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在床上變
「不過沒關係。」褚祁昭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反正暫時問題不大。」
「很危險。」
「我知道。」
雲言棲蹙了蹙眉。
褚祁昭說：「沒事，他們又不是想弄死我。」
他收緊手臂，把雲言棲往懷裡帶了帶。
「現在的問題是……」他的嘴唇貼著雲言棲的耳朵，聲音低下來，「雙陽星的人找上門了，門鎖也壞了。」
「所以？」
「所以我們得換個地方住。」
雲言棲偏過頭看他。
褚祁昭的鼻尖蹭過他的耳廓，呼吸溫熱。
「我找了新地方，比這裡好。」
「在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雲言棲問：「你什麼時候找的？」
「今天早上。」
「你早上在睡覺。」
「夢裡找的。」
「……」
褚祁昭在他的耳垂上親了一下。
「別管那麼多，收拾東西，下午搬。」
雲言棲沒再說話。
他把煎蛋盛出來，放在盤子裡，轉身遞給褚祁昭。
褚祁昭接過來的時候，手指碰到他的指尖，停了一下。
「雲言棲。」
「嗯？」
「你昨晚那個樣子……」褚祁昭低頭看著盤子裡的煎蛋，「以後還能變嗎？」
雲言棲看著他的側臉，「能。」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
「能變回來？」
「能。」
「那你以後……」褚祁昭抬起眼，看著他，「在床上變。」
雲言棲：「……」
褚祁昭的表情超認真。
「我想看。」
雲言棲別開眼，「好。」
兩人說搬就搬，本來東西也不多，當晚就搬到了新的地方。
雲壹就這麼看著雲言棲「不怕苦不怕累」地跟著褚祁昭挪窩。
雲壹：「……」
褚祁昭出門的時候，天還沒完全亮透。
垃圾星的晨光是一種很渾濁的灰白色，像被人用髒水洗過的紗布，勉強糊在天上。
他把那件夾克拉鏈拉到一半，轉過身，看見雲言棲站在臥室門口。
黑髮黑瞳，尾巴也收了，又是那副清冷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但褚祁昭知道這副殼子底下是什麼樣子。
昨晚小狐狸神志不清地用尾巴纏著他qiu饒呢，雖然不管用就是了。
但仍然很乖很乖，讓幹什麼就幹什麼，比一開始的時候還乖。
一開始還會下意識抗拒一下，現在那是已經「乖」到知道說話前先喊老公了。
他說的，對方都記得清清楚楚，刻在骨子裡了。
他走過去，拇指按在雲言棲的嘴角，輕輕壓了一下。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褚祁昭說，「搞得我好像出了門就不回來了一樣。」
雲言棲目光落在他領口歪了的拉鏈上。
他抬手，把那截拉鏈頭扶正，指尖沿著褚祁昭的鎖骨划過去。
「幾點回。」
「晚上。」褚祁昭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順利的話。」
「不順利呢。」
「那你就得考慮考慮，是先去救我，還是先把那鍋粥從火上端下來。」
雲言棲的睫毛動了一下。
褚祁昭笑了一聲，偏過頭在他嘴角碰了一下，很短的接觸，像是羽毛掠過水麵。
「走了。」
他轉身，步伐散漫地出了門。
雲言棲站在原地，聽著門鎖咔噠一聲扣上，然後走到窗邊。
樓下的巷口，褚祁昭的身影拐過牆角，消失在灰白色的晨光里。
雲壹從陰影里探出半個身子。
「家主。」
「跟著。」
「是。」
雲壹的身影重新沒入暗處，無聲無息地追了上去。
雲言棲站在窗前，手指搭在窗台上。
褚祁昭的離開讓他感到不適，僅是幾晚，那種被人完全掌控、只能依賴和順從的感覺便能在心底作祟……
.
