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圖刻劍法
「什麼？」
姜澈真的好奇起來。
他自問自己說的那些話堪稱滴水不漏，堪稱萬金油話術，難道哪裡還有缺點？
風清揚原本神采內斂的眼瞳，頓時光芒大盛起來，連帶著鬍鬚都似乎賁發了幾分。
「你說希望達到劍法和內力的頂點，可我告訴你，劍法是沒有頂點的，它是沒有止境的！永遠沒有！」
姜澈點頭：「學無止境！」
風清揚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道：「你小子真會說話，是故意討好我的吧？」
姜澈嘿嘿一笑：「我看出你是前輩，說話自然恭敬一些，但故意討好就不是了。
「我最多對您的話總結一下。」
風清揚搖搖頭，自己也是太久不見人，積氣深重，竟跟一個晚輩較起勁來了。
此刻的他恢復了一些長者風範。捻著鬍鬚笑道：
「那處洞穴我已經探查過了，乃是當年魔教十大長老挖掘的地道。
「他們自認逃不出去，便在洞中石壁上刻畫了五嶽劍派的種種劍法，以及他們自忖的破解之道。」
姜澈點點頭，也不驚訝。
這下風清揚就驚訝起來了。
「你聽到這些，難道就不驚訝嗎？」
姜澈實在沒法驚訝，畢竟提前就知道了。再加上一直思考如何應對風清揚，根本沒心思扮演驚訝。
姜澈實話實說道：「先前遇到前輩，我已經把自己所有的驚訝都用出來了。」
和風清揚突如其來的碰面，確實是姜澈今天唯一的驚訝來源。
不過，這話換在風清揚耳中就不一樣了。
風清揚點點頭，難得讚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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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麋鹿行於左而目不瞬，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如此養氣功夫，就算修習內力尚晚，將來也定然有所成就。」
風清揚這突如其來的一夸，面厚如姜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此時洞外忽然傳來一陣涼風。
內力深厚如風清揚，都覺得一陣寒冷。
「老嘍，老嘍！」風清揚撫著鬍鬚，對著洞外天地感慨道。
「要是大家當年都通達如你，何必醞釀出如此局面？」
「去看看吧，裡面不少劍招對你應當有所裨益。」風清揚說道。
說完，他轉身離開，鳶起兔落之間，便不見了影蹤。
對於風清揚的離開，姜澈是有些失望的。
他最好的期待是風清揚能傳自己一些獨孤九劍的秘訣。
但他倒也不氣餒。
獨孤九劍和五嶽劍技，能得其一就已經很不錯了。
他雖然幻想過能二者兼得，但現實終究不是小說，自己也不是某部小說的主角，哪能心想事成。
他原本初來乍到、自以為是的穿越者心態，早在這幾年的世事消磨之下，磨滅乾淨了。
取而代之的是腳踏實地的現實主義。
姜澈把火把探在前頭，自個鑽進洞穴當中。
先是窄窄的甬道，甬道當中，甚至有伏著的骷髏。
那骷髏身上衣著早已化作灰塵。身旁放著兩柄大斧，在火把照耀下兀自燦然生光。
姜澈心中一動，這麼多年過去還能熠熠生輝，想必是把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
不過此時重要的並不是這些，姜澈避開骷髏，繼續前行。
離開骷髏又走了十餘丈。洞口漸漸開闊起來，腳邊又有兩個骷髏。
再行數丈，順著甬道轉而向左，豁然開朗。
眼前出現了個極大的石洞，足可容得千人之眾，洞中又有七具骸骨，或坐或臥，身旁均有兵刃。
一對鐵牌、
一對判官筆、
一根鐵棍，
一根銅棒、
一件似是雷震擋
另一件則是生滿狼牙的三尖兩刃刀，更有一件兵刃似刀非刀、似劍非劍，形狀古怪。
想來，這便是這七具骸骨的武器。
不遠處地下拋著十來柄長劍。
他走過去俯身拾起一柄。
這柄劍較常劍為短，劍刃卻闊了一倍，入手沉重
姜澈心想：「這些應該是五嶽劍派的兵器。」
姜澈一手持劍，一手高舉火把，照亮眼前石壁。
只見右首山壁離地數丈處突出一塊大石，似是個平台。
大石之下石壁上刻著十六個大字：
「五嶽劍派，無恥下流，比武不勝，暗算害人。」
每四個字一排，一共四排，每個字都有尺許見方，深入山石，是用極鋒利的兵刃刻入，深達數寸。
十六個字稜角四射，大有劍拔弩張之態。
