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魔門行事,幻媚娘子!(哇,好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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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4章 魔門行事,幻媚娘子!(哇,好大章!)

  兩日疾馳,轉眼便到了南陽城外。

  辟守玄倚靠在老槐樹上,臉色有些微的不耐煩,手中把玩著銅簫,冷哼一聲:「若不是為了等這磨磨蹭蹭的小子,咱們早就該進南陽城了,何必耽誤這麼久。」

  西邊樹蔭下的聞采婷頭也不回,手中香帕正細細擦著望舒額角的汗珠。

  她動作溫柔得能掐出水來,眸子卻隨著少年身上散逸的滾滾陽氣,愈發的水潤迷離,眼底藏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占有欲。

  聞采婷身旁的兩個陰癸派弟子早已雙腿發軟,眼神直勾勾地黏在她搖曳的身姿上,那濃濃的誘人氣息讓他們神魂顛倒,痴迷的連呼吸都變得粗重。

  「罷了,總算是到了。」

  辟守玄抬眼望著遠處的天魁派,正立在城南的一片宅院之中。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笑,指尖輕輕叩了叩銅簫。

  就在這時,一道風度翩翩的青衫身影從南邊快步走了過來。

  那人雖是文士打扮,卻脊直肩張,步履沉穩,舉手投足間予人深諳武功的氣度。

  「季亦農見過辟長老、聞師叔!」

  季亦農身形高大,他快步上前躬身行禮,姿態恭敬。

  隨即又溫和地朝顧望舒三人頷首示意,笑容恰到好處,瀟灑俊朗。

  「平日在南陽裝得這副做派,演得還不夠累?」

  聞采婷扭著水蛇腰湊上前,探手輕點他的胸口,語氣嬌柔,話里卻帶著刺骨的刻薄:「這次我可算是專程來給你開路的,若是這般幫襯,你還在南陽立不住腳跟————」

  嬌聲軟語尚未說完,季亦農臉上的笑容忽然斂去,眼底閃過一絲惶恐,隨即被濃濃的野心與狠厲取代。

  他輕咬牙關,壓低聲音說道:「師叔放心!我早已安排好了陽興會的所有人馬,一定會牽制住南陽幫的附屬幫派,只等兩位師叔的好消息!」

  「只要南陽幫實力受損,天魁派再無力相助,一年之內,季亦農必定掌控整個南陽的勢力!」

  辟守玄不置可否地瞥了他一眼。

  等他再轉頭時,卻見聞采婷已經領著望舒三人,扭著腰肢朝南陽幫駐地走去,甜膩的異香隨風飄了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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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聲罵了句騷蹄子,轉身也朝著天魁派的方向掠去,身影消了蹤跡。

  南陽幫駐地前,朱紅大門敞開。

  聞采婷款款而來,身姿愈發搖曳,行進間飄動如柳,身上的異香像是無形的絲線,纏上每一個守門的幫眾。

  原本持刀警惕,想要上前喝問的幫眾漢子,剛見到她的模樣,就吞咽著口水喃喃自語,個個眼神渙散呆在原地。

  一路如入無人之境,南陽幫紀律嚴明的眾多幫眾,隨著她散著異香走過,紛紛呆立,連手中的刀哐當落地都渾然不覺。

  「不對,有高手!」

  「來者何人!竟敢擅闖南陽幫!」

  兩聲厲喝從正廳里傳來,聲音如同驚雷,卻只是堪堪驚醒瞭望舒身後的兩個陰癸弟子o

  兩人渾身一僵,連忙收回黏在聞采婷身上的目光,握緊短劍,神色警惕。

  聞采婷姿態優雅,笑意盈盈,抬眸看向南陽幫楊鎮的左膀右臂。

  她縴手掩唇輕笑,巧笑倩兮間媚意橫生,柔聲道:「奴家久聞兩位英雄大名,心生仰慕,今日特意前來,想與兩位好好談情說愛一番呢。」

  她的目光刻意落在孟得功這個南陽幫第二高手身上,那副溫柔體貼的模樣,讓孟得功身後的范乃堂眼中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妒忌。

