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體察疾苦，心生規劃
西瓜分發完畢，礦區裡的氛圍柔和了許多。礦工們幹活時不再一味埋頭苦幹，偶爾會望向沈九所在的方向，眼神里多了幾分親近。
沈九沒有停歇，再度走向家屬勞作的石料分揀區。這裡沒有重錘敲擊的巨響，卻同樣枯燥熬人。婦人們弓著身子，日復一日分揀碎石，指尖常年與粗糙石料摩擦，布滿老繭與細小的傷口。一旁的孩童穿梭其間，搬運小石塊、打掃廢料，本該嬉笑玩耍的年紀，卻早早扛起了生活的重擔。
「孩子們每天都要過來幹活嗎？」沈九看向身旁的礦區主管。
「差不多日日都來。」主管如實回答，「家裡多一份勞力，就多一份收入。二十元的日薪看著不多，卻能讓一家人多買些粗糧餬口。周邊所有礦區都是如此，沒人會覺得不妥。」
沈九蹲下身，看向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男孩。孩子手上磨出了水泡，疼得時不時齜牙咧嘴，卻依舊咬著牙不停忙活。看著這一幕，他心底五味雜陳。
他想起自己年少時，農忙時節也會跟著家裡下地幹活，小小的身軀被農活壓得直不起腰。那時候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有一處安穩的住處，不用在漏風漏雨的房子裡將就，不用小小年紀就為生計奔波。
「行規可以保留，薪資照舊。」沈九站起身，語氣篤定，「男工日薪一百，家屬雜活日薪二十，不改動沿用多年的規矩，免得擾亂整個礦區的行情。但是，孩童不准再參與石料搬運、分揀這類勞累活計，只允許做打掃、整理這類最輕的雜事。另外，作業區危險重重，必須劃出單獨的孩童活動區域，遠離開採場地。」
主管臉色一僵，連忙說道：「九爺，這怕是行不通。孩子們不幹活，不少家庭收入會減少，恐怕會有人心生不滿。而且修建活動區域，又要額外投入物資和人力。」
「我自有安排。」沈九語氣不容置喙，「收入方面，我會另外協調基礎粗糧、常用藥品免費發放，補足他們的缺口。錢財可以再賺，但孩子是根基，不能早早被生活壓垮。」
說完，他目光望向山腳那一片破敗的棚屋，繼續說道：「還有生活區。連片棚屋混居一處，既沒有隱私，又抵禦不了風雨，雨季一來更是隱患重重。我打算劃出一片空地，修建專屬家屬宿舍，一戶一間，分設生活區與作業區，徹底改善居住條件。」
這番話如同驚雷，讓在場的幾名管理人員全都變了臉色。
修建宿舍、劃定活動區、免費發放物資……一樁樁一件件，都意味著巨額的投入。在他們幾十年的礦區認知里，從來沒有哪位老闆願意為底層勞工做到這種地步。
「九爺，三思啊！」幾名老工頭紛紛上前勸阻，「挖礦行業本就是逐利而行，何必為這些外人耗費這麼多財力物力？他們住慣了棚屋，根本不需要這般折騰。」
「我也是從底層走過來的。」沈九看向眾人，目光坦蕩，「我知道吃不飽、穿不暖、居無定所是什麼滋味。他們背井離鄉，靠雙手討生活，憑什麼連一處安穩的住處、一份基本的尊嚴都得不到？」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做生意固然要盈利，但守住人心，才能守住整片礦區。」
一番話語擲地有聲，幾名管理人員面面相覷，一時竟無從反駁。他們能看出，這位從國內總部來的九爺，心意已決，絕非一時心血來潮。
消息很快在礦工與家屬之間傳開。當聽聞要修建專屬宿舍、孩子不用再乾重活時，所有人都愣住了，隨之而來的，是難以抑制的驚喜。
日復一日的苦難生活里，他們從未敢奢望能有一間遮風擋雨的小屋，更不敢想像有人會心疼年幼的孩子。驚喜之餘，不少人眼中泛起了淚光。
