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好乖
褚祁昭一句「寶貝好乖」就把雲言棲給吃得死死的。
小藤蔓一甩一甩地，把雲言棲從地上拽到天上，又猛地下墜……
一連好幾天，omega身上的紅痕都消不了。
褚祁昭和自己的精神體狼狽為奸，剛箍住omega的手，小藤蔓就搖晃著纏了上去。
把人弄哭了就抱在懷裡哄。
「誰家寶貝被弄哭了呀？」
「看看，哭得真可憐。」
雲言棲的雙腿細細地顫慄著，雙手攀著褚祁昭的肩膀，細白的手指用力抓著那層布料。
褚祁昭很是憐惜地抹了一把omega的臉頰，「來，老公抱抱。」
褚祁昭的手掌很大，攏住雲言棲的後腦，將那張泛著薄紅的臉按進自己肩窩。
雲言棲的睫毛掃過他的頸側，濕漉漉的，像被雨打過的蝶翼。
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dou，不是因為冷，是因為被翻來覆去地折ten了太久，身體的每一寸都還殘留著過載的余yun。
褚祁昭的掌心從他後腦滑到後頸，指腹碾過xian體所在的位置，不輕不重地揉。
雲言棲悶哼了一聲，整個人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
「抖成這樣。」褚祁昭的聲音帶著慵懶，尾音上揚，「到底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啊，寶貝？」
雲言棲不答，把臉埋得更深。
褚祁昭低笑，胸腔的震動傳到雲言棲耳膜上，酥酥麻麻的。
他單手撈起雲言棲的腰，把人往上掂了掂，讓那張臉從肩窩裡露出來。
雲言棲的眼尾紅透了，像是被人用胭脂細細描過一遍，瞳孔里水光瀲灩，映著褚祁昭的影子，看起來好欺負得要命。
褚祁昭收緊了手臂。
「別看了。」雲言棲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為什麼不讓看？」褚祁昭歪頭，「好看。」
雲言棲抿住唇，不說話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也知道褚祁昭最喜歡看他這個樣子。
越是被欺負得狠了，越是要被按著頭承認自己被欺負得很舒服。
惡劣。
雲言棲在心裡想。
他沒有推開褚祁昭，甚至沒有生出推開他的念頭。
這具身體已經被alpha的信息素馴服了，只要褚祁昭靠近，骨血里就會湧出一種近乎本能的溫順。
不是他的意志不夠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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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褚祁昭太知道怎麼對他了。
他甚至說不出控訴褚祁昭「壞」的話語。
褚祁昭抱著他又蹭了蹭，「身體好了嗎？」
「嗯。」雲言棲回答道，「沒有大礙。」
「那麼……」褚祁昭壓低聲音，宛如跟omega竊竊私語一般，「寶貝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
這個地方他不熟，說難聽點，是個黑戶，也不像邊緣星那樣可以搞點「黑手段」。
雲言棲家大勢大，雖然似乎很「聽話」，也很「乖」，但動些小手腳還是很容易的。
「嗯。」雲言棲對褚祁昭沒有隱瞞，「有人查你，我攔下了。」
「哦？」褚祁昭問，「是誰？」
雲言棲：「帝國楚家。」
意料之中的答案。
「查我什麼？」
「查你在哪。」
意料之外的答案。
褚祁昭覺得很詭異。
莫名其妙查他，應當圖他什麼，但又是跟蹤又是偷窺是怎麼個事？
變態啊。
「還有呢。」褚祁昭察覺到雲言棲神色的變化，不緊不慢地又跟了一句，「不可以撒謊哦。」
雲言棲：「……沒有。」
褚祁昭長長地「哦」了一聲，不再詢問，而是摟著雲言棲接吻。
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把omega弄得暈頭轉向，問什麼答什麼，蠱惑地差點連家族秘密都被褚祁昭「逼供」出來了。
直到最後，omega精疲力盡地趴在褚祁昭的肩頭，修長細白的小腿墜在兩邊，整個人完完全全倚在褚祁昭身上。
褚祁昭坐在終端前，將一堆信息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才慢吞吞地抬手揉了揉跨坐在自己腿上的omega。
「累了？」
雲言棲搖了搖頭，埋首在褚祁昭的頸窩處，疲軟的指尖搭在對方的腰側，手腕上還殘留著一圈圈的紅痕。
褚祁昭的目光從終端屏幕上移開，垂眼看向懷裡的人。
雲言棲的睫毛半闔著，呼吸又輕又淺，像是隨時都會睡過去。
褚祁昭盯著那幾根蔥白的手指看了兩秒，忽然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雲言棲的耳廓。
「寶貝。」
「還有呢。」褚祁昭捏起omega的手指揉著，「還有誰在查我？」
雲言棲：「沒有。」
在omega看不見地角度，褚祁昭的笑容更深了些，嘴角緩慢地綻放出一個極淺極淡但又格外有深意的弧度。
「是麼。」
雲言棲撩起眼睫，淺色的瞳孔虛虛地落在一點上，他沒說話。
他聽到一聲輕笑，伴隨著氣音，但兩人幾乎是耳鬢廝磨的姿勢，雲言棲聽得很清楚。
他蹙了下眉，照褚祁昭的性子，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但沒來得及深思和詢問，便被腰間輕揉的手和不容抗拒的、纏綿的吻打斷，新一輪的浪潮將他的理智淹沒……