褚祁昭要去的地方在垃圾星郊區外的廢棄處理廠。
那片區域白天也沒什麼人敢去，廢料堆得像一座一座黑色的山。
腐蝕性液體從管道里滲出來，在地面上淌出一道一道黃綠色的痕跡，空氣里瀰漫著臭氧和金屬鏽蝕的氣味。
他要找的人已經到了。
那人蹲在一座廢料堆的陰影里，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聽見腳步聲的時候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
「褚、褚先生……」
褚祁昭停下來，隔著三米遠的距離站著，沒有繼續往前走。
他知道這個beta膽子小到什麼程度，余今歸說得一點都不誇張。
所以褚祁昭站在原地，手插在口袋裡，姿態儘可能地鬆散。
「東西呢？」
維恩從身後拖出一個銀色的運輸箱，箱子不大，大概只有普通登機箱的一半尺寸，但表面布滿了奇奇怪怪的紋路。
「在、在這。」
褚祁昭看了一眼箱子，沒有急著上前。
「打開。」
「啊？」
「打開，我要驗貨。」
維恩愣愣地點頭，在箱子的側面按了幾下。
那些紋路逐一亮起又熄滅，箱蓋彈開一條縫，一股冰涼的白色霧氣從縫隙里溢出來。
裡面躺著一枚拳頭大小的晶體。
晶體的顏色是紫色，但表面流轉著一層銀白色的光暈，兩種顏色交替明滅，像一顆還在呼吸的心臟。
「可以。」褚祁昭說，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扁平的金屬盒子，扔過去。
維恩手忙腳亂地接住，差點沒拿穩。
他打開盒子看了一眼，裡面的東西讓他的眼睛亮了一瞬，但隨即又暗下去，表情變得更加不安。
「褚、褚先生…這個東西，我、我得跟你說清楚……」
「說。」
「它、它不穩定。」維恩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拿到它的時候，它就在…就在發那種光，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會……」
「會炸？」
維恩搖頭，「不、不是炸，是……是別的什麼…我不知道，我不懂這個。」
褚祁昭看著那枚晶體，他其實也不知道這是什麼。
但有用就是了。
「行了。」褚祁昭彎腰，把運輸箱合上，提起來，「有問題我找你。」
維恩的臉色更難看了。
褚祁昭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
「嚇你的，有問題不找你，你跑遠點，別被波及到就行。」
維恩愣了一秒，然後抱著金屬盒子，以一種幾乎要哭出來的表情沖他鞠了一躬，轉身就跑。
跑出去十幾米的時候還被地上的管道絆了一下，踉蹌了兩步，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廢料堆後面。
褚祁昭看著那個方向，搖了搖頭。
膽子這么小，還幹這行。
他把運輸箱夾在腋下，轉身往回走。
走出去不到兩百米，腳步停下來了。
前面的路被一個人擋住了。
「很危險。」
「我知道。」
雲言棲蹙了蹙眉。
褚祁昭說：「沒事，他們又不是想弄死我。」
他收緊手臂，把雲言棲往懷裡帶了帶。
「現在的問題是……」他的嘴唇貼著雲言棲的耳朵，聲音低下來，「雙陽星的人找上門了，門鎖也壞了。」
「所以？」
「所以我們得換個地方住。」
雲言棲偏過頭看他。
褚祁昭的鼻尖蹭過他的耳廓，呼吸溫熱。
「我找了新地方，比這裡好。」
「在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雲言棲問：「你什麼時候找的？」
「今天早上。」
「你早上在睡覺。」
「夢裡找的。」
「……」
褚祁昭在他的耳垂上親了一下。
「別管那麼多，收拾東西，下午搬。」
雲言棲沒再說話。
他把煎蛋盛出來，放在盤子裡，轉身遞給褚祁昭。
褚祁昭接過來的時候，手指碰到他的指尖，停了一下。
「雲言棲。」
「嗯？」
「你昨晚那個樣子……」褚祁昭低頭看著盤子裡的煎蛋，「以後還能變嗎？」
雲言棲看著他的側臉，「能。」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
「能變回來？」
「能。」
「那你以後……」褚祁昭抬起眼，看著他，「在床上變。」
雲言棲：「……」
褚祁昭的表情超認真。
「我想看。」
雲言棲別開眼，「好。」
兩人說搬就搬，本來東西也不多，當晚就搬到了新的地方。
雲壹就這麼看著雲言棲「不怕苦不怕累」地跟著褚祁昭挪窩。
雲壹：「……」
褚祁昭出門的時候，天還沒完全亮透。
垃圾星的晨光是一種很渾濁的灰白色，像被人用髒水洗過的紗布，勉強糊在天上。
他把那件夾克拉鏈拉到一半，轉過身，看見雲言棲站在臥室門口。