沈九看著人群中一張張充滿期盼的臉龐，心中暗定。今日許下的承諾，他必定一一兌現。
沈九沒有停歇，再度走向家屬勞作的石料分揀區。這裡沒有重錘敲擊的巨響，卻同樣枯燥熬人。婦人們弓著身子，日復一日分揀碎石，指尖常年與粗糙石料摩擦，布滿老繭與細小的傷口。一旁的孩童穿梭其間，搬運小石塊、打掃廢料，本該嬉笑玩耍的年紀，卻早早扛起了生活的重擔。
「孩子們每天都要過來幹活嗎？」沈九看向身旁的礦區主管。
「差不多日日都來。」主管如實回答，「家裡多一份勞力，就多一份收入。二十元的日薪看著不多，卻能讓一家人多買些粗糧餬口。周邊所有礦區都是如此，沒人會覺得不妥。」
沈九蹲下身，看向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男孩。孩子手上磨出了水泡，疼得時不時齜牙咧嘴，卻依舊咬著牙不停忙活。看著這一幕，他心底五味雜陳。
他想起自己年少時，農忙時節也會跟著家裡下地幹活，小小的身軀被農活壓得直不起腰。那時候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有一處安穩的住處，不用在漏風漏雨的房子裡將就，不用小小年紀就為生計奔波。
「行規可以保留，薪資照舊。」沈九站起身，語氣篤定，「男工日薪一百，家屬雜活日薪二十，不改動沿用多年的規矩，免得擾亂整個礦區的行情。但是，孩童不准再參與石料搬運、分揀這類勞累活計，只允許做打掃、整理這類最輕的雜事。另外，作業區危險重重，必須劃出單獨的孩童活動區域，遠離開採場地。」
主管臉色一僵，連忙說道：「九爺，這怕是行不通。孩子們不幹活，不少家庭收入會減少，恐怕會有人心生不滿。而且修建活動區域，又要額外投入物資和人力。」
「我自有安排。」沈九語氣不容置喙，「收入方面，我會另外協調基礎粗糧、常用藥品免費發放，補足他們的缺口。錢財可以再賺，但孩子是根基，不能早早被生活壓垮。」
說完，他目光望向山腳那一片破敗的棚屋，繼續說道：「還有生活區。連片棚屋混居一處，既沒有隱私，又抵禦不了風雨，雨季一來更是隱患重重。我打算劃出一片空地，修建專屬家屬宿舍，一戶一間，分設生活區與作業區，徹底改善居住條件。」
這番話如同驚雷，讓在場的幾名管理人員全都變了臉色。
修建宿舍、劃定活動區、免費發放物資……一樁樁一件件，都意味著巨額的投入。在他們幾十年的礦區認知里，從來沒有哪位老闆願意為底層勞工做到這種地步。
「九爺，三思啊！」幾名老工頭紛紛上前勸阻，「挖礦行業本就是逐利而行，何必為這些外人耗費這麼多財力物力？他們住慣了棚屋，根本不需要這般折騰。」
「我也是從底層走過來的。」沈九看向眾人，目光坦蕩，「我知道吃不飽、穿不暖、居無定所是什麼滋味。他們背井離鄉，靠雙手討生活，憑什麼連一處安穩的住處、一份基本的尊嚴都得不到？」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做生意固然要盈利，但守住人心，才能守住整片礦區。」
一番話語擲地有聲，幾名管理人員面面相覷，一時竟無從反駁。他們能看出，這位從國內總部來的九爺，心意已決，絕非一時心血來潮。
消息很快在礦工與家屬之間傳開。當聽聞要修建專屬宿舍、孩子不用再乾重活時，所有人都愣住了，隨之而來的，是難以抑制的驚喜。
日復一日的苦難生活里，他們從未敢奢望能有一間遮風擋雨的小屋，更不敢想像有人會心疼年幼的孩子。驚喜之餘，不少人眼中泛起了淚光。
沈九看著人群中一張張充滿期盼的臉龐，心中暗定。今日許下的承諾，他必定一一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