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筷子也是劍
「楚導。」
元飆帶著房洪澤走到了正在布置的片場，桌子上擺著各式水果，還有沒撤下去的碗筷。
一身白色T恤擺弄著攝像機的楚源招手，讓兩人過去。
「你會使匕首麼？」
楚源一句話把房洪澤問蒙了。
「額，不會。」
「可惜了，劍法，劍法，要是會匕首我就把他加回去了。」
楚源打量著房洪澤，身材略瘦， 四肢纖長，握著劍的手裡面有繭子做不得假，從外側看過去又是骨節分明，實在上鏡。
「太正氣了，早上蒙著臉感覺一招一式鬼氣森森狡猾無比，露了臉這勁頭全泄了。」
楚源微微搖頭。
「要不要戴個面紗？」
元飆出聲提醒。
「反差嗎，額，要不把陳顰喊來。先露一手吧，夠准夠狠應該就行。來，你握著這個試試。」
楚源把一旁的筷子塞在房洪澤手上。
「來，你反著握朝我戳過來試試。」
房洪澤小臂微動，一手刺了出去。
「反握不太行，正握呢？「
楚源在手中拋動著蘋果，摩挲著下巴。
「誒？」
楚源手一滑，蘋果從手上跌落。
「啪。」
說時遲那時快，房洪澤腦子裡靈光一閃，一手筷子已經戳了出去。
汁水四濺，筷子直接從蘋果中間穿了過去，順滑地不可思議。
一點筷子頭微微露出，將蘋果停在了半空中。
「有意思，有意思，快，准，狠。」
楚源接過了穿著筷子的蘋果，驚奇地左右翻動著查看。
「你平時怎麼用劍的，用筷子展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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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房洪澤向他展示一下從第三防禦變線順接躍步前沖。
「可以可以，動作稍微設計一下，不用把架勢擺這麼開。喊陳顰來吧，下午爾東生的戲就試試。」
「我們把竹葉青給他加回去，不管姓倪的那傢伙，就拍神劍山莊那一場戲。」
楚源當即在劇本上修修改改起來。
「導演，這樣的話，慕容金龍的戲份？」
「放到最後一場桃花林嘛，竹葉青和慕容秋荻，謝曉峰和麗麗，我要兩條線一起寫，最後一場戲在桃花林，不衝突。」
「這樣，是不是減少了爾東生的鏡頭，把高光拿走了？」
「最後桃花林改完一樣的，這是一個鋪墊。」
楚源否決了其它編導的疑問，還在奮力書寫，讓場務們趕緊把早上的神劍山莊的布景繼續保留。
「你先用劍打，被三少爺擊傷後倒在慕容秋荻懷裡，最後再用匕首偷襲，這樣表現。懂了嗎，他們會給你補上台詞。」
楚源說完就繼續埋頭劇本，邊上一個助手立刻就把一份墨跡未乾的劇本遞給了房洪澤。
「小弟弟你好啊，要不要對一點台詞？」
換上一身白衣的房洪澤邊上坐下了一個化好妝的女人，還未見人，一頭搖曳的首飾聲和脂粉氣息就先撲到了房洪澤眼前。
「額，你好。」
房洪澤看了一下，知道這位應該就是飾演慕容秋荻的陳顰，看著朝自己蹭過來的陳顰，不太喜歡被打擾的房洪澤還是輕聲拒絕。
此時對面幕布里也起了騷動，應該是男主爾東生到了，身邊的陳顰重新擺起一臉笑容也是起身朝著對面走去。
「有壓力嗎？」
元飆此時坐到了房洪澤身邊。
「沒事，有大哥和楚導演調度，下面同心，沒問題的。」
「誒，怎麼和太保越來越像了，油嘴滑舌的，放輕鬆。」
元飆笑了兩聲，留給房洪澤自己發揮。
「準備，第一場。」
片場的騷動持續了半晌，場景擺好後不管是否熟悉劇本都得上場。
這一場被修改為了慕容秋荻帶眾人攻打神劍山莊，準備殺了謝曉峰。
「嘿哈。」
爾東生飾演的謝曉峰在眾多龍套中輾轉騰挪，等到幾人都被殺退後，就輪到了房洪澤的竹葉青上場。
「咔。」
爾東生的功夫是有，房洪澤出的招也基本都能防住。
不能快，不能戳。
房洪澤壓抑著自己的出劍，讓每一劍都有了延遲。
「誒，很好啊，隔著紗布到時候慢一點，味道意境就有了，他這個一頓一頓的真像剛學劍的。」
楚源湊在攝像機前，嘴裡不斷稱是。
「咔。結束。」
楚源示意場景結束，讓助手把房洪澤叫來。
