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阿卡西記錄
第460章 阿卡西記錄
逢魔之力就是毀滅一切的力量。
在覺醒了逢魔時王的力量後，所有的Zi0都會慢慢地意識到這件事他們天生就是站在頂端的王，是這個世界的王。
最初的時候，莊吾也沒有想過要將那些發展不在他預期內的時間線毀滅，但在一個瘋狂吞噬了數個Zi0的逢魔時王站在他面前的時候。
莊吾突然悟了！
果然不合格的東西從一開始就沒必要存在。
畢竟他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了，那其他逢魔時王還能是什麼好東西？
一個逢魔時王就可以搞出無數個平行世界，十個逢魔時王那還得了，就這搞事的能力他還有希望養成假面騎士嗎？
自此以後，只要有Zi0成為逢魔時王，莊吾就會幹脆利落地將其斬殺在剛出搖籃的時候，因此時間線的分歧點多數集中在2019年的逢魔之日。
「我們註定成王，既然從一開始就失去了開創新時代的可能性，那也沒必要再繼續下去。」
說著這話的少年眼中泛著冷酷。
木野看著他：「既然你的目的是為了防止下一個逢魔時王的誕生，那直接消滅Zi0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毀滅整條時間線？」
莊吾頓了頓說道：「Zi0消失之後，那些被創造出來的平行時間線就會慢慢崩塌，既然終究要毀滅，那我就順便了。」
那還真是很順便了。
木野笑了笑，猛地捏起拳頭，而莊吾也已經預料之中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算了。」
但木野接著又放下了拳頭。
看著這個傢伙心甘情願的挨打，想到不久前還是一個小蘿蔔頭的小莊吾就是眼前這個魔王，他又下不去手了。
還不如先想想這事兒要怎麼解決。
平行時間線會因為Zi0的存在與否而毀滅，這種設定其實還蠻熟悉的，畢竟當初Decade的世界也就是這麼回事。
而Zi0的時空要解決這個問題，似乎只要那個世界存在假面騎士就可以了——雖然那些世界被摧毀的原因就是魔王養不出一個正經的假面騎士。
想到這裡的木野問道：「時之一族的時空，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吧？」
莊吾面色淡定地點了點頭：「因為創造且毀滅的時間線越來越多，時之一族的世界就這麼誕生了，它應該是由那些時間線遺留下來的記憶組成，只不過也跟失去了Zi0的平行世界一樣，註定會崩塌。」
說到這裡，莊吾若有所思地勾起唇角，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其實我很早以前就毀滅過那個世界，但不論幾次都會重啟，後來就懶得管了，反正它也會周而復始的毀滅，倒是那個—嘶！」
猝不及防被拍了一掌的莊吾捂著額頭，在木野的下一拳打過來之前，他迅速接住了後者的拳頭。
「那個斯沃魯茨，父親，我當初在車禍中見過他，但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成為逢魔時王，這意味著時之一族從始至終都是存在的，斯沃魯茨知道未來的我會成為逢魔時王那是不是也意味著，我的未來就是註定要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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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吾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急促，緊盯著木野的眼睛裡也透著一種執拗。
木野還是忍無可忍的想要扇他，本來準備再換隻手扇的，驟然聽到這話，思維有些恍惚的知道了些什麼。
玩時間的就是容易這樣坑自己的。
