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她如此狠心放開他？
「嚴總。」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抬眼直視他，聲音毫無波瀾：
「我沒有要和林啟華生二胎。」
嚴立恆低頭盯著她，喉結壓抑地滾了滾：「沒有？」
「沒有。」
顧婉寧脫口而出，手上猛地發力想要推開他。
可嚴立恆紋絲不動。
他扣住她的手腕死死按在胸前，眼底翻湧著快要壓不住的失控。
他再次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比剛才更重，帶著懲罰般的狠勁，又帶著絕望的不甘。
顧婉寧身體顫抖了一下。
理智告訴她要推開他，可冰封了三年的心口，卻被這個吻撕開了一道口子。
三年了。
她怎麼可能不想他？她想得快要發瘋。
無數個深夜，她想過他恨她，想過他徹底忘了她，甚至想過如果重逢，他或許只會冷漠地掃她一眼，隨後客套而疏離地轉身離去。
可她獨獨沒想過，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這樣瘋了一樣地吻她。
有那麼一瞬間，她的手掌幾乎要抵擋不住誘惑，反手死死抱住他。
可也僅僅只是那一瞬間。
顧婉寧猛地偏開臉，將濕潤的唇瓣從他嘴下抽離：
「夠了！」
嚴立恆被迫停下，疑惑地看著她泛紅的眼尾。
「現在這麼能忍？」
「當年你是怎麼主動勾引我的，忘了？」
顧婉寧被氣得發笑，當年剛開始是她主動沒錯。
可後來呢？
後來到底是誰天天死死抱著她不撒手，生怕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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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非要她湊過去親一下才肯乖乖把藥咽下去？
又是誰隔著衛生間的水聲，一遍遍在門外叫她「婉婉」？
現在倒好，全成她一個人勾引他了。
顧婉寧壓下心口瘋狂翻湧的酸楚，冷聲打斷他：
「嚴總，請你認清現實。」
「我現在有老公。」
嚴立恆眼神驟然暗沉，顧婉寧毫不避退地盯著他，字字誅心：
「還有，我到現在都不明白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是愛你的白月光，還是恨你的白月光？」
嚴立恆身形猛地僵住。
愛嗎？
當然愛。
如果不愛，他怎麼會像個瘋子一樣苦苦找了她整整三年？怎麼會在無數個清晨深夜發了瘋地想她？又怎麼會僅僅因為一個相似的背影、一句熟悉的語調，就不管不顧地追過去？
可他也恨。
他恨她騙他，恨她丟下他，更恨她明明完完整整地活在這個世界上，當年卻讓他像個徹底失去理智的傻子一樣，下著暴雨跪在泥濘里，去死死抓著一個根本不存在的「秦婉」。
他不明白，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她如此狠心放開他？
嚴立恆答不上來。
顧婉寧看著他眼底的掙扎與沉默，心口一點點涼透。
他沒有脫口而出那個「愛」字。
那就是恨更多了。
突然，嚴立恆極輕地笑了一下，笑意卻未達眼底。
「有老公怎麼了？」
嚴立恆微微低頭靠近她，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
「你老公有老婆，不是照樣在外面找別的女人？」
「你也可以效仿一下。」
他逼近一步，眼神沉得像要將她吞噬：「我不介意。」
顧婉寧完全沒想到嚴立恆會說出這種話，他在教唆她出軌。
「至於愛恨……」，嚴立恆看著她，「你自己感覺不到嗎？」
顧婉寧心口一陣鈍痛。
她忽然有點分不清，嚴立恆此刻到底是在用這種方式折磨她，還是在用最殘忍的手法折磨他自己。
可她不能順著他一起瘋。
這三年，林啟華雖然爛透了，雖然廢柴又死要面子，但在孩子出生後，他確實消停了，帶一諾、陪一諾、哄一諾睡覺。
就算算不上一個稱職的丈夫，也勉強算個在努力的父親。
她們各自出軌一次，也算扯平了，她現在不能再出軌，也不能親手送上把柄到嚴立恆手裡。
顧婉寧微微抬眼，強行將所有情緒冰封，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
「啟華至少對孩子還算上心。」
嚴立恆眼底最後一點溫度徹底熄滅，顧婉寧視若無睹，繼續道：
「我不能這麼做。」
「也不會給你留任何把柄。」
把柄。
把柄？
在她心裡，他所有的失控、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步步緊逼，竟全成了他用來要挾她、傷害她的手段？
嚴立恆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劇痛從心臟蔓延開來。
他是怨她，想逼她承認，發了瘋地想把她鎖在身邊，讓她再也沒法裝作不認識他。
可他怎麼捨得真的去毀了她？
在她眼裡，他到底算個什麼東西？
嚴立恆剛要咬牙開口，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哥？」
