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殘方撿漏
攥著沉甸甸的一袋靈石走出聚靈丹閣，舒月青心境安穩通透。
她心裡清楚，眼下坊市靈材漲價是外門考核帶來的短期溢價。
雖說成本小幅上漲，會壓縮一點煉丹利潤，但並不影響大局。
她煉製的是辟穀丹，客源已經徹底穩住，薄利穩銷，積少成多，依舊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而且她平日裡還要值守靈植園、打理靈田，根本不可能天天下山跑坊市。
偶爾趁著空閒下山一趟，採購物資、盤活靈石，便足夠支撐日常修煉。
如今玄天宗考核在即，四方散修扎堆湧入山門外。
原本冷清的玄天坊市外圍，憑空多出無數臨時攤販，人流涌動，熱鬧至極。
各色靈材、低階法器、基礎符籙、雜項寶物琳琅滿目，叫賣聲此起彼伏。
舒月青難得下山一趟，不急著回宗門，索性順著街邊慢慢閒逛。
她手裡靈石充足，索性隨心添置了一批常用的辟穀丹低階靈草、備用丹爐耗材等。
一路走走停停，東挑西選，方才賣丹所得的靈石，轉眼便被她花得乾乾淨淨。
靈石散盡，一身輕便，倒也落得舒坦。
正當她準備轉身返程回宗時，前方一處不起眼的小攤，忽然傳來一陣賣力的吆喝聲。
「賣丹方了！古老洗髓丹丹方，低價甩賣！機緣難得！」
這一聲吆喝格外醒目，瞬間吸引了不少路過修士駐足圍觀。
洗髓丹！
那可是能洗筋伐髓、排濁淬體、重塑修士根基的基礎寶丹！
但凡踏入仙途之人，無人不心動。
圍觀人群越聚越多，議論聲此起彼伏，可大多只是看熱鬧，沒人真的出手購買。
舒月青心生好奇，緩步擠入人群之中。
攤位前坐著一位衣衫陳舊、面色憔悴的老者，面前平鋪著一張泛黃老舊的獸皮紙，上面字跡斑駁，隱約能看見幾行古舊的丹方記載。
有人盯著獸皮紙看了半晌，忍不住嗤笑出聲。
「我說老爺子，你這也敢叫完整丹方？」
「這分明是半張殘方！缺了足足好幾味主材，根本煉製不出來，有什麼用？」
另一人跟著附和，語氣戲謔：「確實是老方子，老得都殘缺不全了！」
「市面上真正能用的完整洗髓丹丹方，動輒上萬中品靈石，門檻極高。你這殘缺不全的殘方，拿來擦屁股都嫌糙！」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句句扎心，鬨笑聲接連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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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被眾人說得滿臉通紅，窘迫不已，卻依舊不肯收攤，硬著頭皮降價兜售。
「是殘方沒錯，但底子是真的古法丹方！」
「我不坑人！這樣，我直接降價，只要十枚下品靈石！誰願意拿走誰拿走！」
此話一出，圍觀眾人笑得更歡了。
「十枚下品靈石？果然一分錢一分貨！」
「這麼便宜，能是什麼好機緣？純屬浪費靈石！」
「傻子才買！殘缺丹方根本煉不出丹，買來就是廢紙一張！」
原本駐足的人群瞬間散去大半，沒人再停留。
不過片刻功夫，喧鬧的小攤前，圍觀者盡數走光。
整條街巷，最後只剩下舒月青一人，靜靜立在攤前，未曾離開。
老者原本滿心期待，見最後只剩下一個十五歲左右、稚氣未脫的小姑娘，眼底瞬間湧上濃濃的失望。
他嘆了口氣，也不抱任何希望，垂著頭準備收拾攤子。
一個宗門小雜役，年紀輕輕，修為低微，懂什麼丹方好壞？
多半也是隨便看看，湊個熱鬧罷了。
舒月青全然不在意老者的輕視，目光落在那張泛黃的獸皮殘方上，認真開口詢問。
「老丈，你這丹方，具體缺了多少內容？」
老者聞言愣了一下，隨口敷衍回道：「不多，估摸就差兩三味輔助藥材沒記載齊全。」
「我也是實在走投無路，才拿來低價變賣，能換點靈石餬口就行，也沒指望能賣出高價，誰看中誰拿去吧。」
旁人聽了只會嗤笑無用，可舒月青心中卻瞬間一動。
兩三味藥材，看似寥寥無幾，卻是丹方的核心關鍵。
聚靈丹閣售賣的完整洗髓丹丹方，標價堪稱天價，上萬中品靈石，根本不是如今的她能夠觸碰的。