十六個大字之旁更刻了無數小字，都是些「卑鄙無賴」、「可恥已極」、「低能」、「懦怯」等等詛咒字眼。
滿壁儘是罵人的語句。
姜澈心想：「這些人生前都是赫赫有名的高手，一招不慎被坑害到這種地方，對五嶽劍派心生怨氣，是當然的了。」
姜澈繼續高舉火把前行。終於見到一行字刻著道：
「范松趙鶴破恆山劍法於此。」
這一行之旁是無數人形，每兩個人形一組，一個使劍而另一個使斧。
姜澈粗略一計，少說也有五六百個人形，顯然是使斧的人形在破解使劍人形的劍法。
在這些人形之旁，赫然出現一行字跡：「張乘雲張乘風盡破華山劍法。」
圖形上其他的劍招，姜澈並不熟悉，唯有一個圖形他相當熟悉。
原來正是他新學的清風送爽。
圖形上的人手持長劍，飛舞而出，靈動至極。
與之對拆人形手中持著一條直線形的兵刃，不知算是棒棍還是槍矛，但見這件兵刃之端直指對方劍尖，姿勢異常笨拙。
姜澈仔細凝視，發覺石刻上的人姿勢異常笨拙，但似乎蘊含綿綿無盡的意思，正巧破了清風送爽的招式。
「原來如此！」
姜澈恍然大悟。
看到這一式破招，姜澈心中一亮，連先前對清風送爽的種種疑惑都解開了。
姜澈繼續看下去。
他把這篇圖形上所有的華山劍法全都看了一遍。
白雲出岫、
有鳳來儀、
天紳倒懸、
白虹貫日、
蒼松迎客、
金雁橫空、
無邊落木、
青山隱隱、
古柏森森、
金玉滿堂。
每一招後，連帶著與之相對的破解招式，姜澈一個不漏地全部銘記在心。
這些劍法，任意一種流傳到江湖當中，都能引起不小的波瀾，更何況這裡連破解的招式都記載齊全了。
以前看的時候不以為然，以為獨孤九劍、葵花寶典才是真厲害。
踏入江湖這麼多年才知道，對於尋常江湖客而言，華山劍法已經是他們終生不可企及的絕世武功了。
哪怕是之後學會獨孤九劍的令狐沖，也是在各式劍招為基礎下隨心所欲地出劍，而不是憑空自創。
若是學會這些哪怕在五嶽劍派當中都失傳多年的劍招，以及魔教各長老的招式。
說句不客氣的話，只要彌補了內力不足的缺陷，在江湖上，姜澈也是位一流高手了！
姜澈真的好奇起來。
他自問自己說的那些話堪稱滴水不漏，堪稱萬金油話術，難道哪裡還有缺點？
風清揚原本神采內斂的眼瞳，頓時光芒大盛起來，連帶著鬍鬚都似乎賁發了幾分。
「你說希望達到劍法和內力的頂點，可我告訴你，劍法是沒有頂點的，它是沒有止境的！永遠沒有！」
姜澈點頭：「學無止境！」
風清揚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道：「你小子真會說話，是故意討好我的吧？」
姜澈嘿嘿一笑：「我看出你是前輩，說話自然恭敬一些，但故意討好就不是了。
「我最多對您的話總結一下。」
風清揚搖搖頭，自己也是太久不見人，積氣深重，竟跟一個晚輩較起勁來了。
此刻的他恢復了一些長者風範。捻著鬍鬚笑道：
「那處洞穴我已經探查過了，乃是當年魔教十大長老挖掘的地道。
「他們自認逃不出去，便在洞中石壁上刻畫了五嶽劍派的種種劍法，以及他們自忖的破解之道。」
姜澈點點頭，也不驚訝。
這下風清揚就驚訝起來了。
「你聽到這些，難道就不驚訝嗎？」
姜澈實在沒法驚訝，畢竟提前就知道了。再加上一直思考如何應對風清揚，根本沒心思扮演驚訝。
姜澈實話實說道：「先前遇到前輩，我已經把自己所有的驚訝都用出來了。」
和風清揚突如其來的碰面，確實是姜澈今天唯一的驚訝來源。
不過，這話換在風清揚耳中就不一樣了。
風清揚點點頭，難得讚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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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麋鹿行於左而目不瞬，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如此養氣功夫，就算修習內力尚晚，將來也定然有所成就。」
風清揚這突如其來的一夸，面厚如姜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此時洞外忽然傳來一陣涼風。
內力深厚如風清揚，都覺得一陣寒冷。
「老嘍，老嘍！」風清揚撫著鬍鬚，對著洞外天地感慨道。
「要是大家當年都通達如你，何必醞釀出如此局面？」
「去看看吧，裡面不少劍招對你應當有所裨益。」風清揚說道。
說完，他轉身離開，鳶起兔落之間，便不見了影蹤。
對於風清揚的離開，姜澈是有些失望的。