嚴格來說，是因為未來註定會有逢魔時王誕生，而不論成為魔王的是哪一個世界的莊吾，時之一族也都註定會出現。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
「如果我說，逢魔時王的註定存在是因為我的記憶，你打算怎麼做？」木野淡淡問道。
「————什麼？」莊吾愣住。
「歷史其實就是意識體的記憶，只要時空維度有生命誕生，那就會產生記憶，而這份記憶從誕生之初就已經延伸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是我們誰也無法觸及的邊際。如果要有個概念的話，可以稱它為【宇宙記憶庫】。」
木野將自己意識中的【假面騎士編年史】喚了出來，具現化在莊吾的面前。
「記憶庫里記載了所有維度的信息，而我是從其中一部分誕生的，那就是假面騎士的記憶」—在我所承載的記憶中，逢魔時王是存在的，所以某個未來是一定存在逢魔時王的。」
「宇宙的記憶庫嗎————」莊吾目光微動。
「你該不會覺得那個人剛好就是你吧？覺得自己正好成為了那個一定會存在的逢魔時王？」
他笑得溫和又危險：「但是我早就說過了吧！未來會成為什麼樣的人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是成為至仁至善的魔王，還是成為窮凶極惡的魔王，這從來都不是註定在一個人身上的事情！」
「我————」莊吾張了張嘴。
「行了，委屈不聽。」木野擺手。
不論是木野第一次降臨的Drive世界、還是後來的Kiva世界、鎧武世界，那些世界最終的歷史走向都與記憶中的歷史相差甚遠。
這些變化意味著歷史從來都不是註定的，歷史的可能性有無數個，但自身的選擇從來都只有一個。
莊吾垂下眼眸：「所以這樣選擇的我，最終還是沒能成為你認可的那個假面騎士Zi0
，對吧。」
「你當然不是假面騎士ZiO。」
木野冷笑道：「你是假面騎士逢魔Zi0！這上面白紙黑字寫著呢，看清楚沒！」
莊吾：
懟到莊吾眼前的編年史頁面上確實印著一個大大的逢魔Zi0，立繪旁邊還漂浮著一條逢魔驅動器，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木野所使用的力量媒介，原來對方以前都是這樣掏出騎
士腰帶的。
迄今為止，木野自己記錄的歷史一定都是自己滿意的，不滿意的他會儘量去做到滿意，但如今卻被逢魔Zi0往裡面注入了一個抹不去的污點！
畢竟只要是發生過事情，那就一定會被【宇宙記憶庫】收錄，就算時間重來也改變不了這些。
或者說，就算時間重來那也是宇宙記憶庫的一環呢。
「蒜鳥~蒜鳥~」
木野感慨般長嘆一口氣望著虛空：「雖然那些時間線被毀滅了，但只要記憶存在，想要恢復應該也不是沒有辦法。」
主要是修復了時間線後，那些沒有Zi0存在的世界還會再次崩塌，所以重點應該是後續的維護計劃。
然而聽到這話的莊吾目光一厲，猛地扣住他的肩膀：「你要恢復那些時間線？」
「有什麼問題嗎？」木野反問。
「逢魔時王「常磐莊吾不會存在，那本身就是你以自己為分歧點創造的平行世界的Zi0，他們的記憶由你自己承載。」木野平靜道。
莊吾無話可說，慢慢鬆開了手。
他看起來有些孤零零地站在王座旁：「我想要創造假面騎士Zi0，只是想連接到你存在的未來。當初時管者說，如果假面騎士的歷史消失，那你也會消失，我以為是因為這個世界的未來沒有假面騎士，所以————」
木野默然無言地看著他。
成為魔王的行為不是一蹴而就的。
雖然莊吾只是講述了個大概，但多少也能想像得到，他在無數條時間線中沉浮的時候，也在一次次的蛻變，最終在時間的洗禮下成為了這樣一個至邪至惡的魔王。
木野再次嘆了口氣。
然後抬手按在他的腦袋上揉了揉：「雖然我之前也想過直接幹掉你以絕後患，但那也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暫時就這樣吧。」
莊吾：「————」這話到底是該感動還是不敢動？
不確定某人會不會殺心再起，莊吾選擇了轉移話題：「那如今這個世界的Zi0————」
據他所知，木野已經收錄了假面騎士Geiz|都沒有收錄假面騎士Zi0|，那是不
是意味著，這一次的常磐莊吾依舊無法成為能夠開創新時代的假面騎士Zi0？