嚴敏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你們談完了嗎？」
顧婉寧反應極快，猛地伸手推開嚴立恆，側過身迅速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領和呼吸。
嚴立恆被推得後退一步，「進來。」
門被推開一角，嚴敏之探進半個腦袋。
她完全沒察覺到屋裡一觸即發的危險，只顧著委委屈屈地看著嚴立恆：
「哥……，你能不能把我零花錢解凍一點啊？」
嚴立恆冷冷地掃了她一眼：「不能。」
嚴敏之整張臉頓時垮了下來：「十萬真的不夠用啊！」
嚴立恆冰冷開口，槍口順勢對準了她，「上班第一天，你老公開著跑車送你，抱一大束花在公司門口耀武揚威，你是來學習的，還是來演偶像劇的？」
嚴敏之小聲嘟囔反駁：「他只是想讓我開心嘛。」
「他害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讓你開心？」嚴立恆聲音冷如利刃。
嚴敏之啞了聲。
嚴立恆繼續訓道：
「嚴敏之，你是嚴家的大小姐，不是文松的提款機，你到現在腦子還不清醒？」
嚴敏之眼眶一下子紅了，帶上了哭腔：「哥，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難聽……。」
「不能。」嚴立恆冷酷無情道，「再讓我看見他拿嚴家的錢在外面裝闊，我連你那十萬也一併停了。」
嚴敏之咬著唇，徹底沒了聲音。
顧婉寧站在一旁，自始至終神色平靜。
等嚴敏之灰溜溜地退出去關上門，顧婉寧才淡然開口：「我教不了她。」
嚴立恆轉過頭看她。
顧婉寧冷冷一笑：「你這不是挺會教的嗎？領回去你自己教吧。」
嚴立恆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休想。」
顧婉寧微微皺眉。
嚴立恆不再多言，徑直拿起桌上的項目文件，周身的失控收斂得乾乾淨淨，語氣重歸公事公辦的冷硬：
「下周去京城匯報，至關重要。」
「你跟我一起去出差。」
顧婉寧眼神一警惕，立刻道：「我可以安排秦歡……」。
「顧總。」
嚴立恆直接打斷她：
「你才答應過，以後所有重要會議都會親自參加。」
「這麼快就想出爾反爾？」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抬眼直視他，聲音毫無波瀾：
「我沒有要和林啟華生二胎。」
嚴立恆低頭盯著她，喉結壓抑地滾了滾：「沒有？」
「沒有。」
顧婉寧脫口而出，手上猛地發力想要推開他。
可嚴立恆紋絲不動。
他扣住她的手腕死死按在胸前，眼底翻湧著快要壓不住的失控。
他再次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比剛才更重，帶著懲罰般的狠勁，又帶著絕望的不甘。
顧婉寧身體顫抖了一下。
理智告訴她要推開他，可冰封了三年的心口，卻被這個吻撕開了一道口子。
三年了。
她怎麼可能不想他？她想得快要發瘋。
無數個深夜，她想過他恨她，想過他徹底忘了她，甚至想過如果重逢，他或許只會冷漠地掃她一眼，隨後客套而疏離地轉身離去。
可她獨獨沒想過，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這樣瘋了一樣地吻她。
有那麼一瞬間，她的手掌幾乎要抵擋不住誘惑，反手死死抱住他。
可也僅僅只是那一瞬間。
顧婉寧猛地偏開臉，將濕潤的唇瓣從他嘴下抽離：
「夠了！」
嚴立恆被迫停下，疑惑地看著她泛紅的眼尾。
「現在這麼能忍？」
「當年你是怎麼主動勾引我的，忘了？」
顧婉寧被氣得發笑，當年剛開始是她主動沒錯。
可後來呢？
後來到底是誰天天死死抱著她不撒手，生怕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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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非要她湊過去親一下才肯乖乖把藥咽下去？
又是誰隔著衛生間的水聲，一遍遍在門外叫她「婉婉」？
現在倒好，全成她一個人勾引他了。
顧婉寧壓下心口瘋狂翻湧的酸楚，冷聲打斷他：
「嚴總，請你認清現實。」
「我現在有老公。」
嚴立恆眼神驟然暗沉，顧婉寧毫不避退地盯著他，字字誅心：
「還有，我到現在都不明白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是愛你的白月光，還是恨你的白月光？」
嚴立恆身形猛地僵住。
愛嗎？
當然愛。
如果不愛，他怎麼會像個瘋子一樣苦苦找了她整整三年？怎麼會在無數個清晨深夜發了瘋地想她？又怎麼會僅僅因為一個相似的背影、一句熟悉的語調，就不管不顧地追過去？
可他也恨。
他恨她騙他，恨她丟下他，更恨她明明完完整整地活在這個世界上，當年卻讓他像個徹底失去理智的傻子一樣，下著暴雨跪在泥濘里，去死死抓著一個根本不存在的「秦婉」。
他不明白，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她如此狠心放開他？