他最好的期待是風清揚能傳自己一些獨孤九劍的秘訣。
但他倒也不氣餒。
獨孤九劍和五嶽劍技，能得其一就已經很不錯了。
他雖然幻想過能二者兼得，但現實終究不是小說，自己也不是某部小說的主角，哪能心想事成。
他原本初來乍到、自以為是的穿越者心態，早在這幾年的世事消磨之下，磨滅乾淨了。
取而代之的是腳踏實地的現實主義。
姜澈把火把探在前頭，自個鑽進洞穴當中。
先是窄窄的甬道，甬道當中，甚至有伏著的骷髏。
那骷髏身上衣著早已化作灰塵。身旁放著兩柄大斧，在火把照耀下兀自燦然生光。
姜澈心中一動，這麼多年過去還能熠熠生輝，想必是把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
不過此時重要的並不是這些，姜澈避開骷髏，繼續前行。
離開骷髏又走了十餘丈。洞口漸漸開闊起來，腳邊又有兩個骷髏。
再行數丈，順著甬道轉而向左，豁然開朗。
眼前出現了個極大的石洞，足可容得千人之眾，洞中又有七具骸骨，或坐或臥，身旁均有兵刃。
一對鐵牌、
一對判官筆、
一根鐵棍，
一根銅棒、
一件似是雷震擋
另一件則是生滿狼牙的三尖兩刃刀，更有一件兵刃似刀非刀、似劍非劍，形狀古怪。
想來，這便是這七具骸骨的武器。
不遠處地下拋著十來柄長劍。
他走過去俯身拾起一柄。
這柄劍較常劍為短，劍刃卻闊了一倍，入手沉重
姜澈心想：「這些應該是五嶽劍派的兵器。」
姜澈一手持劍，一手高舉火把，照亮眼前石壁。
只見右首山壁離地數丈處突出一塊大石，似是個平台。
大石之下石壁上刻著十六個大字：
「五嶽劍派，無恥下流，比武不勝，暗算害人。」
每四個字一排，一共四排，每個字都有尺許見方，深入山石，是用極鋒利的兵刃刻入，深達數寸。
十六個字稜角四射，大有劍拔弩張之態。
十六個大字之旁更刻了無數小字，都是些「卑鄙無賴」、「可恥已極」、「低能」、「懦怯」等等詛咒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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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澈心想：「這些人生前都是赫赫有名的高手，一招不慎被坑害到這種地方，對五嶽劍派心生怨氣，是當然的了。」
姜澈繼續高舉火把前行。終於見到一行字刻著道：
「范松趙鶴破恆山劍法於此。」
這一行之旁是無數人形，每兩個人形一組，一個使劍而另一個使斧。
姜澈粗略一計，少說也有五六百個人形，顯然是使斧的人形在破解使劍人形的劍法。
在這些人形之旁，赫然出現一行字跡：「張乘雲張乘風盡破華山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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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形上的人手持長劍，飛舞而出，靈動至極。
與之對拆人形手中持著一條直線形的兵刃，不知算是棒棍還是槍矛，但見這件兵刃之端直指對方劍尖，姿勢異常笨拙。
姜澈仔細凝視，發覺石刻上的人姿勢異常笨拙，但似乎蘊含綿綿無盡的意思，正巧破了清風送爽的招式。
「原來如此！」
姜澈恍然大悟。
看到這一式破招，姜澈心中一亮，連先前對清風送爽的種種疑惑都解開了。
姜澈繼續看下去。
他把這篇圖形上所有的華山劍法全都看了一遍。
白雲出岫、
有鳳來儀、
天紳倒懸、
白虹貫日、
蒼松迎客、
金雁橫空、
無邊落木、
青山隱隱、
古柏森森、
金玉滿堂。
每一招後，連帶著與之相對的破解招式，姜澈一個不漏地全部銘記在心。
這些劍法，任意一種流傳到江湖當中，都能引起不小的波瀾，更何況這裡連破解的招式都記載齊全了。
以前看的時候不以為然，以為獨孤九劍、葵花寶典才是真厲害。
踏入江湖這麼多年才知道，對於尋常江湖客而言，華山劍法已經是他們終生不可企及的絕世武功了。
哪怕是之後學會獨孤九劍的令狐沖，也是在各式劍招為基礎下隨心所欲地出劍，而不是憑空自創。
若是學會這些哪怕在五嶽劍派當中都失傳多年的劍招，以及魔教各長老的招式。
說句不客氣的話，只要彌補了內力不足的缺陷，在江湖上，姜澈也是位一流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