而這張古法殘方，僅僅只要十枚下品靈石。
就在舒月青目光鎖定獸皮殘方的瞬間，她丹田內靜靜蟄伏的古樸丹爐，驟然異動！
嗡——
一陣細微卻清晰的溫熱感，從丹田深處緩緩蔓延開來。
平日裡沉寂無聲的神秘丹爐，此刻竟變得滾燙灼熱，暖意流轉四肢百骸，格外清晰。
舒月青心頭猛地一震。
這是從未有過的異象！
自從她覺醒丹爐以來，無論煉製何種丹藥、觀摩何種普通丹方，丹爐始終平穩沉寂。
唯獨此刻，面對這張人人唾棄、無人看好的殘缺洗髓丹方，產生了強烈共鳴！
一股莫名的直覺湧上心頭，無比清晰。
這張殘方，可能與她體內的丹爐有些聯繫。
十枚靈石，對現在身家豐厚、渠道穩定的她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就算賭錯了，也無傷大雅。
可若是賭對了，那便是一個大機緣！
一念至此，舒月青不再猶豫，乾脆利落開口：「這殘方，我買了。」
老者猛地抬頭，滿臉錯愕。
他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沒聽錯。
方才那麼多修士冷眼嘲諷、盡數離去，最後居然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雜役願意接手這張無人問津的殘方！
巨大的驚喜瞬間衝散了他滿臉窘迫，老者連忙喜笑顏開，連忙將泛黃的獸皮紙小心翼翼遞出。
「好好好！小友慧眼！這丹方歸你了！」
舒月青抬手取出十枚晶瑩的下品靈石，穩穩遞到老者手中。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指尖觸碰到獸皮的剎那，丹田丹爐的滾燙之感，又濃郁了幾分。
舒月青心中愈發篤定，這波撿漏，穩了！
她仔細將殘方摺疊收好，貼身藏入衣襟，妥善保管。
老者握著到手的靈石，連連道謝，收拾好攤位便匆匆離去，顯然是徹底鬆了口氣。
恰逢天色漸晚，坊市人流漸漸回落。
舒月青轉身抬步，步履從容，徑直朝著玄天宗山門走去。
殘方入手，機緣暗藏。
她心中已然篤定，今夜閉關，便要好好推演這張殘缺洗髓丹方！
她心裡清楚，眼下坊市靈材漲價是外門考核帶來的短期溢價。
雖說成本小幅上漲，會壓縮一點煉丹利潤，但並不影響大局。
她煉製的是辟穀丹，客源已經徹底穩住，薄利穩銷，積少成多，依舊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而且她平日裡還要值守靈植園、打理靈田，根本不可能天天下山跑坊市。
偶爾趁著空閒下山一趟，採購物資、盤活靈石，便足夠支撐日常修煉。
如今玄天宗考核在即，四方散修扎堆湧入山門外。
原本冷清的玄天坊市外圍，憑空多出無數臨時攤販，人流涌動，熱鬧至極。
各色靈材、低階法器、基礎符籙、雜項寶物琳琅滿目，叫賣聲此起彼伏。
舒月青難得下山一趟，不急著回宗門，索性順著街邊慢慢閒逛。
她手裡靈石充足，索性隨心添置了一批常用的辟穀丹低階靈草、備用丹爐耗材等。
一路走走停停，東挑西選，方才賣丹所得的靈石，轉眼便被她花得乾乾淨淨。
靈石散盡，一身輕便，倒也落得舒坦。
正當她準備轉身返程回宗時，前方一處不起眼的小攤，忽然傳來一陣賣力的吆喝聲。
「賣丹方了！古老洗髓丹丹方，低價甩賣！機緣難得！」
這一聲吆喝格外醒目，瞬間吸引了不少路過修士駐足圍觀。
洗髓丹！
那可是能洗筋伐髓、排濁淬體、重塑修士根基的基礎寶丹！
但凡踏入仙途之人，無人不心動。
圍觀人群越聚越多，議論聲此起彼伏，可大多只是看熱鬧，沒人真的出手購買。
舒月青心生好奇，緩步擠入人群之中。
攤位前坐著一位衣衫陳舊、面色憔悴的老者，面前平鋪著一張泛黃老舊的獸皮紙，上面字跡斑駁，隱約能看見幾行古舊的丹方記載。
有人盯著獸皮紙看了半晌，忍不住嗤笑出聲。
「我說老爺子，你這也敢叫完整丹方？」
「這分明是半張殘方！缺了足足好幾味主材，根本煉製不出來，有什麼用？」
另一人跟著附和，語氣戲謔：「確實是老方子，老得都殘缺不全了！」