  范乃堂生得濃眉厚唇,外家功夫剛猛,往日性子再是沉穩持重不過,負責協助楊鎮與孟得功管理幫務,最是幫內穩定軍心的核心人物。

  此刻他卻像失了魂一般,眼神痴迷,不由自主地往前邁了一步。

  鏘的一聲,孟得功左手猛地抽出長劍,橫在范乃堂身前,口中警惕地厲聲喝道:「呆子!再往前一步就沒命了!」

  聞采婷像是真的被驚訝到了,曼妙身子微微一顫,朱唇輕啟,粉嫩的舌尖若隱若現,裹著黏膩的水意。

  本已經眼神波動像是要清醒過來的范乃堂,竟又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一步。

  就在這一瞬,聞采婷垂在身側的縴手微揚,抖出一把金光燦然的短劍,她身形鬼魅般飄前,伴著金光忽然閃過,手中金刃直刺范乃堂心口!

  孟得功眉間一跳,硬著頭皮揮出左手快劍,格開金刃。

  他劍法精湛,左手劍法更是刁鑽狠辣,往日無往不利,此刻卻因要護著身後的兄弟束手束腳,被聞采婷搶了先機。

  那金刃似攻非攻,教人全然無法捉摸她究竟是要硬櫻鋒銳,還是要退閃挪移。

  聞采婷的身法更是迅疾鬼魅,變幻莫測卻又極具迷惑性,逼得他半刻也不敢分神,生怕稍一恍惚,就把自己的脖子送了上去。

  脆響劍鳴終於驚醒了范乃堂,他臉色煞白,後背都驚出一身冷汗,剛要上前相助,陰癸派兩個弟子身形詭異,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兩柄淬了毒的短劍,同時朝著他的後頸和背心刺去!

  「喝!」

  范乃堂聲若洪鐘,抬起的濃眉顯得他像個怒目金剛,那遍布老繭的大手握拳。

  他猛地原地一趴,鐵錘般的拳頭撐地一使勁,身子當即原地翻了跟頭,躲開了偷襲來的致命短劍。

  那還在半空中的雙腳猛地一分,雄渾勁氣橫掃而過,直接踢飛了兩人手中的短劍。

  不待他揮拳反擊,周身忽然傳來一股灼人的熱浪,范乃堂面色一驚,猛地往側方跳了過去。

  「咔嚓!」

  他方才站立的地方,地磚轟然碎裂,范乃堂面色凝重看著望舒抬起拳頭,碎磚上竟冒著滾滾熱氣。

  「奴家就知道這兩個廢物不頂用,還是要倚靠小望舒呢!」

  聞采婷在游斗中竟似猶有餘力,那喜悅輕鬆的語氣讓孟得功心中暗急,忍不住的擔憂范乃堂。

  他只因一分神露出破綻,手臂一寒,持劍左手慢了一拍。

  伴著滋啦一聲輕響,孟得功左臂傳來一陣刺痛,血珠瞬間滲了出來。

  他再也不敢分神,被動地應對著聞采婷的鬼魅攻勢。

  門外漸漸有清醒過來的幫眾趕來,可場中亂戰的氣勁縱橫,讓他們束手無策,根本摻和不進去。

  沒過片刻,隨著聞采婷身法施展開來,異香大盛,那些幫眾眼前再次出現幻象,一個個痴痴呆呆地站在原地,連呼救求援的想法都完全忘記了。

  另一邊的范乃堂,腳下離地不過一分,左右腿交替試探,一步步往前挪動,腳步落下,卻是重重地把石磚踩出了腳印。

  他目光死死盯著身前對手,同時用餘光留意著那兩個陰癸弟子的動向。

  望舒卻沒有任何試探和警惕的反應,面無表情地徑直衝了過去。

  「來得好!」

  范乃堂吐氣開聲,腳下硬橋硬馬一紮,右拳如鐵錘般直搗而出,正是外家硬功鎮岳拳的招式,拳風沉猛,帶著呼嘯之聲。

  顧望舒揮拳硬撼。

  「嘭!」

  硬碰聲沉悶,兩人周身齊齊一震,腳下的石磚碎裂,掀起一圈氣勁餘波。

  那鋼筋鐵骨的硬度,讓范乃堂的拳頭嘎吱作響。

  他看似因為手上疼痛而皺眉鬆了勁力,其實順勢收拳,腳下無聲無息地踢出一腳,直踢望舒的膝蓋。

  望舒右腿猛地向後高抬,隨即小腿彎曲,膝蓋帶著鈍重的風響聲,狠狠膝擊砸了下來!