雲言棲那一瞬即逝的猜測，很快便被證實了。
·
褚祁昭不愛上課，去那純粹是混個學歷，天天跟他那些在邊緣星的星盜朋友聊天，甚至一度想溜回邊緣星約飯。
而最近他又有別的事幹了。
雲言棲對他不怎麼設防，再加上某些在暗處的人的縱容和引導。
褚祁昭很順利地進入了雲家大宅，更是毫無阻攔地來到頂樓。
書房內，一身月白色襯衫的omega站在落地窗和寬大的黑桌前，束起的及腰長發有幾縷落到了胸前。
雲言棲抬起槍口的時候，動作甚至稱得上優雅。
那是一柄銀灰色的能源槍，流線型的槍身貼合著他的掌心。
他站在書房中央，對面的人跪在地上，膝蓋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嘴裡塞著不知什麼時候被卸下來的領帶夾，只能發出含混的氣音。
槍口抵上那人的眉心。
雲言棲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那張平靜到近冷漠的臉上，眉眼清雋如畫，唇色比平時淡了些，襯得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薄刃。
安靜、鋒利，不帶一絲煙火氣。
omega甚至沒有說出一個字，便讓跪在地上的人渾身發抖，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鼻樑往下淌。
他拼命搖頭，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喊什麼人的名字。
雲言棲沒有聽。
他扣動了扳機。
能源束無聲地洞穿那人的顱骨，只在擊中瞬間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血液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物質濺落在墨色的地毯上，裂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那具身體向後仰倒，像一截被鋸斷的木頭，瞪著眼睛徹底失去了生機。
雲言棲垂下手，槍口朝下，沒有多看一眼。
他轉過身，準備朝著書房門口的方向走去。
卻在轉身那一瞬間，腳步頓住。
褚祁昭倚在門框上，不知道已經站了多久。
黑色的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指尖夾著一根沒點著的煙，轉了兩下，又收回去。
他整個人放鬆得像是在看一場並不怎麼精彩的表演，唯獨那雙深不見底的、總是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眼睛。
此刻正定定地落在雲言棲臉上，帶著點玩味、欣賞和惡趣味的神色。
小藤蔓一甩一甩地，把雲言棲從地上拽到天上，又猛地下墜……
一連好幾天，omega身上的紅痕都消不了。
褚祁昭和自己的精神體狼狽為奸，剛箍住omega的手，小藤蔓就搖晃著纏了上去。
把人弄哭了就抱在懷裡哄。
「誰家寶貝被弄哭了呀？」
「看看，哭得真可憐。」
雲言棲的雙腿細細地顫慄著，雙手攀著褚祁昭的肩膀，細白的手指用力抓著那層布料。
褚祁昭很是憐惜地抹了一把omega的臉頰，「來，老公抱抱。」
褚祁昭的手掌很大，攏住雲言棲的後腦，將那張泛著薄紅的臉按進自己肩窩。
雲言棲的睫毛掃過他的頸側，濕漉漉的，像被雨打過的蝶翼。
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dou，不是因為冷，是因為被翻來覆去地折ten了太久，身體的每一寸都還殘留著過載的余yun。
褚祁昭的掌心從他後腦滑到後頸，指腹碾過xian體所在的位置，不輕不重地揉。
雲言棲悶哼了一聲，整個人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
「抖成這樣。」褚祁昭的聲音帶著慵懶，尾音上揚，「到底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啊，寶貝？」
雲言棲不答，把臉埋得更深。
褚祁昭低笑，胸腔的震動傳到雲言棲耳膜上，酥酥麻麻的。
他單手撈起雲言棲的腰，把人往上掂了掂，讓那張臉從肩窩裡露出來。
雲言棲的眼尾紅透了，像是被人用胭脂細細描過一遍，瞳孔里水光瀲灩，映著褚祁昭的影子，看起來好欺負得要命。
褚祁昭收緊了手臂。
「別看了。」雲言棲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為什麼不讓看？」褚祁昭歪頭，「好看。」
雲言棲抿住唇，不說話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也知道褚祁昭最喜歡看他這個樣子。
越是被欺負得狠了，越是要被按著頭承認自己被欺負得很舒服。
惡劣。
雲言棲在心裡想。
他沒有推開褚祁昭，甚至沒有生出推開他的念頭。
這具身體已經被alpha的信息素馴服了，只要褚祁昭靠近，骨血里就會湧出一種近乎本能的溫順。
不是他的意志不夠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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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褚祁昭太知道怎麼對他了。
他甚至說不出控訴褚祁昭「壞」的話語。