「市面上真正能用的完整洗髓丹丹方，動輒上萬中品靈石，門檻極高。你這殘缺不全的殘方，拿來擦屁股都嫌糙！」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句句扎心，鬨笑聲接連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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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被眾人說得滿臉通紅，窘迫不已，卻依舊不肯收攤，硬著頭皮降價兜售。
「是殘方沒錯，但底子是真的古法丹方！」
「我不坑人！這樣，我直接降價，只要十枚下品靈石！誰願意拿走誰拿走！」
此話一出，圍觀眾人笑得更歡了。
「十枚下品靈石？果然一分錢一分貨！」
「這麼便宜，能是什麼好機緣？純屬浪費靈石！」
「傻子才買！殘缺丹方根本煉不出丹，買來就是廢紙一張！」
原本駐足的人群瞬間散去大半，沒人再停留。
不過片刻功夫，喧鬧的小攤前，圍觀者盡數走光。
整條街巷，最後只剩下舒月青一人，靜靜立在攤前，未曾離開。
老者原本滿心期待，見最後只剩下一個十五歲左右、稚氣未脫的小姑娘，眼底瞬間湧上濃濃的失望。
他嘆了口氣，也不抱任何希望，垂著頭準備收拾攤子。
一個宗門小雜役，年紀輕輕，修為低微，懂什麼丹方好壞？
多半也是隨便看看，湊個熱鬧罷了。
舒月青全然不在意老者的輕視，目光落在那張泛黃的獸皮殘方上，認真開口詢問。
「老丈，你這丹方，具體缺了多少內容？」
老者聞言愣了一下，隨口敷衍回道：「不多，估摸就差兩三味輔助藥材沒記載齊全。」
「我也是實在走投無路，才拿來低價變賣，能換點靈石餬口就行，也沒指望能賣出高價，誰看中誰拿去吧。」
旁人聽了只會嗤笑無用，可舒月青心中卻瞬間一動。
兩三味藥材，看似寥寥無幾，卻是丹方的核心關鍵。
聚靈丹閣售賣的完整洗髓丹丹方，標價堪稱天價，上萬中品靈石，根本不是如今的她能夠觸碰的。
而這張古法殘方，僅僅只要十枚下品靈石。
就在舒月青目光鎖定獸皮殘方的瞬間，她丹田內靜靜蟄伏的古樸丹爐，驟然異動！
嗡——
一陣細微卻清晰的溫熱感，從丹田深處緩緩蔓延開來。
平日裡沉寂無聲的神秘丹爐，此刻竟變得滾燙灼熱，暖意流轉四肢百骸，格外清晰。
舒月青心頭猛地一震。
這是從未有過的異象！
自從她覺醒丹爐以來，無論煉製何種丹藥、觀摩何種普通丹方，丹爐始終平穩沉寂。
唯獨此刻，面對這張人人唾棄、無人看好的殘缺洗髓丹方，產生了強烈共鳴！
一股莫名的直覺湧上心頭，無比清晰。
這張殘方，可能與她體內的丹爐有些聯繫。
十枚靈石，對現在身家豐厚、渠道穩定的她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就算賭錯了，也無傷大雅。
可若是賭對了，那便是一個大機緣！
一念至此，舒月青不再猶豫，乾脆利落開口：「這殘方，我買了。」
老者猛地抬頭，滿臉錯愕。
他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沒聽錯。
方才那麼多修士冷眼嘲諷、盡數離去，最後居然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雜役願意接手這張無人問津的殘方！
巨大的驚喜瞬間衝散了他滿臉窘迫，老者連忙喜笑顏開，連忙將泛黃的獸皮紙小心翼翼遞出。
「好好好！小友慧眼！這丹方歸你了！」
舒月青抬手取出十枚晶瑩的下品靈石，穩穩遞到老者手中。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指尖觸碰到獸皮的剎那，丹田丹爐的滾燙之感，又濃郁了幾分。
舒月青心中愈發篤定，這波撿漏，穩了！
她仔細將殘方摺疊收好，貼身藏入衣襟，妥善保管。
老者握著到手的靈石，連連道謝，收拾好攤位便匆匆離去，顯然是徹底鬆了口氣。
恰逢天色漸晚，坊市人流漸漸回落。
舒月青轉身抬步，步履從容，徑直朝著玄天宗山門走去。
殘方入手，機緣暗藏。
她心中已然篤定，今夜閉關，便要好好推演這張殘缺洗髓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