  清晰刺耳的骨裂聲讓范乃堂痛得目眥欲裂,落地時踉蹌了一下。

  他踢起的右腳被膝擊生生撞碎,外踝處的軟骨全都碎了!

  就在這時,嗖嗖兩聲,兩道綠油油的寒芒從兩側射來。

  濃眉大眼的范乃堂眉心鼓動,順著踉蹌的步伐就地一滾,躲開了淬毒的森寒暗器。

  他翻滾時眼神還快速地掃過了全場,心中一沉,不吭一聲快速起身,暗忖道:

  那女的實在厲害,連老孟也落了下風,此時不能讓他分神,那就先解決——

  他怒喝一聲,受傷頗重的右腳猛地頓地,額間更是青筋暴起,身形轟然朝著望舒急沖而去。

  先解決他!

  范乃堂內功不算深厚,配合磨鍊數十載的外功,看著也是狂猛極了。

  眼看就要衝到近前,他急速猛衝的身體,竟然極動間忽然轉為了極靜,眼神沉穩如水,哪還有半點急躁。

  他鼻息沉重地擤了一聲,橫練的筋骨繃緊,皮肉下如精鐵澆築,猛地朝著身側雙拳齊處,施展出鎮岳拳中最剛猛的雙崩斷岳!

  「抓到你們了,小老鼠!」

  拳風沉烈震得塵土飛揚,兩側見機同時偷襲來的陰癸弟子,根本來不及反應。

  兩人瞬間被打碎胸膛,骨裂的悶響炸起,人被直接轟飛撞上東西兩側的牆壁,當場斷

  了氣。

  「兩個廢物!」

  聞采婷尖叫一聲,慌亂之心溢於言表。

  孟得功見狀心中微喜,下一刻卻心口一寒,怪叫著側身閃過,左手劍飛速抬起格擋。

  他胸膛勁裝無聲裂開了長長的口子,只差一點,就被一劍穿心!

  對面的聞采婷花容悅色,笑得溫柔體貼,哪還有半點慌亂之色。

  聞采婷身形詭異,手中金刃毫無停歇地再次刺來,銀鈴般的笑道:「好心狠的郎君,你怎麼就不肯為了奴家,去死呢!」

  這一幕讓孟得功心頭寒意乍起,連汗毛都豎立起來,抿著嘴不發一言,只是運轉渾身內力把長劍揮得密不透風。

  另一邊,范乃堂也無法分神,與望舒戰作一團。

  兩人硬碰硬,拳對拳,腿對腿,都是不退分毫。

  兩人拳腳相交之間,全然不似肉體接觸,發出大錘擊打夯土的沉悶碰撞聲。

  范乃堂額間熱汗滾滾而下,不是累的,而是周身的空氣越來越熱。

  他對面的那人像是一個行走的火爐,原本幽深黢黑的瞳孔竟像是燃起了火光。

  而隨著體內陽氣蓬勃涌動,望舒愈發痛苦,身體像是要被衝突的力量炸裂開一般,痛得他幾乎要發狂。

  范乃堂見機內心一喜,運力大喝一聲。

  外家橫練爆發出的剛猛,配合上內力的助推,一拳裹著狂嘯的氣勁,錘到了反應不及的望舒心口。

  「轟!」的一聲,望舒上身衣衫瞬間炸裂漫天,整個人瞬間撞進身後牆壁,撞碎的磚土掀起漫天煙塵。

  「老孟,我這就來助你!」

  范乃堂臉色沉穩,先行高聲一言。

  免得神經極度緊繃的孟得功反應不及,而孟得功這次不發一語,只是凝神應對身前勁敵。

  他對面的聞采婷首次色變,陰側惻的笑了兩聲,身形越發鬼魅,金刃的攻勢也更加狠辣。

  范乃堂剛要尋機相助,身後金屬般鏗鏘的聲音響起,激得他迅速轉過身,雙拳擺架護在身前。

  「你要助誰?」

  揚塵尚未飄散,伴隨沉重的腳步,顧望舒赤裸著上身走了出來。

  他心口的胸肌上,赫然留著一個清晰的拳印,那拳印驀地變得赤紅,汩汩肉眼可見的赤色陽氣從中逸散而出。

  拳印慢慢變淡,不過片刻,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望舒冷漠地一步步走來,體內的劇痛讓他面無表情的臉,漸漸變得凶厲猙獰。

