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對。
雲言棲的眉頭微微蹙起來。
褚祁昭重新拿起勺子，攪了攪碗裡的粥。
雲言棲看著他攪動勺子的手指，指節上有幾道細小的擦傷。
「你今天。」雲言棲說，「去了哪。」
「辦了點事。」
「什麼事。」
「跟人換了個東西。」褚祁昭抬了抬下巴，朝鞋柜上的運輸箱示意了一下，「就那個。」
雲言棲的目光落在那個銀色的箱子上。
「那是什麼。」
「不知道。」
雲言棲：「……」
褚祁昭一臉坦然，「余今歸讓我去取的，說有用。」
「余今歸讓你取的你就去取？」
「他給了我一筆錢。」
「缺錢？」
純粹的疑惑。
褚祁昭想了想，「應該？」
不等雲言棲回話，就說：「快吃，吃完我去洗碗。」
「……嗯。」
吃完，褚祁昭洗完碗出來，看見雲言棲縮在沙發上，尾巴搭在小腿上，一動沒動。
他走過去，在沙發扶手上坐下來，一隻手搭在雲言棲的肩膀上，拇指按著他的後頸。
「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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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言棲的身體微微放鬆了一些，後腦勺靠過來，抵在褚祁昭的腰側。
「褚祁昭。」
「嗯。」
「你今天回來的時候，」雲言棲的聲音很輕，「身上有別人的氣味。」
褚祁昭按在他後頸上的手指停了一下。
「什麼？」
「alpha的氣味。」雲言棲說，「很淡，但不是你的。」
褚祁昭回想了一下。
廢料處理廠，那個灰色風衣的男人。
他們之間的距離最近的時候大約兩米，對方身上沒有任何信息素的外溢。
但云言棲說聞到了。
「你的鼻子。」褚祁昭低頭看他，「這麼靈。」
雲言棲抬起頭，直直地看著褚祁昭。
「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
「他跟你說了什麼。」
「問我手裡的東西哪來的。」
「你怎麼說。」
「撿的。」
雲言棲：「然後呢。」
「然後他讓開了，我就走了。」
「他跟著你。」
「跟了一段，出了處理廠就走了。」
「你不認識他。」雲言棲說。
「不認識。」
「但他的氣味你帶回來了。」
「可能風往我這邊吹。」
雲言棲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後他收回目光，重新把後腦勺靠在褚祁昭的腰側。
褚祁昭的手指從雲言棲的後頸滑到耳後，輕輕揉了一下，「這審問的架勢，好像我是omega一樣。」
「你是我的alpha。」雲言棲說，「所以離別的alpha遠一點。」
褚祁昭的手指停住了。
他低頭看著雲言棲的側臉，看著那道從眉骨延伸到鼻樑的流暢線條，看著閉合的眼瞼上細密的睫毛。
「雲言棲。」
「嗯。」
「你再說一遍。」
雲言棲睜開眼睛，瞳孔里映著頭頂昏黃的燈光。
褚祁昭不該被別的人惦記。
「你是我的alpha。」
褚祁昭俯下身，嘴唇貼在他的額角。
「再說。」
「你是我的。」
褚祁昭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一隻手托住雲言棲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整個人覆下來，把雲言棲困在沙發和自己的身體之間。
「你今天……」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是不是又想被弄到哭著喊老公了。」
雲言棲抬起眼眸直視他。
「你可以試試。」
褚祁昭的眼神暗下去。
他低頭，咬住了雲言棲的下唇。
齒尖碾過柔軟的唇肉，帶著一點懲罰的力度，又在雲言棲發出輕微氣音的瞬間變成了舔舐。
雲言棲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攥住了褚祁昭的衣領。
兩個人之間的空氣開始變熱。
褚祁昭的吻從嘴唇移到下頜，沿著脖子的弧度一路向下，在喉結的位置停了一下，舌尖抵著那塊微微突出的軟骨輕輕一壓。
「褚祁昭……」
「嗯。」
「那個箱子。」
「不管它。」
「它……」雲言棲的聲音被一個吻打斷了，褚祁昭的嘴唇堵在他的鎖骨上，牙齒扯開了他襯衫的第一顆扣子。
「我說了不管它。」
雲言棲的手指插進褚祁昭的頭髮里，沒有推開，也沒有拉近。
他的目光越過褚祁昭的肩膀，落在鞋柜上那個銀色的運輸箱上。
箱體表面的紋路在昏暗中微微發著光，一明一滅。
