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李澈:那個鳥,你哪來的松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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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李澈:那個鳥,你哪來的松子兒?!

  絕壁積黑鐵,路作之字折。

  瀾滄怒龍貫通南北,走大理入南國,穿崖過谷,水急而無路。

  李澈一路思量,只記得原著中提過兩句,五毒教應靠近瀾滄江,在雲南西北。

  實則卻是廢話,與陳海打探到的消息也強不了多少。

  本著「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的原則,李澈本想順江而下一路尋找。

  奈何,待見怒龍江水,濤濤之勢,再瞧遠處陡崖林立,高懸無路,又望而卻步。

  也難怪歷史上滇蠻時而生亂,卻難根除。

  就這地界,往林子裡一躲,多少命也不夠往裡填。

  那麼問題來了。

  是走大理轉向西北,還是生莽進大山。

  再瞧古柏森森,不見路面,這一頭扎進去,不迷失方向才怪。

  似乎......也沒得選。

  二人再次上馬疾馳,如此又過三日,已近大理。

  他們一路打探,自商旅口中得知,數日前確有一隊苗族人馬駕著數輛大車經過。

  老岳等人被五毒教所擒,已確鑿無疑。

  又問了數個獵戶藥農,師兄弟二人下馬步行入了密林。

  初夏時節,南方密林濕熱難當。

  二人裹著油布衣,雄黃硃砂塗滿了鞋面褲腿,沒一會兒功夫,藥粉已粘稠如漿,不但刺鼻,還很噁心..

  令狐沖內功不及李澈,只走了個把時辰,內襯已被汗水浸透,額頭鬢角儘是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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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想撤下油布衣,但李某人竟以大師兄的身份強讓其穿著。

  令狐大俠暗自腹誹:「原來大師兄是真怕這些蛇蟲鼠蟻,倒是難為他了。」

  眼瞅天色暗了下來,二人尋了處平地,好容易找了些半乾的柴火,總算生起火來。

  李澈又忙不迭用雄黃硃砂在周遭畫著圈。

  未曾想他正撒著黃粉,腳前石峰里驀地竄出一條墨綠角頭蛇來。

  「臥槽!」

  鋥一!

  蛇斷兩節,新買的長劍順勢切斷了身側碗口粗的樹幹,可見李少俠著實嚇得不輕。

  「哈哈哈!」

  「笑個屁!怕蛇不行嗎?!」

  令狐沖樂不可支,李澈怒而遞掌斷木,嘩啦啦一陣簌響,斷木足足飛出三丈遠。

  「今夜有口福啦,早聽人說,毒性越強的蛇,肉質越美味,李兄要不要試試?」

  令狐沖笑呵呵用劍挑起後半截蛇身。

  「愛吃你吃,小心有寄生蟲。」

  「嗯?何為寄生蟲?」

  李澈沒好氣地道:「就是蠱!」

  令狐沖:

  」

  過得片刻,蛇肉將熟,飄香四溢。

  李澈將酒囊扔給令狐沖,「雄黃酒,不算破誓。這破山的泉水還是少飲,保不准有什麼肉眼難察的毒蟲毒蠱。

  小心些好。」

  令狐沖笑笑接過,「可有對策?對付五毒教,殺人怕是不成。」

  「沒對策,惹急了我,老子就放火燒山!」李澈拍了拍腰間的酒囊,其內裝的卻是火油。

  又恨聲道:「蟲蛇怕火,此乃天性,挨著瀾滄江又如何,便是煙燻也給他們熏死嘍!」

  「那師父師娘他們...

  」

  「我說的惹急,便是師父師娘及華山師兄弟丟了性命,若如此,定要五毒教這幫賊子陪葬!」

  令狐沖默默點頭,確實是華山親傳的做事風格。

  「不過,還是先禮後兵,若得兩全法,最好不過。」

  李澈如此說著,心裡卻想:「話雖如此,那姓藍的若真要下狠手,毒蟲毒煙定是防不勝防。

  是福是禍,全看天意了。」

  夜漸深,南方林木枝葉寬大,將林子遮蓋得更暗。

  林中窸窸窣窣聲不斷,偶聞猛獸震吼,林鳥驚飛,活物密度遠非華山可比。

  「咕咕!」

  令狐沖蛇肉入腹,灌了三口酒便封了囊蓋。

  李澈卻還在啃著肉乾。

  「咕咕!」

  嗯?

  「咕咕!」

  咕叫聲又亮了幾分,本還不甚在意的李澈下意識扭過頭去。

  卻見四五丈外的巨木橫枝上亮起兩盞「燈籠」。

  圓咕隆咚如琉璃珠一般的大眼掛在圓平的小腦袋上,再往下卻是胖胖的軀幹,末端利爪死死扣在枝幹上,就這般直愣愣的盯著火堆方向。

  貓頭鷹?

  「想吃?」李澈隨手將肉乾甩飛了出去。

  撲稜稜振翅聲起,尖喙精準扣在肉乾上。

  火苗晃動,映出它白亮的翅羽。

  怎知它將肉乾嚼了兩口,又吐了出來,長在軀幹上的小腦袋轉了轉,卻盯上了方才被李澈斬斷的三角蛇頭。

  李澈頓覺有趣,持劍將蛇頭挑飛了過去,還好意提醒道:「這玩意應該有毒。」

  「咕咕!」

  怪鳥咕叫一聲,擒住蛇頭,轉身便走,也不知聽沒聽懂。

  「貓頭鷹吃毒蛇嗎?」

  李澈隨口一問,令狐沖呆愣了片刻,「那誰知道。」

  咻咻—

  !

  兩根細針將三寸長的肥碩蜈蚣釘在樹幹上,墨色汁液自頭尾滲出,蜈蚣扭動不止,但針頭入木三分,死活也掙不脫。

  「難怪你買這許多針,原來用作此處。」

  「比用劍省力得多。」李澈淡淡一笑,莫名想起黑木崖上的某人。

  「咕咕二人走出三五丈,餘光處卻是那白羽貓頭鷹又跟了上來。

  它已跟了三日功夫,一路上吃的五飽六飽,李某人好像自助餐的廚子,所殺毒物多半入了這小傢伙腹中。

  這大鳥的胃著實厲害,各種毒物入腹,卻越發精神。

  他二人已入林子深處,至今未見半個人影。

  但也並非全無收穫,若是細聽,隱有隆隆聲入耳,起碼方向對了。

  令狐沖已去了油布衫,濕熱卻未減半分。

  眼看又要日落,二人再次停了下來升起火堆。

  幾句言談看似輕鬆,實則內心很是焦灼。

  那大鳥似也覺得兩個「異類」無害,已無此前那般警惕。

  在空中盤旋幾圈後,卻落在李澈肩頭。

  「李兄,看來這小傢伙是賴上你了。」

  李澈抬手探向它溜光滾圓的腦袋,大鳥很配合地歪了歪頭,琉璃大眼也眯了起來。

  此刻他才瞧見,大鳥一身白羽中卻摻雜了幾根淡黃的羽毛,這貓頭鷹估摸著不是凡品o

  歇息片刻,二人粗製了火把,很默契地起身便走。

  大鳥卻又不知去了哪。

  「咕咕!」

  說大鳥,大鳥到。

  它落在李澈肩頭,小腦袋拱了拱,尖喙動了動,卻吐出一粒東西。

  「你倒是懂得禮尚往來。」

  李澈下意識看去,竟是一枚松子兒!

  「好鳥兒,這玩意你在哪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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