  隨著他手臂抬起的動作,銅澆鐵鑄般的肌肉層層隆起,條條分明的肌腱像是鋼絲一般在皮膚下滾動,背後的肩胛骨滑動時,竟是發出了石磨碾動的沉悶動靜。

  「你打的我很痛啊!」

  他握緊拳頭,發出如同鋼纜絞緊的駭人響聲,隨即一拳打了出去。

  空氣陡然間,仿佛是被點燃般的燥熱了起來,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拳面更是帶著可怕的破空嘯聲。

  范乃堂臉色大變,以完好的左腳為支點身子擰了半圈,拼盡全身力氣,布滿疤痕的碩大拳頭裹挾氣勁迎了過去。

  「通!」

  先是銅鐵相撞的巨響,隨即便是清脆的骨裂聲,讓范乃堂悽厲地痛吼一聲。

  他那千錘百鍊的拳面其實早已沒有痛覺,便是與兵器硬撼也是尋常,但此刻斷的是他的手腕!

  望舒那駭人強硬的筋骨,攜著沛然的大力和奇特的灼熱勁力,硬生生一拳錘散了范乃堂的拳架,讓他韌帶發出崩斷輕響,整個腕骨反向折斷了。

  「我很痛啊!」

  望舒低吼,聲音沉悶得似是從胸腔里發出的。

  他眼瞳赤紅如血,臉上的凶厲之色幾乎要溢出來,嚇得范乃堂驚恐地快要魂飛魄散。

  他打出的拳頭還在前推,卻在半空中攤開五指,手成虎爪狀,死死扣在了范乃堂的肩頸上。

  范乃堂渾身拳架才被硬生生錘散,精神又被震懾,只來得及發出求饒之聲。

  「不,不要!」

  陰癸派本以陰柔詭譎著稱的幽絲截脈手,在望舒手中卻面目全非,變得蠻橫極了。

  他手爪指節繃如精鐵,瞬間扣入皮肉,隨後前後貫穿了范乃堂肩部的琵琶骨。

  范乃堂疼得眼球充血鼓脹,隨後肩頸處緊跟而來的可怕撕扯感,讓他想要大聲哭嚎。

  望舒那雙瞳子愈發赤紅,手臂猛地向後一扯。

  「嗤啦!」

  沖天的血雨噴灑,遠處的聞采婷身形鬼魅後撤,躲開了漫天血花。

  她閃至門口,眼眸真切地喜悅極了。

  孟得功持劍的左手顫抖,僵硬地一點點扭過脖子。

  只見血泊之中,那赤膊上身的少年,右手抓著兄弟的——

  被活生生撕扯下的小半扇身子!

  而范乃堂倒在血泊中,口中嗬嗬作響,身體止不住的抽搐扭動。

  「噗!」

  一聲西瓜炸裂悶響,范乃堂剩餘的肢體猛然一僵,徹底沒了聲息。

  望舒隨手扔掉手中的殘肢,血珠順著身體滾落,在腳下匯成一灘血泊。

  他抬起濕黏的腳掌,毫無停頓地走過屍體,臉上的凶厲之色褪去了三分。

  「好像,沒有那麼痛了。」

  隨著他走動的腳步,室內響起了像是水銀流動一般的聲音,那是他體內的血液。

  充沛到了極點的陽氣,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終於還是湧入了他的骨髓。

  而那股糾纏了他數年的清涼之氣,就像是涌盡了一樣,再也無法阻擋陽氣蔓延。

  骨髓開始沸騰,造出滾燙粘稠的全新血液。

  《陽劫魔軀》血劫!

