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好的哥哥
訓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體能數據雖然還沒有完全追平精神力的增長速度，但云言棲說他的身體適應能力遠超常人。
行，他信男朋友的。
褚祁昭掃了一眼，沒看到宿知清。
那個從地球穿越來的大少爺，不知道被塞到哪個角落裡去了。
選拔規則很簡單：虛擬戰場，沒有規則，沒有團隊，沒有任務。
最後存活的三十人為s班。
褚祁昭躺進虛擬艙，艙蓋合上的瞬間，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單機模式的內容他沒太在意，無非是常規的能力測試。
這些東西他在地球上沒學過，但云言棲給他惡補了不少。
再加上雲言棲那地獄訓練，應付起來不算吃力。
單機模式結束的提示音響起時，褚祁昭剛做完最後一項測試。
緊接著，系統提示音冰冷地響起——
【單機模式測試完成】
褚祁昭眼前的場景驟然一變。
他出現在一條破敗的街道上，兩側是坍塌的建築物，牆面爬滿了枯萎的藤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陳舊的血腥味。
城市區。
他迅速環顧四周，街道上空無一人。
精神體藤蔓悄無聲息地從他腳下蔓延出去，貼著地面和牆壁的陰影處快速遊走，探索周圍的環境。
這種感覺很奇妙。
藤蔓的感知會同步傳遞到他的意識里，每一根藤蔓都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能「看」到、「聽」到、「嗅」到周圍的一切。
褚祁昭貼著牆壁快速移動，利用藤蔓的感知避開可能存在的危險。
他繼續往前走，出了小巷，眼前是一片被廢棄的居民區，樓房間的空地上散落著報廢的車輛和鏽蝕的貨櫃。
遠處傳來機甲引擎的轟鳴聲和武器交火的爆炸聲，聽起來規模不小。
褚祁昭沒有湊過去，而是找了棟半塌的樓房，爬上去，藏在二樓的殘垣斷壁後面，用藤蔓的感知能力觀察四周。
在地球上當混混的那些年，他學會了一個道理。
能躺著贏就別站著打，能陰人就別正面剛，能看戲就別下場。
他蹲在廢墟里，一邊用藤蔓偷窺周圍的動靜，一邊盤算著怎麼渾水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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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有落單的學員從他附近經過，他就用藤蔓製造點動靜把人引到別人設的陷阱里，或者趁人不備從背後捅一下，把人嚇個半死。
這樣一路摸爬滾打，淘汰了五六個人，他的積分居然還不低。
荒林區和城市區的邊界在褚祁昭面前悄然消融。
腳下的柏油路面無聲地退化成鬆軟的泥土，枯死的行道樹被高聳的喬木取代，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味里混入了草木和濕土的清冽氣息。
他穿過一片低矮的灌木叢，前方是一片廢棄的能源站。
幾個巨大的球形儲罐半埋在荒草之中，鏽蝕的管道縱橫交錯。
能源站中央的空地上，幾台機甲正在混戰。
機甲外觀都不一樣，兩台重型突擊型，一台輕型偵察型，還有一些褚祁昭看不清的。
幾台機甲打得不可開交，而在它們爭奪的中心，是一塊懸浮在半空中的菱形晶體。
褚祁昭認出了那東西——「關鍵之物」，隨機出現在戰場中的積分獎勵，持有者每分鐘自動獲得大量積分。
高風險，高回報。
他找了一個被廢棄的操作平台，蹲在平台的陰影里，背靠著一根粗大的管道，用藤蔓的感知能力「看」著戰場上的局勢。
幾台機甲的實力相差不大，短時間內分不出勝負。
正當他百無聊賴地數著機甲方數的時候，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褚祁昭偏頭。
另一根管道的陰影里，也蹲著一個人。
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戰服，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蹭了一道灰，正用一種無辜的、天真的、人畜無害的眼神看著他。
宿知清。
兩人對視了一眼。
宿知清的眼睛微微彎了一下，那種只有彼此才能讀懂的、心照不宣的笑意一閃而過。
他旁邊還蹲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omega，長著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嘴角帶著一個淺淺的酒窩。
他蹲在宿知清身後，好奇地探出頭來看褚祁昭，然後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宿知清給褚祁昭使了個眼色。
那個眼神裡帶著一種「我想坑他」的明確信號，同時還夾雜著「配合我」的指令。
褚祁昭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個大少爺，又想幹什麼。
宿知清在那些混戰中，趁機把褚祁昭給「抓」了過來。
褚祁昭沒說話，警惕地看著他，仔細判斷著對方給了自己什麼劇本。
宿知清笑了笑，那笑容看起來溫和無害。
「別緊張。」宿知清說，「我們做個交易。」