既然這樣的那就莊吾殺心再起！
「你還記得我教過你的嗎。」
木野屈指彈了下他的額頭：「假面騎士，從來就不是什麼力量或者稱號。」
莊吾愣了愣，低聲念出不曾忘記過的東西：「我知道，假面騎士的誕生源於想要守護的意志，他們只是恰好站在了需要幫助的人面前，所以就成為了英雄。」
然後他話鋒一轉「但是，所有崇高的價值都有必須支付的代價，想要守護什麼，他就必須做好會失去什麼的覺悟！」
好傢夥居然還會舉一反三？
木野一言難盡：「算了，總之我會好好地教他成為一個至仁至善的魔王，最後再覺醒逢魔時王的力量。」
聽到「至仁至善」這個詞的莊吾有些失神，而後猛然一驚。
「你要讓他成為逢魔時王？」
「只有親身感受過逢魔時王的力量，他才能真正的明白自己想要的東西是什麼，也能明白自己到底要怎麼做。」木野輕聲道。
「但是逢魔時王有我「你以為這是招牌台詞啊！」
木野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把那句再喊下去就要成為唱名了的話堵了回去。
但其實莊吾想說的是，既然需要逢魔時王的力量，那這裡不就有一個現成的，只要以木野的記憶為媒介，難道他就不能開創新時代了嗎？
「你不行的。」
木野意味深長地說道：「至少如今的你是不可能的，你沒有與那些假面騎士相遇相知的羈絆，沒有為了同伴可以一往無前的勇氣，沒有真正的開創未來的信念！莊吾，你只能停留在這裡。」
莊吾沉默著沒有再說話。
木野看了他一會兒，突然伸出手，朝著那張與十八歲的常磐莊吾一模一樣的臉龐捏去o
揪
果然手感不好。
長大了的孩子就跟變質了一樣，就連欺負的手感都不同了，好在他經常面對這種突然間就長大的孩子，已經頗具經驗了。
被捏著臉頰的莊吾怔住，恍然間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時候，這個人總是很喜歡捏小孩的臉。
木野旋即收回手：「好了，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就暫時不追究了，解開這個空間吧。」
莊吾：「————」沒有追究過嗎？
那剛才他挨的那兩頓打算什麼？
莊吾心中默默腹誹著，眨眼間他們便又回到了剛才的戰場上，四面風沙呼嘯，沒有任何的變化，因為僅僅只是過去了一個對視的瞬間。
巨大的爆炸坑裡站著兩個逢魔時王，而木野也依然保持著準備給對面一拳的架勢。
思緒回神後。
他就也順便把這一拳砸出去了。
「嘭！」
逢魔時王被打得往後仰去。
既然暫時停戰了，木野這才有心情打量周圍，只覺得這片被風沙掩蓋的黃土坡地比時之一族的世界還要荒蕪。
「這是哪個世界，2068年嗎？」
「不是。」
被打得後退一步的逢魔時王無奈道：「這是一條已經被毀滅了的時間線，因為你之前跟它產生了連接，大概是用記憶將它重塑了出來，但恢復的還不完整，所以從時空通道里出來後就落在了這個世界。」
難怪這麼荒涼，原來真的是比時之一族的世界還要悽慘。
那邊的極狐和門矢士見他們安靜下來，大概也明白毆打結束了，於是前者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兩個逢魔時王面前。
「父親？」
極狐詢問性地看向其中一人。
木野直接解除了變身：「事情大概搞清楚了，雖然我不知道你跟門矢士腦補了些什麼，不過莊吾沒有要將騎士歷史阻斷的想法，而且我也不會被他困在這裡。」
極狐不置可否：「既然這樣，那個假面騎士Shinobi是怎麼回事？」
「放心吧！」
木野敲了敲他的騎士腰帶：「現在我可以確保的說—就算真的收錄了那個假面騎士，也不會把你的時代頂替掉。」
旁邊聽到這話的逢魔時王總算是破案了，不由嗤笑一聲：「原來你也是來自2022年的假面騎士！」
難怪他們突然間就展開了行動，沒想到根源就是那個來自救世主線的2022年的假面騎士，由於同為一個年代，所以擔心編年史會被纂改？
「你對父親還真是沒有信任。」逢魔時王意味不明地說道。
「我只是不相信你。」極狐淡淡道。
「呵！我之前警告過你很多次不要擅自闖入這個時代，不同的騎士世界產生交互的話，結果只會導致編年史的混亂！」逢魔時王冷笑道。