  他的眸子泛著一絲淡淡的赤色,身上散逸出的魔性,卻讓站在門口的聞采婷發出銀鈴般的喜悅嬌笑。

  「奴家的小望舒,快長大了!」

  她倚靠在門框上,和大步上前的望舒一前一後形成特角之勢,將孟得功夾在中間。

  再無退路的孟得功面如死灰,手中的長劍顫抖著,口中喃喃道:「你們到底是誰,難道不怕我南陽幫的援兵來——」

  聞采婷輕輕嘆了口氣,眸子含情脈脈的能溺死人,看著他真摯的柔聲說道:「哪還有援兵?」

  伏牛山和桐柏山之間的方城盆地缺口處,從嶺南趕回的偃月刀楊鎮,正沿著武關道策馬狂奔。

  他此去嶺南拜訪好友,行蹤已是十分隱蔽,近日來心頭卻跳得厲害,總覺得南陽要出大事。

  楊鎮堅信自己的武者靈覺,心中的不安讓他連日趕路,眼底都已布滿了血絲。

  「老丈,借過!」

  見前方路中一個挑著貨擔的老貨郎,身子佝僂得幾乎快要伏在地上,楊鎮沉聲喝道,韁繩一勒便要繞開。

  就在交錯的瞬間,那老貨郎原本佝僂的脊背驟然挺直,挑著的貨擔嘩啦散架,裡面數十枚淬了劇毒的透骨釘,暴雨一般射向楊鎮面門!

  楊鎮瞳孔驚縮,手中偃月刀繞身呼嘯出狂風,斬出連綿雪亮的刀光,擊落暗器的聲音叮噹作響。

  老貨郎那臉上溝壑蜿蜒,瞧著半步入土的模樣,一雙星亮的眼睛卻似笑非笑。

  「老朽可是在此恭候多時了。」

  毫髮無傷的楊鎮此刻卻心急如焚,他臉色煞白,心中終於明白。

  這是一個早就布好的局,南陽那邊,恐怕真的出事了。

  與此同時,南陽城南天魁派。

  辟守玄手中玄銅蕭貫空刺過,靈動的點向呂重的膻中穴,呂重綿掌輕巧撥開,身子卻突然一僵。

  玄銅蕭上附著的陰寒真氣,仿佛帶著蝕脈之意,竟然瞬間擊破了呂重深厚的道家內力o

  他眼神惶恐地瞧著辟守玄左手劃掌,輕飄飄地印在了他的心口。

  呂重猛地噴出一口散著寒氣的黑血,血珠中還掛著破碎的臟器。

  一股極寒陰毒的真氣湧入身體!

  那真氣竟像是專門針對他一般,凍滯氣血閉塞了他的經脈,瞬間打穿了他體內的純正內勁。

  「功力倒是不淺,還能護住心脈——」辟守玄語氣平淡:「可是雲某連這一年半載,給你留遺言的機會都不會給!」

  他左掌角度陰詭,只是擰腕翻掌,手背震出陰柔卻霸道的真氣,再次掃過呂重心口。

  悄無聲息,呂重雙眼圓睜,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耽誤了不少時間,希望騷狐狸別讓雲某失望。」

  用著假名的雲雨雙修辟守玄,表情漠然地走出遍地屍骨的天魁派。

  「此番費力,可要回去鄱陽好好補一補。」

  他一手擦著銅簫,剛走出天魁派,就見到外面嬌笑的聞采婷,和一身血腥毫髮無傷的望舒。

  他絲毫沒有因為少了兩個陰癸弟子而感覺奇怪,挑了挑眉看著望舒,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小子倒像是闖出了個新路子,有點意思了。」

  「算是個好幫手,你雖拿得下,宗主卻未必肯輕易讓你享用了。」

  聞采婷纖白玉指,輕輕掃過望舒滾燙的胸膛。

  見他扭過頭用那雙赤色的眸子冷漠地看著自己,撲面的炙熱讓她媚眼如絲,柔聲道:「那就晚些再吃,小望舒的味道會更好呢!」

  辟守玄戲謔嗤笑一聲,也沒多說,三人轉身離去,回了陰癸復命。

  只留下兩座屍橫遍野的幫派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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