後的秦正臉色變了。
他直接想到沈風之前從「潘多拉」資料庫里截取的那份【方舟計劃】。那份核心綱要里，「人類基因優化項目」正是整條地下產業鏈最核心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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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一個小時後，一份帶有英方加密水印的電子文檔通過專線傳回了江州。
技術科長張毅親手在終端上做完層層解密，將一份全英文的PDF掃描件投到了會議室的大屏幕上。
文件正中印著兩行黑體標題《Gene Optimization Co—Therapy Informed Consent Fo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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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戴上老花鏡，湊近屏幕逐字往下看。蘇青和周衛國也走到了屏幕前。
這份知情書的複雜程度，比他們預想的更棘手。
整份文檔用了大量晦澀的生化專業詞彙和英美法系裡的免責條款，表面上完全符合頂級私人醫院的嚴謹規範。
但在幾處核心條款的交叉點上，埋著早就設計好的死扣。
在「併發症與風險免責」那頁，醫院用八號小字列出了上百種排異反應，包括「細胞惡性增殖」、「靶向基因鏈斷裂」和「急性免疫風暴」。
條款最後跟著一行加粗的聲明：「監護人於簽署前已完全知悉上述實驗性風險，並自願放棄對醫療團隊及資助方發起訴訟的權利。」
在「生物樣本與數據授權」那頁，寫明醫院及相關合作機構有權「永久、無償且不限地域地」使用患者在住院期間產生的全部生理數據，包括基因測序圖譜、骨髓穿刺樣本和活體組織切片。
「這根本不是治病的協議，這就是把人賣進實驗室的契約。」蘇青指著屏幕上的授權說明，「只要簽了字，病人在他們眼裡就不再是個活人，而是一份隨時能抽血取樣的實驗材料。」
「沒錯。」秦正摘下老花鏡，點了點文檔最底部的簽字框，「看這裡。條款里特意加了一條，必須由患者兩名直系親屬共同簽字，或者由擁有唯一監護權的父親單方出具公證書才能生效。陸宗年拿準了張文濤不敢把女兒得病的真相和高額費用告訴國內的妻子。他只要捏著這份沒提交的文件，張文濤就得乖乖替他去干那些綁架和走私的勾當。」
「老秦，拿這份知情書去申請批捕令，能不能直接動陸宗年？」周衛國看著屏幕問。
秦正搖了頭。
「難。」他手裡捏著眼鏡腿，嘆了口氣，「第一，這是通過國際刑警渠道從境外調回來的電子件，證據轉化手續非常繁瑣。陸宗年養的那幫商業律師，能找出一堆理由來質疑境外證據的鏈條完整性。」
「第二，也是最麻煩的一點一大屏幕上這份掃描件，張文濤根本沒簽過字。從法理上講，這不過是一份醫院出具、尚未生效的合同草案。我們證明不了是陸宗年拿來威脅他的，陸宗年大可以說這只是醫院給病人推薦的新療法，他作為公司領導只是幫忙諮詢，把責任全推到英國那家私人醫院的專家頭上。」
周衛國沒說話，眉頭鎖得很緊。
明明把張文濤的口供和境外的關聯文件都挖出來了，卻被對方用一層套一層的合規程序卡在了門口。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只有電腦機箱風扇轉動的動靜。
站在長桌最角落的沈風把手裡的茶杯放到了窗台上。
「從境外調回來的未簽字草案，確實弄不倒他。」他開口打破了沉默，「但如果這份英文合同的原始模板，根本不是英國醫院寫的，而是恒生資本自己的法務部起草的呢？」
蘇青和秦正同時轉過頭。
對啊。這種把法律風險推得一乾二淨、又剛好契合【方舟計劃】數據採集需求的條款，英國醫院沒理由替一個華夏商人量身定做。
它大概率是恒生資本內部的頂級法務，或者是「伊甸園」那邊的專業團隊提前擬好的模板。
只要能拿到恒生資本內部起草、修改這份文件的原始記錄，陸宗年協助進行非法活體實驗的鏈條就徹底閉合了。
「小宇。」沈風沒等他們接話，拿過桌上和工作室相連的專線麥克風。
「祖師爺，我在聽。」耳麥里傳來小宇敲擊機械鍵盤的快節奏響聲。
「幹活了。」沈風交代得極其具體，「進恒生資本總部的內部網絡，重點過一遍法務總監的辦公伺服器和海外業務部的雲備份。我要找一份英文文檔的最初創建記錄，文件名可能是《基因優化聯合治療知情書》的英文全稱，也可能用的是項目代號。繞開他們的審計日誌，別動任何已歸檔的文件，只要後台的創建和修改痕跡。」
「明白！祖師爺放心。」小宇那頭傳來拉動座椅的動靜，「他們那種上市公司的企業內網，頂多也就比普通大廈的門禁系統多兩道鎖。給我十分鐘。」
通信切斷。
會議室里所有的目光都從大屏幕挪到了沈風身上。
周衛國對張毅擺了下手：「把工作室那邊的遠程協助信號接過來，直接投到主屏幕
上。」
張毅立刻敲了幾下鍵盤。大屏幕上的掃描件褪去，換成了幾台遠程終端同步傳回的命令行窗口。
一排排綠色和白色的代碼在黑色的背景下快速滾動。
在場的警員沒人能完全看懂那些複雜的底層命令，但大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數據包和路由節點清楚地告訴他們，一場順著光纖網路直插江州CBD金融中心的入侵正在進行。
時間過得很慢。
到了第八分鐘，滾動最快的主窗口突然卡頓了一下，緊接著跳出成片的紅色警告字符o
「出狀況了！他們觸發了恒生內網的底層防禦模塊，是哨兵」企業級矩陣！」張毅盯著數據監控條說，「這是帶主動防禦功能的軍用級系統，碰一下就會自動鎖死整台伺服器的數據讀寫權限，還會反向追蹤入侵源的物理IP！」
周衛國和秦正幾乎同時往前邁了一步。
沈風靠在窗台邊，連姿勢都沒換。
他清楚小宇的手法。
主屏幕上，紅色的警告字符還沒來得及占據整個窗口，一道由十六進位代碼組成的黃
色數據流直接從側面切了進去，瞬間把反向追蹤的握手請求全部切斷。
下一個瞬間，屏幕最中央彈出了一行乾淨的系統反饋【指令：底層權限覆寫】
【目標：恒生資本法務部主伺服器】
【狀態：讀寫權限已接管】
張毅指著屏幕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沒去算防火牆的複雜秘鑰————他是直接改了對方後台認證模塊的底層邏輯，讓防火牆把他的會話識別成了系統的超級管理員！」
張毅話音剛落，桌上的專線又響了。
「搞定，祖師爺！」小宇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熬夜搞定難題後的興奮，「那幫傢伙把這個模板藏得很嚴實，外面加了七層加密殼，還放在了行政部訂購員工午餐的子目錄下面。不過後台的索引文件沒清理乾淨，還是被我把底層日誌全順出來了。」
「我不光拿到了這份《基因優化知情書》最原始的Word模板，連帶著把系統里記錄的十二次修改保存痕跡也全部恢復了。」
小宇在電話那邊停頓了半秒。
「你們猜這個模板的第一版，是誰在電腦上建出來的？」
沒等會議室里的人回應，小宇敲了一下回車鍵，把最後一張後台屬性截圖推上了大屏幕。
「創建用戶：Lu Zongnian。創建時間：十四個月前。初始物理MAC地址歸屬地：江州市環球金融中心，恒生資本總部大廈頂層，董事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