「哦，那就是我的目的。」
極狐不為所動地抱起雙臂。
木野左右看了看他們：「要不你們再打一架吧，我不介意，打死了也行。」
兩人：
逢魔之力就是毀滅一切的力量。
在覺醒了逢魔時王的力量後，所有的Zi0都會慢慢地意識到這件事他們天生就是站在頂端的王，是這個世界的王。
最初的時候，莊吾也沒有想過要將那些發展不在他預期內的時間線毀滅，但在一個瘋狂吞噬了數個Zi0的逢魔時王站在他面前的時候。
莊吾突然悟了！
果然不合格的東西從一開始就沒必要存在。
畢竟他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了，那其他逢魔時王還能是什麼好東西？
一個逢魔時王就可以搞出無數個平行世界，十個逢魔時王那還得了，就這搞事的能力他還有希望養成假面騎士嗎？
自此以後，只要有Zi0成為逢魔時王，莊吾就會幹脆利落地將其斬殺在剛出搖籃的時候，因此時間線的分歧點多數集中在2019年的逢魔之日。
「我們註定成王，既然從一開始就失去了開創新時代的可能性，那也沒必要再繼續下去。」
說著這話的少年眼中泛著冷酷。
木野看著他：「既然你的目的是為了防止下一個逢魔時王的誕生，那直接消滅Zi0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毀滅整條時間線？」
莊吾頓了頓說道：「Zi0消失之後，那些被創造出來的平行時間線就會慢慢崩塌，既然終究要毀滅，那我就順便了。」
那還真是很順便了。
木野笑了笑，猛地捏起拳頭，而莊吾也已經預料之中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算了。」
但木野接著又放下了拳頭。
看著這個傢伙心甘情願的挨打，想到不久前還是一個小蘿蔔頭的小莊吾就是眼前這個魔王，他又下不去手了。
還不如先想想這事兒要怎麼解決。
平行時間線會因為Zi0的存在與否而毀滅，這種設定其實還蠻熟悉的，畢竟當初Decade的世界也就是這麼回事。
而Zi0的時空要解決這個問題，似乎只要那個世界存在假面騎士就可以了——雖然那些世界被摧毀的原因就是魔王養不出一個正經的假面騎士。
想到這裡的木野問道：「時之一族的時空，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吧？」
莊吾面色淡定地點了點頭：「因為創造且毀滅的時間線越來越多，時之一族的世界就這麼誕生了，它應該是由那些時間線遺留下來的記憶組成，只不過也跟失去了Zi0的平行世界一樣，註定會崩塌。」
說到這裡，莊吾若有所思地勾起唇角，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其實我很早以前就毀滅過那個世界，但不論幾次都會重啟，後來就懶得管了，反正它也會周而復始的毀滅，倒是那個—嘶！」
猝不及防被拍了一掌的莊吾捂著額頭，在木野的下一拳打過來之前，他迅速接住了後者的拳頭。
「那個斯沃魯茨，父親，我當初在車禍中見過他，但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成為逢魔時王，這意味著時之一族從始至終都是存在的，斯沃魯茨知道未來的我會成為逢魔時王那是不是也意味著，我的未來就是註定要這麼做的？」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莊吾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急促，緊盯著木野的眼睛裡也透著一種執拗。
木野還是忍無可忍的想要扇他，本來準備再換隻手扇的，驟然聽到這話，思維有些恍惚的知道了些什麼。
玩時間的就是容易這樣坑自己的。
嚴格來說，是因為未來註定會有逢魔時王誕生，而不論成為魔王的是哪一個世界的莊吾，時之一族也都註定會出現。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