「你節奏控制地很好，額，多漏出幾個破綻，要是爾東生不接招，你就把漏洞送給他。」
楚源用筆在紙上畫著，向著房洪澤描述著他腦子裡的場景。
「楚導，我還有什麼需要做的？」
此時，握著水瓶的爾東生也跑到了楚源這裡。
「挺好的，你到時候跟著他走就行。準備吧，下一場。」
楚源招呼兩聲，爾東生只能又回到場中。
「奇怪，對面的劍怎麼重了許多，發情緒了？」
房洪澤看著對面一臉怒氣的爾東生，手裏劍也不自覺快了幾分。
一時間，楚源都在監視器後面讚嘆情緒飽滿了許多。
於是趁著爾東生一劍相交，房洪澤假裝體力不支，勉強再挑兩劍，就讓劍脫手而出。
我都這樣了，這應該不會出錯。
房洪澤心裡暗道。
「唰！」
房洪澤大驚，爾東生的劍直接刺破了自己衣服里的墨水囊打到了自己衣服上。
雖然沒有受傷，還是有些吃痛，房洪澤乾淨捂著胸口，倒在地上。
這個時候，陳顰走來扶住房洪澤。
「我也用劍了，我比得上三少爺麼？」
陳顰搖了搖頭，可能是下午拒絕了她的緣故，臉冷的可怕。
房洪澤把衣服里的匕首掏出，朝著爾東生扔過去，扔了一半就掉在地上，噹啷響了一聲、
「你不配。」
陳顰狠狠地將手裡的劍插進了房洪澤的胸口。
「好，結束。非常好。」
楚源很滿意，站起來大聲鼓掌。站在場上的爾東生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在鏡頭前昂首站著。
房洪澤呢有些吃痛，聽到楚源的話趕緊下了場。畢竟他是這場戲裡受傷鏡頭最多的，是個人都給了他一下，此刻的臉顯得有些蒼白。
「準備一下桃花林的劇情，洪澤你很好，你先下去吧。」
楚源馬不停蹄地指揮著道具的擺放，招呼了一聲房洪澤就又投入了片場的指揮中。
「可以啊，太保推薦的好啊。楚導在後台可是讚不絕口啊，這是加的酬勞。其餘的在太保那裡。」
元飆笑呵呵的，遞給了房洪澤一個信封。
「有沒有弄傷你啊，小弟弟。」
一邊的陳顰也走了過來，朝著房洪澤笑著。
「沒事的，都是拍戲，不打緊。」
房洪澤捏著信封趕緊走了。
「小弟弟，要不要……」
陳顰舔了下嘴唇還想說什麼，就看到房洪澤已經出了場景，走遠了。
元飆帶著房洪澤走到了正在布置的片場，桌子上擺著各式水果，還有沒撤下去的碗筷。
一身白色T恤擺弄著攝像機的楚源招手，讓兩人過去。
「你會使匕首麼？」
楚源一句話把房洪澤問蒙了。
「額，不會。」
「可惜了，劍法，劍法，要是會匕首我就把他加回去了。」
楚源打量著房洪澤，身材略瘦， 四肢纖長，握著劍的手裡面有繭子做不得假，從外側看過去又是骨節分明，實在上鏡。
「太正氣了，早上蒙著臉感覺一招一式鬼氣森森狡猾無比，露了臉這勁頭全泄了。」
楚源微微搖頭。
「要不要戴個面紗？」
元飆出聲提醒。
「反差嗎，額，要不把陳顰喊來。先露一手吧，夠准夠狠應該就行。來，你握著這個試試。」
楚源把一旁的筷子塞在房洪澤手上。
「來，你反著握朝我戳過來試試。」
房洪澤小臂微動，一手刺了出去。
「反握不太行，正握呢？「
楚源在手中拋動著蘋果，摩挲著下巴。
「誒？」
楚源手一滑，蘋果從手上跌落。
「啪。」
說時遲那時快，房洪澤腦子裡靈光一閃，一手筷子已經戳了出去。
汁水四濺，筷子直接從蘋果中間穿了過去，順滑地不可思議。
一點筷子頭微微露出，將蘋果停在了半空中。
「有意思，有意思，快，准，狠。」
楚源接過了穿著筷子的蘋果，驚奇地左右翻動著查看。
「你平時怎麼用劍的，用筷子展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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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房洪澤向他展示一下從第三防禦變線順接躍步前沖。
「可以可以，動作稍微設計一下，不用把架勢擺這麼開。喊陳顰來吧，下午爾東生的戲就試試。」
「我們把竹葉青給他加回去，不管姓倪的那傢伙，就拍神劍山莊那一場戲。」
楚源當即在劇本上修修改改起來。
「導演，這樣的話，慕容金龍的戲份？」