褚祁昭的嘴唇回到他的嘴角，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專心」，他的注意力就被拽了回來。
扣子一顆一顆地被解開。
沙發太窄，褚祁昭嫌不舒服，直接把他打橫抱起來，往臥室走。
雲言棲被他抱著，後腦勺抵著他的肩窩，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天花板。
「褚祁昭。」
「嗯。」
「你昨晚說……」
褚祁昭的腳步頓了一下，低頭看他。
「現在？」褚祁昭的聲音有點啞。
「你不是想看嗎。」
褚祁昭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加快了腳步，把雲言棲放到床上的動作比平時粗暴了幾分。
雲言棲的後背剛接觸到床墊，褚祁昭就撐在他上方，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壓在他的下唇上。
「變。」褚祁昭一字一頓道，「現在就變。」
雲言棲的瞳孔開始變化。
黑色的虹膜從外緣開始褪色，像墨汁被清水稀釋，一點一點地變淺，變淡，最後變成了一種極淺的水藍色豎瞳。
耳朵從髮絲間冒出來，毛茸茸的，尖端帶著一縷白。
尾巴從身側繞過來，纏住了褚祁昭撐在床上的手腕。
褚祁昭看著他的臉，低下頭，額頭抵著雲言棲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你知道你現在什麼樣子嗎。」
「什麼樣子。」
褚祁昭沒有回答。
他閉上眼睛，嘴唇貼上雲言棲的眼瞼，親了一下。
然後又親了一下另一隻。
然後鼻樑，顴骨，嘴角，下巴。
每一個吻都很輕，很慢。
雲言棲下意識揚起頭去順從褚祁昭的每一個動作。
「褚祁昭。」
「嗯。」
「你還沒回答我。」
褚祁昭停下來，撐起身，低頭看著他。
水藍色的豎瞳，毛茸茸的耳朵，纏在手腕上的尾巴。
還有那張即使在情y里也帶著幾分清冷的臉。
「很好看。」褚祁昭說。
雲言棲的耳朵動了一下。
隨後，褚祁昭低頭去吻他的唇，「寶貝。」
這個特定時期特定情緒下的稱呼讓雲言棲不由自主地dou了一下。
「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
「記得……」
褚祁昭的手搭在omega的腰上輕揉，「寶貝要誠實，對嗎。」
「……對。」
褚祁昭重新拿起勺子，攪了攪碗裡的粥。
雲言棲看著他攪動勺子的手指，指節上有幾道細小的擦傷。
「你今天。」雲言棲說，「去了哪。」
「辦了點事。」
「什麼事。」
「跟人換了個東西。」褚祁昭抬了抬下巴，朝鞋柜上的運輸箱示意了一下，「就那個。」
雲言棲的目光落在那個銀色的箱子上。
「那是什麼。」
「不知道。」
雲言棲：「……」
褚祁昭一臉坦然，「余今歸讓我去取的，說有用。」
「余今歸讓你取的你就去取？」
「他給了我一筆錢。」
「缺錢？」
純粹的疑惑。
褚祁昭想了想，「應該？」
不等雲言棲回話，就說：「快吃，吃完我去洗碗。」
「……嗯。」
吃完，褚祁昭洗完碗出來，看見雲言棲縮在沙發上，尾巴搭在小腿上，一動沒動。
他走過去，在沙發扶手上坐下來，一隻手搭在雲言棲的肩膀上，拇指按著他的後頸。
「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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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言棲的身體微微放鬆了一些，後腦勺靠過來，抵在褚祁昭的腰側。
「褚祁昭。」
「嗯。」
「你今天回來的時候，」雲言棲的聲音很輕，「身上有別人的氣味。」
褚祁昭按在他後頸上的手指停了一下。
「什麼？」
「alpha的氣味。」雲言棲說，「很淡，但不是你的。」
褚祁昭回想了一下。
廢料處理廠，那個灰色風衣的男人。
他們之間的距離最近的時候大約兩米，對方身上沒有任何信息素的外溢。
但云言棲說聞到了。
「你的鼻子。」褚祁昭低頭看他，「這麼靈。」
雲言棲抬起頭，直直地看著褚祁昭。
「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
「他跟你說了什麼。」
「問我手裡的東西哪來的。」
「你怎麼說。」
「撿的。」
雲言棲：「然後呢。」
「然後他讓開了，我就走了。」
「他跟著你。」
「跟了一段，出了處理廠就走了。」
「你不認識他。」雲言棲說。
「不認識。」
「但他的氣味你帶回來了。」
「可能風往我這邊吹。」