褚祁昭的目光在宿知清和那個omega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然後落在宿知清臉上。
「什麼交易？」
「看到那個能源站了嗎？」宿知清朝戰場的方向努了努嘴，「四台機甲在搶那個晶體，我有辦法拿到它，但我需要一個人吸引火力。」
褚祁昭皺眉，「憑什麼我去送死？」
「因為你看起來跑得快。」宿知清說，「而且，事成之後，分你三成積分。」
褚祁昭演得很逼真，臉上交替閃過猶豫、警惕和不甘，最終化為一種勉強的妥協。
「……行。」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朝能源站的方向走去。
「你可別騙我。」
宿知清微微一笑，那雙眼睛裡盛滿了真誠和可靠。
「怎麼會？」
褚祁昭扭頭走了。
宿知清身邊的omega，也就是林樂，看著褚祁昭的背影，小聲問：「他可靠嗎？」
「不可靠。」宿知清睜眼說瞎話，「但他夠貪。」
林樂眨了眨眼，沒有追問。
褚祁昭按照計劃，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能源站。
他沒有開機甲，而是徒步在管道和儲罐之間穿梭，故意製造出足夠大的動靜。
機甲幾乎同時注意到了這個不知死活的步行者。
格鬥型機甲的駕駛艙里，學員眯眼鎖定了那個正在管道上奔跑的人影，手指按上了扳機。
但褚祁昭跑得極快，他沿著管道攀爬、跳躍、翻滾。
一道光束炮擦著他的肩膀過去，打在旁邊的儲罐上，炸開一個巨大的洞。
褚祁昭被氣浪掀飛，在空中翻了兩圈，落在一根橫樑上，穩住身形，繼續跑。
他吸引了三台機甲的注意力，那台輕型偵察型則趁機繞到了晶體的另一側。
宿知清趁機摸過去動手。
褚祁昭完成了吸引火力的任務，按照事先約定好的路線，一路狂奔到了匯合點，廢棄能源站東側的一個雜物間。
這是一間半坍塌的磚混結構小屋，裡面堆滿了鏽蝕的管道零件和廢棄的工具箱，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鐵鏽的氣味。
他靠在牆上喘了幾口氣，汗珠順著下頜線滴落。
沒過多久，宿知清也沖了進來。
林樂緊隨其後。
宿知清把晶體收好，看了一眼褚祁昭。
「三成。」他說著，通過系統給褚祁昭轉了積分。
褚祁昭看了一眼到帳的積分，嘴角慢慢彎起來。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宿知清雞皮疙瘩掉一地的事。
「謝謝哥哥。」他的聲音故意放得又軟又甜，尾音上揚，帶著一種噁心的到讓人想打他的親昵。
宿知清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僵了一瞬。
「……你正常點。」
「好的哥哥。」褚祁昭笑眯眯地補了一刀。
體能數據雖然還沒有完全追平精神力的增長速度，但云言棲說他的身體適應能力遠超常人。
行，他信男朋友的。
褚祁昭掃了一眼，沒看到宿知清。
那個從地球穿越來的大少爺，不知道被塞到哪個角落裡去了。
選拔規則很簡單：虛擬戰場，沒有規則，沒有團隊，沒有任務。
最後存活的三十人為s班。
褚祁昭躺進虛擬艙，艙蓋合上的瞬間，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單機模式的內容他沒太在意，無非是常規的能力測試。
這些東西他在地球上沒學過，但云言棲給他惡補了不少。
再加上雲言棲那地獄訓練，應付起來不算吃力。
單機模式結束的提示音響起時，褚祁昭剛做完最後一項測試。
緊接著，系統提示音冰冷地響起——
【單機模式測試完成】
褚祁昭眼前的場景驟然一變。
他出現在一條破敗的街道上，兩側是坍塌的建築物，牆面爬滿了枯萎的藤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陳舊的血腥味。
城市區。
他迅速環顧四周，街道上空無一人。
精神體藤蔓悄無聲息地從他腳下蔓延出去，貼著地面和牆壁的陰影處快速遊走，探索周圍的環境。
這種感覺很奇妙。
藤蔓的感知會同步傳遞到他的意識里，每一根藤蔓都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能「看」到、「聽」到、「嗅」到周圍的一切。
褚祁昭貼著牆壁快速移動，利用藤蔓的感知避開可能存在的危險。
他繼續往前走，出了小巷，眼前是一片被廢棄的居民區，樓房間的空地上散落著報廢的車輛和鏽蝕的貨櫃。
遠處傳來機甲引擎的轟鳴聲和武器交火的爆炸聲，聽起來規模不小。
褚祁昭沒有湊過去，而是找了棟半塌的樓房，爬上去，藏在二樓的殘垣斷壁後面，用藤蔓的感知能力觀察四周。
在地球上當混混的那些年，他學會了一個道理。
能躺著贏就別站著打，能陰人就別正面剛，能看戲就別下場。
他蹲在廢墟里，一邊用藤蔓偷窺周圍的動靜，一邊盤算著怎麼渾水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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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有落單的學員從他附近經過，他就用藤蔓製造點動靜把人引到別人設的陷阱里，或者趁人不備從背後捅一下，把人嚇個半死。
這樣一路摸爬滾打，淘汰了五六個人，他的積分居然還不低。
荒林區和城市區的邊界在褚祁昭面前悄然消融。