「如果我說，逢魔時王的註定存在是因為我的記憶，你打算怎麼做？」木野淡淡問道。
「————什麼？」莊吾愣住。
「歷史其實就是意識體的記憶，只要時空維度有生命誕生，那就會產生記憶，而這份記憶從誕生之初就已經延伸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是我們誰也無法觸及的邊際。如果要有個概念的話，可以稱它為【宇宙記憶庫】。」
木野將自己意識中的【假面騎士編年史】喚了出來，具現化在莊吾的面前。
「記憶庫里記載了所有維度的信息，而我是從其中一部分誕生的，那就是假面騎士的記憶」—在我所承載的記憶中，逢魔時王是存在的，所以某個未來是一定存在逢魔時王的。」
「宇宙的記憶庫嗎————」莊吾目光微動。
「你該不會覺得那個人剛好就是你吧？覺得自己正好成為了那個一定會存在的逢魔時王？」
他笑得溫和又危險：「但是我早就說過了吧！未來會成為什麼樣的人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是成為至仁至善的魔王，還是成為窮凶極惡的魔王，這從來都不是註定在一個人身上的事情！」
「我————」莊吾張了張嘴。
「行了，委屈不聽。」木野擺手。
不論是木野第一次降臨的Drive世界、還是後來的Kiva世界、鎧武世界，那些世界最終的歷史走向都與記憶中的歷史相差甚遠。
這些變化意味著歷史從來都不是註定的，歷史的可能性有無數個，但自身的選擇從來都只有一個。
莊吾垂下眼眸：「所以這樣選擇的我，最終還是沒能成為你認可的那個假面騎士Zi0
，對吧。」
「你當然不是假面騎士ZiO。」
木野冷笑道：「你是假面騎士逢魔Zi0！這上面白紙黑字寫著呢，看清楚沒！」
莊吾：
懟到莊吾眼前的編年史頁面上確實印著一個大大的逢魔Zi0，立繪旁邊還漂浮著一條逢魔驅動器，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木野所使用的力量媒介，原來對方以前都是這樣掏出騎
士腰帶的。
迄今為止，木野自己記錄的歷史一定都是自己滿意的，不滿意的他會儘量去做到滿意，但如今卻被逢魔Zi0往裡面注入了一個抹不去的污點！
畢竟只要是發生過事情，那就一定會被【宇宙記憶庫】收錄，就算時間重來也改變不了這些。
或者說，就算時間重來那也是宇宙記憶庫的一環呢。
「蒜鳥~蒜鳥~」
木野感慨般長嘆一口氣望著虛空：「雖然那些時間線被毀滅了，但只要記憶存在，想要恢復應該也不是沒有辦法。」
主要是修復了時間線後，那些沒有Zi0存在的世界還會再次崩塌，所以重點應該是後續的維護計劃。
然而聽到這話的莊吾目光一厲，猛地扣住他的肩膀：「你要恢復那些時間線？」
「有什麼問題嗎？」木野反問。
「逢魔時王「常磐莊吾不會存在，那本身就是你以自己為分歧點創造的平行世界的Zi0，他們的記憶由你自己承載。」木野平靜道。
莊吾無話可說，慢慢鬆開了手。
他看起來有些孤零零地站在王座旁：「我想要創造假面騎士Zi0，只是想連接到你存在的未來。當初時管者說，如果假面騎士的歷史消失，那你也會消失，我以為是因為這個世界的未來沒有假面騎士，所以————」
木野默然無言地看著他。
成為魔王的行為不是一蹴而就的。
雖然莊吾只是講述了個大概，但多少也能想像得到，他在無數條時間線中沉浮的時候，也在一次次的蛻變，最終在時間的洗禮下成為了這樣一個至邪至惡的魔王。
木野再次嘆了口氣。
然後抬手按在他的腦袋上揉了揉：「雖然我之前也想過直接幹掉你以絕後患，但那也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暫時就這樣吧。」
莊吾：「————」這話到底是該感動還是不敢動？
不確定某人會不會殺心再起，莊吾選擇了轉移話題：「那如今這個世界的Zi0————」
據他所知，木野已經收錄了假面騎士Geiz|都沒有收錄假面騎士Zi0|，那是不
是意味著，這一次的常磐莊吾依舊無法成為能夠開創新時代的假面騎士Zi0？
既然這樣的那就莊吾殺心再起！
「你還記得我教過你的嗎。」
木野屈指彈了下他的額頭：「假面騎士，從來就不是什麼力量或者稱號。」