褚祁昭抱著他又蹭了蹭，「身體好了嗎？」
「嗯。」雲言棲回答道，「沒有大礙。」
「那麼……」褚祁昭壓低聲音，宛如跟omega竊竊私語一般，「寶貝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
這個地方他不熟，說難聽點，是個黑戶，也不像邊緣星那樣可以搞點「黑手段」。
雲言棲家大勢大，雖然似乎很「聽話」，也很「乖」，但動些小手腳還是很容易的。
「嗯。」雲言棲對褚祁昭沒有隱瞞，「有人查你，我攔下了。」
「哦？」褚祁昭問，「是誰？」
雲言棲：「帝國楚家。」
意料之中的答案。
「查我什麼？」
「查你在哪。」
意料之外的答案。
褚祁昭覺得很詭異。
莫名其妙查他，應當圖他什麼，但又是跟蹤又是偷窺是怎麼個事？
變態啊。
「還有呢。」褚祁昭察覺到雲言棲神色的變化，不緊不慢地又跟了一句，「不可以撒謊哦。」
雲言棲：「……沒有。」
褚祁昭長長地「哦」了一聲，不再詢問，而是摟著雲言棲接吻。
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把omega弄得暈頭轉向，問什麼答什麼，蠱惑地差點連家族秘密都被褚祁昭「逼供」出來了。
直到最後，omega精疲力盡地趴在褚祁昭的肩頭，修長細白的小腿墜在兩邊，整個人完完全全倚在褚祁昭身上。
褚祁昭坐在終端前，將一堆信息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才慢吞吞地抬手揉了揉跨坐在自己腿上的omega。
「累了？」
雲言棲搖了搖頭，埋首在褚祁昭的頸窩處，疲軟的指尖搭在對方的腰側，手腕上還殘留著一圈圈的紅痕。
褚祁昭的目光從終端屏幕上移開，垂眼看向懷裡的人。
雲言棲的睫毛半闔著，呼吸又輕又淺，像是隨時都會睡過去。
褚祁昭盯著那幾根蔥白的手指看了兩秒，忽然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雲言棲的耳廓。
「寶貝。」
「還有呢。」褚祁昭捏起omega的手指揉著，「還有誰在查我？」
雲言棲：「沒有。」
在omega看不見地角度，褚祁昭的笑容更深了些，嘴角緩慢地綻放出一個極淺極淡但又格外有深意的弧度。
「是麼。」
雲言棲撩起眼睫，淺色的瞳孔虛虛地落在一點上，他沒說話。
他聽到一聲輕笑，伴隨著氣音，但兩人幾乎是耳鬢廝磨的姿勢，雲言棲聽得很清楚。
他蹙了下眉，照褚祁昭的性子，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但沒來得及深思和詢問，便被腰間輕揉的手和不容抗拒的、纏綿的吻打斷，新一輪的浪潮將他的理智淹沒……
雲言棲那一瞬即逝的猜測，很快便被證實了。
·
褚祁昭不愛上課，去那純粹是混個學歷，天天跟他那些在邊緣星的星盜朋友聊天，甚至一度想溜回邊緣星約飯。
而最近他又有別的事幹了。
雲言棲對他不怎麼設防，再加上某些在暗處的人的縱容和引導。
褚祁昭很順利地進入了雲家大宅，更是毫無阻攔地來到頂樓。
書房內，一身月白色襯衫的omega站在落地窗和寬大的黑桌前，束起的及腰長發有幾縷落到了胸前。
雲言棲抬起槍口的時候，動作甚至稱得上優雅。
那是一柄銀灰色的能源槍，流線型的槍身貼合著他的掌心。
他站在書房中央，對面的人跪在地上，膝蓋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嘴裡塞著不知什麼時候被卸下來的領帶夾，只能發出含混的氣音。
槍口抵上那人的眉心。
雲言棲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那張平靜到近冷漠的臉上，眉眼清雋如畫，唇色比平時淡了些，襯得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薄刃。
安靜、鋒利，不帶一絲煙火氣。
omega甚至沒有說出一個字，便讓跪在地上的人渾身發抖，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鼻樑往下淌。
他拼命搖頭，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喊什麼人的名字。
雲言棲沒有聽。
他扣動了扳機。
能源束無聲地洞穿那人的顱骨，只在擊中瞬間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血液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物質濺落在墨色的地毯上，裂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那具身體向後仰倒，像一截被鋸斷的木頭，瞪著眼睛徹底失去了生機。
雲言棲垂下手，槍口朝下，沒有多看一眼。
他轉過身，準備朝著書房門口的方向走去。
卻在轉身那一瞬間，腳步頓住。
褚祁昭倚在門框上，不知道已經站了多久。
黑色的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指尖夾著一根沒點著的煙，轉了兩下，又收回去。
他整個人放鬆得像是在看一場並不怎麼精彩的表演，唯獨那雙深不見底的、總是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眼睛。
此刻正定定地落在雲言棲臉上，帶著點玩味、欣賞和惡趣味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