腳下的柏油路面無聲地退化成鬆軟的泥土，枯死的行道樹被高聳的喬木取代，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味里混入了草木和濕土的清冽氣息。
他穿過一片低矮的灌木叢，前方是一片廢棄的能源站。
幾個巨大的球形儲罐半埋在荒草之中，鏽蝕的管道縱橫交錯。
能源站中央的空地上，幾台機甲正在混戰。
機甲外觀都不一樣，兩台重型突擊型，一台輕型偵察型，還有一些褚祁昭看不清的。
幾台機甲打得不可開交，而在它們爭奪的中心，是一塊懸浮在半空中的菱形晶體。
褚祁昭認出了那東西——「關鍵之物」，隨機出現在戰場中的積分獎勵，持有者每分鐘自動獲得大量積分。
高風險，高回報。
他找了一個被廢棄的操作平台，蹲在平台的陰影里，背靠著一根粗大的管道，用藤蔓的感知能力「看」著戰場上的局勢。
幾台機甲的實力相差不大，短時間內分不出勝負。
正當他百無聊賴地數著機甲方數的時候，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褚祁昭偏頭。
另一根管道的陰影里，也蹲著一個人。
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戰服，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蹭了一道灰，正用一種無辜的、天真的、人畜無害的眼神看著他。
宿知清。
兩人對視了一眼。
宿知清的眼睛微微彎了一下，那種只有彼此才能讀懂的、心照不宣的笑意一閃而過。
他旁邊還蹲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omega，長著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嘴角帶著一個淺淺的酒窩。
他蹲在宿知清身後，好奇地探出頭來看褚祁昭，然後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宿知清給褚祁昭使了個眼色。
那個眼神裡帶著一種「我想坑他」的明確信號，同時還夾雜著「配合我」的指令。
褚祁昭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個大少爺，又想幹什麼。
宿知清在那些混戰中，趁機把褚祁昭給「抓」了過來。
褚祁昭沒說話，警惕地看著他，仔細判斷著對方給了自己什麼劇本。
宿知清笑了笑，那笑容看起來溫和無害。
「別緊張。」宿知清說，「我們做個交易。」
褚祁昭的目光在宿知清和那個omega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然後落在宿知清臉上。
「什麼交易？」
「看到那個能源站了嗎？」宿知清朝戰場的方向努了努嘴，「四台機甲在搶那個晶體，我有辦法拿到它，但我需要一個人吸引火力。」
褚祁昭皺眉，「憑什麼我去送死？」
「因為你看起來跑得快。」宿知清說，「而且，事成之後，分你三成積分。」
褚祁昭演得很逼真，臉上交替閃過猶豫、警惕和不甘，最終化為一種勉強的妥協。
「……行。」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朝能源站的方向走去。
「你可別騙我。」
宿知清微微一笑，那雙眼睛裡盛滿了真誠和可靠。
「怎麼會？」
褚祁昭扭頭走了。
宿知清身邊的omega，也就是林樂，看著褚祁昭的背影，小聲問：「他可靠嗎？」
「不可靠。」宿知清睜眼說瞎話，「但他夠貪。」
林樂眨了眨眼，沒有追問。
褚祁昭按照計劃，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能源站。
他沒有開機甲，而是徒步在管道和儲罐之間穿梭，故意製造出足夠大的動靜。
機甲幾乎同時注意到了這個不知死活的步行者。
格鬥型機甲的駕駛艙里，學員眯眼鎖定了那個正在管道上奔跑的人影，手指按上了扳機。
但褚祁昭跑得極快，他沿著管道攀爬、跳躍、翻滾。
一道光束炮擦著他的肩膀過去，打在旁邊的儲罐上，炸開一個巨大的洞。
褚祁昭被氣浪掀飛，在空中翻了兩圈，落在一根橫樑上，穩住身形，繼續跑。
他吸引了三台機甲的注意力，那台輕型偵察型則趁機繞到了晶體的另一側。
宿知清趁機摸過去動手。
褚祁昭完成了吸引火力的任務，按照事先約定好的路線，一路狂奔到了匯合點，廢棄能源站東側的一個雜物間。
這是一間半坍塌的磚混結構小屋，裡面堆滿了鏽蝕的管道零件和廢棄的工具箱，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鐵鏽的氣味。
他靠在牆上喘了幾口氣，汗珠順著下頜線滴落。
沒過多久，宿知清也沖了進來。
林樂緊隨其後。
宿知清把晶體收好，看了一眼褚祁昭。
「三成。」他說著，通過系統給褚祁昭轉了積分。
褚祁昭看了一眼到帳的積分，嘴角慢慢彎起來。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宿知清雞皮疙瘩掉一地的事。
「謝謝哥哥。」他的聲音故意放得又軟又甜，尾音上揚，帶著一種噁心的到讓人想打他的親昵。
宿知清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僵了一瞬。
「……你正常點。」
「好的哥哥。」褚祁昭笑眯眯地補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