莊吾愣了愣，低聲念出不曾忘記過的東西：「我知道，假面騎士的誕生源於想要守護的意志，他們只是恰好站在了需要幫助的人面前，所以就成為了英雄。」
然後他話鋒一轉「但是，所有崇高的價值都有必須支付的代價，想要守護什麼，他就必須做好會失去什麼的覺悟！」
好傢夥居然還會舉一反三？
木野一言難盡：「算了，總之我會好好地教他成為一個至仁至善的魔王，最後再覺醒逢魔時王的力量。」
聽到「至仁至善」這個詞的莊吾有些失神，而後猛然一驚。
「你要讓他成為逢魔時王？」
「只有親身感受過逢魔時王的力量，他才能真正的明白自己想要的東西是什麼，也能明白自己到底要怎麼做。」木野輕聲道。
「但是逢魔時王有我「你以為這是招牌台詞啊！」
木野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把那句再喊下去就要成為唱名了的話堵了回去。
但其實莊吾想說的是，既然需要逢魔時王的力量，那這裡不就有一個現成的，只要以木野的記憶為媒介，難道他就不能開創新時代了嗎？
「你不行的。」
木野意味深長地說道：「至少如今的你是不可能的，你沒有與那些假面騎士相遇相知的羈絆，沒有為了同伴可以一往無前的勇氣，沒有真正的開創未來的信念！莊吾，你只能停留在這裡。」
莊吾沉默著沒有再說話。
木野看了他一會兒，突然伸出手，朝著那張與十八歲的常磐莊吾一模一樣的臉龐捏去o
揪
果然手感不好。
長大了的孩子就跟變質了一樣，就連欺負的手感都不同了，好在他經常面對這種突然間就長大的孩子，已經頗具經驗了。
被捏著臉頰的莊吾怔住，恍然間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時候，這個人總是很喜歡捏小孩的臉。
木野旋即收回手：「好了，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就暫時不追究了，解開這個空間吧。」
莊吾：「————」沒有追究過嗎？
那剛才他挨的那兩頓打算什麼？
莊吾心中默默腹誹著，眨眼間他們便又回到了剛才的戰場上，四面風沙呼嘯，沒有任何的變化，因為僅僅只是過去了一個對視的瞬間。
巨大的爆炸坑裡站著兩個逢魔時王，而木野也依然保持著準備給對面一拳的架勢。
思緒回神後。
他就也順便把這一拳砸出去了。
「嘭！」
逢魔時王被打得往後仰去。
既然暫時停戰了，木野這才有心情打量周圍，只覺得這片被風沙掩蓋的黃土坡地比時之一族的世界還要荒蕪。
「這是哪個世界，2068年嗎？」
「不是。」
被打得後退一步的逢魔時王無奈道：「這是一條已經被毀滅了的時間線，因為你之前跟它產生了連接，大概是用記憶將它重塑了出來，但恢復的還不完整，所以從時空通道里出來後就落在了這個世界。」
難怪這麼荒涼，原來真的是比時之一族的世界還要悽慘。
那邊的極狐和門矢士見他們安靜下來，大概也明白毆打結束了，於是前者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兩個逢魔時王面前。
「父親？」
極狐詢問性地看向其中一人。
木野直接解除了變身：「事情大概搞清楚了，雖然我不知道你跟門矢士腦補了些什麼，不過莊吾沒有要將騎士歷史阻斷的想法，而且我也不會被他困在這裡。」
極狐不置可否：「既然這樣，那個假面騎士Shinobi是怎麼回事？」
「放心吧！」
木野敲了敲他的騎士腰帶：「現在我可以確保的說—就算真的收錄了那個假面騎士，也不會把你的時代頂替掉。」
旁邊聽到這話的逢魔時王總算是破案了，不由嗤笑一聲：「原來你也是來自2022年的假面騎士！」
難怪他們突然間就展開了行動，沒想到根源就是那個來自救世主線的2022年的假面騎士，由於同為一個年代，所以擔心編年史會被纂改？
「你對父親還真是沒有信任。」逢魔時王意味不明地說道。
「我只是不相信你。」極狐淡淡道。
「呵！我之前警告過你很多次不要擅自闖入這個時代，不同的騎士世界產生交互的話，結果只會導致編年史的混亂！」逢魔時王冷笑道。
「哦，那就是我的目的。」
極狐不為所動地抱起雙臂。
木野左右看了看他們：「要不你們再打一架吧，我不介意，打死了也行。」
兩人：