「放到最後一場桃花林嘛，竹葉青和慕容秋荻，謝曉峰和麗麗，我要兩條線一起寫，最後一場戲在桃花林，不衝突。」
「這樣，是不是減少了爾東生的鏡頭，把高光拿走了？」
「最後桃花林改完一樣的，這是一個鋪墊。」
楚源否決了其它編導的疑問，還在奮力書寫，讓場務們趕緊把早上的神劍山莊的布景繼續保留。
「你先用劍打，被三少爺擊傷後倒在慕容秋荻懷裡，最後再用匕首偷襲，這樣表現。懂了嗎，他們會給你補上台詞。」
楚源說完就繼續埋頭劇本，邊上一個助手立刻就把一份墨跡未乾的劇本遞給了房洪澤。
「小弟弟你好啊，要不要對一點台詞？」
換上一身白衣的房洪澤邊上坐下了一個化好妝的女人，還未見人，一頭搖曳的首飾聲和脂粉氣息就先撲到了房洪澤眼前。
「額，你好。」
房洪澤看了一下，知道這位應該就是飾演慕容秋荻的陳顰，看著朝自己蹭過來的陳顰，不太喜歡被打擾的房洪澤還是輕聲拒絕。
此時對面幕布里也起了騷動，應該是男主爾東生到了，身邊的陳顰重新擺起一臉笑容也是起身朝著對面走去。
「有壓力嗎？」
元飆此時坐到了房洪澤身邊。
「沒事，有大哥和楚導演調度，下面同心，沒問題的。」
「誒，怎麼和太保越來越像了，油嘴滑舌的，放輕鬆。」
元飆笑了兩聲，留給房洪澤自己發揮。
「準備，第一場。」
片場的騷動持續了半晌，場景擺好後不管是否熟悉劇本都得上場。
這一場被修改為了慕容秋荻帶眾人攻打神劍山莊，準備殺了謝曉峰。
「嘿哈。」
爾東生飾演的謝曉峰在眾多龍套中輾轉騰挪，等到幾人都被殺退後，就輪到了房洪澤的竹葉青上場。
「咔。」
爾東生的功夫是有，房洪澤出的招也基本都能防住。
不能快，不能戳。
房洪澤壓抑著自己的出劍，讓每一劍都有了延遲。
「誒，很好啊，隔著紗布到時候慢一點，味道意境就有了，他這個一頓一頓的真像剛學劍的。」
楚源湊在攝像機前，嘴裡不斷稱是。
「咔。結束。」
楚源示意場景結束，讓助手把房洪澤叫來。
「你節奏控制地很好，額，多漏出幾個破綻，要是爾東生不接招，你就把漏洞送給他。」
楚源用筆在紙上畫著，向著房洪澤描述著他腦子裡的場景。
「楚導，我還有什麼需要做的？」
此時，握著水瓶的爾東生也跑到了楚源這裡。
「挺好的，你到時候跟著他走就行。準備吧，下一場。」
楚源招呼兩聲，爾東生只能又回到場中。
「奇怪，對面的劍怎麼重了許多，發情緒了？」
房洪澤看著對面一臉怒氣的爾東生，手裏劍也不自覺快了幾分。
一時間，楚源都在監視器後面讚嘆情緒飽滿了許多。
於是趁著爾東生一劍相交，房洪澤假裝體力不支，勉強再挑兩劍，就讓劍脫手而出。
我都這樣了，這應該不會出錯。
房洪澤心裡暗道。
「唰！」
房洪澤大驚，爾東生的劍直接刺破了自己衣服里的墨水囊打到了自己衣服上。
雖然沒有受傷，還是有些吃痛，房洪澤乾淨捂著胸口，倒在地上。
這個時候，陳顰走來扶住房洪澤。
「我也用劍了，我比得上三少爺麼？」
陳顰搖了搖頭，可能是下午拒絕了她的緣故，臉冷的可怕。
房洪澤把衣服里的匕首掏出，朝著爾東生扔過去，扔了一半就掉在地上，噹啷響了一聲、
「你不配。」
陳顰狠狠地將手裡的劍插進了房洪澤的胸口。
「好，結束。非常好。」
楚源很滿意，站起來大聲鼓掌。站在場上的爾東生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在鏡頭前昂首站著。
房洪澤呢有些吃痛，聽到楚源的話趕緊下了場。畢竟他是這場戲裡受傷鏡頭最多的，是個人都給了他一下，此刻的臉顯得有些蒼白。
「準備一下桃花林的劇情，洪澤你很好，你先下去吧。」
楚源馬不停蹄地指揮著道具的擺放，招呼了一聲房洪澤就又投入了片場的指揮中。
「可以啊，太保推薦的好啊。楚導在後台可是讚不絕口啊，這是加的酬勞。其餘的在太保那裡。」
元飆笑呵呵的，遞給了房洪澤一個信封。
「有沒有弄傷你啊，小弟弟。」
一邊的陳顰也走了過來，朝著房洪澤笑著。
「沒事的，都是拍戲，不打緊。」
房洪澤捏著信封趕緊走了。
「小弟弟，要不要……」
陳顰舔了下嘴唇還想說什麼，就看到房洪澤已經出了場景，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