黑髮黑瞳，尾巴也收了，又是那副清冷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但褚祁昭知道這副殼子底下是什麼樣子。
昨晚小狐狸神志不清地用尾巴纏著他qiu饒呢，雖然不管用就是了。
但仍然很乖很乖，讓幹什麼就幹什麼，比一開始的時候還乖。
一開始還會下意識抗拒一下，現在那是已經「乖」到知道說話前先喊老公了。
他說的，對方都記得清清楚楚，刻在骨子裡了。
他走過去，拇指按在雲言棲的嘴角，輕輕壓了一下。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褚祁昭說，「搞得我好像出了門就不回來了一樣。」
雲言棲目光落在他領口歪了的拉鏈上。
他抬手，把那截拉鏈頭扶正，指尖沿著褚祁昭的鎖骨划過去。
「幾點回。」
「晚上。」褚祁昭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順利的話。」
「不順利呢。」
「那你就得考慮考慮，是先去救我，還是先把那鍋粥從火上端下來。」
雲言棲的睫毛動了一下。
褚祁昭笑了一聲，偏過頭在他嘴角碰了一下，很短的接觸，像是羽毛掠過水麵。
「走了。」
他轉身，步伐散漫地出了門。
雲言棲站在原地，聽著門鎖咔噠一聲扣上，然後走到窗邊。
樓下的巷口，褚祁昭的身影拐過牆角，消失在灰白色的晨光里。
雲壹從陰影里探出半個身子。
「家主。」
「跟著。」
「是。」
雲壹的身影重新沒入暗處，無聲無息地追了上去。
雲言棲站在窗前，手指搭在窗台上。
褚祁昭的離開讓他感到不適，僅是幾晚，那種被人完全掌控、只能依賴和順從的感覺便能在心底作祟……
.
褚祁昭要去的地方在垃圾星郊區外的廢棄處理廠。
那片區域白天也沒什麼人敢去，廢料堆得像一座一座黑色的山。
腐蝕性液體從管道里滲出來，在地面上淌出一道一道黃綠色的痕跡，空氣里瀰漫著臭氧和金屬鏽蝕的氣味。
他要找的人已經到了。
那人蹲在一座廢料堆的陰影里，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聽見腳步聲的時候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
「褚、褚先生……」
褚祁昭停下來，隔著三米遠的距離站著，沒有繼續往前走。
他知道這個beta膽子小到什麼程度，余今歸說得一點都不誇張。
所以褚祁昭站在原地，手插在口袋裡，姿態儘可能地鬆散。
「東西呢？」
維恩從身後拖出一個銀色的運輸箱，箱子不大，大概只有普通登機箱的一半尺寸，但表面布滿了奇奇怪怪的紋路。
「在、在這。」
褚祁昭看了一眼箱子，沒有急著上前。
「打開。」
「啊？」
「打開，我要驗貨。」
維恩愣愣地點頭，在箱子的側面按了幾下。
那些紋路逐一亮起又熄滅，箱蓋彈開一條縫，一股冰涼的白色霧氣從縫隙里溢出來。
裡面躺著一枚拳頭大小的晶體。
晶體的顏色是紫色，但表面流轉著一層銀白色的光暈，兩種顏色交替明滅，像一顆還在呼吸的心臟。
「可以。」褚祁昭說，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扁平的金屬盒子，扔過去。
維恩手忙腳亂地接住，差點沒拿穩。
他打開盒子看了一眼，裡面的東西讓他的眼睛亮了一瞬，但隨即又暗下去，表情變得更加不安。
「褚、褚先生…這個東西，我、我得跟你說清楚……」
「說。」
「它、它不穩定。」維恩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拿到它的時候，它就在…就在發那種光，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會……」
「會炸？」
維恩搖頭，「不、不是炸，是……是別的什麼…我不知道，我不懂這個。」
褚祁昭看著那枚晶體，他其實也不知道這是什麼。
但有用就是了。
「行了。」褚祁昭彎腰，把運輸箱合上，提起來，「有問題我找你。」
維恩的臉色更難看了。
褚祁昭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
「嚇你的，有問題不找你，你跑遠點，別被波及到就行。」
維恩愣了一秒，然後抱著金屬盒子，以一種幾乎要哭出來的表情沖他鞠了一躬，轉身就跑。
跑出去十幾米的時候還被地上的管道絆了一下，踉蹌了兩步，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廢料堆後面。
褚祁昭看著那個方向，搖了搖頭。
膽子這么小，還幹這行。
他把運輸箱夾在腋下，轉身往回走。
走出去不到兩百米，腳步停下來了。
前面的路被一個人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