雲言棲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後他收回目光，重新把後腦勺靠在褚祁昭的腰側。
褚祁昭的手指從雲言棲的後頸滑到耳後，輕輕揉了一下，「這審問的架勢，好像我是omega一樣。」
「你是我的alpha。」雲言棲說，「所以離別的alpha遠一點。」
褚祁昭的手指停住了。
他低頭看著雲言棲的側臉，看著那道從眉骨延伸到鼻樑的流暢線條，看著閉合的眼瞼上細密的睫毛。
「雲言棲。」
「嗯。」
「你再說一遍。」
雲言棲睜開眼睛，瞳孔里映著頭頂昏黃的燈光。
褚祁昭不該被別的人惦記。
「你是我的alpha。」
褚祁昭俯下身，嘴唇貼在他的額角。
「再說。」
「你是我的。」
褚祁昭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一隻手托住雲言棲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整個人覆下來，把雲言棲困在沙發和自己的身體之間。
「你今天……」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是不是又想被弄到哭著喊老公了。」
雲言棲抬起眼眸直視他。
「你可以試試。」
褚祁昭的眼神暗下去。
他低頭，咬住了雲言棲的下唇。
齒尖碾過柔軟的唇肉，帶著一點懲罰的力度，又在雲言棲發出輕微氣音的瞬間變成了舔舐。
雲言棲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攥住了褚祁昭的衣領。
兩個人之間的空氣開始變熱。
褚祁昭的吻從嘴唇移到下頜，沿著脖子的弧度一路向下，在喉結的位置停了一下，舌尖抵著那塊微微突出的軟骨輕輕一壓。
「褚祁昭……」
「嗯。」
「那個箱子。」
「不管它。」
「它……」雲言棲的聲音被一個吻打斷了，褚祁昭的嘴唇堵在他的鎖骨上，牙齒扯開了他襯衫的第一顆扣子。
「我說了不管它。」
雲言棲的手指插進褚祁昭的頭髮里，沒有推開，也沒有拉近。
他的目光越過褚祁昭的肩膀，落在鞋柜上那個銀色的運輸箱上。
箱體表面的紋路在昏暗中微微發著光，一明一滅。
褚祁昭的嘴唇回到他的嘴角，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專心」，他的注意力就被拽了回來。
扣子一顆一顆地被解開。
沙發太窄，褚祁昭嫌不舒服，直接把他打橫抱起來，往臥室走。
雲言棲被他抱著，後腦勺抵著他的肩窩，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天花板。
「褚祁昭。」
「嗯。」
「你昨晚說……」
褚祁昭的腳步頓了一下，低頭看他。
「現在？」褚祁昭的聲音有點啞。
「你不是想看嗎。」
褚祁昭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加快了腳步，把雲言棲放到床上的動作比平時粗暴了幾分。
雲言棲的後背剛接觸到床墊，褚祁昭就撐在他上方，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壓在他的下唇上。
「變。」褚祁昭一字一頓道，「現在就變。」
雲言棲的瞳孔開始變化。
黑色的虹膜從外緣開始褪色，像墨汁被清水稀釋，一點一點地變淺，變淡，最後變成了一種極淺的水藍色豎瞳。
耳朵從髮絲間冒出來，毛茸茸的，尖端帶著一縷白。
尾巴從身側繞過來，纏住了褚祁昭撐在床上的手腕。
褚祁昭看著他的臉，低下頭，額頭抵著雲言棲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你知道你現在什麼樣子嗎。」
「什麼樣子。」
褚祁昭沒有回答。
他閉上眼睛，嘴唇貼上雲言棲的眼瞼，親了一下。
然後又親了一下另一隻。
然後鼻樑，顴骨，嘴角，下巴。
每一個吻都很輕，很慢。
雲言棲下意識揚起頭去順從褚祁昭的每一個動作。
「褚祁昭。」
「嗯。」
「你還沒回答我。」
褚祁昭停下來，撐起身，低頭看著他。
水藍色的豎瞳，毛茸茸的耳朵，纏在手腕上的尾巴。
還有那張即使在情y里也帶著幾分清冷的臉。
「很好看。」褚祁昭說。
雲言棲的耳朵動了一下。
隨後，褚祁昭低頭去吻他的唇，「寶貝。」
這個特定時期特定情緒下的稱呼讓雲言棲不由自主地dou了一下。
「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
「記得……」
褚祁昭的手搭在omega的腰上輕揉，「寶貝要誠實，對嗎。」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