嚴立恆答不上來。
顧婉寧看著他眼底的掙扎與沉默，心口一點點涼透。
他沒有脫口而出那個「愛」字。
那就是恨更多了。
突然，嚴立恆極輕地笑了一下，笑意卻未達眼底。
「有老公怎麼了？」
嚴立恆微微低頭靠近她，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
「你老公有老婆，不是照樣在外面找別的女人？」
「你也可以效仿一下。」
他逼近一步，眼神沉得像要將她吞噬：「我不介意。」
顧婉寧完全沒想到嚴立恆會說出這種話，他在教唆她出軌。
「至於愛恨……」，嚴立恆看著她，「你自己感覺不到嗎？」
顧婉寧心口一陣鈍痛。
她忽然有點分不清，嚴立恆此刻到底是在用這種方式折磨她，還是在用最殘忍的手法折磨他自己。
可她不能順著他一起瘋。
這三年，林啟華雖然爛透了，雖然廢柴又死要面子，但在孩子出生後，他確實消停了，帶一諾、陪一諾、哄一諾睡覺。
就算算不上一個稱職的丈夫，也勉強算個在努力的父親。
她們各自出軌一次，也算扯平了，她現在不能再出軌，也不能親手送上把柄到嚴立恆手裡。
顧婉寧微微抬眼，強行將所有情緒冰封，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
「啟華至少對孩子還算上心。」
嚴立恆眼底最後一點溫度徹底熄滅，顧婉寧視若無睹，繼續道：
「我不能這麼做。」
「也不會給你留任何把柄。」
把柄。
把柄？
在她心裡，他所有的失控、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步步緊逼，竟全成了他用來要挾她、傷害她的手段？
嚴立恆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劇痛從心臟蔓延開來。
他是怨她，想逼她承認，發了瘋地想把她鎖在身邊，讓她再也沒法裝作不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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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眼裡，他到底算個什麼東西？
嚴立恆剛要咬牙開口，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哥？」
嚴敏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你們談完了嗎？」
顧婉寧反應極快，猛地伸手推開嚴立恆，側過身迅速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領和呼吸。
嚴立恆被推得後退一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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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沒察覺到屋裡一觸即發的危險，只顧著委委屈屈地看著嚴立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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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敏之小聲嘟囔反駁：「他只是想讓我開心嘛。」
「他害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讓你開心？」嚴立恆聲音冷如利刃。
嚴敏之啞了聲。
嚴立恆繼續訓道：
「嚴敏之，你是嚴家的大小姐，不是文松的提款機，你到現在腦子還不清醒？」
嚴敏之眼眶一下子紅了，帶上了哭腔：「哥，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難聽……。」
「不能。」嚴立恆冷酷無情道，「再讓我看見他拿嚴家的錢在外面裝闊，我連你那十萬也一併停了。」
嚴敏之咬著唇，徹底沒了聲音。
顧婉寧站在一旁，自始至終神色平靜。
等嚴敏之灰溜溜地退出去關上門，顧婉寧才淡然開口：「我教不了她。」
嚴立恆轉過頭看她。
顧婉寧冷冷一笑：「你這不是挺會教的嗎？領回去你自己教吧。」
嚴立恆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休想。」
顧婉寧微微皺眉。
嚴立恆不再多言，徑直拿起桌上的項目文件，周身的失控收斂得乾乾淨淨，語氣重歸公事公辦的冷硬：
「下周去京城匯報，至關重要。」
「你跟我一起去出差。」
顧婉寧眼神一警惕，立刻道：「我可以安排秦歡……」。
「顧總。」
嚴立恆直接打斷她：
「你才答應過，以後所有重要會議都會親自參加。」
「這麼快就想出爾反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